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掩日
大秦墨家機關城外，密林深處。
隱約傳來交談之聲。
「蓋聶先生，傷勢可還撐得住？」
「無妨，尚能堅持。」
「流沙之人應當走遠了，暫且在此休整。」
「天道刺客榜即將公布，正好瞧瞧誰能位列其中。」
「羅網驚鯢，想必榜上有名。」
「不錯，羅網殺手確實不凡。」
「不知此次是否又有卿雲觀傳人現世！」
「若真如此，這卿雲觀未免太過駭人。」
……
大隋洛陽，酒樓雅間。
葉九湊近葉卿雲，低聲道：「師父，凡間的飯菜真香。」
葉卿雲笑而不答。
半月前，師徒二人攜一隻靈猴離山，本欲御劍直赴大明。
然大明路途遙遠，葉卿雲不欲招搖，索性徒步遊歷，順道探查各方動向。
葉卿雲領著葉九和猴三兒日夜兼程，從天山趕到大隋洛陽，足足耗費半月光陰。
天下共分九州。
雍州與涼州盡歸大秦皇朝統轄。
與大秦皇朝相鄰的是大漢皇朝，接著是大唐皇朝和大隋皇朝。
更遠處坐落著大宋皇朝與大元皇朝，而瀕臨東海之濱的則是大明皇朝。
若要抵達大明皇朝，尚需時日。
即便葉卿雲御劍飛行不停歇，也需兩日功夫。
這日葉卿雲決定暫歇行程。
只因天道刺客榜即將揭曉。
他打算看完榜單再啟程。
這半月來師徒三人行蹤隱秘，未曾泄露身份。
此刻酒樓人聲鼎沸，皆在議論刺客榜之事。
半月前的天道無雙榜轟動江湖，令世人皆知卿雲仙人之名。
如今刺客榜更新在即。
眾人皆好奇何人能登此榜。
畢竟上榜者將獲巨大益處。
」可曾聽聞？」
」各大皇朝君主皆在搜尋卿雲仙人蹤跡。」
」秦皇嬴政更懸賞萬金，封萬戶侯，只求卿雲仙人線索。」
」可惜仙人行蹤難覓，豈是易尋。」
」今日刺客榜僅列十人，九州之內，誰可上榜？」
」此事難料。」
」天下刺客雖多，但躋身前十絕非易事。」
」且靜待分曉。」
聽聞眾人議論，葉卿雲嘴角微揚。
驟然間天穹金光乍現。
天道金榜徐徐展開。
【九州·刺客榜】
【九州紛亂，刺客現世】
【第九位：影子刺客楊虛彥】
【第八位：......】
」竟是楊虛彥？」
」西夏國主元昊竟命喪其手！」
」西夏雖小，卻是一國之尊，更有眾多高手護衛，竟讓此人得逞！」
「想不到楊虛彥竟是這般身世，當真令人唏噓，誰能料到，他乃大隋皇族後裔。」
「可惜楊勇遭楊廣毒手，這位皇孫當真落得龍游淺水。」
酒樓內，眾人望著榜單議論紛紛，言辭間不乏感慨。
葉卿雲輕啜清茶，目光掠過楊虛彥之名，神色淡然。九州烽煙千年，豪傑輩出，刺客如雲，此人能登榜，自有其獨到之處。
葉九湊近低語：「師父，您說師兄能否上榜？」
葉卿雲橫他一眼，示意噤聲。
忽見天穹金光再現，新名浮現——
【天道刺客榜第九名——赤練。】
【身份：前han國紅蓮公主，現為「流沙」四天王之一。】
【其人妖嬈似火，擅馭毒蛇，嫵媚之下暗藏殺機。】
【獎勵：地級上品秘典《九重神火決》，神火九轉，涅槃重生。】
滿座譁然。昔日公主竟成絕世刺客，令人扼腕。
