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真相大白！
雷諾的最後通牒，如同一道冰冷的死亡宣告，迴蕩在指揮中心的每一個角落。
他身後的衛隊，已經將手中的高斯步槍上膛，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肅殺的氣息。空氣，在這一刻凝固到了冰點。一場決定聯盟命運的武裝對峙，一觸即發。
李岩的護衛們，也瞬間將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將他牢牢地護在身後，怒視著屏幕中那張寫滿了得意的臉。
「雷諾！你敢！」一名將軍怒吼道。
雷諾冷笑一聲，勝券在握：「我只是在執行聯盟的法律。現在，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李岩，已經不再適合領導我們。我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抵抗，那只會被定性為『叛亂』！」
他將「叛亂」兩個字，咬得極重。
就在這劍拔弩張，火藥味濃到極致的時刻。
一個疲憊但冰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你的表演，結束了嗎，雷諾委員？」
蕭明初，從控制台後，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蒼白，仿佛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但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像兩顆在黑暗中燃燒的恆星。
他看都沒看雷諾，只是徑直走到了指揮中心的主控台前。
「你似乎對我上次的警告，不以為然。你質疑我的世界引擎，質疑我的人格。你以為，只要做得足夠隱秘，只要沒有留下電子痕跡，你的陰謀，就不會被揭穿。」
蕭明初的手指，在光幕上飛速地跳動著，無數代碼如瀑布般流淌。
「你說的沒錯，你這次很聰明。你收買瓦格斯，用的是最原始的現金和口頭威脅，沒有留下任何通訊記錄。」
聽到這裡，雷諾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但是，雷諾……」蕭明初的聲音，突然變得森然，「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忘了，世界引擎，它不僅僅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它，是這個星球上，最精密，最強大的……傳感器陣列。」
蕭明初猛地一敲回車鍵。
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畫面陡然一變。
出現的，不再是數據，也不是文件，而是一副……即時的，高精度紅外與聲波成像圖。
圖像的中央，正是雷諾此刻所在的，安全理事會的秘密辦公室！
雷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世界引擎的量子傳感器網絡，遍布於聯盟核心區的每一個角落。它能感知到溫度的微小變化，能捕捉到空氣中信息素的異常波動，能分析出每一面牆壁最細微的聲波振動。」
蕭明初的聲音，像一個宣讀判決書的法官，冰冷而無情。
「你以為的『秘密會面』，在你看來，只是你和瓦格斯在一個屏蔽了所有信號的房間裡談話。」
「但在世界引擎的感知中……」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飛速倒退。
時間，被設定在了三天前。
畫面中，出現了兩個模糊的紅外人形輪廓。一個，是雷諾。另一個，正是瓦格斯。
「……這是你們會面時，房間內的溫度場分布。根據你的心率、體表溫度和腎上腺素水平的變化，世界引擎判定，你當時的情緒，是『緊張』且『興奮』的。」
「而瓦格斯，他的生理指標，顯示為『極度恐懼』。」
如果說，這還只是間接的推測。那麼，接下來的東西，則徹底粉碎了雷諾最後的僥倖。
「你屏蔽了電磁信號，但你無法屏蔽聲音的物理傳導。」蕭明初冷冷地說道，「你腳下的地板，你身邊的牆壁，甚至你面前桌子上的那杯水，都在忠實地，記錄下你們談話時，每一個聲波的振動。」
「世界引擎，只需要採集這些振動數據，進行逆向解析和降噪處理……」
他的話音未落。
一段清晰無比的對話，從指揮中心的音響中，播放了出來。
【「……瓦格斯，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怎麼選。要麼，爛死在監獄裡，你的家人，也會因為『意外』而步你的後塵。要麼，照我說的做，站出去，指控李岩。事成之後，你不僅能無罪釋放，我還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想像的未來……」】
那是雷諾的聲音！一字不差！
【「我……我不敢……他是總指揮官……」】那是瓦格斯顫抖的聲音。
【「他很快就不是了！你只需要背下我給你的稿子！記住，要哭，要表現出悔恨和恐懼！把你自己，當成一個被逼上絕路的受害者！」】
……
真相，以一種無可辯駁的、碾壓式的方式，大白於天下。
世界引擎，用它那堪比「天道」的全知視角，將雷諾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徹底剝開，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它沒有去尋找雷諾留下的「證據」。
它直接「還原」了雷諾製造陰謀的「過程」。
雷諾呆呆地看著屏幕，聽著自己那冰冷惡毒的聲音在整個指揮中心迴響。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輸了。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陰謀，在這個無所不知的「機械神明」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引以為傲的權謀，被對方用絕對的、降維打擊式的科技，碾得粉碎。
「你……」
雷諾的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那張因為權力而扭曲的臉，此刻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絕望，變得更加猙獰。
他猛地轉過身，從腰間，拔出了一把作為配飾的能量手槍。
但他對準的，不是屏幕中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李岩的臉。
也不是那個親手將他所有秘密揭開的蕭明初。
他槍口對準的，是他自己的太陽穴！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審判和羞辱。他最後的尊嚴，不允許他作為一個階下囚，去面對李岩。
然而，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一道無形的波動，從屏幕中，一閃而過。
雷諾只覺得手腕一麻，那柄能量手槍，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給撥開，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在牆壁上熔化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是秦瑤。
