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第 382 章
「撤退的部隊？」他忽然來了精神，「難道是周建國的隊伍？」
提到這個名字，張凌甫雙眼一亮：「肯定是他的 旅！我記得他們今晚正要從姑蘇方向撤離。」他不禁感嘆道：「姓周的膽子真是不小！放著水路不走，居然敢繞回來偷襲鬼子的駐地。」
眼前的情景讓張凌甫著實吃了一驚——一個整編聯隊的日軍被打得陣腳大亂，這可不是隨便誰能做到的。
「有意思！」張凌甫大笑起來，「周建國這小子挺合我胃口！能把一個聯隊攪得天翻地覆，看來報紙上那些報導也不全是吹噓。」
前些天關於周建國的戰報確實傳得沸沸揚揚，但張凌甫始終半信半疑。在他看來，這種誇大其詞的宣傳屢見不鮮——畢竟前線屢戰屢敗，總要有些捷報來振奮人心。
可現在親眼所見，他不得不承認傳聞有一定道理。即便驕傲如他，也自問做不到這般戰績。
既然是送上門的戰機，豈能白白放過？
「傳令！」張凌甫猛地一拍桌案，「全團出擊，趁亂打垮大野聯隊！」
參謀長急忙勸阻：「團長，我們的命令是固守望亭，貿然行動萬一……」
「戰機稍縱即逝！」張凌甫厲聲打斷，「不主動出擊，等著鬼子重整旗鼓嗎？」他指著遠處升騰的硝煙吼道：「友軍都在拼命，我們反倒躲在後面看戲？當什麼縮頭烏龜！」
見部下還要再勸，這位鐵血戰將乾脆大手一揮：「出了問題我一力承擔！立即執行命令！」
淞滬會戰中痛失的勝機，我張凌甫絕不允許重演。」全軍出擊！直搗日軍營壘！」」臨陣脫逃者軍法從事！」
張凌甫奪過衝鋒鎗躍出戰壕，振臂高呼：」有種的爺們跟我沖！」霎時間殺聲震天。團長身先士卒的雄姿，點燃了三零五團全體將士的血性，如怒濤般撲向敵軍陣地。
這支隸屬74軍58師的勁旅，雖非德械裝備卻戰力彪炳。抗戰期間74軍的赫赫戰功，更勝德械此時日軍主力正調往後方阻擊周建國部隊，正面防務頓顯空虛。張凌甫部勢如破竹，迅速撕開前沿防線。華軍三路合圍之勢既成，日軍腹背受敵陣腳大亂，潰敗之象已現。
日軍指揮部內——
」報告大佐！望亭守軍突入我軍營地！」
」八嘎！」大野宣明怒摔軍帽：」無能的飯桶！為何守不住陣地？」
參謀倉皇解釋：」敵軍攻勢兇猛，三面夾擊下各防線均已失守。繼續抵抗只會擴大傷亡...」
少佐急諫：」當務之急是撤離重整！待穩住陣腳再圖反攻！」
在部下的連番勸告下，大野宣明終於獰笑著拔出軍刀：」傳令！向北撤退集結！」
大野宣明身旁的一名日軍士兵立刻領命，轉身離開去傳達指令。
此刻，大野宣明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懼意。
華軍的戰鬥力，他們是清楚的。既然對方主動進攻，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很可能集結了遠超己方的兵力。若是拖延下去，對方增援不斷湧入，局勢只會更加不利。
想到這些，大野宣明決定趁損失尚可挽回之際，迅速撤退以保存部隊實力。
在他的命令下，日軍開始後撤。然而，華軍的攻勢愈發兇猛。本就搖搖欲墜的日軍防線迅速崩潰，敗退之勢已無法阻擋。大野宣明站在路邊怒喝：「撤退！快撤！趕緊甩開他們！」
