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天道梟雄榜第十八位——戚長發！
「此言怎講？」
葉卿雲拂袖道：「修道本是逆天爭命。若一路坦途，豈非鏡花水月？」
逍遙子撫掌而笑：「善！」
「正如逆水行舟——破浪者進，退者湮滅。」
葉卿雲忽轉話鋒：「此番來亂星州有何謀劃？」
逍遙子朗聲道：「不過閒雲野鶴罷了。原想完善《逍遙法》終章，如今與葉道友論道已成。」
「天地之大，隨處可往。」
葉卿雲眸光微動：「可願同赴樂山尋軒轅黃帝蹤跡？」
逍遙子大笑：「妙極！能與葉仙君同行，正是求之不得。」
晨光熹微時，萬花城外魔龍振翼。
龍背上眾人衣袂翻飛，直指樂山方向。
岷江濁浪間，魔龍破水疾行。
逍遙子撫龍鱗讚嘆：「上古異種果非凡物，騰雲馭浪皆如等閒。」
葉卿雲淡然一笑：「不過因緣際會罷了。」
祝玉妍眺望江霧：「距樂山尚有多遠？」
話音未落，九霄驟然迸射萬丈金芒。
璀璨光華撕裂天穹，頃刻間灑落九州大地。
葉卿雲一行人舉目望去。
逍遙子撫須輕嘆：「歲月如梭，轉眼已是半月光景。」
「天道金榜再度現世。」
「此番登臨的，乃是梟雄榜！」
「不知又有多少風雲人物將名留榜上！」
葉卿雲打趣道：「若論梟雄氣魄，你逍遙子當有一席之地。」
逍遙子搖頭失笑：「老夫不過是個求而不得的可憐人，哪敢妄稱梟雄。」
眾人談笑之際。
天榜捲軸徐徐展開。
霎時間。
首位上榜者赫然顯現！
【天道梟雄榜第十八位——戚長發！】
【出身：大唐江湖名宿鐵骨墨萼梅念笙三弟子，江湖人稱「鐵索橫江」。】
【其號看似讚譽其守御無雙，實則暗喻此人陰狠如江心漩渦，一旦結怨必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外表憨厚如村野匹夫，心機卻深若淵海。當年聯手兩位師兄弒師奪寶，最終獨吞記載連城寶藏的秘本。】
【平生不信天地，連親生女兒戚芳與弟子狄雲所授劍招亦暗藏錯漏。】
【弒師後攜秘籍隱遁湘西沅陵，十載寒暑參悟玄機。】
【賜：地階靈丹·三復三還丹，服之可續斷脈重生。】
逍遙子挑眉道：「竟是大唐武林人士？倒是稀罕。」
葉卿雲點頭附和：「自天榜現世以來，大唐武者確實鳳毛麟角。」
「不過這戚長發……」
逍遙子朗聲大笑：「既稱梟雄，哪個不是負盡蒼生的人物？」
「當年老夫為報血仇，何嘗不是如此！」
葉卿雲微微一笑，道：」你這番話說得透徹，確實頗有見地。」
逍遙子啞然失笑，心境提升後，他對過往種種已然豁然開朗，不再糾結舊事。
祝玉妍插言道：」鐵骨墨萼梅念笙竟是被自家三個徒弟所害！怪不得當年他突然銷聲匿跡。」
葉卿雲挑眉：」玉妍也知曉這位鐵骨墨萼？」
祝玉妍輕搖螓首：」稱不上熟悉，只是聽過他的名號。此人生前在大唐武林也算一方豪傑。」稍頓又道：」沒想到連城訣寶藏確有其事，當年我還當是江湖謠傳。」
......
