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混沌與秩序
一縷失控的，代表著「混沌」的暗紫色電弧，被他硬生生地從體內剝離，引向了撲來的「噬序者」。
那怪物看到這縷純粹的混沌之力，簡直欣喜若狂。它張開那由亂碼組成的「嘴」，一口就將那縷電弧吞了下去。
它歡快地咀嚼著。
下一秒。
它的動作猛地一僵。
一股悽厲到無法形容的尖嘯，不是通過空氣，而是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那聲音，像是無數程序同時崩潰時發出的悲鳴！
因為，就在它吞下那縷混沌之力的瞬間，蕭明初在那其中，摻雜進了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屬於朱雀神火的，「秩序」意志！
混沌，是它的糧食。
秩序，是它的劇毒。
而當兩種極端對立的力量，在它那由「數據」構成的身體內部，直接引爆！
轟！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
只有一片純粹到極致的白。
那團名為「噬序者」的怪物，從內部開始崩解，湮滅，化作最原始的數據流，最後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死一般的寂靜。
風吹過平台，捲起地上的塵埃。
李岩和林風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整個人都傻了。
蕭明初踉蹌一步，單膝跪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剛剛那一下微操，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心神，身體的撕裂感愈發嚴重。
他抬起頭，看向周圍那些震驚到失語的隊友。
「它想吃我……」
他的話語乾澀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瘋狂。
「那我就做一份……它消化不了的『毒藥』。」
話音剛落。
一道青色的光暈在平台中央憑空展開，漣漪般散開。
一名身穿古樸青色長袍，氣質威嚴的中年男人，從中緩步走出。他無視了周圍的軍隊和警報，徑直來到蕭明初面前，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青龍理事……」喬森認出了來人，失聲驚呼。
青龍理事卻沒有理他，只是低頭看著半跪在地的蕭明初，一字一句地說道。
「『噬序者』的出現，證明你體內的平衡已被徹底打破。」
「你不再是『容器』……」
他的話語在喧囂的警報聲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而是『風暴眼』。」
青龍理事緩緩抬起手，他的掌心，靜靜地躺著一份由獸皮製成的，殘破不堪的遠古手札。
十分鐘後。
金陵城最高規格的S級戰備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金陵城幾乎所有的最高決策者，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大人物。
但此刻，他們的臉上，只有化不開的凝重。
青龍理事坐在主位，他面前的桌面上，靜靜地躺著那份由獸皮製成的遠古手札。
殘破，古老，充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蕭明初就坐在他的下首位。
他的身體狀況很差，即便有臨時的醫療干預，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撕裂感也未曾減弱分毫。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兩種力量的衝突，像兩頭被關在籠子裡的洪荒巨獸，隨時可能徹底掙脫束縛。
「情況，就是這樣。」
青龍理事的嗓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噬序者』的出現，是一個最危險的信號。它代表著蕭明初體內『混沌』力量的濃度，已經高到了足以吸引這種天災級存在的地步。」
他伸手，輕輕按在那份獸皮手札上。
「我們一直以來，都將他視為一個可控的『容器』。但現在，他正在朝著『風暴眼』轉化。」
「一旦轉化完成，他本身，就會成為一個移動的，不斷擴散的災厄源頭。」
會議室內，落針可聞。
一名頭髮花白的戰略部部長艱難地開口：「理事，這份手札……」
「是我從『中央書庫』最深處，以最高權限申請出來的孤本。」
青龍理事沒有隱瞞。
「根據記載，它記錄了唯一一個，可能解決『混沌』與『秩序』極端對立問題的辦法。」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唯一的辦法！
「那是什麼？」一名軍方將領急切地問。
「尋找『陰陽之心』。」
青龍理事一字一句地吐出這個名字。
「神話傳說中的概念奇物。據說，那是世界誕生之初，陰與陽，混沌與秩序，在達到最完美平衡奇點時，留下的一絲『道痕』。」
「它既非物質，也非能量，而是純粹的『法則』聚合體。只有它，才能調和蕭明初體內那兩種已經失控的力量。」
陰陽之心？
在場的大部分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
這個名字，太過縹緲，太過遙遠，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典籍神話里，和現實世界格格不入。
「這……這去哪裡找？」
「神話里的東西，我們連它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
「定位呢？能量特徵呢？總得有個方向吧？」
質疑聲此起彼伏。
青龍理事沉默著，緩緩展開了那份古老的手札。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
手札之上，沒有地圖，沒有坐標，沒有任何可供分析的圖樣。
只有一行用遠古象形文字寫就的，玄之又玄的話。
經過首席語言學家的翻譯，那句話的意思是：
「追隨平衡，背離極端。」
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寂。
一種比之前更加沉重的絕望，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追隨平衡，背離極端？
這算什麼線索？
這簡直就是一句哲學空話！
「技術部！立刻對全球範圍內的空間曲率和能量讀數進行超高精度掃描！尋找任何符合『完美平衡』特徵的區域！」
一名高官對著通訊器下達指令。
很快，技術總管滿是冷汗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報告長官！無法執行！『平衡』是一個相對概念，我們沒有一個可以量化的標準模型！資料庫里不存在任何關於『陰陽之心』的能量樣本，我們……我們不知道要找什麼！」
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他們可以對抗看得見的敵人，可以分析摸得著的數據，卻無法去定位一個只存在於神話中的虛無縹緲的地點。
就在這時，一個乾澀的，卻異常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蕭明初。
