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第 380 章
「夜間撤離確有把握？」光頭追問。
陳成答道：「已從無錫等地調集充足船隻。就怕日軍緊咬不放，難免會有折損。」
光頭沉聲道：「立即致電周建國：黨國需要他，必須給我活著回來！」
「兵力損耗可以重新補充，他們需要多少，我就補多少。」
「切勿衝動行事，只有保全自身實力，才能繼續為國家效力，奮勇抗敵。」
「另外通知周建國，讓他們撤退後立即帶領部隊返回金陵休整，不得延誤。」
陳成立刻回應：「是，屬下這就傳達命令給周建國。」
「校長不必過於憂慮，我相信周建國一定能平安歸來。」
光頭長嘆一聲：「吳福線已失守，現在澄錫線也岌岌可危，若這條防線再被突破，敵軍很快就要兵臨金陵城下。」
「形勢如此危急，我怎能不憂心！」
陳成勸慰道：「校長，一時的失利不足為懼，我軍主力尚存。」
「只要稍作休整，部隊就能迅速恢復戰鬥力。」
「屆時即便日軍進犯金陵，我們也有能力與之決戰，守住都城。」
光頭凝視地圖，沉吟道：「前提是澄錫線必須守住。」
陳成堅定道：「我們一定能守住澄錫國防線。」
光頭皺眉道：「那南路敵軍如何應對？澄錫線僅能阻擋北路日軍。」
陳成指向地圖：「我們已緊急調遣增援部隊進駐湖州、廣德一帶。」
「依託當地地形層層阻擊，仍可爭取時間。」
光頭微微頷首，仍凝重道：「即便如此，恐難持久。」
「這些地區缺乏堅固工事，而日軍兵力龐大。」
「僅淞滬戰場他們就投入三十萬兵力，即便分兵留守，仍可調動二十萬直撲金陵。」
「以我軍現狀，抵擋二十萬日軍進攻絕非易事。」
「若日軍繼續增兵，局勢將更加艱難。」
「我們必須做最壞打算，全力調集兵力保衛金陵。」
「是！」陳成肅然應命，「請校長放心，我們必當竭盡全力，確保萬無一失。」
……
暮色漸沉，周建國望著西沉的落日，終於稍感放鬆。
「終於天黑了。」
夜幕降臨意味著他們可以組織撤退，因此周建國一直期盼這一刻。
他們在姑蘇與日軍激戰多日，藉助地利予敵重創，同時竭力減少己方傷亡。
如今姑蘇大部已陷敵手，繼續堅守再無意義——日軍繞道進犯無錫，此地已成孤城。
方勝利提醒道：「建國，天黑不代表能鬆懈。」
兩個小時過去了，日軍雖未發動大規模攻勢，但前線態勢已然發生變化——第六旅團的主力部隊已接替第18旅團的進攻任務。
」我們先前一直在和第18旅團周旋，第六旅團則始終按兵不動。」周建國分析道，」第18旅團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幾乎喪失了戰鬥力。但第六旅團不同，他們兵力完整，士氣正盛，戰鬥力遠超第18旅團。」
說罷，周建國淡然一笑：」不過換誰來都一樣。」
」當然，日軍也不會輕易放我們撤離。」他話鋒一轉，」他們必定會全力阻撓，但這註定是徒勞。勝利說得對，我們仍需保持警惕。」
方勝利匯報導：」撤退計劃已傳達各部。入夜後，運輸船隊將分批抵達太湖碼頭接應。」
」你來指揮主力部隊轉移。」周建國吩咐道，」我率後衛部隊負責掩護。」
」這不行！」方勝利急切道，」校長的密電您不是沒看到......」
」密電上說只要我獨自返回即可。」周建國打斷道，」但我若提前撤離，這支剛剛整合的部隊立刻就會分崩離析。你知道嗎？就在幾天前，他們還都是潰不成軍的散兵游勇。」
