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未能堪破情關
」大哥......」
」我們該如何是好？」
上官海棠一時方寸大亂。
段天涯決然道：」海棠，天道所示，必無虛言。」
」我們即刻返京！」
」若義父真有 之意。」
」定要全力勸阻，免其鑄成大錯。」
上官海棠鄭重點頭：」大哥，我隨你同往。」
語畢。
二人勒轉馬頭，朝京城疾馳而去。
......
大明皇宮深處。
朱厚照默然而立。
他佇立在乾元殿前的高台上。
靜靜等待著朱無視的到來。
冥冥中他感應到，朱無視，將至矣！
倏忽間。
長長的御道盡頭。
一道身影緩步而來。
一名身著明黃衣袍的男子昂首闊步而來。
朱厚照眯起雙眼，眸中寒光乍現。
」皇叔......倒是來得及時。」
......
」厚照！」
」朕來了！」
」你，該讓位了！」
朱無視踏著從容不迫的步子，沿著御道徐徐前行。
看似緩慢的步伐，卻在轉瞬間已至殿前。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終於駐足而立。
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仿佛寰宇萬物盡在掌中。
面容間洋溢著勝券在握的從容。
那一刻，連朱厚照都不禁恍惚。
宛若眼前這位皇叔，方才是大明真正的主宰。
朱厚照猛然搖頭，驅散這份錯覺。
他心知這是朱無視凝聚的武道之勢！
所謂」勢」者，乃武者以意念凝聚的無形之力。
可撼敵心智，摧敵意志。
朱厚照冷冷一哼。
周身驟然騰起帝王威儀。
他是大明天子，九五之尊豈容他人僭越？
煌煌帝王之氣席捲而出，將朱無視的氣勢阻隔在外。
」哦？」
朱無視略顯訝異。
」想不到厚照竟也暗中習武。」
」看來朕這位侄兒，倒也不輸先皇心機。」
短暫的詫異後，朱無視再度恢復從容。
朱厚照冷聲道：」皇叔虎視眈眈，朕豈能不做防備？」
朱無視淡然一笑：」厚照。」
」朕既登天道無雙榜。」
」便是天命所歸。」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立即讓位，將皇權交給朕！」
「朕會為你尋一處風景秀麗之地，安度餘生。」
「二，向朕出手，朕失手將你擊斃！」
「之後，公告天下，稱你突發惡疾而亡！」
「現在，做出你的選擇！」
朱無視的聲音雄渾低沉，卻在朱厚照耳中顯得尤為刺耳。
朱厚照冷然一笑。
「有勞皇叔替朕謀劃得如此周全！」
「可惜！」
「這兩條路，朕都不會選！」
朱無視聞言，淡然輕笑，舉手投足間盡顯帝王威勢。
「如此說來，談判破裂？」
朱厚照沉聲道：「朱無視，朕尊稱你一聲皇叔，全因先皇之故！」
「若你真以為朕任你擺布——」
「那便大錯特錯！」
「朕知你位列天道無雙榜第七，乃當世頂尖高手！」
「但朕要告訴你——」
「朕……未必遜色於你！」
頃刻間，朱厚照周身氣勢驟升！
一股凌厲戰意沖天而起，直逼朱無視而去。
朱無視見狀，眉頭微皺。
「好！」
片刻後，他驟然朗聲大笑。
「厚照，你果然不凡！」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造詣！」
「很好！」
「今日，便讓朕領教你的本事！」
「朕倒要看看，你朱厚照有何資格穩坐龍椅！」
話音未落，朱無視猛然抬手！
遠處，一條五十餘丈的石龍破空而至，被他凌空駕馭，朝朱厚照轟然壓下！
剎那間，石龍恍如活物，龍威浩蕩！
朱厚照面無懼色，眼中戰意灼灼。
他寒聲道：「朕六歲得御劍真人傳授大威天龍神功。」
「二十載苦修，今日便讓你朱無視見識朕的手段！」
隨即，朱厚照一聲暴喝——
「大威天龍！」
朱厚照面前浮現出一條若隱若現的金鱗巨龍。
那巨龍在空中翻騰飛舞，徑直朝朱無視操控的石龍席捲而去。
剎那間，皇宮內殺意凜然，連天際的金輝都被遮蔽。
天山深處的卿雲觀中，葉卿雲望著榜單上朱無視的名字，不禁輕嘆一聲。
