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 384 章
野田的眼睛突然放光，猙獰地走近他們。幾個士兵會意，立刻踹著村民的膝蓋迫使他們下跪。」吆西！」野田亢奮地抽出佩刀，雪亮刀刃映著日光，」我這祖傳寶刀又該開葷了，你也等不及了吧？」話音未落，刀鋒已呼嘯劈下。
血柱噴射，頭顱滾落地面。滾燙的血液濺在野田臉上，襯托出他扭曲的笑容。殺戮的快感讓他愈發癲狂，屠刀再次揚起。第二顆人頭飛出去的瞬間，其餘村民哭喊著求饒，卻只換來更猖狂的笑聲——周圍的鬼子兵像看戲般歡呼雀躍，仿佛眼前是場慶典。
當最後一名村民倒在血泊中，泥土已被染成暗紅色。這時向井敏明少尉帶著巡邏隊出現，瞥著滿地屍首笑道：」野田君戰績不錯啊。」
」向井君見笑，」野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你那邊肯定更精彩吧？」
向井眯起眼睛：」慚愧，才五十六個。」
」我才二十六人。」野田舔著乾裂的嘴唇，」不過比賽才剛開始呢。」
兩人相視大笑，仿佛在討論打穀場上的收成。他們定的賭約很荒唐：誰先斬滿百人，誰就贏得一瓶紅酒。這場所謂」百人斬」競賽的對象，全是手無寸鐵的莊稼漢。
無辜的平民倒在了他們的屠刀下。
無論是婦人、孩童還是老人，只要被他們撞見，皆難逃一死。
羸弱之國，必遭踐踏！
民不聊生，便只能任人宰割，敵軍鐵蹄所至，百姓如螻蟻般被肆意屠戮，淪為野獸取樂的玩物。
何等屈辱！
國之悲慟！
此恨此恥，國人永不可忘！
更永不寬恕！
因其罪孽，天地不容！
野田毅冷笑道：「勝負未分，我絕不認輸……」
「你也別得意太早，遊戲才剛開始。」
「我一定會追上你。」
向井敏明揚眉笑道：「那我便等著瞧。」
「贏得太輕鬆反倒無趣。」
「但願下次相遇，你我差距不大！」
「加油啊，野田君。」
野田毅不屑道：「不過僥倖領先，何必沾沾自喜？」
「你的好運不會長久——而我的氣運，正要降臨。」
向井敏明望向遠處，悠然道：「無錫近在眼前，城內必見分曉。」
野田毅咧嘴附和：「區區小城，豈能阻我皇軍鋒芒？」
「定如常熟一般，唾手可得。」
向井敏明卻皺眉：「但聽聞第二十聯隊昨日在望亭潰敗，傷亡慘重。」
野田毅擺手：「意外罷了，敵軍一時得逞。」
「如今我十六師團主力抵達，他們再無生機。」
「喲西！」向井敏明頷首，「皇軍所向披靡，只是對手若太孱弱，反倒掃興。」
「聽說那周建國略有能耐，若教我碰上，定親手斬其首級。」
野田毅眯眼提議：「不如再加一局——看誰先取周建國性命？」
向井敏明撫掌大笑：「妙極！」
兩條瘋犬痴言妄語，竟做起斬殺周建國的春秋大夢。
荒唐可笑！
……
無錫城外，中島今朝吾驅使第十六師團兩萬餘人，漸成合圍之勢。
各部得令，磨刀霍霍，欲發起全面總攻。
望亭之敗令中島顏面掃地，這頭震怒的老鬼誓要不計代價血洗無錫。
炮火驟響，攻城序幕就此拉開。
炮聲隆隆，小鬼子陣地騰起陣陣硝煙。
尖銳的呼嘯掠過天際，炮彈如流星般砸向華軍防線。剎那間，爆炸的火光接連閃爍，前線陣地轉眼陷入火海。
炮火稍歇，鬼子軍官高舉軍刀嘶吼：「勇士們！為天皇盡忠的時刻到了！」
「殺給給——！」
瘋狂的嚎叫聲中，大批鬼子兵如惡狼般撲向無錫城。
