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絕妙
只見形銷骨立的劉宏深陷的眼窩中，在見到她的瞬間竟泛起微弱光芒。
枯枝般的手臂顫抖著抬起：
」愛妃......」
」到朕......身邊來......」
江玉燕面容冰冷，一步步走向龍榻。
」愛妃...你為何...如此...是誰...惹你生氣了...」
」你為何...不理會朕...」
劉宏喘著粗氣,顫抖地向江玉燕發問。
江玉燕冷眼瞧著這個形如枯槁的帝王。
眼底掠過一絲怨毒。
她從未對這個昏君心存感激。
若非他的昏聵,
她何至於淪落至今。
若不曾踏入宮門,
或許還能與花無缺長相廝守。
但如今...
這一切已成奢望。
縱使得到他的人,
也再難俘獲他的心。
」昏君!」
江玉燕死死盯著劉宏,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劉宏怔忡良久,
仿佛不敢相信,
這般惡毒的話語,
竟出自他最寵愛的妃子之口。
許是病重遲鈍,
許是神志昏沉,
他恍惚間以為置身夢境。
仍痴痴喚著:
」愛妃...」
」朕...定是在做夢...」
顫巍巍伸出手,
想要觸碰江玉燕的衣袖。
江玉燕猛然起身,
狠狠甩開他的手掌。
」別碰我!」
她厭惡地瞪著劉宏,厲聲嘶吼:
」你這將死之人!」
」早該歸西!」
」聽見沒有!」
」你早該死了!」
悽厲的喊聲在殿中迴蕩,
似要將滿腔怨恨盡數傾瀉。
劉宏被這尖叫聲驚醒,
終於認清現實。
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子,
哪裡還是當年那個,
令他怦然心動的嬌俏佳人?
」不...」
」你不是朕的愛妃...」
」你不是!」
」來人!」
」快來人!」
劉宏突然精神一振,
嘶啞的嗓音竟洪亮起來,
灰敗的面容也泛起異樣的紅暈,
在龍榻上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大殿內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空曠的宮殿裡只迴蕩著劉宏的呼喊聲。
江玉燕望著劉宏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
她站在龍榻前五步之遙，嘴角掛著譏諷：」繼續喊啊。」
」看你能喊來誰。」
」現在整個皇宮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踏入半步。」
」怎麼樣？」
」這種絕望無助的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哈哈哈......」
」就是要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當年多少個日日夜夜，我也曾經歷過這樣的絕望！」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我永生難忘！」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再也不要任人宰割！」
」我要變強！」
」我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包括你這個無能的皇帝！」
」劉宏！」
」堂堂大漢天子！」
」你有何德何能坐擁天下？」
」一個只知道沉迷酒色、不理朝政的昏君，憑什麼執掌大權？」
」可笑！」
」簡直可笑至極！」
」我真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
」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
」哈哈哈......」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江玉燕在龍榻前來回踱步，時而狂笑不止，時而厲聲呵斥。
劉宏顫抖地伸出手指：」你......你這個妖妃......」
」朕要殺了你！」
他掙扎著想要撲向江玉燕，卻因身體虛弱直接從龍榻上滾落。
肥胖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猶如一隻蠕動的爬蟲。
江玉燕見狀笑得更加放肆。
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作嘔的昏君如今匍匐在腳下，她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快意。
她上前兩步，一腳踏在劉宏背上，眼中寒光四射。
她昂首而立，聲音迴蕩在殿堂之中：」即日起，朕承繼大統，執掌大漢江山！」
」朕要成為開天闢地第一女皇！」
」朕要將這大漢江山徹底革新！」
」朕要改國號為大夏！」
」朕要掃平四海八荒！」
」做那亘古未有的無雙女帝！」
」劉宏！」
」你的時辰到了！」
話音未落。
江玉燕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響從劉宏體內接連炸開。
轉眼間，這位帝王便氣絕身亡。
江玉燕踏過劉宏的屍身。
不曾回首！
這條帝王之路註定白骨鋪就，
這條通天之途必將血流成河！
縱使前方刀山火海，
自今日起，她永不回頭！
誓要一往無前！
是日，長安城內血染長街。
但凡違逆江玉燕者，盡數伏誅。
一日之間，整座皇城浸透猩紅。
......