葉九好奇道：」師父為何嘆氣？」
葉卿雲道：」這朱無視，終究是要......」
」不知朱厚照將《大威天龍神功》練到第幾層了。」
」若能修至第八層，尚可與朱無視一戰。」
」若只到第七層，恐怕凶多吉少。」
葉九眨著眼睛問道：」師父，朱厚照是誰呀？」
葉卿雲笑道：」乃當今天子。」
葉九驚呼：」師父竟指點過皇帝？」
葉卿雲搖頭：」他並非我弟子。」
」這些年指點過的人多了。」
」傳他 ，不過是看他連著送了三天御膳的份上。」
葉九眼珠一轉：」御膳好吃嗎？何時再去皇宮？」
葉卿雲擺手道：」去去去，整日只知吃喝，能有何出息！」
葉九暗自嘀咕：」自己吃得，旁人吃不得......」
武當山真武大殿前，張三丰凝視著新上榜的朱無視。
閱罷天道所述，他不禁眉頭緊鎖。
」原來太湖畔害我武當長老的，並非古三通，而是這朱無視！」
」此人居心叵測！」
」若讓他得位，大明危矣！」
說罷便對宋遠橋道：」為師要即刻進京。」
」山中事務，交由你處置。」
宋遠橋詫異道：」師父多年未下山，為何突然要入京？」
張三丰凝視著蒼穹之上的天道無雙榜，沉聲道：「當年朱無視在太湖畔殘害我武當三位長老。」
「如今天道揭露了他的隱秘，他必會狗急跳牆。」
「木師弟所言極是，這些年為師確實遺落了些東西。」
「現在，是時候將它們一一尋回！」
話音未落。
張三丰的身影已如疾風般掠過，轉瞬消失在真武大殿外。
只剩下一眾武當弟子面面相覷，驚嘆不已。
「師祖的身法，竟如此迅捷！」
大元，京都。
忽必烈身側立著一位錦衣中年，雖面容如常，眼中卻透著歲月沉澱的滄桑。
二人同時望向天幕中閃耀的金色榜單。
忽必烈開口道：「師父，這天降異象，究竟寓意何為？」
「我大元至今無人上榜，是否意味著國中人才凋零？」
中年人目光淡然，緩緩道：「天道有靈，卻最是無情。」
「眾生不過棋盤上的棋子，任由擺布。」
「凡位列此榜者，皆難逃紛爭漩渦。」
「你看那江玉燕，再看朱無視，僅是二人登榜，便足以攪動風雲。」
「若大元亦有此等野心之人，禍亂將至。」
「陛下當慶幸，眼下尚無大元之人上榜。」
「否則，便如大明那般陷入動盪。」
「此榜看似恩賜，實為災禍源頭。」
「從此天下人將為虛名利祿，掀起無盡廝殺。」
「天道冷眼，不過是要看眾生沉淪。」
忽必烈聽罷，道：「以師父的修為，定可躋身前五。」
「震懾宵小，易如反掌。」
中年人搖頭：「陛下，皇權方為至高。」
「帝王威儀若被動搖，禍患必生。」
剎那間。
天道無雙榜再度掠過一道璀璨金輝。
新一位強者赫然登榜。
【天道無雙榜第六位——龐斑！】
【身份：魔師宮之主，世人尊稱魔師。】
【他生性詭譎，宛若邪魔降世，心思難測，喜怒從不形於色。】
【他已練就魔門至高秘典「道心種魔 」，乃魔門千古以來首位修成此術之人。】
【他乃大元帝王忽必烈之師，承繼無上宗師令東來、大俠傳鷹及魔宗蒙赤行之衣缽。】
【他精於以神御物，超脫七情六慾，臻至天人合一之境，曾十招敗退魔門巨擘「邪佛」鍾仲游。】
【更曾誅殺少林派絕戒大師，縱橫江湖一甲子，所向披靡，罕逢敵手。】
【二十載前，他挑戰大唐武林聖地「慈航靜齋」時，對傳功長老言靜庵一見傾心，應其懇請，退隱江湖二十載。在此期間，潛心參悟道心種魔 ，終將此魔門絕學融會貫通。】
【獎勵：天級上品靈丹——神魔嘯月丹，神魔嘯月，唯我真我。】
「恭賀師尊榮登天道無雙榜。」
忽必烈滿面喜色，向那中年男子躬身賀道。
原來此人正是方才上榜的魔師龐斑。
龐斑淡然點頭，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雖未料及登榜之事。」
「但修成道心種魔 的我，竟僅列第六。」
「九州浩土，果真藏龍臥虎。」
「我乃魔門第二人修成此術者，那首位又是何方神聖？」
「莫非真是邪帝向雨田？」
「若他尚在人世，至少已逾三百歲高齡。」
「倘若存活，必當名列榜上。」
忽必烈好奇道：「師尊，邪帝向雨田是何人？」