「紅蓮……赤練……」葉卿雲眸中浮起舊影。當年雍涼之地，他曾偶遇天真爛漫的紅蓮，隨手點撥劍術。如今少女無蹤，唯有冷血赤練存世。
……
咸陽宮內，嬴政負手而立：「 王孫躋身刺客之巔，是幸，抑或不幸？」
李斯躬身道：「眾生各有天命。陛下若定鼎九州，縱使頂尖刺客亦不敢犯。」
嬴政冷嗤：「荊軻舊事，卿忘了？」
李斯頓時冷汗涔涔，噤若寒蟬。
……
洛陽深宮，楊廣面沉如水。
「真不愧是石之軒，好手段！」
「朕的侄兒楊虛彥，居然還活在世上。」
「這石之軒，膽子也太大了！」
「當年偽裝成裴矩，在朕面前救走了楊虛彥。」
「這麼多年，把朕耍得團團轉。」
「好，很好！」
「皇后，朕的安危就託付給你了。」
「楊虛彥既然沒死，必定會來行刺。」
「朕要逼他現形。皇后，立即派人散布消息，懸賞萬金取楊虛彥首級。」
蕭皇后欠身道：「陛下放心。」
「臣妾這就去安排。」
楊廣輕輕點頭，眼中寒芒閃現。
任何危及他皇位之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
漢中境內，墨家機關城外。
衛莊一行人望著化為廢墟的城池，沉默無言。
突然，天幕金光大作。
天道刺客榜現世。
赤練位列第九。
她臉上不見喜色，反而平添幾分憂鬱。
往事如煙，本以為早已遺忘。
可當昔日的封號重現眼前，
才明白從未真正放下。
紅蓮已成過往，如今只有赤練。
這時，衛莊走近。
看了眼赤練，淡淡道：」恭喜上榜。」
赤練苦笑：」不值得恭喜。」
衛莊不以為意，望向遠方：」蓋聶和墨家餘孽必須剷除。」
」該出發了。」
......
洛陽酒樓內。
葉卿雲一邊關注天榜，一邊聽著周圍的驚呼。
樓梯處走來兩位妙齡女子。
二人氣質超凡，一個似謫仙臨塵，一個如精靈入世。
她們選了張空桌坐下，
頓時引來眾多江湖客的目光。
其中一位白衣女子開口道：」楊廣昏庸無道。」
」連親侄兒都要趕盡殺絕。」
」楊虛彥雖出身魔門，卻也命運多舛。」
」一切禍端，皆因暴君楊廣而起。」
」妃暄師姐，我們不如直接闖入洛陽皇宮，斬下楊廣的首級。」
」或許還能登上刺客榜單。」秦夢瑤提議道。
師妃暄搖頭道：」洛陽皇宮戒備森嚴，高手如雲。」
」切莫輕舉妄動。」
」我已收到師父傳信。」
」命我們先行前往淨念禪院，尋了空師叔相助。」
」以防魔師龐斑突襲靜齋。」
」眼下更要謹慎行事。」
二人談話聲雖輕，卻逃不過葉卿雲的耳朵。
葉卿雲注視著她們，心中暗忖：」慈航靜齋的弟子？」
」師妃暄與秦夢瑤？」
他眉頭微皺。
此時，刺客榜單再次金光大作。
新的人物浮現其上。
【天道刺客榜第八名——歸海一刀！】
【身份：大明護龍山莊地字第一號密探】
【外表冷峻，內心溫厚，師承霸刀門下，刀法造詣更勝其師，江湖傳聞霸刀失蹤便是他的手筆。】
【柔然國主與大元宰相皆命喪其手。】
【掌握絕情斬、雄霸天下、阿鼻道三刀等絕學。】
【獎勵：地級上品秘笈，殺神九式，絕情絕性，殺氣沖天。】
......
