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 章 理念的碰撞，半聖文骨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隨即深吸一口氣，周身原本虛幻縹緲的氣息陡然變得凝實而沉重，仿佛承載了無盡的歲月與因果。
「蔡大家，得罪了！」賈詡低喝一聲，雙手印訣猛然一變。
「陰陽逆亂，乾坤借法——萬象歸墟！」
剎那間，以賈詡為中心，一股無形卻無比恐怖的湮滅之力擴散開來！
庭院中的花草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風化，連磚石都仿佛經歷了千萬年時光侵蝕，變得斑駁碎裂！
這不是純粹的力量攻擊，而是涉及到了規則層面的「歸墟」之力，要將萬物拉回本源，重新歸於虛無！
這「萬象歸墟」並非直接攻擊蔡邕肉身，而是作用於此方天地的基礎規則，強行扭曲、湮滅蔡邕琴音中所蘊含的「道」與「理」。
就見那些金色音浪一進入這歸墟力場，便如同雪遇驕陽，迅速消融、潰散，瞬間威力大減！
蔡邕撫琴的動作一頓，臉色第一次發生變化！
他能感覺到，自己以琴音溝通天地法則，引動文道長河的通道受到了嚴重的干擾和阻塞，焦尾琴發出的音波仿佛陷入了泥沼當中，難以傳遞出完整的意境和力量。
這陰陽家的禁忌之術，當真詭異霸道！
相比眼前這位，張讓那點道行簡直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好一個萬象歸墟！」蔡邕由衷讚嘆了一聲，但眼神卻愈發堅定。
「然，儒家文氣，充塞天地，豈是爾等旁門左道所能輕易磨滅？！」
話音剛落，十指猛地按住琴弦，周身文氣如同燃燒般沸騰起來，原本如同大日般的光輝漸漸向內收斂，變得愈發凝練、純粹。
他不再追求音波的廣度，而是將所有的精神、意志、文氣，盡數灌注於接下來的琴音當中。
「幽蘭序曲——空谷獨芳！」
琴音陡然一變，從之前的激昂澎湃，化作了幽深孤寂。
不再是驚濤駭浪般地瘋狂拍打，而是如同一朵空谷幽蘭，於萬籟俱寂中獨自綻放！
那琴音變得極其細微，卻凝練如絲，穿透力極強，竟是強行穿透了「萬象歸墟」力場的干擾，直襲李儒與賈詡的心神！
這琴音不再以力壓人，而是直指本心，拷問神魂！
李儒只覺得腦海中出現無數先賢的喝罵，動搖著他的法家信念。
賈詡則感覺自身的陰陽平衡之道隱隱有被打破的跡象，心神搖曳間對「萬象歸墟」的掌控都出現了一絲滯澀！
「堅守本心！」李儒強忍不適，厲聲喝道。
隨即全力催動《秦律》竹簡，讓無數律法符文如同鎖鏈般纏繞自身，從而隔絕那些無孔不入的琴音侵蝕，同時加大對蔡邕的領域壓制。
賈詡也是悶哼一聲，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勉強穩住了「萬象歸墟」領域，只是臉色已然蒼白了幾分。
這凝聚蔡邕畢生造詣的《幽蘭序曲》，其威力遠超他們的預估！
「蔡大家，來而不往非禮也！」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知道，蔡邕這是在搏命，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猛地一指點在《秦律》竹簡之上，竹簡虛影劇烈震顫，上面一個古樸的「刑」字驟然亮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法不容情——刑天！」
那「刑」字一脫離竹簡，便開始迅速吸納周遭無盡的律法之力與李儒灌注的法家真意，瞬間化作一柄漆黑如墨的律法之矛！
此矛一出，整片由《秦律》構成的律法空間都為之凝固，仿佛在等待最終的審判與刑罰。
這是李儒壓箱底的殺招之一，凝聚了法家「刑殺」真意，威力極大，但對自身消耗和反噬也同樣嚴重！
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願隨意動用。
與此同時，賈詡也做出決斷。
他雙手猛地合十，周身陰陽二氣瞬間內斂，最後化作一個極致的黑點。
「陰陽輪轉，因果截斷，滅！」
賈詡並指如劍，那極致的黑點附著其指尖，對著蔡邕遙遙一點！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線，無聲無息地穿透虛空，直指蔡邕眉心！
這一指，蘊含了陰陽逆亂、萬物寂滅的終極奧義，專破各種護體神通與精神防禦，可謂狠辣至極！
