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神色各異
他眼珠滴溜一轉，揚聲道：
」在場這麼多武林泰斗，你憑什麼發笑？莫非是藐視群雄？」
這栽贓手段著實拙劣，但包不同何曾在乎這些。
縱使扣不到葉翎頭上，濺他一身污水也是好的。
豈料葉翎竟頷首輕笑，笑意愈發張揚。
」不錯，不過非是瞧不起誰——」
」只是覺得在座諸位，皆是一群廢物罷了。」
」有何不妥？」
葉翎語聲不大，卻字字刺入眾人耳中。
霎時間群雄變色。
不妥？
自然是大大的不妥！
包不同心中咆哮，此刻竟與眾人心意相通。
原本旁觀者只當看個熱鬧，包不同這盆髒水潑得歪斜。
在旁人眼中，何止是粗糙，簡直偏得離譜。
誰知葉翎竟主動湊上前去承接。
回過神來，眾人看向葉翎的目光或怒或嘲。
憤怒者自是惱其口出狂言，辱及己身。
冷笑者則是等著看他遭殃。
觸犯眾怒之人，向來沒有好下場。
果然，一道蒼老聲音當即喝問：
」小子乳臭未乾，倒是狂妄得很！你家師長沒教過你謙遜二字麼？」
丐幫長老橫眉怒目，語帶訓斥。
雖在喬峰面前卑如螻蟻，此刻卻端得高高在上。
」呵，當真什麼鳥都有。
有嘴臭的，更有不知天高地厚的。」
見有人帶頭，旁觀的江湖客頓時譏諷四起。
」這年歲，怕是還沒斷奶吧？就敢在此胡言亂語？」
」黃口小兒，連毛都沒長齊，談何斷奶？」
」就是，身邊女人這麼多，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
」......」
黃蓉再次皺起眉頭，主動上前一步，擔心葉翎會暴怒發作。
其實黃蓉多慮了，誰會真的在意蒼蠅嗡嗡叫？
心情好時置之不理，煩躁時隨手拍死幾隻才是常理。
葉翎只是冷冷一笑，這些不入流的東西也配興風作浪？
這副神態讓黃蓉產生誤解，只聽她直接開口詢問：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見解？」
黃蓉無論是作為丐幫弟子，還是郭靖夫人的身份都相當尊貴。
她一開口，原本喧鬧如集市的杏子林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顯然都願意給黃蓉這個面子。
」呵呵，以郭夫人的聰慧，應該已經看出些端倪了吧？」
葉翎輕笑著搖頭，目光投向黃蓉。
黃蓉並未立即回答，只是若有所思。
聰慧如她的確察覺異常，卻難以直言。
」夫人，莫非馬夫人的說辭有問題？」
見黃蓉沉默，郭靖忍不住好奇發問。
喬峰的目光也轉向黃蓉，段譽更是急不可耐。
恨不得讓黃蓉立刻為喬峰洗清冤屈。
康敏見狀暗叫不好，」女中諸葛」黃蓉若說出什麼，局面將難以控制！
她當即決定不再等待，取出一封書信準備最後一擊。
只要這封信能證實喬峰的隱秘，讓眾人相信此事關乎重大。
那麼任何辯解都將無濟於事！
就在康敏要揭露秘密時，葉翎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馬夫人何必著急，不妨先聽聽郭夫人要說什麼。
」
這平淡的話語既不含內力，也不是什麼音波功。
卻讓康敏鬼使神差地停下動作，忘記了原本計劃。
等她回過神時，時機已逝。
黃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葉翎，走到康敏面前：
」馬夫人，你說有賊人潛入府中搜尋某物，被馬副幫主撞見。
」
」那人惱羞成怒殺害了馬副幫主？」
」還特意留下一把摺扇作為證據？」
黃蓉問話時似笑非笑的神情，給康敏帶來巨大壓力。
康敏楚楚可憐地低著頭，細聲細氣道：
「想來那人是為了某樣東西才會鋌而走險……」
她正欲再添油加醋，卻被黃蓉乾脆利落地截住話頭。
「馬夫人認了便好。」
黃蓉不等她繼續，忽然話鋒一轉：
「喬幫主的武功究竟如何？」
葉翎在一旁瞧著，險些笑出聲來。
康敏面露委屈，遲疑片刻才道：
「喬幫主武功獨步天下，幫中無人能及，正因如此……」
黃蓉再度打斷，直截了當道：
「怪了。
先不說喬幫主能否潛入府中不留痕跡——換作是你，偷東西時會隨身攜帶要緊物件嗎？」
「我也不提『喬幫主失手殺害馬副幫主』這等荒唐話了。」
「單問一句：以喬幫主的性子，若真想要什麼，會用偷的？」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僅噎得康敏無言以對，更引得眾人紛紛附和。
「喬幫主何等光明磊落，豈會行竊！」
「便是開口討要，馬副幫主又怎會吝惜？」
「哈哈哈！喬幫主若真要 ** ，豈會留下破綻？滑天下之大稽！」
嘈雜聲中，康敏面色幾變，指尖微微發抖。
縱是心腸歹毒，終究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她腦中混亂，勉強擠出句話來：
「妾身又不是喬峰，怎知他作何打算……」