龐斑淡淡道：「乃我魔門五百年來絕世無雙之人。」
忽必烈面露驚詫：「比師尊更為強橫？」
龐斑道：「若他未死，我自當與他一決高下。」
忽必烈點頭，忽又問道：「師尊此番出關，可會再臨慈航靜齋？」
龐斑瞥他一眼，漠然道：「非是滋事，只為印證武道極致。」
江湖中人總以為我們這些魔道修士永遠無法參悟真正的天地至理。
尤其是慈航靜齋那群人，總喜歡以天道代言者自居，仿佛只有她們才能代表天意。
其實，不過如此罷了。
二十年前，我確實對言靜庵動了真情，未能堪破情關。但現在，我早已不是當初的我。
這一趟慈航靜齋，我必定要去。
忽必烈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師尊此行可否帶上朕？」
龐斑側目看他：「陛下去慈航靜齋做什麼？」
忽必烈低聲道：「慈航靜齋底蘊深厚，若能得她們支持，對大元必是一大助力。」
龐斑搖頭：「陛下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慈航靜齋歷來只扶持漢人王朝。」
忽必烈仍不死心：「不試一試，怎知不行？」
龐斑淡淡一笑：「也罷，既然陛下想去，那便同行。」
忽必烈欣然道：「多謝師尊。」
……
大唐，帝踏峰。
慈航靜齋的後花園中，寧道奇仍在研讀《慈航劍典》。
梵清惠忽然神色一凝，沉聲道：「龐斑出關了！」
「他竟練成了道心種魔 ！」
「靜齋恐怕要迎來一場劫難。」
寧道奇抬眼望向天道無雙榜上龐斑之名，眉頭微皺：「魔師龐斑也現世了……」
「天下，真的要亂了。」
這時，一道清影翩然而至。
梵清惠轉頭望去：「言師妹，你怎麼來了？」
亭下立著一位帶髮修行的女子，神色寧靜如水。
她便是慈航靜齋的傳功長老——言靜庵，梵清惠的師妹。
昔年慈航靜齋三位傑出傳人，碧秀心為首，梵清惠次之，言靜庵居末。
梵清惠執掌靜齋後，言靜庵便一直擔任傳功長老，地位僅次於齋主。
秦夢瑤，正是她的弟子。
」我們該如何是好？」
上官海棠一時方寸大亂。
段天涯決然道：」海棠，天道所示，必無虛言。」
」我們即刻返京！」
」若義父真有 之意。」
」定要全力勸阻，免其鑄成大錯。」
上官海棠鄭重點頭：」大哥，我隨你同往。」
語畢。
二人勒轉馬頭，朝京城疾馳而去。
......
大明皇宮深處。
朱厚照默然而立。
他佇立在乾元殿前的高台上。
靜靜等待著朱無視的到來。
冥冥中他感應到，朱無視，將至矣！
倏忽間。
長長的御道盡頭。
一道身影緩步而來。
一名身著明黃衣袍的男子昂首闊步而來。
朱厚照眯起雙眼，眸中寒光乍現。
」皇叔......倒是來得及時。」
......
」厚照！」
」朕來了！」
」你，該讓位了！」
朱無視踏著從容不迫的步子，沿著御道徐徐前行。
看似緩慢的步伐，卻在轉瞬間已至殿前。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終於駐足而立。
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仿佛寰宇萬物盡在掌中。
面容間洋溢著勝券在握的從容。
那一刻，連朱厚照都不禁恍惚。
宛若眼前這位皇叔，方才是大明真正的主宰。
朱厚照猛然搖頭，驅散這份錯覺。
他心知這是朱無視凝聚的武道之勢！
所謂」勢」者，乃武者以意念凝聚的無形之力。
可撼敵心智，摧敵意志。
朱厚照冷冷一哼。
周身驟然騰起帝王威儀。
他是大明天子，九五之尊豈容他人僭越？
煌煌帝王之氣席捲而出，將朱無視的氣勢阻隔在外。
」哦？」
朱無視略顯訝異。
」想不到厚照竟也暗中習武。」
」看來朕這位侄兒，倒也不輸先皇心機。」
短暫的詫異後，朱無視再度恢復從容。
朱厚照冷聲道：」皇叔虎視眈眈，朕豈能不做防備？」
朱無視淡然一笑：」厚照。」
」朕既登天道無雙榜。」