另一邊，周建國率軍奮力衝殺。當他發現望亭方向也有部隊出擊時，不禁暗暗驚訝——那裡的指揮官竟有如此膽識，實屬難得。
他原本的計劃是趁日軍不備，打亂對方陣型，與友軍匯合後突圍。畢竟面對一個聯隊的日軍，想徹底擊潰對方並不現實。
但望亭守軍的出現使戰局驟然轉變。在三面夾擊下，日軍的混亂進一步加劇。隨著大野宣明下令撤退，日軍在華軍的圍攻中徹底潰敗。
周建國見狀，振奮大喊：「弟兄們！鬼子敗了！跟我殺上去！」
戰士們士氣高漲，繼續追擊潰逃的日軍。三路部隊合力進攻，日軍完全淪為獵物。
「噠噠噠——」
周建國一邊前進一邊射擊，密集的子彈接連擊倒前方的敵人。
張凌甫此時震驚不已——他從近距離觀察到，周建國的部隊竟裝備了大量衝鋒鎗，火力遠超想像。即便是最精銳的德械師也絕無此等配置。
他不明白為何一支由潰兵整編的隊伍竟有如此精良的武器。但機會難得，必須乘勝追擊，最大限度地消滅日軍。
於是他高聲下令：「全軍追擊！一個不留！」
」殺啊——！」
張凌甫揮舞戰刀沖在最前，剛出獄就臨危受命擔任團長的他，此刻終於迎來揚眉吐氣的時刻。先前淞滬戰場儘是屈辱的防守，如今看著潰逃的日軍，他雙目赤紅地怒吼：」把小鬼子趕盡殺絕！」
刺刀在晨光中拉出血線，大野宣明此刻驚覺犯下致命錯誤。他劈手奪過軍旗嘶吼：」第三中隊守住隘口！後退者格殺勿論！」
」嗒嗒嗒——」
周建國率領的衝鋒鎗連撕裂日軍最後防線。子彈穿透鋼盔的悶響里，大野宣明連續砍倒兩名潰兵也止不住頹勢。當華軍刺刀陣碾過戰壕時，這個老鬼子望著漫山遍野的膏藥旗癱坐在地——整整一個聯隊的太陽旗正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望亭戰役紀實·民國二十六年冬）
後面的鬼子完全不明狀況，只顧拼命往前逃竄。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抱頭鼠竄，有人愣在原地，道路很快被堵塞。大批日軍堆擠在路口，局勢愈發失控。亂鬨鬨的敵兵根本無法組織防禦陣線。
周建國率部衝鋒而至，一陣密集彈雨掃過，鬼子如割麥子般層層倒下。殘存的日軍勉強舉槍還擊，卻在華軍兇猛的火力壓制下接連斃命。
大野宣明嘶吼著試圖重整部隊，數發子彈突然穿透硝煙。這名鬼子軍官與身旁士兵瞬間被打得渾身噴血，抽搐著栽倒在地。隨著指揮官陣亡，日軍徹底失去約束，潰兵潮水般湧向北面。曾經的第20聯隊已淪為華軍槍口下的驚弓之鳥。
激戰過後，日軍傷亡極其慘重，僅少數殘兵趁亂逃脫。此役不僅殲滅大批敵軍，更繳獲海量物資——倉皇逃命的鬼子丟下了整座營地的裝備給養，連陣亡士兵的武器私人物品都成了戰利品。
硝煙未散時，張凌甫快步走來朗聲問道：」這位可是旅周建國旅長？」他早聽說旅參戰，特來尋人。只見周建國身著普通士兵服，連軍銜標誌都未佩戴——這正是他親自立下的戰場鐵律：軍官不得佩戴標識、不得扎堆聚集、禁止公開敬禮，皆因淞滬會戰時日軍狙擊手專挑軍官射擊。
晨光中，張凌甫只能直接詢問身份。」正是建國。」周建國回禮道，」恕我眼拙，這位長官是？」
」不敢當，305團張凌甫！」對方抬手敬禮。