那怪物看到這縷純粹的混沌之力，簡直欣喜若狂。它張開那由亂碼組成的「嘴」，一口就將那縷電弧吞了下去。
它歡快地咀嚼著。
下一秒。
它的動作猛地一僵。
一股悽厲到無法形容的尖嘯，不是通過空氣，而是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那聲音，像是無數程序同時崩潰時發出的悲鳴！
因為，就在它吞下那縷混沌之力的瞬間，蕭明初在那其中，摻雜進了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屬於朱雀神火的，「秩序」意志！
混沌，是它的糧食。
秩序，是它的劇毒。
而當兩種極端對立的力量，在它那由「數據」構成的身體內部，直接引爆！
轟！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
只有一片純粹到極致的白。
那團名為「噬序者」的怪物，從內部開始崩解，湮滅，化作最原始的數據流，最後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死一般的寂靜。
風吹過平台，捲起地上的塵埃。
李岩和林風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整個人都傻了。
蕭明初踉蹌一步，單膝跪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剛剛那一下微操，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心神，身體的撕裂感愈發嚴重。
他抬起頭，看向周圍那些震驚到失語的隊友。
「它想吃我……」
他的話語乾澀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瘋狂。
「那我就做一份……它消化不了的『毒藥』。」
話音剛落。
一道青色的光暈在平台中央憑空展開，漣漪般散開。
一名身穿古樸青色長袍，氣質威嚴的中年男人，從中緩步走出。他無視了周圍的軍隊和警報，徑直來到蕭明初面前，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青龍理事……」喬森認出了來人，失聲驚呼。
青龍理事卻沒有理他，只是低頭看著半跪在地的蕭明初，一字一句地說道。
「『噬序者』的出現，證明你體內的平衡已被徹底打破。」
「你不再是『容器』……」
他的話語在喧囂的警報聲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而是『風暴眼』。」
青龍理事緩緩抬起手，他的掌心，靜靜地躺著一份由獸皮製成的，殘破不堪的遠古手札。
十分鐘後。
金陵城最高規格的S級戰備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金陵城幾乎所有的最高決策者，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大人物。
但此刻，他們的臉上，只有化不開的凝重。
青龍理事坐在主位，他面前的桌面上，靜靜地躺著那份由獸皮製成的遠古手札。
殘破，古老，充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蕭明初就坐在他的下首位。
他的身體狀況很差，即便有臨時的醫療干預，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撕裂感也未曾減弱分毫。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兩種力量的衝突，像兩頭被關在籠子裡的洪荒巨獸，隨時可能徹底掙脫束縛。
「情況，就是這樣。」
青龍理事的嗓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噬序者』的出現，是一個最危險的信號。它代表著蕭明初體內『混沌』力量的濃度，已經高到了足以吸引這種天災級存在的地步。」
他伸手，輕輕按在那份獸皮手札上。
「我們一直以來，都將他視為一個可控的『容器』。但現在，他正在朝著『風暴眼』轉化。」
「一旦轉化完成，他本身，就會成為一個移動的，不斷擴散的災厄源頭。」
會議室內，落針可聞。
一名頭髮花白的戰略部部長艱難地開口：「理事，這份手札……」
「是我從『中央書庫』最深處，以最高權限申請出來的孤本。」
青龍理事沒有隱瞞。
「根據記載，它記錄了唯一一個，可能解決『混沌』與『秩序』極端對立問題的辦法。」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唯一的辦法！
「那是什麼？」一名軍方將領急切地問。
「尋找『陰陽之心』。」
青龍理事一字一句地吐出這個名字。
「神話傳說中的概念奇物。據說，那是世界誕生之初，陰與陽，混沌與秩序，在達到最完美平衡奇點時，留下的一絲『道痕』。」
「它既非物質，也非能量，而是純粹的『法則』聚合體。只有它，才能調和蕭明初體內那兩種已經失控的力量。」
陰陽之心？
在場的大部分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
這個名字，太過縹緲，太過遙遠，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典籍神話里，和現實世界格格不入。
「這……這去哪裡找？」
「神話里的東西，我們連它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
「定位呢？能量特徵呢？總得有個方向吧？」
質疑聲此起彼伏。
青龍理事沉默著，緩緩展開了那份古老的手札。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
手札之上，沒有地圖，沒有坐標，沒有任何可供分析的圖樣。
只有一行用遠古象形文字寫就的，玄之又玄的話。
經過首席語言學家的翻譯，那句話的意思是：
「追隨平衡，背離極端。」
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寂。
一種比之前更加沉重的絕望，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追隨平衡，背離極端？
這算什麼線索？
這簡直就是一句哲學空話！
「技術部！立刻對全球範圍內的空間曲率和能量讀數進行超高精度掃描！尋找任何符合『完美平衡』特徵的區域！」
一名高官對著通訊器下達指令。
很快，技術總管滿是冷汗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報告長官！無法執行！『平衡』是一個相對概念，我們沒有一個可以量化的標準模型！資料庫里不存在任何關於『陰陽之心』的能量樣本，我們……我們不知道要找什麼！」
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他們可以對抗看得見的敵人，可以分析摸得著的數據，卻無法去定位一個只存在於神話中的虛無縹緲的地點。
就在這時，一個乾澀的，卻異常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蕭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