華軍戰士迅速還擊，密集的子彈織成火網，前排鬼子瞬間倒下。但這群精銳並不潰散，反而以更強的火力壓制守軍。
兩小時後，無錫城外防線接連崩塌，守軍被迫退入城區。張凌甫所部腹背受敵，也只能撤回城內固守。
此刻無錫城裡已匯聚數萬守軍，但外線失守的消息仍令軍心動盪。
周建國的部隊因未接防務，得以休整兩日。士兵們養精蓄銳，正摩拳擦掌。
前線潰敗的電報傳來，周建國眼中精光一閃——留下協防的藉口，終於來了。
他揮筆疾書，電文飛向金陵。
同一時刻，無錫告急的戰報已呈上光頭案頭。指揮部內，白建生指向地圖：「委座，第十六師團主力正在猛攻無錫！」
城外防線接連告破，部隊被迫撤入城內。光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怎麼會這樣？耗費巨資修建的國防工事難道都不堪一擊？」
白建生無奈嘆息：」委座，此前不敢稟報實情。常熟失守除了準備不足，更因姑蘇一帶國防工事儘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軍需倉庫里的物資也多為劣品，全因有人侵吞國防經費！至於幕後黑手......」
」吳福線如此，澄錫線亦然！這便是無錫外圍迅速崩潰的真相。」他握緊拳頭，」這些工事根本經不起炮火轟擊，393高地的士兵們在劣質掩體裡如何抵抗？」
」混帳！」光頭拍案而起，」嚴查到底！連國防經費都敢染指，看他們有幾個腦袋！」憤怒之餘，他卻心知肚明——這個政權早已腐朽入骨。若非戰事爆發，這些蛀蟲還能繼續逍遙。如今東窗事發，終究要找幾隻替罪羊頂罪罷了，真正的權貴豈能動得？
何英勤連忙勸諫：」當務之急是固守無錫。澄錫線若破，金陵危矣！貪腐案可另組專案組......」
白建生冷笑打斷：」何部長意思是放任貪官？」
」絕非如此！」何英勤急忙解釋，」只是軍事會議該聚焦戰局。」他偷瞥光頭神色，暗忖這位領袖豈會不知腐敗橫行？不過維系統治需要這些人罷了。
光頭雖受財團支持，卻也身不由己，許多事情力不從心。
白建生當眾提及此事，他若不作回應，實在難以交代。
方才那一番表態，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何英勤心知肚明，便順勢遞了個台階：「前線戰事吃緊，不如先以大局為重。」
光頭緊繃的神經舒展開來——白建生的咄咄逼人，險些讓他無法收場。此刻得了轉圜餘地，他立刻肅然道：「敬之所言極是！軍政會與行政院速組聯合調查組，徹查蛀蟲，決不姑息！」言罷瞥向白建生，目光暗含警示：此事該適可而止了。
話題一轉，他敲著桌面強調：「當務之急是固守無錫！澄錫防線不容有失。」
陳成立即匯報：「已按委座命令，命俞濟石任無錫城防司令。他請求調周建國 旅協防，該旅亦三度請戰留守。」
「 旅連番惡戰，已成疲兵……」光頭捻著佛珠面露遲疑。
「他們休整後已恢復戰力。」陳成補充道，「況且若戰況不利，可令其及時撤離。」
見光頭仍沉吟，何英勤幫腔道：「 旅驍勇善戰，正堪大用。」
「罷了。」光頭終於頷首，「任命周建國為城防副司令兼前敵總指揮，各部須死守無錫！」
夜色籠罩戰場，日軍暫停了攻勢。中島今朝吾望著漆黑城牆獰笑：明日總攻，這座喪膽之城必將易主！