大明京城。
鬧市酒肆之中。
葉卿雲品著清茶，靜候天道榜單更新。
忽見天幕金光驟現。
新的名字赫然顯現。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六位——沈浪！】
【出身：大漢武林名門沈氏嫡系，其家族乃江湖上傳承最久的豪門之一。】
【沈氏一族歷經七次大劫，七度中興的傳奇，至今仍為世人津津樂道。】
【滄浪劍主，俠名遠播，此乃百年不遇的絕世英才！】
【十歲之齡，便將沈氏萬貫家財盡數捐予仁義莊，此等胸襟，曠古絕今。】
【散盡家財後，獨行江湖，真乃世間奇男子。】
【曾與幽靈宮主白飛飛有過一段情緣，育有一子。】
【弱冠之年得卿雲仙指點三式劍招，後憑此連敗諸多成名高手。】
【賞賜：天級上品靈丹沖和丹，蘊含天地平和之道。】
霎時間，
酒樓內議論鼎沸。
」竟有此事！」
昔日劍俠沈浪竟蒙受卿雲仙指點？
這機緣當真罕見！
幽靈宮主白飛飛曾對沈浪下藥？
此事當真令人咋舌！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葉九湊近葉卿雲低語：」師父何時...」
」用膳。」
話未說完便遭師父瞪視。葉九縮著脖子道：」您明白弟子的意思...」
葉卿雲淡淡道：」改日再敘。」
白衣劍仙眼底掠過一絲追憶。當年確曾傳授沈浪三式劍招，這等隨手指點本是尋常，未料竟被天道公示。
咸陽宮內，嬴政凝視天道奇人榜，神色震動：」沈浪受教於卿雲仙人？」
」看來仙人早已現身江湖多年！」
」李斯！」
」臣在！」
」即刻搜尋沈浪蹤跡！」嬴政拂袖厲聲道，」縱是蛛絲馬跡亦不可放過！」
李斯躬身領命：」三日必復聖命。」
帝王忽又沉聲：」趙高何在？」
」命玄翦探查仙人下落，半月竟無音訊？」
大秦，咸陽宮。
李斯告退後。
嬴政獨自在大殿中踱步，轉頭詢問月神：「國師以為，這位卿雲仙人的蹤跡，是否真如傳言般難以尋覓？」
月神微微躬身：「陛下，卿雲仙人行事隱秘，若他不願現身，縱使舉國之力搜尋，恐怕也難有結果。」
嬴政點頭：「國師所言極是。」
與此同時，東海之濱。
一座孤島上。
白衣男子立於礁石之上，遙望天穹中的金光榜單。
他低頭凝視手中丹藥，輕聲自語：「原來當年授我劍術的高人，竟是卿雲仙人。」
「可惜，再無緣得見。」
大唐，晉陽宮。
李世民翻閱著新上榜的名冊，對袁天罡笑道：「袁卿，這個沈浪倒是有趣，竟被女子下藥。」
「朕只聞採花賊禍害女子，到他這兒卻反了過來。」
袁天罡默然不語。
他分明聽出皇帝語氣中的艷羨之意。
這位英明君主，竟也有這般癖好...
就在這時，內侍匆匆來報：「陛下，徐子陵求見。」
李世民頓時展顏：「子陵來了？快宣！」
」傳徐子陵前來。」
」朕已候他多時。」
片刻之後，一位身著卿衫的男子隨太監步入殿中。
那卿衫客恭敬地向李世民行禮：」微臣徐子陵，叩見皇上。」
李世民笑容滿面地迎上前去，親手扶起徐子陵。
」子陵啊。」
」終於盼到你回來了。」
」這些年你不在，朕時常想念。」
」若無你的輔佐，朕怎能平定九州？」
徐子陵連忙道：」陛下英明神武，功蓋寰宇，當今天下，哪位帝王能與陛下比肩？」
李世民聞言更加欣喜。
雖知這是溢美之詞，但好話誰人不愛聽。
不過他還是說道：」子陵，此言差矣。」
」九州之大，能人輩出。」
」大秦始皇帝嬴政，大元帝王忽必烈，皆非等閒之輩。」
此時，天際再次泛起金光。
新的人物登上了榜單。
袁天罡在一旁提醒：」陛下，該您執棋了。」
李世民笑道：」是極是極，該朕落子了。」
他回到座位，一邊執棋，一邊望向天幕中的天道奇人榜。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五位——段正淳！】
【身份：大理國鎮南王，深得保定帝信任。】
