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無忌
這把火莫燒到自家門前。
清幽山谷中，葉卿雲望著天邊流雲輕嘆：」但求在此靜修長生足矣。」
忽然，蒼穹再現金芒。
天道榜單流光閃現：【無雙榜第四十席——逍遙侯！】
【本名哥舒天，天宗之主，建玩偶山莊囚禁武林人士取樂。】
【遣小公子操控群雄，為守秘不惜弒殺親妹哥舒冰。】
【安西哥舒部遺裔，諱言夷狄出身，以天公子自居。】
【修習十八層陰地 ，堪稱當世梟雄。】
【賜地級中品靈藥易筋鍛骨丹，脫胎換骨，重塑身形。】
葉卿雲眉峰微動。
這凶名赫赫的侏儒竟得天道饋贈，莫非真應了眾生平等之說？
......
內，朱厚照負手而立。
」好個逍遙侯，原是化外蠻夷。」
」敢以天為號，僭越至此！」
帝王拂袖喚來內侍：」傳鐵膽神侯，剿滅天宗，生擒此獠！」
待侍從躬身退下，年輕天子眼中掠過寒芒。
這天宗，滅得正是時候。
護龍山莊內，朱無視端坐書房，對段天涯、上官海棠和歸海一刀下達命令：」此次行動，你三人需將霍休生擒帶回。如今江湖各派皆欲除之而後快，唯有投靠護龍山莊方是霍休活路。」
三人齊聲應諾：」謹遵義父之命！」正欲離去時，宮中使者匆匆趕到：」陛下口諭，逍遙侯僭稱天公子，其天宗之名褻瀆天威，請神侯即刻剿滅。」
朱無視眉頭微蹙，卻不得不應：」臣領旨。」隨即喚住歸海一刀：」你留下協助。霍休之事由天涯與海棠處置即可。」
見傳旨太監仍駐足不行，朱無視心知需當場調兵遣將方能復命，遂朗聲道：」速傳成是非前來。」陰影中立即有人領命而去。朱無視凝視殿外，眼中閃過深意——這大明江山，終將易主。
片刻後。
成是非懶洋洋地走進大殿。
他那副散漫模樣，看得朱無視眉頭直皺。
這小子整天沒個正形，也不知是遺傳了誰。
」成是非，拜見神侯！」
殿中響起成是非拖長的聲調。
」哼......」
朱無視冷哼一聲：」皇上下令剿滅天宗，誅殺逍遙侯。」
」本侯命你與歸海一刀同去，可有異議？」
成是非拱手道：」謹遵神侯之命。」
朱無視微微頷首：」速去速回，提頭來見。」
待二人退出大殿，候在一旁的太監諂笑道：」奴才這就回宮復命。」
望著太監遠去的背影，朱無視臉上笑意驟斂，眼中寒光閃爍。
......
西北邊陲，深宅內院。
逍遙侯顫抖著捧起易筋鍛骨丹，眼中迸發出癲狂之色。
」蒼天有眼！」
」重塑筋骨，脫胎換骨！」
」這具殘缺之軀終於......」
他死死盯著掌中丹藥。
數十載寒暑，無時無刻不渴望著恢復正常人身形。
如今機緣在手——
只要能擺脫這副侏儒軀體，縱使與天下為敵又何妨？
......
