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凡人的讚歌，雖死不屈
指揮中心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李岩看著沙盤上，一個個被標記為「陷落」的紅色區域，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我們的防線，被他們從法則層面完全撕裂了。」
林風的聲音沙啞，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試圖從技術層面找到對抗的方法，但收效甚微。
「他們的攻擊，不講道理。熔岩主宰可以直接讓我們的坦克陣地變成一片火海，雷神能讓我們的所有飛彈提前自爆。這仗，怎麼打？」
絕望的情緒，在指揮中心內蔓延。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的身影。
蕭明初。
只要他出手，眼前的困局，彈指可破。
然而，蕭明初卻搖了搖頭。
「我不能輕易出手。」
他看著眾人不解的眼神，解釋道。
「天啟者的背後，是『元』，是『源始議會』。」
「這場戰爭，表面上是新神與凡人的內戰，實際上，是『秩序』與『混沌』的代理人戰爭。」
「我一旦大規模出手，就等於向『元』宣戰。他會毫不猶豫地再次降臨，甚至帶來更恐怖的『審判』。」
「更重要的是……」
蕭明初的視線，掃過李岩，掃過林風，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個只能依靠『神』來拯救的文明，是沒有未來的。」
「星鑄者走了，源始議會來了。如果每一次危機，都由我來解決，那麼當地球下一次面對危機時，你們怎麼辦？」
「文明的延續，靠的不是一兩個英雄，而是文明本身的力量。」
李岩沉默了。
他明白了蕭明初的意思。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蕭明初可以庇護他們一時，卻無法庇護他們一世。
人類，必須學會用自己的雙腳，站在這片殘酷的宇宙森林裡。
「我明白了。」
李岩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們不能總指望你。」
「但是，我們拿什麼去和『法則』對抗？」
蕭明初微微一笑。
「誰說你們沒有？」
他看向林風。
「林風，還記得我注入構造者-9號體內的『病毒』嗎？」
林風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混沌！不確定性！變量！」
「沒錯！」
蕭明初打了個響指。
「『秩序』的法則是嚴謹的，是A+B必然等於C的。但『混沌』不是。」
「在混沌的理論里，A+B，可能等於C，也可能等於D，甚至可能等於一隻貓。」
「你們要做的，就是製造出足夠多的『變量』，讓天啟者那套精密的『秩序』系統，出現無法計算的『BUG』！」
在蕭明初的點撥下，林風的思路被徹底打開了。
他召集了磐石城所有的科學家和工程師，基於蕭明初提供的「混沌理論」雛形，開始瘋狂地研發一種全新的武器系統。
他們將其命名為——「非線性武器」。
這種武器，不追求固定的殺傷力。
它的核心，是「隨機」與「不可預測」。
比如，他們研發出一種「薛丁格手雷」。
扔出去之前，誰也不知道它爆炸後，是產生高溫，還是絕對零度，亦或是無害的彩色泡泡。
每一次爆炸，都是一次概率的狂歡。
他們還製造了「邏輯詭詐雷」。
這種地雷被觸發後，不會爆炸，而是會向周圍的敵人，廣播一段足以讓正常碳基生物CPU燒掉的邏輯悖論。
比如：「我說的這句話是假的。」
對於那些思想已經被「秩序」同化，追求絕對邏輯的狂信徒來說，這種「思想病毒」的殺傷力，比任何炸彈都恐怖。
半個月後。
秩序神盟的大軍，終於兵臨磐石城下。
天啟者懸浮在半空，俯瞰著這座凡人的孤城，眼神中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傲慢。
「李岩，放棄吧。」
「凡人的時代已經結束，跪下來，接受『秩序』的洗禮，你們還能作為最低等的僕人，活下去。」
李岩站在城頭，回應他的，是一聲怒吼。
「放你娘的屁！」
「磐石城的字典里，沒有『投降』兩個字！」
「開火！」
隨著李岩一聲令下，磐石城的城牆上，伸出了無數造型奇特的炮管。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非線性武器」，呼嘯著射向了秩序神盟的軍陣。