」而現在呢？他們都成了能征善戰的精銳。為什麼？」
」因為您。」方勝利斬釘截鐵地說，」是您凝聚了他們，重燃了他們的鬥志。」
」沒錯！」周建國目光炯炯，」我與他們生死與共，榮辱相依。正因如此，這些士兵才願追隨我奮勇殺敵。當初他們淪為潰兵，正是因為長官臨陣脫逃。若我現在棄他們而去，與那些貪生怕死之徒有何區別？屆時整編的部隊必將瓦解，即便我活著回到金陵，也難以重建這支勁旅。」
方勝利仍憂心忡忡：」可您親自斷後實在太危險，萬一......」
」沒有萬一。」周建國傲然道，」能取我性命的鬼子還沒出生呢。」
他隨即正色道：」立即著手安排撤離事宜。我們在蘇州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先轉移至無錫，再作下一步打算。」
」遵命。」方勝利只得領命而去，開始部署撤退事宜。
夜幕低垂，隱匿於蘆葦叢中的船隊正悄然駛向太湖碼頭。
與此同時，日軍正全力阻截 旅的撤離行動。
大批日軍士兵已進入進攻位置，秋山義允少將親臨前線督戰，舉著望遠鏡掃視戰場。
「 人就要溜走了，各部準備得如何？」
身旁的日軍軍官立刻回應：「報告閣下，進攻部隊全部就位， 部隊也已按計劃到達指定區域，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但夜間視野受限，難以精準打擊目標。」
秋山義允厲聲喝道：「這不是理由！我只要他們全力阻止敵軍撤退！」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立刻發起總攻，死死咬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遵命！」軍官匆匆離去傳達命令。
隨著秋山義允一聲令下，日軍如同潮水般湧向 旅的防線。
槍炮聲驟然加劇，各處陣地爆發激烈交火。
周建國凝視遠方閃爍的火光，沉聲問道：「船隻何時能到？」
方勝利答道：「天黑後他們已在路上，最快二十分鐘內抵達。」
周建國點點頭：「分批登船，分散行動更穩妥。」
方勝利鄭重回應：「放心，弟兄們會安全撤離。傷員優先，已在岸邊待命。」
「只是鬼子攻勢太猛，若被纏住恐難脫身。」
周建國拍了拍他的肩：「按計劃收縮防線，不會有問題。」
方勝利笑道：「兄弟一場，我陪你最後撤。」
船舷撞岸的悶響傳來，第一批船隻靠岸。
方勝利迅速組織登船，而前線槍聲愈烈。
周建國率部且戰且退，倚仗工事頑強阻擊，碼頭的撤離有條不紊進行著。
……
秋山義允怒視戰場，狠狠將軍刀插進泥土：「八嘎！這群該死的 ！」
秋山義允的進攻部隊被死死纏住，始終無法突破華軍防線。
眼看戰局陷入僵持，這名日軍將領愈發焦躁起來。
」報告旅團長！」一名參謀快步走來，」敵軍主力正在碼頭登船撤離。」
」八嘎！」
秋山義允怒不可遏地砸碎望遠鏡，」絕不能讓他們逃了！立即呼叫炮兵，給我轟平太湖碼頭！」
隨著命令下達，日軍炮兵陣地上頓時炮火轟鳴。
刺耳的破空聲中，密集的彈雨傾瀉向碼頭水域，炸起無數沖天水柱。
周建國回頭望向火光沖天的碼頭，狠狠啐了一口：」小鬼子還真捨得下本錢！」
」怕是調集了全部重炮。」徐虎眯著眼睛估算著炮擊密度。