真武大殿前山風獵獵。
張三丰痛心疾首地望著木道人：」師弟何至於此？」
木道人拂塵輕掃：」君寶師兄當真不解？」
」當年江湖闖蕩，事事由你定奪，我甘之如飴。」
」後來你開創武當派，成為名副其實的武當掌門。」
」你做掌門，我心服口服，因為你張君寶確實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我自愧不如！」
」可你為何從未想過讓我繼承掌門之位？」
」你收了七個徒弟，可他們哪一個比得上我？」
」要讓武當興盛，怎能將掌門之位傳給宋遠橋這等平庸之人！」
」君寶師兄，你糊塗啊！」
」我創建幽靈山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執掌武當！」
」我要帶領武當更上一層樓，讓江湖各派再不敢輕視武當。」
」讓當年武當的悲劇不再重演！」
」君寶師兄，你可還記得真武大殿前，那些名門正派是如何逼死翠山的？」
」翠山是你七個徒弟中最有天賦的，卻眼睜睜死在你的面前！」
」連他的孩子無忌至今下落不明！」
」人人尊稱你張真人，可你連自己的徒弟徒孫都保護不了，這樣的武當有何值得驕傲！」
」你太懦弱了！」
」如今的你，哪還有當年的豪情壯志！」
」江湖本就是強者為尊！」
」少林為何能屹立千年？就因為他們足夠強勢！」
」可武當呢？徒有虛名罷了！」
」大半名聲還是靠你君寶師兄撐著，若有一日你不在了，武當該如何自處！」
」君寶師兄，你真的老了！」
」你的鋒芒...已經消磨殆盡了！」
」一個失去鋒芒的掌門，如何帶領武當走向輝煌？」
木道人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在場武當眾人震驚不已。
平日裡誰敢對張三丰如此說話？
張三丰就是武當的神明。
武當弟子，誰又敢對張三丰有半分不敬？
然而今日，木道人再度提起十年前的舊事——張三丰壽誕之日，武當真武大殿前那場血淋淋的悲劇。
少林派率領武林各派步步緊逼，終令張翠山夫婦血濺殿前。
那一日。
武當弟子個個怒火中燒，卻只能握緊拳頭。
沒有祖師諭令。
誰也不敢妄動干戈。
木道人說得不無道理。
如今的武當派看似風光，實則大半威名都繫於張三丰一人之身。
若這株參天古樹倒下。
單憑宋遠橋幾位師兄弟，絕難撐起武當如今的武林地位。
張三丰始終沉默。
木道人提及的正是他最疼愛的弟子張翠山。
這番責罵字字誅心。
他確實懦弱。
身為掌門卻顧慮重重。
只能眼睜睜看著少林為首的各大門派，在真武大殿前將愛徒逼上絕路。
十年來每每憶及此事，便如萬蟻噬心。
張三丰神色複雜地望向木道人：」木師弟，此言確有幾分道理。」
」可你為何不早與我明言？非要暗中經營幽靈山莊？」
」俠義二字乃我武當立派之本。」
」你卻收容那些亡命之徒。」
」此舉實在有違正道。」
木道人神色平靜：」師兄，人各有志。」
」您不認同我的做法，原也在理。」
」但要我低頭認錯——」
」恕難從命。」
」今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絕不抵抗。」
張三丰長嘆一聲，袍袖輕揮：」罷了，念在多年同門之誼...」
」更念你初衷是為武當著想...」
」今日且饒你性命。」
」自此刻起，你我不再是同門。」
」武當與你...恩斷義絕！」
木道人眼中泛起波瀾：」君寶師兄當真放我離去？」
張三丰背過身去：」若你下山後濫殺無辜...」
」縱使逃到天涯海角...」
」老道也必取你性命。」
說罷袍袖翻卷，再不作挽留。
木道人望著張三丰高大的背影，默默轉身下山。
」師父......」
」木師叔他......」
宋遠橋目送木道人離去，心中滿是不舍。雖然木道人常罵他平庸，但宋遠橋明白，這些年來木師叔對他們的關愛絲毫不遜於師父。
只是如今，木師叔已被逐出武當，再也不是武當派的人了。一時間，整個武當山上下都籠罩在悲傷之中。
就在這時，天道無雙榜再次綻放出耀眼光芒。
【天道無雙榜第三十九名——張無忌！】
【身份：中土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武當張翠山與殷素素之子，謝遜義子。】
【幼年失去雙親，身中玄冥神掌寒毒，後在蝴蝶谷學醫，送孤兒至西域，於崑崙仙谷絕處逢生。】
【歷經七年寒毒折磨，機緣巧合習得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兩大神功，實乃武林奇才。】
【獎勵：地級上品，天照真經，天照一出，誰與爭鋒！】
武當山金頂，真武大殿前一片寂靜。
眾人望著榜單上新出現的名字，全都愣住了。張三丰和武當六俠更是震驚不已。
」五弟的孩子無忌......還活著？」
」還當上了明教教主？」
宋遠橋不可置信地看向師父。張三丰也是一臉錯愕。當年他帶著中寒毒的張無忌去少林求取」少林九陽功」未果，在漢水遇見常遇春和周芷若，便讓無忌隨常遇春去蝴蝶谷找胡卿牛醫治。
此後便杳無音信，眾人都以為張無忌早已離世。沒想到他不僅活著，還成為了明教教主。
」好啊，好啊。」
」活著就好。」
張三丰欣慰地感慨著。方才木道人的指責讓他想起張翠山，心中十分難受。如今得知翠山的孩子還活著，總算給了他一些慰藉。
張三丰心中欣慰萬分。
」梨亭、聲谷，你們即刻前往明教，聯絡無忌那孩子。」
」問問他能否抽空回武當一趟。」
張三丰對侍立左右的殷梨亭與莫聲谷吩咐道。
兩位弟子立即抱拳應道：」師父放心，我們這就動身，定把無忌帶回來。」
張三丰含笑點頭：」去吧。」
......