面對這來自法家與陰陽家的兩大絕殺之術，蔡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將體內所有文氣毫無保留地注入焦尾琴中，琴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不過蔡邕絲毫不為所動，十指在琴弦上劃出道道玄奧的軌跡，口中更是吟誦聖言：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
「惟其義盡，所以仁至——」
「讀聖賢書，所學何事——」
「而今而後，庶幾無愧！」
「沛然滄溟，天地同悲！」
「錚！！！！！」
一聲悲愴而又壯烈到極致的琴音，如同最後的絕唱，轟然爆發！
焦尾琴應聲而碎！
但一道純粹到極致，幾乎凝聚了蔡邕畢生信念、修為、乃至生命精華的文氣，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純白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之中，仿佛有無數先賢虛影浮現，山河社稷的影像沉浮，更有億萬黎民的祈願匯聚！
這已不是單純的音波攻擊，而是蔡邕獻祭幾乎快要成型的半聖文骨，化作一曲與城同殤的悲歌！
「轟隆——！！！」
下一秒，這道純白光柱與李儒的「刑天之矛」以及賈詡「寂滅之指」悍然碰撞！
沒有想像中的驚天爆炸，只有一種來自理念層面的湮滅與對沖！
李儒的《秦律》竹簡虛影劇烈晃動，上面的符文開始大片大片地黯淡、崩碎！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至於賈詡的「寂滅之指」，在接觸到純白光柱的瞬間，便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潰散一空。
他本人亦是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充斥著震驚與駭然。
他沒想到，蔡邕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幾乎已經摸到了二品半聖的門檻。
這可是他畢生所追求的目標！
不過那道純白光柱，在連續湮滅了兩大殺招之後，也耗盡了最後的力量，最終消散於天地之間。
庭院中央，蔡邕依舊保持著撫琴的姿勢，但雙目已然緊閉。
只是其周身卻縈繞著一層七彩霞光，仿佛在守護著什麼。
「蔡大家，得罪了！」賈詡低喝一聲，雙手印訣猛然一變。
「陰陽逆亂，乾坤借法——萬象歸墟！」
剎那間，以賈詡為中心，一股無形卻無比恐怖的湮滅之力擴散開來！
庭院中的花草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風化，連磚石都仿佛經歷了千萬年時光侵蝕，變得斑駁碎裂！
這不是純粹的力量攻擊，而是涉及到了規則層面的「歸墟」之力，要將萬物拉回本源，重新歸於虛無！
這「萬象歸墟」並非直接攻擊蔡邕肉身，而是作用於此方天地的基礎規則，強行扭曲、湮滅蔡邕琴音中所蘊含的「道」與「理」。
就見那些金色音浪一進入這歸墟力場，便如同雪遇驕陽，迅速消融、潰散，瞬間威力大減！
蔡邕撫琴的動作一頓，臉色第一次發生變化！
他能感覺到，自己以琴音溝通天地法則，引動文道長河的通道受到了嚴重的干擾和阻塞，焦尾琴發出的音波仿佛陷入了泥沼當中，難以傳遞出完整的意境和力量。
這陰陽家的禁忌之術，當真詭異霸道！
相比眼前這位，張讓那點道行簡直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好一個萬象歸墟！」蔡邕由衷讚嘆了一聲，但眼神卻愈發堅定。
「然，儒家文氣，充塞天地，豈是爾等旁門左道所能輕易磨滅？！」
話音剛落，十指猛地按住琴弦，周身文氣如同燃燒般沸騰起來，原本如同大日般的光輝漸漸向內收斂，變得愈發凝練、純粹。
他不再追求音波的廣度，而是將所有的精神、意志、文氣，盡數灌注於接下來的琴音當中。
「幽蘭序曲——空谷獨芳！」
琴音陡然一變，從之前的激昂澎湃，化作了幽深孤寂。
不再是驚濤駭浪般地瘋狂拍打，而是如同一朵空谷幽蘭，於萬籟俱寂中獨自綻放！
那琴音變得極其細微，卻凝練如絲，穿透力極強，竟是強行穿透了「萬象歸墟」力場的干擾，直襲李儒與賈詡的心神！
這琴音不再以力壓人，而是直指本心，拷問神魂！
李儒只覺得腦海中出現無數先賢的喝罵，動搖著他的法家信念。
賈詡則感覺自身的陰陽平衡之道隱隱有被打破的跡象，心神搖曳間對「萬象歸墟」的掌控都出現了一絲滯澀！
「堅守本心！」李儒強忍不適，厲聲喝道。