」垂死掙扎罷了。」周建國冷笑轉身，」傳令方勝利部化整為零，我倒要看看鬼子能揮霍多少炮彈！」
前線陣地上，周建國振臂高呼：」擋住這波進攻！為弟兄們爭取時間！」
——
秋山義允拔出軍刀直指前沿：」不惜代價衝鋒！必須咬住敵軍！」
雖然明知難以全殲對手，但這位日軍少將仍企圖重創撤退中的華軍。整個戰場頓時殺聲震天。
」報告旅長！」通信兵穿過槍林彈雨前來匯報，」方長官說撤退通道穩固，炮擊未造成實質性阻礙。」
」好！」周建國聞言精神大振，抄起衝鋒鎗躍出戰壕，」那老子就陪這些雜種好好玩玩！」
熾熱的火舌噴吐間，三名衝鋒的日軍應聲倒地。
周建國扯開嗓子怒喊：「兄弟們，給老子往死里打！」
「讓這些東洋畜生嘗嘗咱們的槍子兒！」
「是！」
士兵們吼聲震天。
在周建國指揮下，部隊氣勢如虹，官兵們依託工事和日軍展開殊死搏鬥。
獨 立旅裝備精良，火力兇猛。彈藥充沛的戰士們毫無顧忌地向敵人傾瀉子彈，兇猛的火力給進攻的日軍造成慘重損失。
觀戰的秋山義允少將眉頭緊鎖。
「這支敵軍裝備未免太過精良！」
「即便是他們最精銳的德械師，也沒有這等火力和裝備！」
身旁一名日軍參謀附和道：「旅團長說得沒錯，我們在淞滬交過手的德械師，輕火力遠不及他們。」
「情報顯示周建國出身87師，但87師也不可能有這般火力。」
「他臨時組建的獨 立旅卻擁有這麼多精良武器和充足彈藥，實在蹊蹺。」
秋山義允若有所思：「這個周建國不容小覷。」
「務必查清他們的武器來源。」
「能將潰兵整編成精銳部隊，實在匪夷所思！」
在場的日軍軍官都陷入沉默。
一名參謀思索片刻道：「屬下立即讓特高課全力調查此人。」
秋山義允點頭：「調查清楚才能擊敗他。」
陳成答道：「已從無錫等地調集充足船隻。就怕日軍緊咬不放，難免會有折損。」
光頭沉聲道：「立即致電周建國：黨國需要他，必須給我活著回來！」
「兵力損耗可以重新補充，他們需要多少，我就補多少。」
「切勿衝動行事，只有保全自身實力，才能繼續為國家效力，奮勇抗敵。」
「另外通知周建國，讓他們撤退後立即帶領部隊返回金陵休整，不得延誤。」
陳成立刻回應：「是，屬下這就傳達命令給周建國。」
「校長不必過於憂慮，我相信周建國一定能平安歸來。」
光頭長嘆一聲：「吳福線已失守，現在澄錫線也岌岌可危，若這條防線再被突破，敵軍很快就要兵臨金陵城下。」
「形勢如此危急，我怎能不憂心！」
陳成勸慰道：「校長，一時的失利不足為懼，我軍主力尚存。」
「只要稍作休整，部隊就能迅速恢復戰鬥力。」
「屆時即便日軍進犯金陵，我們也有能力與之決戰，守住都城。」
光頭凝視地圖，沉吟道：「前提是澄錫線必須守住。」
陳成堅定道：「我們一定能守住澄錫國防線。」
光頭皺眉道：「那南路敵軍如何應對？澄錫線僅能阻擋北路日軍。」
陳成指向地圖：「我們已緊急調遣增援部隊進駐湖州、廣德一帶。」
「依託當地地形層層阻擊，仍可爭取時間。」
光頭微微頷首，仍凝重道：「即便如此，恐難持久。」
「這些地區缺乏堅固工事，而日軍兵力龐大。」
「僅淞滬戰場他們就投入三十萬兵力，即便分兵留守，仍可調動二十萬直撲金陵。」
「以我軍現狀，抵擋二十萬日軍進攻絕非易事。」
「若日軍繼續增兵，局勢將更加艱難。」
「我們必須做最壞打算，全力調集兵力保衛金陵。」
「是！」陳成肅然應命，「請校長放心，我們必當竭盡全力，確保萬無一失。」