天山腹地，卿雲觀中。
葉卿雲輕撫身旁小猴，望著無雙榜上張無忌的名字露出淡淡笑意。
當年他與張無忌之父張翠山曾有一面之緣。
後來聽聞張翠山在武當自盡，也曾唏噓不已。
如今張無忌登上天道無雙榜，名揚四海，倒也算是為其父爭光了。
......
崑崙山光明頂，明教總壇。
張無忌正潛心研讀《天照真經》。
這部天道賜予的奇書果然非同凡響。
較之《九陽真經》更為玄妙，其精髓在於能助人觸類旁通，領悟其他武學真諦。
若能完全掌握，不僅功力可以更上層樓，甚至有望將乾坤大挪移修至巔峰。
正當他專注研習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教主可在？」
張無忌收起經書，起身開門。
只見楊逍、周顛等教中骨幹齊聚門外。
見這番陣仗，張無忌疑惑道：」諸位有何要事？」
周顛搶先開口：」教主榮登天道無雙榜，實乃明教之幸。」
」既然您與武當張真人有親，不如趁機前往拜會。」
」若能藉此機會與武當結盟，對本教聲望大有裨益。」
張無忌笑問：」這是你的主意？」
周顛連連擺手：」我這腦子哪想得到這些，都是楊左使的提議。」
張無忌轉向楊逍，但見對方正色道：」教主，如今明教聲勢不及陽教主在位之時。」
」此番天道無雙榜現世，教主位列其中，正是重振聲威的良機。」
明教眾人聽聞張無忌的決定，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前往武當拜見師公確屬應當。」張無忌輕撫衣袖道：」近日教務纏身，耽擱了行程。既然諸位都想外出走動，三日後便啟程。」
峨眉金頂，滅絕師太凝視著新公布的無雙榜名冊。當看到張三丰徒孫竟成為明教教主時，她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清幽山谷中，葉卿雲望著天邊流雲輕嘆：」但求在此靜修長生足矣。」
忽然，蒼穹再現金芒。
天道榜單流光閃現：【無雙榜第四十席——逍遙侯！】
【本名哥舒天，天宗之主，建玩偶山莊囚禁武林人士取樂。】
【遣小公子操控群雄，為守秘不惜弒殺親妹哥舒冰。】
【安西哥舒部遺裔，諱言夷狄出身，以天公子自居。】
【修習十八層陰地 ，堪稱當世梟雄。】
【賜地級中品靈藥易筋鍛骨丹，脫胎換骨，重塑身形。】
葉卿雲眉峰微動。
這凶名赫赫的侏儒竟得天道饋贈，莫非真應了眾生平等之說？
......
內，朱厚照負手而立。
」好個逍遙侯，原是化外蠻夷。」
」敢以天為號，僭越至此！」
帝王拂袖喚來內侍：」傳鐵膽神侯，剿滅天宗，生擒此獠！」
待侍從躬身退下，年輕天子眼中掠過寒芒。
這天宗，滅得正是時候。
護龍山莊內，朱無視端坐書房，對段天涯、上官海棠和歸海一刀下達命令：」此次行動，你三人需將霍休生擒帶回。如今江湖各派皆欲除之而後快，唯有投靠護龍山莊方是霍休活路。」
三人齊聲應諾：」謹遵義父之命！」正欲離去時，宮中使者匆匆趕到：」陛下口諭，逍遙侯僭稱天公子，其天宗之名褻瀆天威，請神侯即刻剿滅。」
朱無視眉頭微蹙，卻不得不應：」臣領旨。」隨即喚住歸海一刀：」你留下協助。霍休之事由天涯與海棠處置即可。」
見傳旨太監仍駐足不行，朱無視心知需當場調兵遣將方能復命，遂朗聲道：」速傳成是非前來。」陰影中立即有人領命而去。朱無視凝視殿外，眼中閃過深意——這大明江山，終將易主。
片刻後。
成是非懶洋洋地走進大殿。
他那副散漫模樣，看得朱無視眉頭直皺。
這小子整天沒個正形，也不知是遺傳了誰。
」成是非，拜見神侯！」
殿中響起成是非拖長的聲調。
」哼......」
朱無視冷哼一聲：」皇上下令剿滅天宗，誅殺逍遙侯。」
」本侯命你與歸海一刀同去，可有異議？」
成是非拱手道：」謹遵神侯之命。」
朱無視微微頷首：」速去速回，提頭來見。」
待二人退出大殿，候在一旁的太監諂笑道：」奴才這就回宮復命。」
望著太監遠去的背影，朱無視臉上笑意驟斂，眼中寒光閃爍。
......
