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英雄的無聲宣言
「雷諾委員，在你為了那點可憐的權力，在這裡大玩政治遊戲的時候，在我們為了你所謂的『公平』而互相攻訐的時候，我們的敵人，正在為四十六天後的盛宴，做著最後的準備！」
「你不是要鐵血嗎？你不是要生存嗎？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現實！」
「告訴我，你的『鐵血路線』，要如何去對抗這場連光線都無法逃脫的海嘯？你的集權，你的紀律，在能夠『格式化』一切的法則真空面前，有什麼意義？！」
「我們沒有時間了！每一秒鐘，我們浪費在內鬥上的精力，每一個我們投入到互相抹黑中的資源，都是在為我們自己，為我們的家人，為我們身後那數億倖存者，挖掘墳墓！」
「這種行為，不是愚蠢，不是短視，而是對人類文明最無恥的背叛和犯罪！」
蕭明初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雷諾的臉上，也抽在每一個曾經對雷諾的路線產生過動搖的人的心上。
在絕對的、無法抗拒的末日危機面前，所有的權謀和算計，都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雷諾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他張著嘴，想要反駁，想要說這是危言聳聽，想要說這是李岩的陰謀。
但他看著蕭明初那雙不含任何感情、只有純粹科學和數據的眼睛，看著屏幕上那冰冷的倒計時，他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可以質疑李岩的人品，但他無法質疑數學。
然而，求生的本能和對權力的執念，讓他做出了最瘋狂的舉動。
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蕭明初，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歇斯底里。
「一個方便的故事！一個多麼完美的『末日預言』！在公投最關鍵的時候拋出來，讓所有人都因為恐懼而忘記你的貪腐，忘記你的專權，然後像綿羊一樣，重新跪倒在你的腳下！」
他轉向李岩，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李岩！我不得不佩服你！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但是，誰能證明？誰能證明這個所謂的『倒計時』，不是你和你的走狗蕭明初，利用你們所掌控的世界引擎，一手炮製出來的謊言？！」
他，挑戰了世界引擎的公正性。
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賭博。
雷諾的嘶吼，在死寂的會議室中迴蕩，帶著一種末路賭徒的瘋狂。
他將最後的賭注，壓在了對世界引擎本身的質疑上。這是一個極其陰險的指控，因為世界引擎的運行原理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個黑箱，它的數據，它的推演，都來自於蕭明初這位唯一的「解釋者」。
如果能成功在人們心中種下「世界引擎可能被李岩和蕭明初操控」的懷疑種子，那麼這個足以顛覆一切的「末日倒計時」，其公信力就會大打折扣。
幾位原本已經徹底倒向李岩的理事，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猶豫。他們不怕天災，就怕人禍。
蕭明初氣得渾身發抖，正要上前理論，卻被李岩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李岩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雷諾身上，緩緩開口：「雷諾，你的質疑，毫無意義。因為世界引擎的公正，不需要向你證明。」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清冷的女聲，從會議室的角落響起。
「但，有些東西，可以。」
所有人循聲望去。
秦瑤，從她的座位上，緩緩站了起來。
從會議開始，她就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仿佛一個局外人。雷諾的指控，蕭明初的警告，似乎都與她無關。
但現在，當雷諾將矛頭指向了李岩和蕭明初最核心的信譽時，她，這個被雷諾當做攻擊李岩「任人唯親」靶子的核心人物，終於站了出來。
她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到了會議室的中央。
她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無形的韻律上。她的身上，沒有了過去那種鋒銳如刀的戰士氣息，反而多了一種返璞歸真的沉靜與深邃。
會議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用舊時代珍貴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巨大圓桌，桌面上，為了美觀，懸浮著一個由微型反重力裝置托舉的、模擬著聯盟星系圖的動態光影模型。
這個模型，因為能量供應的微小波動和環境氣流的干擾，一直存在著極其輕微的、不規則的晃動。那些代表著星辰的光點，總是在細微地顫抖，仿佛一片被微風吹拂的湖面。
這是個存在了很久，所有人都已習慣的「小瑕疵」。
秦瑤走到了桌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張開，然後，朝著那個晃動的星系模型，凌空一撫。
她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一件藝術品上的灰塵。
沒有能量的爆發，沒有法則的轟鳴，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然而，就在她手掌拂過的那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原本一直在微微顫抖的星系模型，驟然間，靜止了。
不是那種被外力強行固定的僵硬，而是一種……達到了完美平衡的，絕對的「靜」。
那些代表星辰的光點，不再有絲毫的晃動。它們之間的光影流轉，變得無比順滑、流暢。整個模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神之手，瞬間「校準」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那片被微風吹拂的湖面，在剎那間，化作了一面光滑如鏡的絕對平面。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法則能力者，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秦瑤做了什麼。
她沒有用蠻力去壓制那些混亂。
她只是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看」到了造成模型晃動的每一個微小因素——不穩定的能量流、細微的氣壓差、反重力裝置核心部件的分子級瑕疵……然後，她用一種同樣微小到不可思議的精妙操作，將這些所有的「因」，全部「撫平」了。