大唐皇都晉陽。
皇宮深苑，花影扶疏。
新立太子李治攙扶著面色蒼白的唐皇李世民緩步而行。
」父皇可還走得動？若覺乏累，兒臣即刻送您回宮。」李治眉宇間儘是憂色。
李世民拍了拍愛子手背：」雉奴，朕有話要囑咐你。」
」兒臣恭聽聖訓。」
」如今天下動盪，待你繼位後，可會撤回駐紮漢境的唐軍？」
李治毫不猶豫答道：」斷然不會！開疆拓土亦是兒臣夙願！」
......
李世民聞言展顏：」你自幼性情溫和，朕原擔心你守成有餘而進取不足。如今倒是放心了。」
」這大爭之世，逆水行舟啊！」
」且看那大宋，數月間便被吐蕃、遼國、大元分食。南宋偏安一隅，不過苟延殘喘。昨日其遣使欲續邦交，無非盼我大唐莫要趁火 。」
」你以為當如何應對？」
李治心知這是父皇考校，當即應答：」兒臣以為當結好南宋。一則我軍正在西北用兵，若此時伐宋恐陷入兩線作戰。」
「其次，大宋與我大唐一向交好。」
「眼下大宋已亡，僅剩南宋殘喘，若此時乘人之危，恐有損我大唐仁義之名。」
李世民輕輕點頭，問道：「還有別的緣由嗎？」
李治搖頭道：「兒臣愚鈍，暫且只想到這些。」
李世民聽罷，含笑讚許：「能想到這些，已屬難得。」
「不過，你漏了一點。」
「那便是南宋殘餘占據之地易守難攻。」
「我大唐若要東進，不應先攻宋，而應先收西夏、吐蕃、金國、遼國等小邦。」
「待平定宋州，再圖南宋不遲。」
「此時對南宋出手尚早。」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西夏、吐蕃、元人環伺，南宋殘餘註定難以安寧。」
「待時機成熟再出兵未晚。」
「屆時，恐怕南宋會主動求我大唐出兵討伐西夏、吐蕃等國。」
李治恭敬道：「父皇明鑑，兒臣受教！」
李世民語重心長道：「雉奴，為君不易。」
「日後行事須慎之又慎。」
「朕百年之後，若有疑難，可多問長孫無忌。」
「至於監察朝野之事，袁天罡自會盡心。」
「袁天罡與我大唐國運相連。」
「大唐興盛，他則更強。」
「大唐衰微，袁天罡亦難存。」
「因此，他值得你信賴。」
李治眼眶微紅：「是，父皇！」
「兒臣謹記。」
李世民笑道：「你啊，還是這般愛哭。」
「也罷，世事難料。」
「天下能成紅塵仙者，唯有卿雲仙人。」
「我等凡俗，縱為帝王，亦難逃生死。」
話音未落，天穹忽現萬丈金光。
璀璨光華頃刻籠罩四方。
李世民見狀，面露欣然之色。
「雉奴，扶朕到那邊坐坐。」
「天道金榜再度開啟！」
「容朕細細觀看此番天榜！」
李治聽後，輕輕點頭，應道：」兒臣遵命，父皇。」
他小心地扶著李世民走向涼亭。
微風輕拂。
陽光灑落。
父子二人坐在亭中。
李世民的身體已大不如前。
多年征戰留下舊傷，長孫皇后離世後，他又縱情聲色。
如今他的身軀早已不堪重負。
加之李泰與李承乾兄弟相殘，一死一傷。
這沉重的打擊令他心力交瘁。
此番病勢來得兇猛。
太醫束手無策。
李世民自知大限將至。
不再奢望轉機。
此時，天道捲軸浮現戚長發的名號。
李世民面露苦笑：」自天道金榜現世，我大唐上榜者寥寥。」
」如今梟雄榜開啟，首個登榜者竟出自我大唐。」
」可恨這戚長發何等人物！」
」欺師滅祖之徒！」
」必須查清連城訣寶藏之事！」
」雉奴，記住這些江湖敗類，日後交由袁天罡處置！」
」絕不容他們將大唐武林攪得烏煙瘴氣！」
李治鄭重承諾：」請父皇安心，兒臣定嚴懲不貸！」
......