西北邊陲，深宅內院。
逍遙侯顫抖著捧起易筋鍛骨丹，眼中迸發出癲狂之色。
」蒼天有眼！」
」重塑筋骨，脫胎換骨！」
」這具殘缺之軀終於......」
他死死盯著掌中丹藥。
數十載寒暑，無時無刻不渴望著恢復正常人身形。
如今機緣在手——
只要能擺脫這副侏儒軀體，縱使與天下為敵又何妨？
......
真武大殿前山風獵獵。
張三丰痛心疾首地望著木道人：」師弟何至於此？」
木道人拂塵輕掃：」君寶師兄當真不解？」
」當年江湖闖蕩，事事由你定奪，我甘之如飴。」
」後來你開創武當派，成為名副其實的武當掌門。」
」你做掌門，我心服口服，因為你張君寶確實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我自愧不如！」
」可你為何從未想過讓我繼承掌門之位？」
」你收了七個徒弟，可他們哪一個比得上我？」
」要讓武當興盛，怎能將掌門之位傳給宋遠橋這等平庸之人！」
」君寶師兄，你糊塗啊！」
」我創建幽靈山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執掌武當！」
」我要帶領武當更上一層樓，讓江湖各派再不敢輕視武當。」
」讓當年武當的悲劇不再重演！」
」君寶師兄，你可還記得真武大殿前，那些名門正派是如何逼死翠山的？」
」翠山是你七個徒弟中最有天賦的，卻眼睜睜死在你的面前！」
」連他的孩子無忌至今下落不明！」
」人人尊稱你張真人，可你連自己的徒弟徒孫都保護不了，這樣的武當有何值得驕傲！」
」你太懦弱了！」
」如今的你，哪還有當年的豪情壯志！」
」江湖本就是強者為尊！」
」少林為何能屹立千年？就因為他們足夠強勢！」
」可武當呢？徒有虛名罷了！」
」大半名聲還是靠你君寶師兄撐著，若有一日你不在了，武當該如何自處！」
」君寶師兄，你真的老了！」
」你的鋒芒...已經消磨殆盡了！」
」一個失去鋒芒的掌門，如何帶領武當走向輝煌？」
木道人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在場武當眾人震驚不已。
平日裡誰敢對張三丰如此說話？
張三丰就是武當的神明。
武當弟子，誰又敢對張三丰有半分不敬？
然而今日，木道人再度提起十年前的舊事——張三丰壽誕之日，武當真武大殿前那場血淋淋的悲劇。
少林派率領武林各派步步緊逼，終令張翠山夫婦血濺殿前。
那一日。
武當弟子個個怒火中燒，卻只能握緊拳頭。
沒有祖師諭令。
誰也不敢妄動干戈。
木道人說得不無道理。
如今的武當派看似風光，實則大半威名都繫於張三丰一人之身。
若這株參天古樹倒下。
單憑宋遠橋幾位師兄弟，絕難撐起武當如今的武林地位。
張三丰始終沉默。
木道人提及的正是他最疼愛的弟子張翠山。
這番責罵字字誅心。
他確實懦弱。
身為掌門卻顧慮重重。
只能眼睜睜看著少林為首的各大門派，在真武大殿前將愛徒逼上絕路。
十年來每每憶及此事，便如萬蟻噬心。
張三丰神色複雜地望向木道人：」木師弟，此言確有幾分道理。」
」可你為何不早與我明言？非要暗中經營幽靈山莊？」
」俠義二字乃我武當立派之本。」
」你卻收容那些亡命之徒。」
」此舉實在有違正道。」
木道人神色平靜：」師兄，人各有志。」
」您不認同我的做法，原也在理。」
」但要我低頭認錯——」
」恕難從命。」
」今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絕不抵抗。」
張三丰長嘆一聲，袍袖輕揮：」罷了，念在多年同門之誼...」
」更念你初衷是為武當著想...」
」今日且饒你性命。」
」自此刻起，你我不再是同門。」
」武當與你...恩斷義絕！」
木道人眼中泛起波瀾：」君寶師兄當真放我離去？」
張三丰背過身去：」若你下山後濫殺無辜...」
」縱使逃到天涯海角...」
」老道也必取你性命。」