」便是天命所歸。」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立即讓位，將皇權交給朕！」
「朕會為你尋一處風景秀麗之地，安度餘生。」
「二，向朕出手，朕失手將你擊斃！」
「之後，公告天下，稱你突發惡疾而亡！」
「現在，做出你的選擇！」
朱無視的聲音雄渾低沉，卻在朱厚照耳中顯得尤為刺耳。
朱厚照冷然一笑。
「有勞皇叔替朕謀劃得如此周全！」
「可惜！」
「這兩條路，朕都不會選！」
朱無視聞言，淡然輕笑，舉手投足間盡顯帝王威勢。
「如此說來，談判破裂？」
朱厚照沉聲道：「朱無視，朕尊稱你一聲皇叔，全因先皇之故！」
「若你真以為朕任你擺布——」
「那便大錯特錯！」
「朕知你位列天道無雙榜第七，乃當世頂尖高手！」
「但朕要告訴你——」
「朕……未必遜色於你！」
頃刻間，朱厚照周身氣勢驟升！
一股凌厲戰意沖天而起，直逼朱無視而去。
朱無視見狀，眉頭微皺。
「好！」
片刻後，他驟然朗聲大笑。
「厚照，你果然不凡！」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造詣！」
「很好！」
「今日，便讓朕領教你的本事！」
「朕倒要看看，你朱厚照有何資格穩坐龍椅！」
話音未落，朱無視猛然抬手！
遠處，一條五十餘丈的石龍破空而至，被他凌空駕馭，朝朱厚照轟然壓下！
剎那間，石龍恍如活物，龍威浩蕩！
朱厚照面無懼色，眼中戰意灼灼。
他寒聲道：「朕六歲得御劍真人傳授大威天龍神功。」
「二十載苦修，今日便讓你朱無視見識朕的手段！」
隨即，朱厚照一聲暴喝——
「大威天龍！」
朱厚照面前浮現出一條若隱若現的金鱗巨龍。
那巨龍在空中翻騰飛舞，徑直朝朱無視操控的石龍席捲而去。
剎那間，皇宮內殺意凜然，連天際的金輝都被遮蔽。
天山深處的卿雲觀中，葉卿雲望著榜單上朱無視的名字，不禁輕嘆一聲。
葉九好奇道：」師父為何嘆氣？」
葉卿雲道：」這朱無視，終究是要......」
」不知朱厚照將《大威天龍神功》練到第幾層了。」
」若能修至第八層，尚可與朱無視一戰。」
」若只到第七層，恐怕凶多吉少。」
葉九眨著眼睛問道：」師父，朱厚照是誰呀？」
葉卿雲笑道：」乃當今天子。」
葉九驚呼：」師父竟指點過皇帝？」
葉卿雲搖頭：」他並非我弟子。」
」這些年指點過的人多了。」
」傳他 ，不過是看他連著送了三天御膳的份上。」
葉九眼珠一轉：」御膳好吃嗎？何時再去皇宮？」
葉卿雲擺手道：」去去去，整日只知吃喝，能有何出息！」
葉九暗自嘀咕：」自己吃得，旁人吃不得......」
武當山真武大殿前，張三丰凝視著新上榜的朱無視。
閱罷天道所述，他不禁眉頭緊鎖。
」原來太湖畔害我武當長老的，並非古三通，而是這朱無視！」
」此人居心叵測！」
」若讓他得位，大明危矣！」
說罷便對宋遠橋道：」為師要即刻進京。」
」山中事務，交由你處置。」
宋遠橋詫異道：」師父多年未下山，為何突然要入京？」
張三丰凝視著蒼穹之上的天道無雙榜，沉聲道：「當年朱無視在太湖畔殘害我武當三位長老。」
「如今天道揭露了他的隱秘，他必會狗急跳牆。」
「木師弟所言極是，這些年為師確實遺落了些東西。」
「現在，是時候將它們一一尋回！」
話音未落。
張三丰的身影已如疾風般掠過，轉瞬消失在真武大殿外。
只剩下一眾武當弟子面面相覷，驚嘆不已。
「師祖的身法，竟如此迅捷！」
大元，京都。
忽必烈身側立著一位錦衣中年，雖面容如常，眼中卻透著歲月沉澱的滄桑。
二人同時望向天幕中閃耀的金色榜單。
忽必烈開口道：「師父，這天降異象，究竟寓意何為？」
「我大元至今無人上榜，是否意味著國中人才凋零？」
中年人目光淡然，緩緩道：「天道有靈，卻最是無情。」
「眾生不過棋盤上的棋子，任由擺布。」
「凡位列此榜者，皆難逃紛爭漩渦。」
「你看那江玉燕，再看朱無視，僅是二人登榜，便足以攪動風雲。」
「若大元亦有此等野心之人，禍亂將至。」
「陛下當慶幸，眼下尚無大元之人上榜。」