【正室刀白鳳因其用情不專，憤而與昔日大理國延慶太子段延慶私通，並育有一子，即現任鎮南王世子段譽。】
【段正淳紅顏眾多，秦紅棉、甘寶寶、阮星竹、李卿蘿、康敏皆為其情人。】
【這些女子雖不滿其多情，卻個個對他痴心不改。】
【即便已為 者，仍要與其暗中相會。】
【段正淳雖精通段家劍法、五羅輕煙掌、一陽指等武功，但其武藝在九州江湖中並不出眾。】
【然此人武功平平，卻堪稱絕世奇人。】
【段正淳生性風流，卻又一片痴心，實乃罕見的情種。九州大地，比他風流者有之，比他專情者亦有之。】
【但像他這般既多情又痴情者，世間僅此一人。】
【獎勵：地級上品 ，黃極心經，天潢貴胄，何謂至極。】
李世民望著榜單上新出現的段正淳，不禁撫掌大笑。
「好一個段正淳！」
「了不得！」
「了不得！」
「朕平生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段正淳這般奇男子。」
「竟能同時傾心於諸多女子，還令她們個個對他痴心不改，了不得，了不得！」
「真乃吾輩……」
呃……
話到此處，李世民猛然收聲。
他略顯尷尬地左右張望，見袁天罡與徐子陵神色如常。
於是輕咳一聲，正色道：「嗯，這段正淳，倒是有趣。」
「若有緣，朕定要會一會這位大理鎮南王。」
袁天罡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心下無奈。
方才皇帝險些脫口而出「吾輩楷模」。
實在荒唐。
幸而陛下顧及身份，未將這話說出口。
論跡不論心。
此事，權當未曾耳聞。
袁天罡暗自搖頭。
……
大隋洛陽。
皇宮內殿。
隋帝楊廣笑得前仰後合。
「好一個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絕妙！」
「絕妙！」
「真乃吾輩之典範！」
「待時機成熟，朕定要邀這位鎮南王來大隋一敘。」
「哈哈……哈哈……」
蕭皇后端坐楊廣身側，神色從容。
於她而言，帝王坐擁天下，日理萬機，多納幾位美人實屬尋常。
只聽蕭皇后輕聲道：「陛下，這位大理鎮南王倒是個妙人。」
「臣妾也想見他一見呢。」
楊廣聞言，連連擺手：「不可，不可，皇后莫要見此人。」
「此人甚是危險。」
枯枝般的手臂顫抖著抬起：
」愛妃......」
」到朕......身邊來......」
江玉燕面容冰冷，一步步走向龍榻。
」愛妃...你為何...如此...是誰...惹你生氣了...」
」你為何...不理會朕...」
劉宏喘著粗氣,顫抖地向江玉燕發問。
江玉燕冷眼瞧著這個形如枯槁的帝王。
眼底掠過一絲怨毒。
她從未對這個昏君心存感激。
若非他的昏聵,
她何至於淪落至今。
若不曾踏入宮門,
或許還能與花無缺長相廝守。
但如今...
這一切已成奢望。
縱使得到他的人,
也再難俘獲他的心。
」昏君!」
江玉燕死死盯著劉宏,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劉宏怔忡良久,
仿佛不敢相信,
這般惡毒的話語,
竟出自他最寵愛的妃子之口。
許是病重遲鈍,
許是神志昏沉,
他恍惚間以為置身夢境。
仍痴痴喚著:
」愛妃...」
」朕...定是在做夢...」
顫巍巍伸出手,
想要觸碰江玉燕的衣袖。
江玉燕猛然起身,
狠狠甩開他的手掌。
」別碰我!」
她厭惡地瞪著劉宏,厲聲嘶吼:
」你這將死之人!」
」早該歸西!」
」聽見沒有!」
」你早該死了!」
悽厲的喊聲在殿中迴蕩,
似要將滿腔怨恨盡數傾瀉。
劉宏被這尖叫聲驚醒,
終於認清現實。
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子,
哪裡還是當年那個,
令他怦然心動的嬌俏佳人?