夜色深沉，周建國接到軍令時難掩激動之情，夙願終得實現。
他被委任為前敵總指揮，手握重兵大權。
俞濟石坐鎮後方擔任城防司令，而周建國則全權指揮前線作戰。
根據命令，所有前線部隊皆聽其調遣，他擁有臨戰決斷之權，可直接下達軍令，無需俞濟石首肯。
戰局瞬息萬變，這份獨斷之權意義非凡。
躊躇滿志的周建國奉命前往城防指揮部面見俞濟石。
這位黃埔一期出身的將領曾任光頭貼身侍衛，是其心腹嫡系。
俞濟石當即令其率部進駐無錫北城——此處必成日軍主攻方向。
燙手山芋自然落到前敵總指揮肩上。
職權越大，風險越高，周建國卻躍躍欲試，誓要在此大展拳腳。
部隊迅速進入陣地，搶築防禦工事。
」叮咚~！主人第十日簽到成功，獲簽到大禮包一份。」
晨光熹微時，系統提示如約而至。
」立即開啟禮包！」周建國下令道。
清脆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千餘支，二十萬發彈藥；
百二十把盒子炮，五萬發配合彈；
八十支MP38衝鋒鎗，五萬發子彈；
二十挺M34通用機槍；
十挺大口徑高射機槍；
兩門88毫米高射炮及兩百炮彈；
二十門迫擊炮配三千炮彈；
一門克努伯75毫米山炮；
後勤物資若干......
電台兩部，電話十台；
現洋六千，小金條六十，大黃魚十根；
新增一百五十名步兵；
專業兵種紛至沓來：
十二名低級、五名；
醫護三人，偵察、通訊、汽車兵各一。
倉庫瞬間堆滿豐厚的戰略物資。
兵力雖不多，但只要持續簽到，日後定會逐漸壯大。
昨日隊伍一直在修養調整，未曾交戰。
周建國最掛心的是戰利品掉落的概率是否理想。
」叮！基於主人昨日表現，激活雙倍掉落率，所有獎勵數量均按兩倍發放。」悅耳的系統提示再次響起，這次只觸發了雙倍效果。
血柱噴射，頭顱滾落地面。滾燙的血液濺在野田臉上，襯托出他扭曲的笑容。殺戮的快感讓他愈發癲狂，屠刀再次揚起。第二顆人頭飛出去的瞬間，其餘村民哭喊著求饒，卻只換來更猖狂的笑聲——周圍的鬼子兵像看戲般歡呼雀躍，仿佛眼前是場慶典。
當最後一名村民倒在血泊中，泥土已被染成暗紅色。這時向井敏明少尉帶著巡邏隊出現，瞥著滿地屍首笑道：」野田君戰績不錯啊。」
」向井君見笑，」野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你那邊肯定更精彩吧？」
向井眯起眼睛：」慚愧，才五十六個。」
」我才二十六人。」野田舔著乾裂的嘴唇，」不過比賽才剛開始呢。」
兩人相視大笑，仿佛在討論打穀場上的收成。他們定的賭約很荒唐：誰先斬滿百人，誰就贏得一瓶紅酒。這場所謂」百人斬」競賽的對象，全是手無寸鐵的莊稼漢。
無辜的平民倒在了他們的屠刀下。
無論是婦人、孩童還是老人，只要被他們撞見，皆難逃一死。
羸弱之國，必遭踐踏！
民不聊生，便只能任人宰割，敵軍鐵蹄所至，百姓如螻蟻般被肆意屠戮，淪為野獸取樂的玩物。
何等屈辱！
國之悲慟！
此恨此恥，國人永不可忘！
更永不寬恕！
因其罪孽，天地不容！
野田毅冷笑道：「勝負未分，我絕不認輸……」
「你也別得意太早，遊戲才剛開始。」
「我一定會追上你。」
向井敏明揚眉笑道：「那我便等著瞧。」
「贏得太輕鬆反倒無趣。」
「但願下次相遇，你我差距不大！」