「狡辯！」黃蓉眸光驟冷，「你處心積慮要嫁禍喬幫主——」
「從你弄到這把摺扇起，這局便布下了吧？」
群雄聞言驟然醒悟，數道銳利目光直刺康敏。
「馬副幫主究竟死於何人之手？」
「莫非真是南慕容所為？」
「不對！馬夫人，你與馬副幫主的死可有干係？！」
逼問聲中，康敏反倒鎮定下來。
她抬眸冷笑：
「縱他喬峰義薄雲天又如何？終究是契丹人！」
「一個契丹人，想奪回血脈證據——這理由夠不夠？」
」這世上表里不一、笑里 ** 之人還少嗎？！」
」也許正是因為那契丹人身材高大，令他驚慌失措，才會失手殺了我丈夫，甚至連貼身之物都遺落在府中！」
康敏手持書信，語驚四座。
一番話落下，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
然而杏子林早已麻木，任憑眾人鬧騰。
」什麼？喬幫主是契丹人？！」
有人滿臉震驚，目光狐疑地望向康敏。
」荒謬！喬幫主怎會是契丹人？絕無可能！」
也有人半信半疑，嘴上卻依舊斬釘截鐵地反駁。
」康敏！你這毒婦瘋了嗎？就算要誣陷喬幫主，也該編個像樣的謊話！」
更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覺得這女人為了對付喬峰已經喪心病狂。
」……」
此刻，質疑聲比先前更加激烈。
眾人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俠名遠播的喬峰竟是契丹人。
正如郭靖畢生踐行」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贏得無數讚譽。
這般聲望，足以召集數次英雄大會。
而喬峰作為丐幫幫主，名望甚至更勝一籌！
在聲望護盾未破前，康敏的指控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惜，她並非空口無憑。
她要用鐵證先擊碎喬峰的護盾！
康敏徑直走向智光大師，朗聲道：
」此乃汪劍通汪幫主臨終絕筆，內有喬峰身世的證據！」
」智光大師，您與汪幫主交情深厚。」
」還請辨認此信是否出自汪幫主之手！」
話音未落，全場鴉雀無聲，眾人紛紛望向沉默的智光大師。
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僧，話語自有分量。
後續發展正如葉翎記憶中的模樣——智光大師承認此信確為汪劍通親筆。
喬峰契丹人的身份就此坐實。
老和尚隨即道出雁門關外的 ** ：
契丹人原本其樂融融，卻遭帶頭大哥率眾伏擊。
最諷刺的是，群雄最終發現被帶頭大哥所矇騙。
期間，智光始終遮掩著信件末尾。
葉翎冷眼旁觀，未加阻攔。
眾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難道喬幫主真是契丹人？所以才潛入馬副幫主府邸行竊，最後還害死了馬副幫主？」
」絕不可能！」另一人高聲反駁，」喬幫主怎會是契丹人？喬幫主，你快說你不是！」
」哼，就算是契丹人又如何？」又有人冷笑道，」喬幫主，你可敢說你沒害馬大元？」
……
眾人的思緒再次陷入混亂，紛紛將喬峰契丹人的身份與馬大元之死聯繫在一起。
他們對契丹人的成見，漸漸掩蓋了對喬峰往日俠義的敬重。
葉翎見狀，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譏諷。
包不同立刻抓住機會嘲弄：」喲，這位尚未自報家門的公子，又有什麼高見？」
眾人聞言，紛紛怒視葉翎，神情不善。
這已是葉翎第二次發笑，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喬峰沉著臉，質問道：」小兄弟為何發笑？莫非也瞧不起喬某契丹人的身份？」
雖然喬峰未曾承認殺害馬大元，但他相信智光大師的言辭，默認了自己的出身。
他性情剛直，不願欺瞞。
葉翎搖頭笑道：」喬幫主誤會了。
無論契丹人還是漢人，喬幫主皆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畢竟，人在做，天在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譏誚道：」我只是笑這群所謂的武林前輩，竟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
此言一出，眾人怒火中燒，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事情幾經反轉，他們只想儘快弄清真相，不願再生波折。
果然，康敏按捺不住，尖聲指責：」你如此袒護契丹人，莫非是漢奸，與喬峰同流合污？如今連他自己都承認了身份，你還想狡辯什麼？」