」哼！」
」竟是護龍山莊的密探！」
」大明如今內亂不止，半月前天機榜揭露鐵膽神侯朱無視謀逆，其率眾攻入皇城。」
」若非曹正淳與成是非等人拼死相護，朱厚照早已命喪當場。朱無視現已叛出京師，統率大軍占據十六州。」
」與朝廷分庭抗禮。武當張三丰坐鎮京師護衛正統，但朱無視狼子野心，隨時可能舉兵來犯。」
」聽聞護龍山莊四大密探盡數背棄朱無視，歸順皇帝。」
」這歸海一刀 如麻。」
」竟只排在第七位？」
酒樓內頓時議論四起。
葉卿雲的目光從師妃暄和秦夢瑤身上移開。
這兩位慈航靜齋的女子，確實與眾不同。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葉卿雲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大明的局勢竟會惡化到如此地步。
朱無視與朱厚照分庭抗禮，絕不是好事。
忽然，天幕金光連閃，又有兩人登榜。
【天道刺客榜第七名——驚鯢！】
【……】
【……】
【天道刺客榜第六名——掩日！】
【身份：表面為大秦皇朝中車府令趙高麾下「羅網」天級一等殺手，隸屬「越王八劍」。】
【實則乃大秦道家人宗掌門逍遙子！】
【潛伏羅網多年，伺機刺殺秦皇嬴政！】
【獎勵：地級上品丹藥·清淨道心丹，澄澈道心，無塵無垢。】
酒樓內瞬間譁然。
「羅網果真了得，竟有兩人同時登榜！」
「驚鯢不足為奇，她的身份早已敗露。」
「如今怕是已成喪家之犬。」
「倒是掩日，實在令人意外。」
「誰能想到，他竟是逍遙子！」
「蟄伏羅網，只為刺秦！」
「昔日荊軻刺秦未果，卻名傳天下。」
「而今逍遙子忍辱負重，矢志刺秦。」
「可惜天道曝光，功敗垂成。」
葉卿雲見掩日的真實身份是逍遙子，同樣驚訝。
甘願藏身羅網，只為刺殺嬴政。
不惜淪為羅網的 利器。
此舉，究竟是對是錯？
……
大明皇宮。
朱厚照面色慘白，臥於龍榻。
張三丰 一旁，為其診脈。
雲羅郡主急切問道：「張真人，皇兄如何了？」
「為何遲遲不醒？」
張三丰緩緩搖頭，嘆息道：「皇上遭朱無視重創肺腑，老朽雖通醫理，卻無能為力。」
「唯願陛下福澤深厚。」
「否則不出百日，龍馭必將殯天。」
殿中曹正淳、雲羅郡主、段天涯、上官海棠等人聞言皆大驚失色。
若朱厚照駕崩，朱無視極可能順勢登臨帝位。
此乃眾人最不願見之局面。
曹正淳急道：「張真人，當真別無他法？」
張三丰沉吟道：「眼下唯有尋得無雙榜首卿雲仙師，或可令陛下轉危為安。」
曹正淳立時道：「咱家這就去尋！」
「縱使踏破鐵鞋，也定要將卿雲仙師請來！」
曹正淳匆匆離去之際，歸海一刀冷麵而入。
歸海一刀沉聲道：「吾位列天道刺客榜第八，獲賜殺神九式。待此功大成，必取朱無視項上首級！」
「絕不容其禍亂大明江山！」
……
咸陽宮內，嬴政面沉似水，將竹簡擲於趙高面前。
「趙高，給朕看清楚！」
「這便是你羅網栽培的好刺客！」
「若非天道揭露掩日真身，朕怕是已遭毒手！」
趙高面如土色，伏地道：「臣罪該萬死！」
「臣即刻派人誅殺此獠！」
嬴政怒喝道：「滾！」
趙高倉皇退下後，嬴政凝視刺客名錄，目光森寒。
昔年荊軻刺秦之事猶在眼前，那柄淬毒匕首至今令他脊背生寒。帝王之尊，絕不容死神再度臨近。
……
趙高回府後立即放飛信鷹，那黑羽猛禽轉瞬沒入雲靄。
……
西夏皇宮裡，李秋水望著刺客榜上」掩日」二字，輕蹙蛾眉：「竟與先父道號相同。」
」這人膽子不小，竟敢謀刺大秦始皇帝嬴政。」
」簡直是自尋死路。」
」只可惜被天道揭穿，難逃一死。」
」死了也好，這世間配稱逍遙子的，唯有父親大人！」
......