「加油啊，野田君。」
野田毅不屑道：「不過僥倖領先，何必沾沾自喜？」
「你的好運不會長久——而我的氣運，正要降臨。」
向井敏明望向遠處，悠然道：「無錫近在眼前，城內必見分曉。」
野田毅咧嘴附和：「區區小城，豈能阻我皇軍鋒芒？」
「定如常熟一般，唾手可得。」
向井敏明卻皺眉：「但聽聞第二十聯隊昨日在望亭潰敗，傷亡慘重。」
野田毅擺手：「意外罷了，敵軍一時得逞。」
「如今我十六師團主力抵達，他們再無生機。」
「喲西！」向井敏明頷首，「皇軍所向披靡，只是對手若太孱弱，反倒掃興。」
「聽說那周建國略有能耐，若教我碰上，定親手斬其首級。」
野田毅眯眼提議：「不如再加一局——看誰先取周建國性命？」
向井敏明撫掌大笑：「妙極！」
兩條瘋犬痴言妄語，竟做起斬殺周建國的春秋大夢。
荒唐可笑！
……
無錫城外，中島今朝吾驅使第十六師團兩萬餘人，漸成合圍之勢。
各部得令，磨刀霍霍，欲發起全面總攻。
望亭之敗令中島顏面掃地，這頭震怒的老鬼誓要不計代價血洗無錫。
炮火驟響，攻城序幕就此拉開。
炮聲隆隆，小鬼子陣地騰起陣陣硝煙。
尖銳的呼嘯掠過天際，炮彈如流星般砸向華軍防線。剎那間，爆炸的火光接連閃爍，前線陣地轉眼陷入火海。
炮火稍歇，鬼子軍官高舉軍刀嘶吼：「勇士們！為天皇盡忠的時刻到了！」
「殺給給——！」
瘋狂的嚎叫聲中，大批鬼子兵如惡狼般撲向無錫城。
華軍戰士迅速還擊，密集的子彈織成火網，前排鬼子瞬間倒下。但這群精銳並不潰散，反而以更強的火力壓制守軍。
兩小時後，無錫城外防線接連崩塌，守軍被迫退入城區。張凌甫所部腹背受敵，也只能撤回城內固守。
此刻無錫城裡已匯聚數萬守軍，但外線失守的消息仍令軍心動盪。
周建國的部隊因未接防務，得以休整兩日。士兵們養精蓄銳，正摩拳擦掌。
前線潰敗的電報傳來，周建國眼中精光一閃——留下協防的藉口，終於來了。
他揮筆疾書，電文飛向金陵。
同一時刻，無錫告急的戰報已呈上光頭案頭。指揮部內，白建生指向地圖：「委座，第十六師團主力正在猛攻無錫！」
城外防線接連告破，部隊被迫撤入城內。光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怎麼會這樣？耗費巨資修建的國防工事難道都不堪一擊？」
白建生無奈嘆息：」委座，此前不敢稟報實情。常熟失守除了準備不足，更因姑蘇一帶國防工事儘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軍需倉庫里的物資也多為劣品，全因有人侵吞國防經費！至於幕後黑手......」
」吳福線如此，澄錫線亦然！這便是無錫外圍迅速崩潰的真相。」他握緊拳頭，」這些工事根本經不起炮火轟擊，393高地的士兵們在劣質掩體裡如何抵抗？」
」混帳！」光頭拍案而起，」嚴查到底！連國防經費都敢染指，看他們有幾個腦袋！」憤怒之餘，他卻心知肚明——這個政權早已腐朽入骨。若非戰事爆發，這些蛀蟲還能繼續逍遙。如今東窗事發，終究要找幾隻替罪羊頂罪罷了，真正的權貴豈能動得？
何英勤連忙勸諫：」當務之急是固守無錫。澄錫線若破，金陵危矣！貪腐案可另組專案組......」
白建生冷笑打斷：」何部長意思是放任貪官？」