大明京城。
光陰荏苒。
半月轉瞬即逝。
自平定朱無視叛亂後。
朱厚照勤於政事。
致力于振興大明。
得王陽明輔佐。
朝政井井有條。
朱厚照肩上擔子漸輕。
這日天朗氣清。
久居宮中的朱厚照心生煩悶。
決意微服出巡。
身為九五之尊。
宮人無人敢阻。
他更衣簡從，只帶一名內侍離宮。
閒逛半晌，腹中飢餓。
便尋了酒樓用膳歇腳。
剛舉箸欲食。
忽見天際金光大盛。
浩瀚天威，籠罩四海。
朱厚照手捧糕點，目光凝視著天際展開的璀璨捲軸。
他嘴角微揚，眼中泛起一絲深意。
」天道梟雄榜……」
」首位登榜者，竟出自大唐江湖。」
」幸而戚長發非我大明子民。」
」否則，徒增我朝污名。」
......
大唐境內。
湘西之地。
萬府庭院。
錦衣中年男子正在執劍起舞。
忽見穹頂金光暴漲，萬丈光芒傾瀉而下。
男子收劍望天，神情複雜。
」天道金榜再現！」
」此番當為梟雄榜。」
」我萬震山名震一方，卻始終無緣登榜。」
」天命如此！」
當他看清榜首姓名時，瞳孔驟然收縮。
那赫然是師弟戚長發的名諱！
當年他與言達平、戚長發合謀弒師，只為奪取《連城訣》。
」好個戚長發！」
」果然藏得夠深！」
」連城訣必在你手中！」
大唐湘西。
沅陵南郊。
麻溪鄉野。
茅屋前坐著個面相憨厚的中年男子，正捧著書冊比劃招式。
天光驟亮時，他匆忙藏起書卷。
仰首望見金榜內容，眼底暗流涌動。
」天道金榜重啟。」
」此番遴選天下梟雄。」
」能上榜者，也算不枉此生。」
但當看清榜首姓名時，他渾身劇震——
那正是他自己的名字：戚長發！
他一眼認出，這個人正是當年夥同兩位師兄殺害恩師的戚長發！
戚長發讀完天道榜上關於自己的描述，臉色瞬間變幻莫測。
他二話不說，猛地站起身，衝進茅屋，將多年來積攢的銀兩盡數塞入懷中。
沒有絲毫留戀，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棲身之地。
不久後，一對年輕男女從田間急匆匆地奔回。
少女焦急地呼喊著：「爹！」
「爹，您在嗎？」
卿年也高聲呼喚：「師父！師父！」
無人應答。
他們快步衝進茅屋，四處搜尋。
少女神情黯淡，低聲道：「空心菜，我爹不見了……」
「他一定是獨自逃走了。」
「藏錢的地方我都翻遍了，只剩下一點碎銀。」
「難道爹真如天道所言，是個弒師背義的惡徒？」
「梟雄……好一個梟雄！」
卿年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師父怎會如此對待我們！」
「阿芳，我們得找到師父！」
「一定要當面問個明白！」
這兩人正是戚長發的女兒戚芳和徒弟狄雲。
他們自幼相伴，情愫暗生。
方才在田間耕作時，忽見梟雄榜現世。
榜首赫然是他們的至親之人。
他們立刻丟下農具趕回，想要問個究竟。
不料戚長發早已攜款潛逃。
此刻，二人心中已然明了——天道所言，絕非虛妄。
戚芳淚眼婆娑，撲進狄雲懷中。
「空心菜，爹爹竟是這種人……他拋棄我了！」
「往後我只有你了……」