隱約傳來交談之聲。
「蓋聶先生，傷勢可還撐得住？」
「無妨，尚能堅持。」
「流沙之人應當走遠了，暫且在此休整。」
「天道刺客榜即將公布，正好瞧瞧誰能位列其中。」
「羅網驚鯢，想必榜上有名。」
「不錯，羅網殺手確實不凡。」
「不知此次是否又有卿雲觀傳人現世！」
「若真如此，這卿雲觀未免太過駭人。」
……
大隋洛陽，酒樓雅間。
葉九湊近葉卿雲，低聲道：「師父，凡間的飯菜真香。」
葉卿雲笑而不答。
半月前，師徒二人攜一隻靈猴離山，本欲御劍直赴大明。
然大明路途遙遠，葉卿雲不欲招搖，索性徒步遊歷，順道探查各方動向。
葉卿雲領著葉九和猴三兒日夜兼程，從天山趕到大隋洛陽，足足耗費半月光陰。
天下共分九州。
雍州與涼州盡歸大秦皇朝統轄。
與大秦皇朝相鄰的是大漢皇朝，接著是大唐皇朝和大隋皇朝。
更遠處坐落著大宋皇朝與大元皇朝，而瀕臨東海之濱的則是大明皇朝。
若要抵達大明皇朝，尚需時日。
即便葉卿雲御劍飛行不停歇，也需兩日功夫。
這日葉卿雲決定暫歇行程。
只因天道刺客榜即將揭曉。
他打算看完榜單再啟程。
這半月來師徒三人行蹤隱秘，未曾泄露身份。
此刻酒樓人聲鼎沸，皆在議論刺客榜之事。
半月前的天道無雙榜轟動江湖，令世人皆知卿雲仙人之名。
如今刺客榜更新在即。
眾人皆好奇何人能登此榜。
畢竟上榜者將獲巨大益處。
」可曾聽聞？」
」各大皇朝君主皆在搜尋卿雲仙人蹤跡。」
」秦皇嬴政更懸賞萬金，封萬戶侯，只求卿雲仙人線索。」
」可惜仙人行蹤難覓，豈是易尋。」
」今日刺客榜僅列十人，九州之內，誰可上榜？」
」此事難料。」
」天下刺客雖多，但躋身前十絕非易事。」
」且靜待分曉。」
聽聞眾人議論，葉卿雲嘴角微揚。
驟然間天穹金光乍現。
天道金榜徐徐展開。
【九州·刺客榜】
【九州紛亂，刺客現世】
【第九位：影子刺客楊虛彥】
【第八位：......】
」竟是楊虛彥？」
」西夏國主元昊竟命喪其手！」
」西夏雖小，卻是一國之尊，更有眾多高手護衛，竟讓此人得逞！」
「想不到楊虛彥竟是這般身世，當真令人唏噓，誰能料到，他乃大隋皇族後裔。」
「可惜楊勇遭楊廣毒手，這位皇孫當真落得龍游淺水。」
酒樓內，眾人望著榜單議論紛紛，言辭間不乏感慨。
葉卿雲輕啜清茶，目光掠過楊虛彥之名，神色淡然。九州烽煙千年，豪傑輩出，刺客如雲，此人能登榜，自有其獨到之處。
葉九湊近低語：「師父，您說師兄能否上榜？」
葉卿雲橫他一眼，示意噤聲。
忽見天穹金光再現，新名浮現——
【天道刺客榜第九名——赤練。】
【身份：前han國紅蓮公主，現為「流沙」四天王之一。】
【其人妖嬈似火，擅馭毒蛇，嫵媚之下暗藏殺機。】
【獎勵：地級上品秘典《九重神火決》，神火九轉，涅槃重生。】
滿座譁然。昔日公主竟成絕世刺客，令人扼腕。
「紅蓮……赤練……」葉卿雲眸中浮起舊影。當年雍涼之地，他曾偶遇天真爛漫的紅蓮，隨手點撥劍術。如今少女無蹤，唯有冷血赤練存世。
