第20章 潛回國公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錦時被他捏得手腕生疼,聲音帶著些許哭腔:「玉佩已被我換了消息,世子若想要,大可去千機閣尋閣主討要。」

  她故意加重千機閣三字,想看看他究竟知曉多少。

  顧淮書聞言,眼中寒光更盛:「什麼消息值得你用定情玉佩去換?宋錦時,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擺脫我,去查那些與你無關的事?」

  「定情?無關?」宋錦時嚴重的眼淚再抑制不住奪眶而出,聲音哽咽:「世子不愛我,就放我離開可好?」

  顧淮書聽她說的話,心中一盪,腳步虛浮,身子都有點不穩了。

  可他隨即想起在白日,她在皇子的別院李府時,與李宴安的維護,心中升起怒意夾雜著醋意。

  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宋錦時,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宋錦時,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宋錦時自嘲地笑著:「能做什麼,一個你國公府世子的棄婦,想幹嘛便幹嘛了,世子還是好生陪在元秋小姐的身邊才好。」

  葉七上前一步,低聲提醒:「世子,世子妃,此地不宜久留。」

  顧淮書冷哼一聲,鬆開了宋錦時的手腕,卻在她轉身的剎那,又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近自己:「記住你的身份,只要我一日不寫和離書,你就還是我的妻。」

  說罷,他狠狠甩開她,帶著葉七離開。

  她看著顧淮書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到底是在意那玉佩,還是不甘心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

  海明扶著險些摔倒的宋錦時,低聲道:「夫人,此地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

  宋錦時定了定神,抹去眼角的淚痕,顧淮書方才的眼神,那話語中的占有欲,竟讓她一時分不清是真是假。

  只是顧淮書為什麼會出現在鬼市?

  宋錦時並未過多去沉浸在痛苦的情緒中,她已經學會加速抽離自己的情緒。

  當務之急是弄清青龍堂為何會鬼鬼祟祟,和國公府到底存在怎樣的牽扯。

  她理了理衣襟,對二人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

  看著時間,已經快到鬼市散市的時間了一定都要等先出去再說。

  來到李府時已是深夜。

  李宴安正等著幾人。

  見幾人歸來,起身上前,看宋錦時神色疲倦,眼底帶著未消散的紅意,不由得關切道:「可是在鬼市遇到了麻煩?」

  宋錦時搖了搖頭,將千機閣的事簡略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顧淮書的出現,只道是用玉佩換來了「青龍堂」的名號。

  李宴安聽完,沉吟道:「青龍堂......這名字有些耳熟,倒是和多年前的一樁舊案有關,後便再沒在京城出現過。」

  見宋錦時走神,想著定是累壞了:「先休息吧,明日再商討也來得及。」

  她點了點頭,確實過於疲憊,李宴安建議在偏院安置,宋錦時拒絕了,畢竟她還是顧淮書名義上的妻子。

  怎麼可留宿在此處。

  謝絕了好意,李宴安沉吟片刻:「海明,就派來保護你吧。平日裡在暗處,這樣你行事起來方便,也...」

  免得他擔心。

  最後一句話,他並未說出口。

  宋錦搖了搖頭,這對於她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但她並不想有過多的牽扯。

  李宴安見拗不過她,也沒有再強迫。

  次日清晨,宋錦時剛用過早膳,李宴安便派人來請她去李府。

  只見李宴安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幾本泛黃的卷宗,神色凝重。「殿下,可是查到什麼了?」

  宋錦時走上前問道。李宴安抬眸,將其中一本卷宗推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這是我讓幕僚從吏部舊檔中翻出來的,關於二十年前『青紋案』的記載。」

  宋錦時疑惑地拿起卷宗,翻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上面記載著,二十年前,京中曾出現一個神秘組織,其成員皆在耳後紋有青紋印記,自稱青龍堂,暗中勾結外戚,意圖顛覆朝政,後被護國大將軍鎮壓。

  首領斬殺,餘黨四處逃竄,此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卷宗最後還附帶著一張畫像,畫中男子耳後赫然有著與宋錦時布料上一模一樣的青紋!


  「二十年前........」宋錦時喃喃自語。

  不正是她與宋元秋抱錯之際嗎?難道和宋家也有牽扯?

  看來這顧國公府她不得不去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侍女匆匆來報:「殿下....世子來了...」

  宋錦時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顧淮書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看了看李宴安,他自然是明白,讓人帶著她從後門離開。

  宋錦時左思右想,現在便是去顧國公府最好的時機。

  馬車停在顧國公府偏僻的角門外,這裡鮮有人經過,正是潛入的好時機。

  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著眼前的狗洞,說鑽就鑽,想來真是諷刺。

  一路小心謹慎地來到顧淮書的書房,目光迅速掃過四周,最終落在書架第三層的暗格上。

  她多少有些印象,顧淮書總是將信件藏在那裡,裡面果然放著一疊信紙,她一張張翻看。

  心臟狂跳起來,顫抖的雙手不停地翻看信件。

  怎麼都是一些無用的信息。

  宋錦時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她想知道什麼?顧淮書和宋元秋的來往信件?還是顧淮書叛國?

  還是.....他和青龍堂有染?

  一時間,無數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宋錦時只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她用力揉了揉雙眼,隱隱約約看到信件上寫著,淮書親啟,那是宋元秋的字跡?

  心間的撕扯感油然而生,壓抑著內心的情感,告誡自己,不要做情緒的奴隸。

  可眼皮越來越沉重,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手中的信件飄然散落在地。

  這...是什麼味道......她越是聞,頭暈得越是厲害。

  就在這時,書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顧淮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宋錦時的心跳仿佛要溢出心間,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