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母神隕落！最後的遺言竟是這個！
歐洲的某間實驗室里。
那個原本放棄了實驗的科學家，聽著辦公室音響里傳來的「心跳聲」。
他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桌上，那張寫滿了失敗數據的草稿紙。
突然，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行新的公式。
「失敗是成功之母。」
「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我離成功，更近了一步。」
他扶了扶眼鏡，重新，打開了儀器。
……
全世界，無數個角落。
無數個因為「因果抹除」而陷入停滯的人，在聽到那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後，都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最原始的動力。
他們，重新，拿起了工具，打開了課本，發動了汽車……
整個世界，這台因為「因果」崩壞而即將停擺的巨大機器。
在這一刻，隨著那一聲聲強勁的心跳，又重新，發出了轟鳴！
金陵指揮中心。
巨大的數據屏幕上，代表「全球生產力」的那條紅色曲線，在跌入谷底之後，開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瘋狂地，向上，反彈！
成功了！
他們，真的，用一個凡人的意志，對抗了神明的法則！
用一個人的心跳，為整個世界，重新，校準了「因果」！
會議室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然而，在這片歡呼聲中。
蕭明初的臉色，卻並不輕鬆。
他能感覺到，維持這個「全球因果校準」，對他們四個人的消耗，是何等的恐怖！
尤其是作為「核心」的李岩，他的生命力，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被燃燒著！
這，只是權宜之計！
治標，不治本！
只要「收割者」還在，這種「抹除」，就不會停止！
就在這時。
深黯之母那已經微弱到幾乎要消散的意念，再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驚恐。
「……糟了！」
「你們……動靜太大了！」
「『收割者』的『清理』程序……因為它無法理解你們的行為，被……被觸發了！」
「它，鎖定我了！」
蕭明初心中一凜。
他能感覺到，深黯之母那最後一縷殘魂，就像風中的殘燭，光芒，正在，迅速地，黯淡下去！
「它要徹底『格式化』這個宇宙所有跟『我』有關的信息了！」
「我……沒時間了！」
「收割者」的「清理」程序，比蕭明初想像的，來得更快，也更徹底。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冰冷的、絕對理性的、無法抗拒的「意志」，如同最高權限的指令，瞬間降臨。
這股意志，開始掃描整個地球，掃描整個太陽系。
它的目標，是抹除一切與「深黯之母」這個「失敗插件」有關的痕跡。
地球核心，那片由岩漿與法則構成的空間裡。
深黯之母的殘魂，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那本就殘破的靈魂，在被那股意志掃過的瞬間，開始，從最基礎的層面，分解、消散！
「不——！」
她不甘地嘶吼著。
她掙扎了無數個紀元，從一個文明的倖存者，變成了一個讓宇宙聞風喪膽的古神，又從古神，淪為苟延殘喘的殘魂。
她以為，在蕭明初這個「變數」身上，看到了最後一絲翻盤的希望。
卻沒想到，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格式化」的命運。
「蕭明初！」
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最後時刻，她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將一段信息，強行，打入了蕭明初的腦海！
「聽著！」
「每一次『收割』，都需要一個『支點』！」
「那是一個，『收割者』為了錨定你們這個低維度宇宙，而設置的，物理實體！」
「它就像一個，信號基站！也像一個，時空道標！」
「只要能找到，並摧毀這個『支點』，就能暫時中斷『收割』的進程！為你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蕭明初的心神，劇烈震動！
支點！
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
穩固「因果律」，只是防守。
而摧毀「支點」，才是，真正的反擊！
「『支點』在哪？！」蕭明初急切地追問。
「呵呵……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深黯之母的意念，帶著一絲嘲弄，和一絲解脫。
「就是那顆……」
「……正在，慢慢黯淡的……星星啊……」
天狼星！
蕭明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顆在夜空中，亮度發生了微不可查變化的恆星！
原來，那不是錯覺！
那是「收割者」在抽取它的能量，來構建「支點」！
「它抽取恆星的能量，在恆星的內部，構建了一個超維度的『奇點』！」
「那個『奇點』，就是『支點』！」
「摧毀它！在『收割』程序，完全降臨之前，摧毀它！」
深黯之母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她的靈魂，已經像被風化的沙雕，開始簌簌地，往下掉落碎片。
「沒用的……就算你們摧毀了『支點』……也只是拖延時間……」
「『收割者』……是殺不死的……」
「它不是生命……它是一種……宇宙現象……」
「就像……熵增……就像……熱寂……」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混亂。
無數破碎的記憶，在她消散的靈魂中，閃回。
有她還是一個矽基生命時，在水晶山脈上，看著雙子太陽升起的畫面。
有她的文明，被「收割者」像麥子一樣打包帶走時，那無聲的絕望。
有她被改造成「深黯之母」，第一次吞噬一個無辜文明時，那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與憎恨。
最終，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她看向蕭明初的那一眼。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憎恨，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仿佛在看「另一個自己」的，詭異的期許。
「不要……走我的老路……」
「不要……試圖去……理解它……模仿它……成為它……」
「那是一條……絕路……」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吞噬……並不能帶來新生……」
「只有……創造……才可以……」
隨著最後一句呢喃，深黯之母的殘魂，那最後一絲光芒，也徹底，熄滅了。
她存在於這個宇宙的，最後一點痕跡，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仿佛，她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然而，就在她徹底消散的瞬間。