周建國連忙還禮：」原來是四期學長！方才多蒙援手，不然我部危矣。」原來張凌甫早年便因軍功升任390團長，後因殺妻案入獄，直至抗戰爆發才重返軍營。
戰火綿延之際，前線急需將才，在老長官和同窗的多方斡旋下，他終於重獲自由。
當年那樁殺妻案太過轟動，迫使他化名張凌甫繼續軍旅生涯——這原非他的本名。周建國對這位虎將的過往知之甚深，若非那段往事，以張凌甫的才幹怎會屈居團長之位。
自更名以來，除卻故交舊友，鮮有人知曉他血色的過往。畢竟復出時日尚短，而周建國顯然與他素不相識。
」你稱我學長？」張凌甫眉峰微挑，」莫非知曉我的來歷？」周建國淡然應答：」不過略有耳聞。」這話讓張凌甫當即收住話頭，那段不光彩的舊事終究不堪回首。他扯動嘴角露出苦笑：」既然承你這聲學長，我便厚顏應下了。」
」周旅長少年英傑，張某由衷欽佩。先前只當傳言誇大，今日得見方知盛名無虛。」
周建國連忙拱手：」學長折煞小弟了。適才親見學長身先士卒，真乃軍人之典範。若我輩皆能如此戮力殺敵......」言及此處不禁扼腕，」何至讓東瀛倭寇猖獗至此。」
二人正寒暄間，張凌甫忽然展顏：」你我相見即是有緣，不如移步團部詳談？」周建國欣然應允：」敢不從命。」
步入望亭鎮指揮所時，戰場清掃已近尾聲。周建國順勢將早先潛伏的系統部隊以潰兵名義收編——這支精銳之師的加入，使 旅戰力更上層樓。
此役重創日軍第20聯隊，繳獲軍械物資堆積如山。經協商，戰利品由雙方均分，捷報亦以聯名形式火速呈遞金陵。
」什麼消息？」」望亭鎮大捷？」
光頭喜形於色，忍不住提高了嗓門。王世和確認道：」沒錯，剛收到的戰報。」」昨夜周建國率部順利完成姑蘇突圍。」」部隊傷亡可控，主力已安全撤至無錫。」
提到這個名字，張凌甫雙眼一亮：「肯定是他的 旅！我記得他們今晚正要從姑蘇方向撤離。」他不禁感嘆道：「姓周的膽子真是不小！放著水路不走，居然敢繞回來偷襲鬼子的駐地。」
眼前的情景讓張凌甫著實吃了一驚——一個整編聯隊的日軍被打得陣腳大亂，這可不是隨便誰能做到的。
「有意思！」張凌甫大笑起來，「周建國這小子挺合我胃口！能把一個聯隊攪得天翻地覆，看來報紙上那些報導也不全是吹噓。」
前些天關於周建國的戰報確實傳得沸沸揚揚，但張凌甫始終半信半疑。在他看來，這種誇大其詞的宣傳屢見不鮮——畢竟前線屢戰屢敗，總要有些捷報來振奮人心。
可現在親眼所見，他不得不承認傳聞有一定道理。即便驕傲如他，也自問做不到這般戰績。
既然是送上門的戰機，豈能白白放過？
「傳令！」張凌甫猛地一拍桌案，「全團出擊，趁亂打垮大野聯隊！」
參謀長急忙勸阻：「團長，我們的命令是固守望亭，貿然行動萬一……」
「戰機稍縱即逝！」張凌甫厲聲打斷，「不主動出擊，等著鬼子重整旗鼓嗎？」他指著遠處升騰的硝煙吼道：「友軍都在拼命，我們反倒躲在後面看戲？當什麼縮頭烏龜！」
見部下還要再勸，這位鐵血戰將乾脆大手一揮：「出了問題我一力承擔！立即執行命令！」
淞滬會戰中痛失的勝機，我張凌甫絕不允許重演。」全軍出擊！直搗日軍營壘！」」臨陣脫逃者軍法從事！」
張凌甫奪過衝鋒鎗躍出戰壕，振臂高呼：」有種的爺們跟我沖！」霎時間殺聲震天。團長身先士卒的雄姿，點燃了三零五團全體將士的血性，如怒濤般撲向敵軍陣地。