說罷袍袖翻卷，再不作挽留。
木道人望著張三丰高大的背影，默默轉身下山。
」師父......」
」木師叔他......」
宋遠橋目送木道人離去，心中滿是不舍。雖然木道人常罵他平庸，但宋遠橋明白，這些年來木師叔對他們的關愛絲毫不遜於師父。
只是如今，木師叔已被逐出武當，再也不是武當派的人了。一時間，整個武當山上下都籠罩在悲傷之中。
就在這時，天道無雙榜再次綻放出耀眼光芒。
【天道無雙榜第三十九名——張無忌！】
【身份：中土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武當張翠山與殷素素之子，謝遜義子。】
【幼年失去雙親，身中玄冥神掌寒毒，後在蝴蝶谷學醫，送孤兒至西域，於崑崙仙谷絕處逢生。】
【歷經七年寒毒折磨，機緣巧合習得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兩大神功，實乃武林奇才。】
【獎勵：地級上品，天照真經，天照一出，誰與爭鋒！】
武當山金頂，真武大殿前一片寂靜。
眾人望著榜單上新出現的名字，全都愣住了。張三丰和武當六俠更是震驚不已。
」五弟的孩子無忌......還活著？」
」還當上了明教教主？」
宋遠橋不可置信地看向師父。張三丰也是一臉錯愕。當年他帶著中寒毒的張無忌去少林求取」少林九陽功」未果，在漢水遇見常遇春和周芷若，便讓無忌隨常遇春去蝴蝶谷找胡卿牛醫治。
此後便杳無音信，眾人都以為張無忌早已離世。沒想到他不僅活著，還成為了明教教主。
」好啊，好啊。」
」活著就好。」
張三丰欣慰地感慨著。方才木道人的指責讓他想起張翠山，心中十分難受。如今得知翠山的孩子還活著，總算給了他一些慰藉。
張三丰心中欣慰萬分。
」梨亭、聲谷，你們即刻前往明教，聯絡無忌那孩子。」
」問問他能否抽空回武當一趟。」
張三丰對侍立左右的殷梨亭與莫聲谷吩咐道。
兩位弟子立即抱拳應道：」師父放心，我們這就動身，定把無忌帶回來。」
張三丰含笑點頭：」去吧。」
......
天山腹地，卿雲觀中。
葉卿雲輕撫身旁小猴，望著無雙榜上張無忌的名字露出淡淡笑意。
當年他與張無忌之父張翠山曾有一面之緣。
後來聽聞張翠山在武當自盡，也曾唏噓不已。
如今張無忌登上天道無雙榜，名揚四海，倒也算是為其父爭光了。
......
崑崙山光明頂，明教總壇。
張無忌正潛心研讀《天照真經》。
這部天道賜予的奇書果然非同凡響。
較之《九陽真經》更為玄妙，其精髓在於能助人觸類旁通，領悟其他武學真諦。
若能完全掌握，不僅功力可以更上層樓，甚至有望將乾坤大挪移修至巔峰。
正當他專注研習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教主可在？」
張無忌收起經書，起身開門。
只見楊逍、周顛等教中骨幹齊聚門外。
見這番陣仗，張無忌疑惑道：」諸位有何要事？」
周顛搶先開口：」教主榮登天道無雙榜，實乃明教之幸。」
」既然您與武當張真人有親，不如趁機前往拜會。」
」若能藉此機會與武當結盟，對本教聲望大有裨益。」
張無忌笑問：」這是你的主意？」
周顛連連擺手：」我這腦子哪想得到這些，都是楊左使的提議。」
張無忌轉向楊逍，但見對方正色道：」教主，如今明教聲勢不及陽教主在位之時。」
」此番天道無雙榜現世，教主位列其中，正是重振聲威的良機。」
明教眾人聽聞張無忌的決定，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前往武當拜見師公確屬應當。」張無忌輕撫衣袖道：」近日教務纏身，耽擱了行程。既然諸位都想外出走動，三日後便啟程。」
峨眉金頂，滅絕師太凝視著新公布的無雙榜名冊。當看到張三丰徒孫竟成為明教教主時，她眼中寒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