蕭明初的心頭，卻猛地一跳！
那個原本放棄了實驗的科學家，聽著辦公室音響里傳來的「心跳聲」。
他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桌上，那張寫滿了失敗數據的草稿紙。
突然，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行新的公式。
「失敗是成功之母。」
「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我離成功，更近了一步。」
他扶了扶眼鏡，重新，打開了儀器。
……
全世界，無數個角落。
無數個因為「因果抹除」而陷入停滯的人，在聽到那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後，都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最原始的動力。
他們，重新，拿起了工具，打開了課本，發動了汽車……
整個世界，這台因為「因果」崩壞而即將停擺的巨大機器。
在這一刻，隨著那一聲聲強勁的心跳，又重新，發出了轟鳴！
金陵指揮中心。
巨大的數據屏幕上，代表「全球生產力」的那條紅色曲線，在跌入谷底之後，開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瘋狂地，向上，反彈！
成功了！
他們，真的，用一個凡人的意志，對抗了神明的法則！
用一個人的心跳，為整個世界，重新，校準了「因果」！
會議室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然而，在這片歡呼聲中。
蕭明初的臉色，卻並不輕鬆。
他能感覺到，維持這個「全球因果校準」，對他們四個人的消耗，是何等的恐怖！
尤其是作為「核心」的李岩，他的生命力，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被燃燒著！
這，只是權宜之計！
治標，不治本！
只要「收割者」還在，這種「抹除」，就不會停止！
就在這時。
深黯之母那已經微弱到幾乎要消散的意念，再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驚恐。
「……糟了！」
「你們……動靜太大了！」
「『收割者』的『清理』程序……因為它無法理解你們的行為，被……被觸發了！」
「它，鎖定我了！」
蕭明初心中一凜。
他能感覺到，深黯之母那最後一縷殘魂，就像風中的殘燭，光芒，正在，迅速地，黯淡下去！
「它要徹底『格式化』這個宇宙所有跟『我』有關的信息了！」
「我……沒時間了！」
「收割者」的「清理」程序，比蕭明初想像的，來得更快，也更徹底。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冰冷的、絕對理性的、無法抗拒的「意志」，如同最高權限的指令，瞬間降臨。
這股意志，開始掃描整個地球，掃描整個太陽系。
它的目標，是抹除一切與「深黯之母」這個「失敗插件」有關的痕跡。
地球核心，那片由岩漿與法則構成的空間裡。
深黯之母的殘魂，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那本就殘破的靈魂，在被那股意志掃過的瞬間，開始，從最基礎的層面，分解、消散！
「不——！」
她不甘地嘶吼著。
她掙扎了無數個紀元，從一個文明的倖存者，變成了一個讓宇宙聞風喪膽的古神，又從古神，淪為苟延殘喘的殘魂。
她以為，在蕭明初這個「變數」身上，看到了最後一絲翻盤的希望。
卻沒想到，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格式化」的命運。
「蕭明初！」
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最後時刻，她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將一段信息，強行，打入了蕭明初的腦海！
「聽著！」
「每一次『收割』，都需要一個『支點』！」
「那是一個，『收割者』為了錨定你們這個低維度宇宙，而設置的，物理實體！」
「它就像一個，信號基站！也像一個，時空道標！」
「只要能找到，並摧毀這個『支點』，就能暫時中斷『收割』的進程！為你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蕭明初的心神，劇烈震動！
支點！
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
穩固「因果律」，只是防守。
而摧毀「支點」，才是，真正的反擊！
「『支點』在哪？！」蕭明初急切地追問。
「呵呵……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深黯之母的意念，帶著一絲嘲弄，和一絲解脫。
「就是那顆……」
「……正在，慢慢黯淡的……星星啊……」
天狼星！
蕭明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顆在夜空中，亮度發生了微不可查變化的恆星！
原來，那不是錯覺！
那是「收割者」在抽取它的能量，來構建「支點」！
「它抽取恆星的能量，在恆星的內部，構建了一個超維度的『奇點』！」
「那個『奇點』，就是『支點』！」
「摧毀它！在『收割』程序，完全降臨之前，摧毀它！」
深黯之母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她的靈魂，已經像被風化的沙雕，開始簌簌地，往下掉落碎片。
「沒用的……就算你們摧毀了『支點』……也只是拖延時間……」
「『收割者』……是殺不死的……」
「它不是生命……它是一種……宇宙現象……」
「就像……熵增……就像……熱寂……」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混亂。
無數破碎的記憶，在她消散的靈魂中，閃回。
有她還是一個矽基生命時，在水晶山脈上，看著雙子太陽升起的畫面。
有她的文明，被「收割者」像麥子一樣打包帶走時，那無聲的絕望。
有她被改造成「深黯之母」，第一次吞噬一個無辜文明時，那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與憎恨。
最終，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她看向蕭明初的那一眼。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憎恨，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仿佛在看「另一個自己」的，詭異的期許。
「不要……走我的老路……」
「不要……試圖去……理解它……模仿它……成為它……」
「那是一條……絕路……」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吞噬……並不能帶來新生……」
「只有……創造……才可以……」
隨著最後一句呢喃，深黯之母的殘魂，那最後一絲光芒，也徹底，熄滅了。
她存在於這個宇宙的，最後一點痕跡，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仿佛，她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然而，就在她徹底消散的瞬間。
蕭明初的心頭，卻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