一場慘烈，而又悲壯的戰鬥，開始了。
「轟！」
一枚「薛丁格手雷」在秩序神盟的軍陣中爆炸。
這一次，它隨機到了「反重力」效果。
方圓百米內，所有的金屬傀儡和狂信徒，都違反物理定律般地飄向了天空，然後又在效果消失後，如下餃子一般噼里啪啦地摔下來，陣型大亂。
「滋滋滋……」
另一邊，幾十個狂信徒踩中了「邏輯詭詐雷」。
他們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變得呆滯，腦袋上甚至冒起了青煙。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他說的就是真的……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這些被「秩序」洗腦，喪失了模糊思考能力的士兵，在悖論的衝擊下，大腦徹底宕機，一個個口吐白沫地倒了下去。
戰場的走向，第一次，脫離了天啟者的「預言」。
「怎麼回事？」
天啟者眉頭緊皺，他發現自己的「因果律」武器，在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攻擊時，竟然出現了計算錯誤。
他「定義」了凡人的炮彈軌跡。
但那些炮彈飛到一半，會隨機變成一群鴿子飛走。
他「預言」了凡人的防禦陣地。
但等他的軍隊攻過去時，發現那塊陣地，隨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沼澤。
凡人的武器，充滿了「不講道理」的混亂。
這讓追求絕對秩序和精準計算的神盟大軍，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廢物！」
天啟者怒罵一聲，他決定親自出手。
「秩序——神罰！」
他高舉權杖，調動秩序之力，準備對磐石城，發動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然而，就在他引導力量的時候。
一名磐石城的老兵，扛著一門造型古怪的火箭筒，瞄準了他。
那火箭筒里，裝填的不是炸藥。
而是一枚由林風親手設計的，「因果擾亂彈」。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強行在小範圍內，製造一個「絕對隨機」的區域。
李岩看著沙盤上，一個個被標記為「陷落」的紅色區域，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我們的防線，被他們從法則層面完全撕裂了。」
林風的聲音沙啞，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試圖從技術層面找到對抗的方法，但收效甚微。
「他們的攻擊，不講道理。熔岩主宰可以直接讓我們的坦克陣地變成一片火海，雷神能讓我們的所有飛彈提前自爆。這仗，怎麼打？」
絕望的情緒，在指揮中心內蔓延。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的身影。
蕭明初。
只要他出手，眼前的困局，彈指可破。
然而，蕭明初卻搖了搖頭。
「我不能輕易出手。」
他看著眾人不解的眼神，解釋道。
「天啟者的背後，是『元』，是『源始議會』。」
「這場戰爭，表面上是新神與凡人的內戰，實際上，是『秩序』與『混沌』的代理人戰爭。」
「我一旦大規模出手，就等於向『元』宣戰。他會毫不猶豫地再次降臨，甚至帶來更恐怖的『審判』。」
「更重要的是……」
蕭明初的視線，掃過李岩，掃過林風，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個只能依靠『神』來拯救的文明，是沒有未來的。」
「星鑄者走了，源始議會來了。如果每一次危機，都由我來解決，那麼當地球下一次面對危機時，你們怎麼辦？」
「文明的延續，靠的不是一兩個英雄，而是文明本身的力量。」
李岩沉默了。
他明白了蕭明初的意思。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蕭明初可以庇護他們一時，卻無法庇護他們一世。
人類，必須學會用自己的雙腳，站在這片殘酷的宇宙森林裡。
「我明白了。」
李岩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們不能總指望你。」
「但是，我們拿什麼去和『法則』對抗？」
蕭明初微微一笑。
「誰說你們沒有？」
他看向林風。