……
咸陽宮內，嬴政負手而立：「 王孫躋身刺客之巔，是幸，抑或不幸？」
李斯躬身道：「眾生各有天命。陛下若定鼎九州，縱使頂尖刺客亦不敢犯。」
嬴政冷嗤：「荊軻舊事，卿忘了？」
李斯頓時冷汗涔涔，噤若寒蟬。
……
洛陽深宮，楊廣面沉如水。
「真不愧是石之軒，好手段！」
「朕的侄兒楊虛彥，居然還活在世上。」
「這石之軒，膽子也太大了！」
「當年偽裝成裴矩，在朕面前救走了楊虛彥。」
「這麼多年，把朕耍得團團轉。」
「好，很好！」
「皇后，朕的安危就託付給你了。」
「楊虛彥既然沒死，必定會來行刺。」
「朕要逼他現形。皇后，立即派人散布消息，懸賞萬金取楊虛彥首級。」
蕭皇后欠身道：「陛下放心。」
「臣妾這就去安排。」
楊廣輕輕點頭，眼中寒芒閃現。
任何危及他皇位之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
漢中境內，墨家機關城外。
衛莊一行人望著化為廢墟的城池，沉默無言。
突然，天幕金光大作。
天道刺客榜現世。
赤練位列第九。
她臉上不見喜色，反而平添幾分憂鬱。
往事如煙，本以為早已遺忘。
可當昔日的封號重現眼前，
才明白從未真正放下。
紅蓮已成過往，如今只有赤練。
這時，衛莊走近。
看了眼赤練，淡淡道：」恭喜上榜。」
赤練苦笑：」不值得恭喜。」
衛莊不以為意，望向遠方：」蓋聶和墨家餘孽必須剷除。」
」該出發了。」
......
洛陽酒樓內。
葉卿雲一邊關注天榜，一邊聽著周圍的驚呼。
樓梯處走來兩位妙齡女子。
二人氣質超凡，一個似謫仙臨塵，一個如精靈入世。
她們選了張空桌坐下，
頓時引來眾多江湖客的目光。
其中一位白衣女子開口道：」楊廣昏庸無道。」
」連親侄兒都要趕盡殺絕。」
」楊虛彥雖出身魔門，卻也命運多舛。」
」一切禍端，皆因暴君楊廣而起。」
」妃暄師姐，我們不如直接闖入洛陽皇宮，斬下楊廣的首級。」
」或許還能登上刺客榜單。」秦夢瑤提議道。
師妃暄搖頭道：」洛陽皇宮戒備森嚴，高手如雲。」
」切莫輕舉妄動。」
」我已收到師父傳信。」
」命我們先行前往淨念禪院，尋了空師叔相助。」
」以防魔師龐斑突襲靜齋。」
」眼下更要謹慎行事。」
二人談話聲雖輕，卻逃不過葉卿雲的耳朵。
葉卿雲注視著她們，心中暗忖：」慈航靜齋的弟子？」
」師妃暄與秦夢瑤？」
他眉頭微皺。
此時，刺客榜單再次金光大作。
新的人物浮現其上。
【天道刺客榜第八名——歸海一刀！】
【身份：大明護龍山莊地字第一號密探】
【外表冷峻，內心溫厚，師承霸刀門下，刀法造詣更勝其師，江湖傳聞霸刀失蹤便是他的手筆。】
【柔然國主與大元宰相皆命喪其手。】
【掌握絕情斬、雄霸天下、阿鼻道三刀等絕學。】
【獎勵：地級上品秘笈，殺神九式，絕情絕性，殺氣沖天。】
......