狄雲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安慰道：「阿芳別怕，我狄雲定會護你一世周全！」
……
大秦皇朝。
咸陽宮內。
嬴政背負雙手，緩步踏過長長的玉階。
他凝視天穹中再度綻放的金芒，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此刻。
葉卿雲拂袖道：「修道本是逆天爭命。若一路坦途，豈非鏡花水月？」
逍遙子撫掌而笑：「善！」
「正如逆水行舟——破浪者進，退者湮滅。」
葉卿雲忽轉話鋒：「此番來亂星州有何謀劃？」
逍遙子朗聲道：「不過閒雲野鶴罷了。原想完善《逍遙法》終章，如今與葉道友論道已成。」
「天地之大，隨處可往。」
葉卿雲眸光微動：「可願同赴樂山尋軒轅黃帝蹤跡？」
逍遙子大笑：「妙極！能與葉仙君同行，正是求之不得。」
晨光熹微時，萬花城外魔龍振翼。
龍背上眾人衣袂翻飛，直指樂山方向。
岷江濁浪間，魔龍破水疾行。
逍遙子撫龍鱗讚嘆：「上古異種果非凡物，騰雲馭浪皆如等閒。」
葉卿雲淡然一笑：「不過因緣際會罷了。」
祝玉妍眺望江霧：「距樂山尚有多遠？」
話音未落，九霄驟然迸射萬丈金芒。
璀璨光華撕裂天穹，頃刻間灑落九州大地。
葉卿雲一行人舉目望去。
逍遙子撫須輕嘆：「歲月如梭，轉眼已是半月光景。」
「天道金榜再度現世。」
「此番登臨的，乃是梟雄榜！」
「不知又有多少風雲人物將名留榜上！」
葉卿雲打趣道：「若論梟雄氣魄，你逍遙子當有一席之地。」
逍遙子搖頭失笑：「老夫不過是個求而不得的可憐人，哪敢妄稱梟雄。」
眾人談笑之際。
天榜捲軸徐徐展開。
霎時間。
首位上榜者赫然顯現！
【天道梟雄榜第十八位——戚長發！】
【出身：大唐江湖名宿鐵骨墨萼梅念笙三弟子，江湖人稱「鐵索橫江」。】
【其號看似讚譽其守御無雙，實則暗喻此人陰狠如江心漩渦，一旦結怨必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外表憨厚如村野匹夫，心機卻深若淵海。當年聯手兩位師兄弒師奪寶，最終獨吞記載連城寶藏的秘本。】
【平生不信天地，連親生女兒戚芳與弟子狄雲所授劍招亦暗藏錯漏。】
【弒師後攜秘籍隱遁湘西沅陵，十載寒暑參悟玄機。】
【賜：地階靈丹·三復三還丹，服之可續斷脈重生。】
逍遙子挑眉道：「竟是大唐武林人士？倒是稀罕。」
葉卿雲點頭附和：「自天榜現世以來，大唐武者確實鳳毛麟角。」
「不過這戚長發……」
逍遙子朗聲大笑：「既稱梟雄，哪個不是負盡蒼生的人物？」
「當年老夫為報血仇，何嘗不是如此！」
葉卿雲微微一笑，道：」你這番話說得透徹，確實頗有見地。」
逍遙子啞然失笑，心境提升後，他對過往種種已然豁然開朗，不再糾結舊事。
祝玉妍插言道：」鐵骨墨萼梅念笙竟是被自家三個徒弟所害！怪不得當年他突然銷聲匿跡。」
葉卿雲挑眉：」玉妍也知曉這位鐵骨墨萼？」
祝玉妍輕搖螓首：」稱不上熟悉，只是聽過他的名號。此人生前在大唐武林也算一方豪傑。」稍頓又道：」沒想到連城訣寶藏確有其事，當年我還當是江湖謠傳。」
......