「否則，便如大明那般陷入動盪。」
「此榜看似恩賜，實為災禍源頭。」
「從此天下人將為虛名利祿，掀起無盡廝殺。」
「天道冷眼，不過是要看眾生沉淪。」
忽必烈聽罷，道：「以師父的修為，定可躋身前五。」
「震懾宵小，易如反掌。」
中年人搖頭：「陛下，皇權方為至高。」
「帝王威儀若被動搖，禍患必生。」
剎那間。
天道無雙榜再度掠過一道璀璨金輝。
新一位強者赫然登榜。
【天道無雙榜第六位——龐斑！】
【身份：魔師宮之主，世人尊稱魔師。】
【他生性詭譎，宛若邪魔降世，心思難測，喜怒從不形於色。】
【他已練就魔門至高秘典「道心種魔 」，乃魔門千古以來首位修成此術之人。】
【他乃大元帝王忽必烈之師，承繼無上宗師令東來、大俠傳鷹及魔宗蒙赤行之衣缽。】
【他精於以神御物，超脫七情六慾，臻至天人合一之境，曾十招敗退魔門巨擘「邪佛」鍾仲游。】
【更曾誅殺少林派絕戒大師，縱橫江湖一甲子，所向披靡，罕逢敵手。】
【二十載前，他挑戰大唐武林聖地「慈航靜齋」時，對傳功長老言靜庵一見傾心，應其懇請，退隱江湖二十載。在此期間，潛心參悟道心種魔 ，終將此魔門絕學融會貫通。】
【獎勵：天級上品靈丹——神魔嘯月丹，神魔嘯月，唯我真我。】
「恭賀師尊榮登天道無雙榜。」
忽必烈滿面喜色，向那中年男子躬身賀道。
原來此人正是方才上榜的魔師龐斑。
龐斑淡然點頭，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雖未料及登榜之事。」
「但修成道心種魔 的我，竟僅列第六。」
「九州浩土，果真藏龍臥虎。」
「我乃魔門第二人修成此術者，那首位又是何方神聖？」
「莫非真是邪帝向雨田？」
「若他尚在人世，至少已逾三百歲高齡。」
「倘若存活，必當名列榜上。」
忽必烈好奇道：「師尊，邪帝向雨田是何人？」
龐斑淡淡道：「乃我魔門五百年來絕世無雙之人。」
忽必烈面露驚詫：「比師尊更為強橫？」
龐斑道：「若他未死，我自當與他一決高下。」
忽必烈點頭，忽又問道：「師尊此番出關，可會再臨慈航靜齋？」
龐斑瞥他一眼，漠然道：「非是滋事，只為印證武道極致。」
江湖中人總以為我們這些魔道修士永遠無法參悟真正的天地至理。
尤其是慈航靜齋那群人，總喜歡以天道代言者自居，仿佛只有她們才能代表天意。
其實，不過如此罷了。
二十年前，我確實對言靜庵動了真情，未能堪破情關。但現在，我早已不是當初的我。
這一趟慈航靜齋，我必定要去。
忽必烈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師尊此行可否帶上朕？」
龐斑側目看他：「陛下去慈航靜齋做什麼？」
忽必烈低聲道：「慈航靜齋底蘊深厚，若能得她們支持，對大元必是一大助力。」
龐斑搖頭：「陛下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慈航靜齋歷來只扶持漢人王朝。」
忽必烈仍不死心：「不試一試，怎知不行？」
龐斑淡淡一笑：「也罷，既然陛下想去，那便同行。」
忽必烈欣然道：「多謝師尊。」
……
大唐，帝踏峰。
慈航靜齋的後花園中，寧道奇仍在研讀《慈航劍典》。
梵清惠忽然神色一凝，沉聲道：「龐斑出關了！」
「他竟練成了道心種魔 ！」
「靜齋恐怕要迎來一場劫難。」
寧道奇抬眼望向天道無雙榜上龐斑之名，眉頭微皺：「魔師龐斑也現世了……」
「天下，真的要亂了。」
這時，一道清影翩然而至。
梵清惠轉頭望去：「言師妹，你怎麼來了？」
亭下立著一位帶髮修行的女子，神色寧靜如水。
她便是慈航靜齋的傳功長老——言靜庵，梵清惠的師妹。
昔年慈航靜齋三位傑出傳人，碧秀心為首，梵清惠次之，言靜庵居末。
梵清惠執掌靜齋後，言靜庵便一直擔任傳功長老，地位僅次於齋主。
秦夢瑤，正是她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