這支隸屬74軍58師的勁旅，雖非德械裝備卻戰力彪炳。抗戰期間74軍的赫赫戰功，更勝德械此時日軍主力正調往後方阻擊周建國部隊，正面防務頓顯空虛。張凌甫部勢如破竹，迅速撕開前沿防線。華軍三路合圍之勢既成，日軍腹背受敵陣腳大亂，潰敗之象已現。
日軍指揮部內——
」報告大佐！望亭守軍突入我軍營地！」
」八嘎！」大野宣明怒摔軍帽：」無能的飯桶！為何守不住陣地？」
參謀倉皇解釋：」敵軍攻勢兇猛，三面夾擊下各防線均已失守。繼續抵抗只會擴大傷亡...」
少佐急諫：」當務之急是撤離重整！待穩住陣腳再圖反攻！」
在部下的連番勸告下，大野宣明終於獰笑著拔出軍刀：」傳令！向北撤退集結！」
大野宣明身旁的一名日軍士兵立刻領命，轉身離開去傳達指令。
此刻，大野宣明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懼意。
華軍的戰鬥力，他們是清楚的。既然對方主動進攻，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很可能集結了遠超己方的兵力。若是拖延下去，對方增援不斷湧入，局勢只會更加不利。
想到這些，大野宣明決定趁損失尚可挽回之際，迅速撤退以保存部隊實力。
在他的命令下，日軍開始後撤。然而，華軍的攻勢愈發兇猛。本就搖搖欲墜的日軍防線迅速崩潰，敗退之勢已無法阻擋。大野宣明站在路邊怒喝：「撤退！快撤！趕緊甩開他們！」
另一邊，周建國率軍奮力衝殺。當他發現望亭方向也有部隊出擊時，不禁暗暗驚訝——那裡的指揮官竟有如此膽識，實屬難得。
他原本的計劃是趁日軍不備，打亂對方陣型，與友軍匯合後突圍。畢竟面對一個聯隊的日軍，想徹底擊潰對方並不現實。
但望亭守軍的出現使戰局驟然轉變。在三面夾擊下，日軍的混亂進一步加劇。隨著大野宣明下令撤退，日軍在華軍的圍攻中徹底潰敗。
周建國見狀，振奮大喊：「弟兄們！鬼子敗了！跟我殺上去！」
戰士們士氣高漲，繼續追擊潰逃的日軍。三路部隊合力進攻，日軍完全淪為獵物。
「噠噠噠——」
周建國一邊前進一邊射擊，密集的子彈接連擊倒前方的敵人。
張凌甫此時震驚不已——他從近距離觀察到，周建國的部隊竟裝備了大量衝鋒鎗，火力遠超想像。即便是最精銳的德械師也絕無此等配置。
他不明白為何一支由潰兵整編的隊伍竟有如此精良的武器。但機會難得，必須乘勝追擊，最大限度地消滅日軍。
於是他高聲下令：「全軍追擊！一個不留！」
」殺啊——！」
張凌甫揮舞戰刀沖在最前，剛出獄就臨危受命擔任團長的他，此刻終於迎來揚眉吐氣的時刻。先前淞滬戰場儘是屈辱的防守，如今看著潰逃的日軍，他雙目赤紅地怒吼：」把小鬼子趕盡殺絕！」
刺刀在晨光中拉出血線，大野宣明此刻驚覺犯下致命錯誤。他劈手奪過軍旗嘶吼：」第三中隊守住隘口！後退者格殺勿論！」
」嗒嗒嗒——」
周建國率領的衝鋒鎗連撕裂日軍最後防線。子彈穿透鋼盔的悶響里，大野宣明連續砍倒兩名潰兵也止不住頹勢。當華軍刺刀陣碾過戰壕時，這個老鬼子望著漫山遍野的膏藥旗癱坐在地——整整一個聯隊的太陽旗正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望亭戰役紀實·民國二十六年冬）