這已經不是「力量」的範疇。
「你不是要鐵血嗎？你不是要生存嗎？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現實！」
「告訴我，你的『鐵血路線』，要如何去對抗這場連光線都無法逃脫的海嘯？你的集權，你的紀律，在能夠『格式化』一切的法則真空面前，有什麼意義？！」
「我們沒有時間了！每一秒鐘，我們浪費在內鬥上的精力，每一個我們投入到互相抹黑中的資源，都是在為我們自己，為我們的家人，為我們身後那數億倖存者，挖掘墳墓！」
「這種行為，不是愚蠢，不是短視，而是對人類文明最無恥的背叛和犯罪！」
蕭明初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雷諾的臉上，也抽在每一個曾經對雷諾的路線產生過動搖的人的心上。
在絕對的、無法抗拒的末日危機面前，所有的權謀和算計，都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雷諾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他張著嘴，想要反駁，想要說這是危言聳聽，想要說這是李岩的陰謀。
但他看著蕭明初那雙不含任何感情、只有純粹科學和數據的眼睛，看著屏幕上那冰冷的倒計時，他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可以質疑李岩的人品，但他無法質疑數學。
然而，求生的本能和對權力的執念，讓他做出了最瘋狂的舉動。
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蕭明初，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歇斯底里。
「一個方便的故事！一個多麼完美的『末日預言』！在公投最關鍵的時候拋出來，讓所有人都因為恐懼而忘記你的貪腐，忘記你的專權，然後像綿羊一樣，重新跪倒在你的腳下！」
他轉向李岩，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李岩！我不得不佩服你！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但是，誰能證明？誰能證明這個所謂的『倒計時』，不是你和你的走狗蕭明初，利用你們所掌控的世界引擎，一手炮製出來的謊言？！」
他，挑戰了世界引擎的公正性。
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賭博。
雷諾的嘶吼，在死寂的會議室中迴蕩，帶著一種末路賭徒的瘋狂。
他將最後的賭注，壓在了對世界引擎本身的質疑上。這是一個極其陰險的指控，因為世界引擎的運行原理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個黑箱，它的數據，它的推演，都來自於蕭明初這位唯一的「解釋者」。
如果能成功在人們心中種下「世界引擎可能被李岩和蕭明初操控」的懷疑種子，那麼這個足以顛覆一切的「末日倒計時」，其公信力就會大打折扣。
幾位原本已經徹底倒向李岩的理事，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猶豫。他們不怕天災，就怕人禍。
蕭明初氣得渾身發抖，正要上前理論，卻被李岩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李岩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雷諾身上，緩緩開口：「雷諾，你的質疑，毫無意義。因為世界引擎的公正，不需要向你證明。」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清冷的女聲，從會議室的角落響起。
「但，有些東西，可以。」
所有人循聲望去。
秦瑤，從她的座位上，緩緩站了起來。
從會議開始，她就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仿佛一個局外人。雷諾的指控，蕭明初的警告，似乎都與她無關。
但現在，當雷諾將矛頭指向了李岩和蕭明初最核心的信譽時，她，這個被雷諾當做攻擊李岩「任人唯親」靶子的核心人物，終於站了出來。
她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到了會議室的中央。
她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無形的韻律上。她的身上，沒有了過去那種鋒銳如刀的戰士氣息，反而多了一種返璞歸真的沉靜與深邃。
會議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用舊時代珍貴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巨大圓桌，桌面上，為了美觀，懸浮著一個由微型反重力裝置托舉的、模擬著聯盟星系圖的動態光影模型。
這個模型，因為能量供應的微小波動和環境氣流的干擾，一直存在著極其輕微的、不規則的晃動。那些代表著星辰的光點，總是在細微地顫抖，仿佛一片被微風吹拂的湖面。
這是個存在了很久，所有人都已習慣的「小瑕疵」。
秦瑤走到了桌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張開，然後，朝著那個晃動的星系模型，凌空一撫。
她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一件藝術品上的灰塵。
沒有能量的爆發，沒有法則的轟鳴，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然而，就在她手掌拂過的那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原本一直在微微顫抖的星系模型，驟然間，靜止了。
不是那種被外力強行固定的僵硬，而是一種……達到了完美平衡的，絕對的「靜」。
那些代表星辰的光點，不再有絲毫的晃動。它們之間的光影流轉，變得無比順滑、流暢。整個模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神之手，瞬間「校準」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那片被微風吹拂的湖面，在剎那間，化作了一面光滑如鏡的絕對平面。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法則能力者，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秦瑤做了什麼。
她沒有用蠻力去壓制那些混亂。
她只是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看」到了造成模型晃動的每一個微小因素——不穩定的能量流、細微的氣壓差、反重力裝置核心部件的分子級瑕疵……然後，她用一種同樣微小到不可思議的精妙操作，將這些所有的「因」，全部「撫平」了。
這已經不是「力量」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