大唐皇都晉陽。
皇宮深苑，花影扶疏。
新立太子李治攙扶著面色蒼白的唐皇李世民緩步而行。
」父皇可還走得動？若覺乏累，兒臣即刻送您回宮。」李治眉宇間儘是憂色。
李世民拍了拍愛子手背：」雉奴，朕有話要囑咐你。」
」兒臣恭聽聖訓。」
」如今天下動盪，待你繼位後，可會撤回駐紮漢境的唐軍？」
李治毫不猶豫答道：」斷然不會！開疆拓土亦是兒臣夙願！」
......
李世民聞言展顏：」你自幼性情溫和，朕原擔心你守成有餘而進取不足。如今倒是放心了。」
」這大爭之世，逆水行舟啊！」
」且看那大宋，數月間便被吐蕃、遼國、大元分食。南宋偏安一隅，不過苟延殘喘。昨日其遣使欲續邦交，無非盼我大唐莫要趁火 。」
」你以為當如何應對？」
李治心知這是父皇考校，當即應答：」兒臣以為當結好南宋。一則我軍正在西北用兵，若此時伐宋恐陷入兩線作戰。」
「其次，大宋與我大唐一向交好。」
「眼下大宋已亡，僅剩南宋殘喘，若此時乘人之危，恐有損我大唐仁義之名。」
李世民輕輕點頭，問道：「還有別的緣由嗎？」
李治搖頭道：「兒臣愚鈍，暫且只想到這些。」
李世民聽罷，含笑讚許：「能想到這些，已屬難得。」
「不過，你漏了一點。」
「那便是南宋殘餘占據之地易守難攻。」
「我大唐若要東進，不應先攻宋，而應先收西夏、吐蕃、金國、遼國等小邦。」
「待平定宋州，再圖南宋不遲。」
「此時對南宋出手尚早。」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西夏、吐蕃、元人環伺，南宋殘餘註定難以安寧。」
「待時機成熟再出兵未晚。」
「屆時，恐怕南宋會主動求我大唐出兵討伐西夏、吐蕃等國。」
李治恭敬道：「父皇明鑑，兒臣受教！」
李世民語重心長道：「雉奴，為君不易。」
「日後行事須慎之又慎。」
「朕百年之後，若有疑難，可多問長孫無忌。」
「至於監察朝野之事，袁天罡自會盡心。」
「袁天罡與我大唐國運相連。」
「大唐興盛，他則更強。」
「大唐衰微，袁天罡亦難存。」
「因此，他值得你信賴。」
李治眼眶微紅：「是，父皇！」
「兒臣謹記。」
李世民笑道：「你啊，還是這般愛哭。」
「也罷，世事難料。」
「天下能成紅塵仙者，唯有卿雲仙人。」
「我等凡俗，縱為帝王，亦難逃生死。」
話音未落，天穹忽現萬丈金光。
璀璨光華頃刻籠罩四方。
李世民見狀，面露欣然之色。
「雉奴，扶朕到那邊坐坐。」
「天道金榜再度開啟！」
「容朕細細觀看此番天榜！」
李治聽後，輕輕點頭，應道：」兒臣遵命，父皇。」
他小心地扶著李世民走向涼亭。
微風輕拂。
陽光灑落。
父子二人坐在亭中。
李世民的身體已大不如前。
多年征戰留下舊傷，長孫皇后離世後，他又縱情聲色。
如今他的身軀早已不堪重負。
加之李泰與李承乾兄弟相殘，一死一傷。
這沉重的打擊令他心力交瘁。
此番病勢來得兇猛。
太醫束手無策。
李世民自知大限將至。
不再奢望轉機。
此時，天道捲軸浮現戚長發的名號。
李世民面露苦笑：」自天道金榜現世，我大唐上榜者寥寥。」
」如今梟雄榜開啟，首個登榜者竟出自我大唐。」
」可恨這戚長發何等人物！」
」欺師滅祖之徒！」
」必須查清連城訣寶藏之事！」
」雉奴，記住這些江湖敗類，日後交由袁天罡處置！」
」絕不容他們將大唐武林攪得烏煙瘴氣！」
李治鄭重承諾：」請父皇安心，兒臣定嚴懲不貸！」
......