……
暮色漸沉，周建國望著西沉的落日，終於稍感放鬆。
「終於天黑了。」
夜幕降臨意味著他們可以組織撤退，因此周建國一直期盼這一刻。
他們在姑蘇與日軍激戰多日，藉助地利予敵重創，同時竭力減少己方傷亡。
如今姑蘇大部已陷敵手，繼續堅守再無意義——日軍繞道進犯無錫，此地已成孤城。
方勝利提醒道：「建國，天黑不代表能鬆懈。」
兩個小時過去了，日軍雖未發動大規模攻勢，但前線態勢已然發生變化——第六旅團的主力部隊已接替第18旅團的進攻任務。
」我們先前一直在和第18旅團周旋，第六旅團則始終按兵不動。」周建國分析道，」第18旅團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幾乎喪失了戰鬥力。但第六旅團不同，他們兵力完整，士氣正盛，戰鬥力遠超第18旅團。」
說罷，周建國淡然一笑：」不過換誰來都一樣。」
」當然，日軍也不會輕易放我們撤離。」他話鋒一轉，」他們必定會全力阻撓，但這註定是徒勞。勝利說得對，我們仍需保持警惕。」
方勝利匯報導：」撤退計劃已傳達各部。入夜後，運輸船隊將分批抵達太湖碼頭接應。」
」你來指揮主力部隊轉移。」周建國吩咐道，」我率後衛部隊負責掩護。」
」這不行！」方勝利急切道，」校長的密電您不是沒看到......」
」密電上說只要我獨自返回即可。」周建國打斷道，」但我若提前撤離，這支剛剛整合的部隊立刻就會分崩離析。你知道嗎？就在幾天前，他們還都是潰不成軍的散兵游勇。」
」而現在呢？他們都成了能征善戰的精銳。為什麼？」
」因為您。」方勝利斬釘截鐵地說，」是您凝聚了他們，重燃了他們的鬥志。」
」沒錯！」周建國目光炯炯，」我與他們生死與共，榮辱相依。正因如此，這些士兵才願追隨我奮勇殺敵。當初他們淪為潰兵，正是因為長官臨陣脫逃。若我現在棄他們而去，與那些貪生怕死之徒有何區別？屆時整編的部隊必將瓦解，即便我活著回到金陵，也難以重建這支勁旅。」
方勝利仍憂心忡忡：」可您親自斷後實在太危險，萬一......」
」沒有萬一。」周建國傲然道，」能取我性命的鬼子還沒出生呢。」
他隨即正色道：」立即著手安排撤離事宜。我們在蘇州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先轉移至無錫，再作下一步打算。」
」遵命。」方勝利只得領命而去，開始部署撤退事宜。
夜幕低垂，隱匿於蘆葦叢中的船隊正悄然駛向太湖碼頭。
與此同時，日軍正全力阻截 旅的撤離行動。
大批日軍士兵已進入進攻位置，秋山義允少將親臨前線督戰，舉著望遠鏡掃視戰場。
「 人就要溜走了，各部準備得如何？」
身旁的日軍軍官立刻回應：「報告閣下，進攻部隊全部就位， 部隊也已按計劃到達指定區域，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但夜間視野受限，難以精準打擊目標。」
秋山義允厲聲喝道：「這不是理由！我只要他們全力阻止敵軍撤退！」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立刻發起總攻，死死咬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遵命！」軍官匆匆離去傳達命令。