」哼！」
」竟是護龍山莊的密探！」
」大明如今內亂不止，半月前天機榜揭露鐵膽神侯朱無視謀逆，其率眾攻入皇城。」
」若非曹正淳與成是非等人拼死相護，朱厚照早已命喪當場。朱無視現已叛出京師，統率大軍占據十六州。」
」與朝廷分庭抗禮。武當張三丰坐鎮京師護衛正統，但朱無視狼子野心，隨時可能舉兵來犯。」
」聽聞護龍山莊四大密探盡數背棄朱無視，歸順皇帝。」
」這歸海一刀 如麻。」
」竟只排在第七位？」
酒樓內頓時議論四起。
葉卿雲的目光從師妃暄和秦夢瑤身上移開。
這兩位慈航靜齋的女子，確實與眾不同。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葉卿雲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大明的局勢竟會惡化到如此地步。
朱無視與朱厚照分庭抗禮，絕不是好事。
忽然，天幕金光連閃，又有兩人登榜。
【天道刺客榜第七名——驚鯢！】
【……】
【……】
【天道刺客榜第六名——掩日！】
【身份：表面為大秦皇朝中車府令趙高麾下「羅網」天級一等殺手，隸屬「越王八劍」。】
【實則乃大秦道家人宗掌門逍遙子！】
【潛伏羅網多年，伺機刺殺秦皇嬴政！】
【獎勵：地級上品丹藥·清淨道心丹，澄澈道心，無塵無垢。】
酒樓內瞬間譁然。
「羅網果真了得，竟有兩人同時登榜！」
「驚鯢不足為奇，她的身份早已敗露。」
「如今怕是已成喪家之犬。」
「倒是掩日，實在令人意外。」
「誰能想到，他竟是逍遙子！」
「蟄伏羅網，只為刺秦！」
「昔日荊軻刺秦未果，卻名傳天下。」
「而今逍遙子忍辱負重，矢志刺秦。」
「可惜天道曝光，功敗垂成。」
葉卿雲見掩日的真實身份是逍遙子，同樣驚訝。
甘願藏身羅網，只為刺殺嬴政。
不惜淪為羅網的 利器。
此舉，究竟是對是錯？
……
大明皇宮。
朱厚照面色慘白，臥於龍榻。
張三丰 一旁，為其診脈。
雲羅郡主急切問道：「張真人，皇兄如何了？」
「為何遲遲不醒？」
張三丰緩緩搖頭，嘆息道：「皇上遭朱無視重創肺腑，老朽雖通醫理，卻無能為力。」
「唯願陛下福澤深厚。」
「否則不出百日，龍馭必將殯天。」
殿中曹正淳、雲羅郡主、段天涯、上官海棠等人聞言皆大驚失色。
若朱厚照駕崩，朱無視極可能順勢登臨帝位。
此乃眾人最不願見之局面。
曹正淳急道：「張真人，當真別無他法？」
張三丰沉吟道：「眼下唯有尋得無雙榜首卿雲仙師，或可令陛下轉危為安。」
曹正淳立時道：「咱家這就去尋！」
「縱使踏破鐵鞋，也定要將卿雲仙師請來！」
曹正淳匆匆離去之際，歸海一刀冷麵而入。
歸海一刀沉聲道：「吾位列天道刺客榜第八，獲賜殺神九式。待此功大成，必取朱無視項上首級！」
「絕不容其禍亂大明江山！」
……
咸陽宮內，嬴政面沉似水，將竹簡擲於趙高面前。
「趙高，給朕看清楚！」
「這便是你羅網栽培的好刺客！」
「若非天道揭露掩日真身，朕怕是已遭毒手！」
趙高面如土色，伏地道：「臣罪該萬死！」
「臣即刻派人誅殺此獠！」
嬴政怒喝道：「滾！」
趙高倉皇退下後，嬴政凝視刺客名錄，目光森寒。
昔年荊軻刺秦之事猶在眼前，那柄淬毒匕首至今令他脊背生寒。帝王之尊，絕不容死神再度臨近。
……
趙高回府後立即放飛信鷹，那黑羽猛禽轉瞬沒入雲靄。
……
西夏皇宮裡，李秋水望著刺客榜上」掩日」二字，輕蹙蛾眉：「竟與先父道號相同。」
」這人膽子不小，竟敢謀刺大秦始皇帝嬴政。」
」簡直是自尋死路。」
」只可惜被天道揭穿，難逃一死。」
」死了也好，這世間配稱逍遙子的，唯有父親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