後面的鬼子完全不明狀況，只顧拼命往前逃竄。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抱頭鼠竄，有人愣在原地，道路很快被堵塞。大批日軍堆擠在路口，局勢愈發失控。亂鬨鬨的敵兵根本無法組織防禦陣線。
周建國率部衝鋒而至，一陣密集彈雨掃過，鬼子如割麥子般層層倒下。殘存的日軍勉強舉槍還擊，卻在華軍兇猛的火力壓制下接連斃命。
大野宣明嘶吼著試圖重整部隊，數發子彈突然穿透硝煙。這名鬼子軍官與身旁士兵瞬間被打得渾身噴血，抽搐著栽倒在地。隨著指揮官陣亡，日軍徹底失去約束，潰兵潮水般湧向北面。曾經的第20聯隊已淪為華軍槍口下的驚弓之鳥。
激戰過後，日軍傷亡極其慘重，僅少數殘兵趁亂逃脫。此役不僅殲滅大批敵軍，更繳獲海量物資——倉皇逃命的鬼子丟下了整座營地的裝備給養，連陣亡士兵的武器私人物品都成了戰利品。
硝煙未散時，張凌甫快步走來朗聲問道：」這位可是旅周建國旅長？」他早聽說旅參戰，特來尋人。只見周建國身著普通士兵服，連軍銜標誌都未佩戴——這正是他親自立下的戰場鐵律：軍官不得佩戴標識、不得扎堆聚集、禁止公開敬禮，皆因淞滬會戰時日軍狙擊手專挑軍官射擊。
晨光中，張凌甫只能直接詢問身份。」正是建國。」周建國回禮道，」恕我眼拙，這位長官是？」
」不敢當，305團張凌甫！」對方抬手敬禮。
周建國連忙還禮：」原來是四期學長！方才多蒙援手，不然我部危矣。」原來張凌甫早年便因軍功升任390團長，後因殺妻案入獄，直至抗戰爆發才重返軍營。
戰火綿延之際，前線急需將才，在老長官和同窗的多方斡旋下，他終於重獲自由。
當年那樁殺妻案太過轟動，迫使他化名張凌甫繼續軍旅生涯——這原非他的本名。周建國對這位虎將的過往知之甚深，若非那段往事，以張凌甫的才幹怎會屈居團長之位。
自更名以來，除卻故交舊友，鮮有人知曉他血色的過往。畢竟復出時日尚短，而周建國顯然與他素不相識。
」你稱我學長？」張凌甫眉峰微挑，」莫非知曉我的來歷？」周建國淡然應答：」不過略有耳聞。」這話讓張凌甫當即收住話頭，那段不光彩的舊事終究不堪回首。他扯動嘴角露出苦笑：」既然承你這聲學長，我便厚顏應下了。」
」周旅長少年英傑，張某由衷欽佩。先前只當傳言誇大，今日得見方知盛名無虛。」
周建國連忙拱手：」學長折煞小弟了。適才親見學長身先士卒，真乃軍人之典範。若我輩皆能如此戮力殺敵......」言及此處不禁扼腕，」何至讓東瀛倭寇猖獗至此。」
二人正寒暄間，張凌甫忽然展顏：」你我相見即是有緣，不如移步團部詳談？」周建國欣然應允：」敢不從命。」
步入望亭鎮指揮所時，戰場清掃已近尾聲。周建國順勢將早先潛伏的系統部隊以潰兵名義收編——這支精銳之師的加入，使 旅戰力更上層樓。
此役重創日軍第20聯隊，繳獲軍械物資堆積如山。經協商，戰利品由雙方均分，捷報亦以聯名形式火速呈遞金陵。
」什麼消息？」」望亭鎮大捷？」
光頭喜形於色，忍不住提高了嗓門。王世和確認道：」沒錯，剛收到的戰報。」」昨夜周建國率部順利完成姑蘇突圍。」」部隊傷亡可控，主力已安全撤至無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