「林風，還記得我注入構造者-9號體內的『病毒』嗎？」
林風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混沌！不確定性！變量！」
「沒錯！」
蕭明初打了個響指。
「『秩序』的法則是嚴謹的，是A+B必然等於C的。但『混沌』不是。」
「在混沌的理論里，A+B，可能等於C，也可能等於D，甚至可能等於一隻貓。」
「你們要做的，就是製造出足夠多的『變量』，讓天啟者那套精密的『秩序』系統，出現無法計算的『BUG』！」
在蕭明初的點撥下，林風的思路被徹底打開了。
他召集了磐石城所有的科學家和工程師，基於蕭明初提供的「混沌理論」雛形，開始瘋狂地研發一種全新的武器系統。
他們將其命名為——「非線性武器」。
這種武器，不追求固定的殺傷力。
它的核心，是「隨機」與「不可預測」。
比如，他們研發出一種「薛丁格手雷」。
扔出去之前，誰也不知道它爆炸後，是產生高溫，還是絕對零度，亦或是無害的彩色泡泡。
每一次爆炸，都是一次概率的狂歡。
他們還製造了「邏輯詭詐雷」。
這種地雷被觸發後，不會爆炸，而是會向周圍的敵人，廣播一段足以讓正常碳基生物CPU燒掉的邏輯悖論。
比如：「我說的這句話是假的。」
對於那些思想已經被「秩序」同化，追求絕對邏輯的狂信徒來說，這種「思想病毒」的殺傷力，比任何炸彈都恐怖。
半個月後。
秩序神盟的大軍，終於兵臨磐石城下。
天啟者懸浮在半空，俯瞰著這座凡人的孤城，眼神中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傲慢。
「李岩，放棄吧。」
「凡人的時代已經結束，跪下來，接受『秩序』的洗禮，你們還能作為最低等的僕人，活下去。」
李岩站在城頭，回應他的，是一聲怒吼。
「放你娘的屁！」
「磐石城的字典里，沒有『投降』兩個字！」
「開火！」
隨著李岩一聲令下，磐石城的城牆上，伸出了無數造型奇特的炮管。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非線性武器」，呼嘯著射向了秩序神盟的軍陣。
一場慘烈，而又悲壯的戰鬥，開始了。
「轟！」
一枚「薛丁格手雷」在秩序神盟的軍陣中爆炸。
這一次，它隨機到了「反重力」效果。
方圓百米內，所有的金屬傀儡和狂信徒，都違反物理定律般地飄向了天空，然後又在效果消失後，如下餃子一般噼里啪啦地摔下來，陣型大亂。
「滋滋滋……」
另一邊，幾十個狂信徒踩中了「邏輯詭詐雷」。
他們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變得呆滯，腦袋上甚至冒起了青煙。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他說的就是真的……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這些被「秩序」洗腦，喪失了模糊思考能力的士兵，在悖論的衝擊下，大腦徹底宕機，一個個口吐白沫地倒了下去。
戰場的走向，第一次，脫離了天啟者的「預言」。
「怎麼回事？」
天啟者眉頭緊皺，他發現自己的「因果律」武器，在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攻擊時，竟然出現了計算錯誤。
他「定義」了凡人的炮彈軌跡。
但那些炮彈飛到一半，會隨機變成一群鴿子飛走。
他「預言」了凡人的防禦陣地。
但等他的軍隊攻過去時，發現那塊陣地，隨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沼澤。
凡人的武器，充滿了「不講道理」的混亂。
這讓追求絕對秩序和精準計算的神盟大軍，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廢物！」
天啟者怒罵一聲，他決定親自出手。
「秩序——神罰！」
他高舉權杖，調動秩序之力，準備對磐石城，發動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然而，就在他引導力量的時候。
一名磐石城的老兵，扛著一門造型古怪的火箭筒，瞄準了他。
那火箭筒里，裝填的不是炸藥。
而是一枚由林風親手設計的，「因果擾亂彈」。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強行在小範圍內，製造一個「絕對隨機」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