」不...」
」你不是朕的愛妃...」
」你不是!」
」來人!」
」快來人!」
劉宏突然精神一振,
嘶啞的嗓音竟洪亮起來,
灰敗的面容也泛起異樣的紅暈,
在龍榻上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大殿內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空曠的宮殿裡只迴蕩著劉宏的呼喊聲。
江玉燕望著劉宏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
她站在龍榻前五步之遙，嘴角掛著譏諷：」繼續喊啊。」
」看你能喊來誰。」
」現在整個皇宮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踏入半步。」
」怎麼樣？」
」這種絕望無助的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哈哈哈......」
」就是要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當年多少個日日夜夜，我也曾經歷過這樣的絕望！」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我永生難忘！」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再也不要任人宰割！」
」我要變強！」
」我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包括你這個無能的皇帝！」
」劉宏！」
」堂堂大漢天子！」
」你有何德何能坐擁天下？」
」一個只知道沉迷酒色、不理朝政的昏君，憑什麼執掌大權？」
」可笑！」
」簡直可笑至極！」
」我真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
」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
」哈哈哈......」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江玉燕在龍榻前來回踱步，時而狂笑不止，時而厲聲呵斥。
劉宏顫抖地伸出手指：」你......你這個妖妃......」
」朕要殺了你！」
他掙扎著想要撲向江玉燕，卻因身體虛弱直接從龍榻上滾落。
肥胖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猶如一隻蠕動的爬蟲。
江玉燕見狀笑得更加放肆。
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作嘔的昏君如今匍匐在腳下，她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快意。
她上前兩步，一腳踏在劉宏背上，眼中寒光四射。
她昂首而立，聲音迴蕩在殿堂之中：」即日起，朕承繼大統，執掌大漢江山！」
」朕要成為開天闢地第一女皇！」
」朕要將這大漢江山徹底革新！」
」朕要改國號為大夏！」
」朕要掃平四海八荒！」
」做那亘古未有的無雙女帝！」
」劉宏！」
」你的時辰到了！」
話音未落。
江玉燕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響從劉宏體內接連炸開。
轉眼間，這位帝王便氣絕身亡。
江玉燕踏過劉宏的屍身。
不曾回首！
這條帝王之路註定白骨鋪就，
這條通天之途必將血流成河！
縱使前方刀山火海，
自今日起，她永不回頭！
誓要一往無前！
是日，長安城內血染長街。
但凡違逆江玉燕者，盡數伏誅。
一日之間，整座皇城浸透猩紅。
......
大明京城。
鬧市酒肆之中。
葉卿雲品著清茶，靜候天道榜單更新。
忽見天幕金光驟現。
新的名字赫然顯現。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六位——沈浪！】
【出身：大漢武林名門沈氏嫡系，其家族乃江湖上傳承最久的豪門之一。】
【沈氏一族歷經七次大劫，七度中興的傳奇，至今仍為世人津津樂道。】
【滄浪劍主，俠名遠播，此乃百年不遇的絕世英才！】
【十歲之齡，便將沈氏萬貫家財盡數捐予仁義莊，此等胸襟，曠古絕今。】
【散盡家財後，獨行江湖，真乃世間奇男子。】
【曾與幽靈宮主白飛飛有過一段情緣，育有一子。】
【弱冠之年得卿雲仙指點三式劍招，後憑此連敗諸多成名高手。】
【賞賜：天級上品靈丹沖和丹，蘊含天地平和之道。】
霎時間，
酒樓內議論鼎沸。
」竟有此事！」
昔日劍俠沈浪竟蒙受卿雲仙指點？
這機緣當真罕見！
幽靈宮主白飛飛曾對沈浪下藥？
此事當真令人咋舌！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葉九湊近葉卿雲低語：」師父何時...」
」用膳。」
話未說完便遭師父瞪視。葉九縮著脖子道：」您明白弟子的意思...」
葉卿雲淡淡道：」改日再敘。」
白衣劍仙眼底掠過一絲追憶。當年確曾傳授沈浪三式劍招，這等隨手指點本是尋常，未料竟被天道公示。
咸陽宮內，嬴政凝視天道奇人榜，神色震動：」沈浪受教於卿雲仙人？」
」看來仙人早已現身江湖多年！」
」李斯！」
」臣在！」
」即刻搜尋沈浪蹤跡！」嬴政拂袖厲聲道，」縱是蛛絲馬跡亦不可放過！」
李斯躬身領命：」三日必復聖命。」
帝王忽又沉聲：」趙高何在？」
」命玄翦探查仙人下落，半月竟無音訊？」
大秦，咸陽宮。
李斯告退後。
嬴政獨自在大殿中踱步，轉頭詢問月神：「國師以為，這位卿雲仙人的蹤跡，是否真如傳言般難以尋覓？」
月神微微躬身：「陛下，卿雲仙人行事隱秘，若他不願現身，縱使舉國之力搜尋，恐怕也難有結果。」
嬴政點頭：「國師所言極是。」
與此同時，東海之濱。
一座孤島上。
白衣男子立於礁石之上，遙望天穹中的金光榜單。
他低頭凝視手中丹藥，輕聲自語：「原來當年授我劍術的高人，竟是卿雲仙人。」
「可惜，再無緣得見。」
大唐，晉陽宮。
李世民翻閱著新上榜的名冊，對袁天罡笑道：「袁卿，這個沈浪倒是有趣，竟被女子下藥。」
「朕只聞採花賊禍害女子，到他這兒卻反了過來。」
袁天罡默然不語。
他分明聽出皇帝語氣中的艷羨之意。
這位英明君主，竟也有這般癖好...