她已顧不得掩飾，言語惡毒。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在場這麼多武林泰斗，你憑什麼發笑？莫非是藐視群雄？」
這栽贓手段著實拙劣，但包不同何曾在乎這些。
縱使扣不到葉翎頭上，濺他一身污水也是好的。
豈料葉翎竟頷首輕笑，笑意愈發張揚。
」不錯，不過非是瞧不起誰——」
」只是覺得在座諸位，皆是一群廢物罷了。」
」有何不妥？」
葉翎語聲不大，卻字字刺入眾人耳中。
霎時間群雄變色。
不妥？
自然是大大的不妥！
包不同心中咆哮，此刻竟與眾人心意相通。
原本旁觀者只當看個熱鬧，包不同這盆髒水潑得歪斜。
在旁人眼中，何止是粗糙，簡直偏得離譜。
誰知葉翎竟主動湊上前去承接。
回過神來，眾人看向葉翎的目光或怒或嘲。
憤怒者自是惱其口出狂言，辱及己身。
冷笑者則是等著看他遭殃。
觸犯眾怒之人，向來沒有好下場。
果然，一道蒼老聲音當即喝問：
」小子乳臭未乾，倒是狂妄得很！你家師長沒教過你謙遜二字麼？」
丐幫長老橫眉怒目，語帶訓斥。
雖在喬峰面前卑如螻蟻，此刻卻端得高高在上。
」呵，當真什麼鳥都有。
有嘴臭的，更有不知天高地厚的。」
見有人帶頭，旁觀的江湖客頓時譏諷四起。
」這年歲，怕是還沒斷奶吧？就敢在此胡言亂語？」
」黃口小兒，連毛都沒長齊，談何斷奶？」
」就是，身邊女人這麼多，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
」......」
黃蓉再次皺起眉頭，主動上前一步，擔心葉翎會暴怒發作。
其實黃蓉多慮了，誰會真的在意蒼蠅嗡嗡叫？
心情好時置之不理，煩躁時隨手拍死幾隻才是常理。
葉翎只是冷冷一笑，這些不入流的東西也配興風作浪？
這副神態讓黃蓉產生誤解，只聽她直接開口詢問：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見解？」
黃蓉無論是作為丐幫弟子，還是郭靖夫人的身份都相當尊貴。
她一開口，原本喧鬧如集市的杏子林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顯然都願意給黃蓉這個面子。
」呵呵，以郭夫人的聰慧，應該已經看出些端倪了吧？」
葉翎輕笑著搖頭，目光投向黃蓉。
黃蓉並未立即回答，只是若有所思。
聰慧如她的確察覺異常，卻難以直言。
」夫人，莫非馬夫人的說辭有問題？」
見黃蓉沉默，郭靖忍不住好奇發問。
喬峰的目光也轉向黃蓉，段譽更是急不可耐。
恨不得讓黃蓉立刻為喬峰洗清冤屈。
康敏見狀暗叫不好，」女中諸葛」黃蓉若說出什麼，局面將難以控制！
她當即決定不再等待，取出一封書信準備最後一擊。
只要這封信能證實喬峰的隱秘，讓眾人相信此事關乎重大。
那麼任何辯解都將無濟於事！
就在康敏要揭露秘密時，葉翎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馬夫人何必著急，不妨先聽聽郭夫人要說什麼。
」
這平淡的話語既不含內力，也不是什麼音波功。
卻讓康敏鬼使神差地停下動作，忘記了原本計劃。
等她回過神時，時機已逝。
黃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葉翎，走到康敏面前：
」馬夫人，你說有賊人潛入府中搜尋某物，被馬副幫主撞見。
」
」那人惱羞成怒殺害了馬副幫主？」
」還特意留下一把摺扇作為證據？」
黃蓉問話時似笑非笑的神情，給康敏帶來巨大壓力。
康敏楚楚可憐地低著頭，細聲細氣道：
「想來那人是為了某樣東西才會鋌而走險……」
她正欲再添油加醋，卻被黃蓉乾脆利落地截住話頭。
「馬夫人認了便好。」
黃蓉不等她繼續，忽然話鋒一轉：
「喬幫主的武功究竟如何？」
葉翎在一旁瞧著，險些笑出聲來。
康敏面露委屈，遲疑片刻才道：
「喬幫主武功獨步天下，幫中無人能及，正因如此……」
黃蓉再度打斷，直截了當道：
「怪了。
先不說喬幫主能否潛入府中不留痕跡——換作是你，偷東西時會隨身攜帶要緊物件嗎？」
「我也不提『喬幫主失手殺害馬副幫主』這等荒唐話了。」
「單問一句：以喬幫主的性子，若真想要什麼，會用偷的？」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僅噎得康敏無言以對，更引得眾人紛紛附和。
「喬幫主何等光明磊落，豈會行竊！」
「便是開口討要，馬副幫主又怎會吝惜？」
「哈哈哈！喬幫主若真要 ** ，豈會留下破綻？滑天下之大稽！」
嘈雜聲中，康敏面色幾變，指尖微微發抖。
縱是心腸歹毒，終究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她腦中混亂，勉強擠出句話來：
「妾身又不是喬峰，怎知他作何打算……」
「狡辯！」黃蓉眸光驟冷，「你處心積慮要嫁禍喬幫主——」
「從你弄到這把摺扇起，這局便布下了吧？」