隨著秋山義允一聲令下，日軍如同潮水般湧向 旅的防線。
槍炮聲驟然加劇，各處陣地爆發激烈交火。
周建國凝視遠方閃爍的火光，沉聲問道：「船隻何時能到？」
方勝利答道：「天黑後他們已在路上，最快二十分鐘內抵達。」
周建國點點頭：「分批登船，分散行動更穩妥。」
方勝利鄭重回應：「放心，弟兄們會安全撤離。傷員優先，已在岸邊待命。」
「只是鬼子攻勢太猛，若被纏住恐難脫身。」
周建國拍了拍他的肩：「按計劃收縮防線，不會有問題。」
方勝利笑道：「兄弟一場，我陪你最後撤。」
船舷撞岸的悶響傳來，第一批船隻靠岸。
方勝利迅速組織登船，而前線槍聲愈烈。
周建國率部且戰且退，倚仗工事頑強阻擊，碼頭的撤離有條不紊進行著。
……
秋山義允怒視戰場，狠狠將軍刀插進泥土：「八嘎！這群該死的 ！」
秋山義允的進攻部隊被死死纏住，始終無法突破華軍防線。
眼看戰局陷入僵持，這名日軍將領愈發焦躁起來。
」報告旅團長！」一名參謀快步走來，」敵軍主力正在碼頭登船撤離。」
」八嘎！」
秋山義允怒不可遏地砸碎望遠鏡，」絕不能讓他們逃了！立即呼叫炮兵，給我轟平太湖碼頭！」
隨著命令下達，日軍炮兵陣地上頓時炮火轟鳴。
刺耳的破空聲中，密集的彈雨傾瀉向碼頭水域，炸起無數沖天水柱。
周建國回頭望向火光沖天的碼頭，狠狠啐了一口：」小鬼子還真捨得下本錢！」
」怕是調集了全部重炮。」徐虎眯著眼睛估算著炮擊密度。
」垂死掙扎罷了。」周建國冷笑轉身，」傳令方勝利部化整為零，我倒要看看鬼子能揮霍多少炮彈！」
前線陣地上，周建國振臂高呼：」擋住這波進攻！為弟兄們爭取時間！」
——
秋山義允拔出軍刀直指前沿：」不惜代價衝鋒！必須咬住敵軍！」
雖然明知難以全殲對手，但這位日軍少將仍企圖重創撤退中的華軍。整個戰場頓時殺聲震天。
」報告旅長！」通信兵穿過槍林彈雨前來匯報，」方長官說撤退通道穩固，炮擊未造成實質性阻礙。」
」好！」周建國聞言精神大振，抄起衝鋒鎗躍出戰壕，」那老子就陪這些雜種好好玩玩！」
熾熱的火舌噴吐間，三名衝鋒的日軍應聲倒地。
周建國扯開嗓子怒喊：「兄弟們，給老子往死里打！」
「讓這些東洋畜生嘗嘗咱們的槍子兒！」
「是！」
士兵們吼聲震天。
在周建國指揮下，部隊氣勢如虹，官兵們依託工事和日軍展開殊死搏鬥。
獨 立旅裝備精良，火力兇猛。彈藥充沛的戰士們毫無顧忌地向敵人傾瀉子彈，兇猛的火力給進攻的日軍造成慘重損失。
觀戰的秋山義允少將眉頭緊鎖。
「這支敵軍裝備未免太過精良！」
「即便是他們最精銳的德械師，也沒有這等火力和裝備！」
身旁一名日軍參謀附和道：「旅團長說得沒錯，我們在淞滬交過手的德械師，輕火力遠不及他們。」
「情報顯示周建國出身87師，但87師也不可能有這般火力。」
「他臨時組建的獨 立旅卻擁有這麼多精良武器和充足彈藥，實在蹊蹺。」
秋山義允若有所思：「這個周建國不容小覷。」
「務必查清他們的武器來源。」
「能將潰兵整編成精銳部隊，實在匪夷所思！」
在場的日軍軍官都陷入沉默。
一名參謀思索片刻道：「屬下立即讓特高課全力調查此人。」
秋山義允點頭：「調查清楚才能擊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