就在這時，內侍匆匆來報：「陛下，徐子陵求見。」
李世民頓時展顏：「子陵來了？快宣！」
」傳徐子陵前來。」
」朕已候他多時。」
片刻之後，一位身著卿衫的男子隨太監步入殿中。
那卿衫客恭敬地向李世民行禮：」微臣徐子陵，叩見皇上。」
李世民笑容滿面地迎上前去，親手扶起徐子陵。
」子陵啊。」
」終於盼到你回來了。」
」這些年你不在，朕時常想念。」
」若無你的輔佐，朕怎能平定九州？」
徐子陵連忙道：」陛下英明神武，功蓋寰宇，當今天下，哪位帝王能與陛下比肩？」
李世民聞言更加欣喜。
雖知這是溢美之詞，但好話誰人不愛聽。
不過他還是說道：」子陵，此言差矣。」
」九州之大，能人輩出。」
」大秦始皇帝嬴政，大元帝王忽必烈，皆非等閒之輩。」
此時，天際再次泛起金光。
新的人物登上了榜單。
袁天罡在一旁提醒：」陛下，該您執棋了。」
李世民笑道：」是極是極，該朕落子了。」
他回到座位，一邊執棋，一邊望向天幕中的天道奇人榜。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五位——段正淳！】
【身份：大理國鎮南王，深得保定帝信任。】
【正室刀白鳳因其用情不專，憤而與昔日大理國延慶太子段延慶私通，並育有一子，即現任鎮南王世子段譽。】
【段正淳紅顏眾多，秦紅棉、甘寶寶、阮星竹、李卿蘿、康敏皆為其情人。】
【這些女子雖不滿其多情，卻個個對他痴心不改。】
【即便已為 者，仍要與其暗中相會。】
【段正淳雖精通段家劍法、五羅輕煙掌、一陽指等武功，但其武藝在九州江湖中並不出眾。】
【然此人武功平平，卻堪稱絕世奇人。】
【段正淳生性風流，卻又一片痴心，實乃罕見的情種。九州大地，比他風流者有之，比他專情者亦有之。】
【但像他這般既多情又痴情者，世間僅此一人。】
【獎勵：地級上品 ，黃極心經，天潢貴胄，何謂至極。】
李世民望著榜單上新出現的段正淳，不禁撫掌大笑。
「好一個段正淳！」
「了不得！」
「了不得！」
「朕平生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段正淳這般奇男子。」
「竟能同時傾心於諸多女子，還令她們個個對他痴心不改，了不得，了不得！」
「真乃吾輩……」
呃……
話到此處，李世民猛然收聲。
他略顯尷尬地左右張望，見袁天罡與徐子陵神色如常。
於是輕咳一聲，正色道：「嗯，這段正淳，倒是有趣。」
「若有緣，朕定要會一會這位大理鎮南王。」
袁天罡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心下無奈。
方才皇帝險些脫口而出「吾輩楷模」。
實在荒唐。
幸而陛下顧及身份，未將這話說出口。
論跡不論心。
此事，權當未曾耳聞。
袁天罡暗自搖頭。
……
大隋洛陽。
皇宮內殿。
隋帝楊廣笑得前仰後合。
「好一個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絕妙！」
「絕妙！」
「真乃吾輩之典範！」
「待時機成熟，朕定要邀這位鎮南王來大隋一敘。」
「哈哈……哈哈……」
蕭皇后端坐楊廣身側，神色從容。
於她而言，帝王坐擁天下，日理萬機，多納幾位美人實屬尋常。
只聽蕭皇后輕聲道：「陛下，這位大理鎮南王倒是個妙人。」
「臣妾也想見他一見呢。」
楊廣聞言，連連擺手：「不可，不可，皇后莫要見此人。」
「此人甚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