群雄聞言驟然醒悟，數道銳利目光直刺康敏。
「馬副幫主究竟死於何人之手？」
「莫非真是南慕容所為？」
「不對！馬夫人，你與馬副幫主的死可有干係？！」
逼問聲中，康敏反倒鎮定下來。
她抬眸冷笑：
「縱他喬峰義薄雲天又如何？終究是契丹人！」
「一個契丹人，想奪回血脈證據——這理由夠不夠？」
」這世上表里不一、笑里 ** 之人還少嗎？！」
」也許正是因為那契丹人身材高大，令他驚慌失措，才會失手殺了我丈夫，甚至連貼身之物都遺落在府中！」
康敏手持書信，語驚四座。
一番話落下，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
然而杏子林早已麻木，任憑眾人鬧騰。
」什麼？喬幫主是契丹人？！」
有人滿臉震驚，目光狐疑地望向康敏。
」荒謬！喬幫主怎會是契丹人？絕無可能！」
也有人半信半疑，嘴上卻依舊斬釘截鐵地反駁。
」康敏！你這毒婦瘋了嗎？就算要誣陷喬幫主，也該編個像樣的謊話！」
更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覺得這女人為了對付喬峰已經喪心病狂。
」……」
此刻，質疑聲比先前更加激烈。
眾人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俠名遠播的喬峰竟是契丹人。
正如郭靖畢生踐行」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贏得無數讚譽。
這般聲望，足以召集數次英雄大會。
而喬峰作為丐幫幫主，名望甚至更勝一籌！
在聲望護盾未破前，康敏的指控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惜，她並非空口無憑。
她要用鐵證先擊碎喬峰的護盾！
康敏徑直走向智光大師，朗聲道：
」此乃汪劍通汪幫主臨終絕筆，內有喬峰身世的證據！」
」智光大師，您與汪幫主交情深厚。」
」還請辨認此信是否出自汪幫主之手！」
話音未落，全場鴉雀無聲，眾人紛紛望向沉默的智光大師。
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僧，話語自有分量。
後續發展正如葉翎記憶中的模樣——智光大師承認此信確為汪劍通親筆。
喬峰契丹人的身份就此坐實。
老和尚隨即道出雁門關外的 ** ：
契丹人原本其樂融融，卻遭帶頭大哥率眾伏擊。
最諷刺的是，群雄最終發現被帶頭大哥所矇騙。
期間，智光始終遮掩著信件末尾。
葉翎冷眼旁觀，未加阻攔。
眾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難道喬幫主真是契丹人？所以才潛入馬副幫主府邸行竊，最後還害死了馬副幫主？」
」絕不可能！」另一人高聲反駁，」喬幫主怎會是契丹人？喬幫主，你快說你不是！」
」哼，就算是契丹人又如何？」又有人冷笑道，」喬幫主，你可敢說你沒害馬大元？」
……
眾人的思緒再次陷入混亂，紛紛將喬峰契丹人的身份與馬大元之死聯繫在一起。
他們對契丹人的成見，漸漸掩蓋了對喬峰往日俠義的敬重。
葉翎見狀，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譏諷。
包不同立刻抓住機會嘲弄：」喲，這位尚未自報家門的公子，又有什麼高見？」
眾人聞言，紛紛怒視葉翎，神情不善。
這已是葉翎第二次發笑，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喬峰沉著臉，質問道：」小兄弟為何發笑？莫非也瞧不起喬某契丹人的身份？」
雖然喬峰未曾承認殺害馬大元，但他相信智光大師的言辭，默認了自己的出身。
他性情剛直，不願欺瞞。
葉翎搖頭笑道：」喬幫主誤會了。
無論契丹人還是漢人，喬幫主皆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畢竟，人在做，天在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譏誚道：」我只是笑這群所謂的武林前輩，竟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
此言一出，眾人怒火中燒，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事情幾經反轉，他們只想儘快弄清真相，不願再生波折。
果然，康敏按捺不住，尖聲指責：」你如此袒護契丹人，莫非是漢奸，與喬峰同流合污？如今連他自己都承認了身份，你還想狡辯什麼？」
她已顧不得掩飾，言語惡毒。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