他身後的衛隊，已經將手中的高斯步槍上膛，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肅殺的氣息。空氣，在這一刻凝固到了冰點。一場決定聯盟命運的武裝對峙，一觸即發。
李岩的護衛們，也瞬間將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將他牢牢地護在身後，怒視著屏幕中那張寫滿了得意的臉。
「雷諾！你敢！」一名將軍怒吼道。
雷諾冷笑一聲，勝券在握：「我只是在執行聯盟的法律。現在，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李岩，已經不再適合領導我們。我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抵抗，那只會被定性為『叛亂』！」
他將「叛亂」兩個字，咬得極重。
就在這劍拔弩張，火藥味濃到極致的時刻。
一個疲憊但冰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你的表演，結束了嗎，雷諾委員？」
蕭明初，從控制台後，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蒼白，仿佛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但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像兩顆在黑暗中燃燒的恆星。
他看都沒看雷諾，只是徑直走到了指揮中心的主控台前。
「你似乎對我上次的警告，不以為然。你質疑我的世界引擎，質疑我的人格。你以為，只要做得足夠隱秘，只要沒有留下電子痕跡，你的陰謀，就不會被揭穿。」
蕭明初的手指，在光幕上飛速地跳動著，無數代碼如瀑布般流淌。
「你說的沒錯，你這次很聰明。你收買瓦格斯，用的是最原始的現金和口頭威脅，沒有留下任何通訊記錄。」
聽到這裡，雷諾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但是，雷諾……」蕭明初的聲音，突然變得森然，「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忘了，世界引擎，它不僅僅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它，是這個星球上，最精密，最強大的……傳感器陣列。」
蕭明初猛地一敲回車鍵。
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畫面陡然一變。
出現的，不再是數據，也不是文件，而是一副……即時的，高精度紅外與聲波成像圖。
圖像的中央，正是雷諾此刻所在的，安全理事會的秘密辦公室！
雷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世界引擎的量子傳感器網絡，遍布於聯盟核心區的每一個角落。它能感知到溫度的微小變化，能捕捉到空氣中信息素的異常波動，能分析出每一面牆壁最細微的聲波振動。」
蕭明初的聲音，像一個宣讀判決書的法官，冰冷而無情。
「你以為的『秘密會面』，在你看來，只是你和瓦格斯在一個屏蔽了所有信號的房間裡談話。」
「但在世界引擎的感知中……」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飛速倒退。
時間，被設定在了三天前。
畫面中，出現了兩個模糊的紅外人形輪廓。一個，是雷諾。另一個，正是瓦格斯。
「……這是你們會面時，房間內的溫度場分布。根據你的心率、體表溫度和腎上腺素水平的變化，世界引擎判定，你當時的情緒，是『緊張』且『興奮』的。」
「而瓦格斯，他的生理指標，顯示為『極度恐懼』。」
如果說，這還只是間接的推測。那麼，接下來的東西，則徹底粉碎了雷諾最後的僥倖。
「你屏蔽了電磁信號，但你無法屏蔽聲音的物理傳導。」蕭明初冷冷地說道，「你腳下的地板，你身邊的牆壁，甚至你面前桌子上的那杯水，都在忠實地，記錄下你們談話時，每一個聲波的振動。」
「世界引擎，只需要採集這些振動數據，進行逆向解析和降噪處理……」
他的話音未落。
一段清晰無比的對話，從指揮中心的音響中，播放了出來。
【「……瓦格斯，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怎麼選。要麼，爛死在監獄裡，你的家人，也會因為『意外』而步你的後塵。要麼，照我說的做，站出去，指控李岩。事成之後，你不僅能無罪釋放，我還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想像的未來……」】
那是雷諾的聲音！一字不差！
【「我……我不敢……他是總指揮官……」】那是瓦格斯顫抖的聲音。
【「他很快就不是了！你只需要背下我給你的稿子！記住，要哭，要表現出悔恨和恐懼！把你自己，當成一個被逼上絕路的受害者！」】
……
真相，以一種無可辯駁的、碾壓式的方式，大白於天下。
世界引擎，用它那堪比「天道」的全知視角，將雷諾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徹底剝開，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它沒有去尋找雷諾留下的「證據」。
它直接「還原」了雷諾製造陰謀的「過程」。
雷諾呆呆地看著屏幕，聽著自己那冰冷惡毒的聲音在整個指揮中心迴響。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輸了。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陰謀，在這個無所不知的「機械神明」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引以為傲的權謀，被對方用絕對的、降維打擊式的科技，碾得粉碎。
「你……」
雷諾的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那張因為權力而扭曲的臉，此刻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絕望，變得更加猙獰。
他猛地轉過身，從腰間，拔出了一把作為配飾的能量手槍。
但他對準的，不是屏幕中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李岩的臉。
也不是那個親手將他所有秘密揭開的蕭明初。
他槍口對準的，是他自己的太陽穴！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審判和羞辱。他最後的尊嚴，不允許他作為一個階下囚，去面對李岩。
然而，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一道無形的波動，從屏幕中，一閃而過。
雷諾只覺得手腕一麻，那柄能量手槍，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給撥開，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在牆壁上熔化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是秦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