」絕非如此！」何英勤急忙解釋，」只是軍事會議該聚焦戰局。」他偷瞥光頭神色，暗忖這位領袖豈會不知腐敗橫行？不過維系統治需要這些人罷了。
光頭雖受財團支持，卻也身不由己，許多事情力不從心。
白建生當眾提及此事，他若不作回應，實在難以交代。
方才那一番表態，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何英勤心知肚明，便順勢遞了個台階：「前線戰事吃緊，不如先以大局為重。」
光頭緊繃的神經舒展開來——白建生的咄咄逼人，險些讓他無法收場。此刻得了轉圜餘地，他立刻肅然道：「敬之所言極是！軍政會與行政院速組聯合調查組，徹查蛀蟲，決不姑息！」言罷瞥向白建生，目光暗含警示：此事該適可而止了。
話題一轉，他敲著桌面強調：「當務之急是固守無錫！澄錫防線不容有失。」
陳成立即匯報：「已按委座命令，命俞濟石任無錫城防司令。他請求調周建國 旅協防，該旅亦三度請戰留守。」
「 旅連番惡戰，已成疲兵……」光頭捻著佛珠面露遲疑。
「他們休整後已恢復戰力。」陳成補充道，「況且若戰況不利，可令其及時撤離。」
見光頭仍沉吟，何英勤幫腔道：「 旅驍勇善戰，正堪大用。」
「罷了。」光頭終於頷首，「任命周建國為城防副司令兼前敵總指揮，各部須死守無錫！」
夜色籠罩戰場，日軍暫停了攻勢。中島今朝吾望著漆黑城牆獰笑：明日總攻，這座喪膽之城必將易主！
夜色深沉，周建國接到軍令時難掩激動之情，夙願終得實現。
他被委任為前敵總指揮，手握重兵大權。
俞濟石坐鎮後方擔任城防司令，而周建國則全權指揮前線作戰。
根據命令，所有前線部隊皆聽其調遣，他擁有臨戰決斷之權，可直接下達軍令，無需俞濟石首肯。
戰局瞬息萬變，這份獨斷之權意義非凡。
躊躇滿志的周建國奉命前往城防指揮部面見俞濟石。
這位黃埔一期出身的將領曾任光頭貼身侍衛，是其心腹嫡系。
俞濟石當即令其率部進駐無錫北城——此處必成日軍主攻方向。
燙手山芋自然落到前敵總指揮肩上。
職權越大，風險越高，周建國卻躍躍欲試，誓要在此大展拳腳。
部隊迅速進入陣地，搶築防禦工事。
」叮咚~！主人第十日簽到成功，獲簽到大禮包一份。」
晨光熹微時，系統提示如約而至。
」立即開啟禮包！」周建國下令道。
清脆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千餘支，二十萬發彈藥；
百二十把盒子炮，五萬發配合彈；
八十支MP38衝鋒鎗，五萬發子彈；
二十挺M34通用機槍；
十挺大口徑高射機槍；
兩門88毫米高射炮及兩百炮彈；
二十門迫擊炮配三千炮彈；
一門克努伯75毫米山炮；
後勤物資若干......
電台兩部，電話十台；
現洋六千，小金條六十，大黃魚十根；
新增一百五十名步兵；
專業兵種紛至沓來：
十二名低級、五名；
醫護三人，偵察、通訊、汽車兵各一。
倉庫瞬間堆滿豐厚的戰略物資。
兵力雖不多，但只要持續簽到，日後定會逐漸壯大。
昨日隊伍一直在修養調整，未曾交戰。
周建國最掛心的是戰利品掉落的概率是否理想。
」叮！基於主人昨日表現，激活雙倍掉落率，所有獎勵數量均按兩倍發放。」悅耳的系統提示再次響起，這次只觸發了雙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