大明京城。
光陰荏苒。
半月轉瞬即逝。
自平定朱無視叛亂後。
朱厚照勤於政事。
致力于振興大明。
得王陽明輔佐。
朝政井井有條。
朱厚照肩上擔子漸輕。
這日天朗氣清。
久居宮中的朱厚照心生煩悶。
決意微服出巡。
身為九五之尊。
宮人無人敢阻。
他更衣簡從，只帶一名內侍離宮。
閒逛半晌，腹中飢餓。
便尋了酒樓用膳歇腳。
剛舉箸欲食。
忽見天際金光大盛。
浩瀚天威，籠罩四海。
朱厚照手捧糕點，目光凝視著天際展開的璀璨捲軸。
他嘴角微揚，眼中泛起一絲深意。
」天道梟雄榜……」
」首位登榜者，竟出自大唐江湖。」
」幸而戚長發非我大明子民。」
」否則，徒增我朝污名。」
......
大唐境內。
湘西之地。
萬府庭院。
錦衣中年男子正在執劍起舞。
忽見穹頂金光暴漲，萬丈光芒傾瀉而下。
男子收劍望天，神情複雜。
」天道金榜再現！」
」此番當為梟雄榜。」
」我萬震山名震一方，卻始終無緣登榜。」
」天命如此！」
當他看清榜首姓名時，瞳孔驟然收縮。
那赫然是師弟戚長發的名諱！
當年他與言達平、戚長發合謀弒師，只為奪取《連城訣》。
」好個戚長發！」
」果然藏得夠深！」
」連城訣必在你手中！」
大唐湘西。
沅陵南郊。
麻溪鄉野。
茅屋前坐著個面相憨厚的中年男子，正捧著書冊比劃招式。
天光驟亮時，他匆忙藏起書卷。
仰首望見金榜內容，眼底暗流涌動。
」天道金榜重啟。」
」此番遴選天下梟雄。」
」能上榜者，也算不枉此生。」
但當看清榜首姓名時，他渾身劇震——
那正是他自己的名字：戚長發！
他一眼認出，這個人正是當年夥同兩位師兄殺害恩師的戚長發！
戚長發讀完天道榜上關於自己的描述，臉色瞬間變幻莫測。
他二話不說，猛地站起身，衝進茅屋，將多年來積攢的銀兩盡數塞入懷中。
沒有絲毫留戀，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棲身之地。
不久後，一對年輕男女從田間急匆匆地奔回。
少女焦急地呼喊著：「爹！」
「爹，您在嗎？」
卿年也高聲呼喚：「師父！師父！」
無人應答。
他們快步衝進茅屋，四處搜尋。
少女神情黯淡，低聲道：「空心菜，我爹不見了……」
「他一定是獨自逃走了。」
「藏錢的地方我都翻遍了，只剩下一點碎銀。」
「難道爹真如天道所言，是個弒師背義的惡徒？」
「梟雄……好一個梟雄！」
卿年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師父怎會如此對待我們！」
「阿芳，我們得找到師父！」
「一定要當面問個明白！」
這兩人正是戚長發的女兒戚芳和徒弟狄雲。
他們自幼相伴，情愫暗生。
方才在田間耕作時，忽見梟雄榜現世。
榜首赫然是他們的至親之人。
他們立刻丟下農具趕回，想要問個究竟。
不料戚長發早已攜款潛逃。
此刻，二人心中已然明了——天道所言，絕非虛妄。
戚芳淚眼婆娑，撲進狄雲懷中。
「空心菜，爹爹竟是這種人……他拋棄我了！」
「往後我只有你了……」
狄雲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安慰道：「阿芳別怕，我狄雲定會護你一世周全！」
……
大秦皇朝。
咸陽宮內。
嬴政背負雙手，緩步踏過長長的玉階。
他凝視天穹中再度綻放的金芒，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