隨即全力催動《秦律》竹簡，讓無數律法符文如同鎖鏈般纏繞自身，從而隔絕那些無孔不入的琴音侵蝕，同時加大對蔡邕的領域壓制。
賈詡也是悶哼一聲，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勉強穩住了「萬象歸墟」領域，只是臉色已然蒼白了幾分。
這凝聚蔡邕畢生造詣的《幽蘭序曲》，其威力遠超他們的預估！
「蔡大家，來而不往非禮也！」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知道，蔡邕這是在搏命，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猛地一指點在《秦律》竹簡之上，竹簡虛影劇烈震顫，上面一個古樸的「刑」字驟然亮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法不容情——刑天！」
那「刑」字一脫離竹簡，便開始迅速吸納周遭無盡的律法之力與李儒灌注的法家真意，瞬間化作一柄漆黑如墨的律法之矛！
此矛一出，整片由《秦律》構成的律法空間都為之凝固，仿佛在等待最終的審判與刑罰。
這是李儒壓箱底的殺招之一，凝聚了法家「刑殺」真意，威力極大，但對自身消耗和反噬也同樣嚴重！
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願隨意動用。
與此同時，賈詡也做出決斷。
他雙手猛地合十，周身陰陽二氣瞬間內斂，最後化作一個極致的黑點。
「陰陽輪轉，因果截斷，滅！」
賈詡並指如劍，那極致的黑點附著其指尖，對著蔡邕遙遙一點！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線，無聲無息地穿透虛空，直指蔡邕眉心！
這一指，蘊含了陰陽逆亂、萬物寂滅的終極奧義，專破各種護體神通與精神防禦，可謂狠辣至極！
面對這來自法家與陰陽家的兩大絕殺之術，蔡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將體內所有文氣毫無保留地注入焦尾琴中，琴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不過蔡邕絲毫不為所動，十指在琴弦上劃出道道玄奧的軌跡，口中更是吟誦聖言：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
「惟其義盡，所以仁至——」
「讀聖賢書，所學何事——」
「而今而後，庶幾無愧！」
「沛然滄溟，天地同悲！」
「錚！！！！！」
一聲悲愴而又壯烈到極致的琴音，如同最後的絕唱，轟然爆發！
焦尾琴應聲而碎！
但一道純粹到極致，幾乎凝聚了蔡邕畢生信念、修為、乃至生命精華的文氣，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純白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之中，仿佛有無數先賢虛影浮現，山河社稷的影像沉浮，更有億萬黎民的祈願匯聚！
這已不是單純的音波攻擊，而是蔡邕獻祭幾乎快要成型的半聖文骨，化作一曲與城同殤的悲歌！
「轟隆——！！！」
下一秒，這道純白光柱與李儒的「刑天之矛」以及賈詡「寂滅之指」悍然碰撞！
沒有想像中的驚天爆炸，只有一種來自理念層面的湮滅與對沖！
李儒的《秦律》竹簡虛影劇烈晃動，上面的符文開始大片大片地黯淡、崩碎！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至於賈詡的「寂滅之指」，在接觸到純白光柱的瞬間，便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潰散一空。
他本人亦是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充斥著震驚與駭然。
他沒想到，蔡邕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幾乎已經摸到了二品半聖的門檻。
這可是他畢生所追求的目標！
不過那道純白光柱，在連續湮滅了兩大殺招之後，也耗盡了最後的力量，最終消散於天地之間。
庭院中央，蔡邕依舊保持著撫琴的姿勢，但雙目已然緊閉。
只是其周身卻縈繞著一層七彩霞光，仿佛在守護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