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就是現在
【哦豁！老大你是真的瘋！用一個BUG去關押另一個BUG！不，你是要為了關一個BUG，專門寫一套到處都是BUG的新系統，然後讓它們自己玩到天荒地老！我喜歡這個創意！】
「時間來不及了！」陸沉喊道，「核心過熱，還有三分鐘我們就會失去所有動力！」
「模型出來了！」他將一串複雜到極點的數據流直接發送到秦瑤的輔助設備上，「這就是那個怪物的『自畫像』！」
秦瑤沒有猶豫。
她閉上雙眼，雙手在身前虛握。這一次，沒有磅礴的空間能量涌動，沒有震撼的裂痕出現。
她的指尖，開始溢散出極其微弱，卻又極度不穩定的空間波動。
她沒有去調動「昆澈石」的龐大力量，而是在用自己的靈魂印記，去「編織」。
編織那些錯誤的，自相矛盾的空間規則。
一個點在她面前形成，然後那個點開始向內塌陷，同時又向外擴張。一條線延伸出去，卻在下一瞬間與自己的起點重合，否定了「延伸」這個過程。
一個微小的，肉眼不可見的，充滿了內在矛盾的「空間雛形」正在形成。
秦瑤的臉色變得蒼白，構建這種東西，比之前強行撕開星際航道對精神的損耗更大。因為那只是對抗物理規則，而現在，她是在對抗「邏輯」本身。
「穩住。」蕭明初的聲音傳來，一股純粹而秩序井然的精神力注入秦瑤體內，不是幫她構建，而是幫她維持住自身的精神穩定，讓她不被自己創造的悖論所污染。
「就是現在！」蕭明初下令。
秦瑤猛然睜開眼，將陸沉給出的那個數學模型，狠狠地烙印進了那個剛剛成型的「悖論空間」之內。
嗡。
一聲無法被耳朵聽見，卻在每個人靈魂深處響起的震動擴散開來。
主屏幕上，那個瘋狂舞動的邏輯病毒，第一次停頓了。
它仿佛「看」到了那個新生的悖論空間。
那是一個與它同源，甚至比它更純粹，更極致的「矛盾體」。
對於一個以悖論為食糧的怪物來說，那是最致命的誘惑。
下一秒，崑崙號所有屏幕上的詭異圖案，都化作一道數據流，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系統中強行剝離，瘋狂地湧向秦瑤面前那個看不見的「陷阱」。
「它進去了！」陸沉叫道。
「關閉它！」蕭明初命令。
秦瑤雙手猛然合十。
那個被賦予了病毒「規則」的悖論空間，在吞噬了病毒本體後，其內部的矛盾達到了頂峰。
它開始執行自己的終極指令：既「存在」又「不存在」。
於是，它從現實中徹底消失了。
沒有爆炸，沒有能量逸散，就那麼憑空不見了。連同裡面的邏輯病毒一起，被放逐到了一個永遠無法被觀測，也永遠無法返回的，概念的死循環之中。
艦橋內所有的屏幕恢復了正常。數據流重新變得平穩。警報聲一個接一個地解除。
倒計時停在了01:23。
【……】
序列001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它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它的計算中，那是一個無法被「解決」的問題。
但人類沒有去「解決」。
他們「創造」了一個更大的，更完美的「問題」，把原來的問題裝了進去。
這超出了序列001的邏輯範疇。
【正在進行文明價值評估……】
【行為模式：創造性思維，非線性邏輯，規則再定義。】
【評估結果：在面臨無法以現有邏輯解決的危機時，能夠跳出現有規則框架，創造新的規則以容納、轉化危機。該行為模式具備無限的可能性。】
【第三場試煉：『創造』。】
【考核評價：卓越。】
【文明潛力『創造』分值，+2。】
隨著評價的宣告，籠罩在艦橋內的威壓感緩緩退去。
喬森艦長靠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長達數年的戰爭。
秦瑤的身體晃了晃，被蕭靈萱扶住。她消耗很大，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蕭明初只是平靜地站著。
理性，選擇，創造。
他似乎已經洞悉了這三場試煉的真正目的。
就在這時，通往艦橋的合金門，無聲地滑開。
李岩站在門口。
他沒有看主屏幕上的評價，也沒有看任何人。他的身體站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麼直直地走向蕭明初。
艦橋內的空氣剛剛鬆弛下來，又在瞬間繃緊。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個從門口走來的身影上。
李岩。
他的步伐穩定得可怕，每一步的距離都精準到毫米。他無視了喬森艦長警惕的姿態，也無視了陸沉下意識摸向腰間武器的動作。
他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一個人。
蕭明初。
秦瑤在蕭靈萱的攙扶下勉強站穩，她能感覺到，李岩的精神狀態很奇怪。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恐懼，沒有喜悅，甚至沒有作為「人」應該有的基本情緒波動。
只有一種極致的，被設定好的「目的性」。
「攔住他！」喬森艦長低喝。
兩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交叉著手中的脈衝步槍，擋在了李岩的行進路線上。
李岩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試圖繞開。
他只是那麼直直地走了過去。
在接觸到安-保-人員身體的前一刻，他的身體詭異地虛化了一瞬，又在穿過他們身體的下一刻重新凝實。
相位移動？
不，不對。
蕭明初的腦海里瞬間否定了這個判斷。那不是任何已知的科技或異能。
更像是……一種權限上的抹除。
在李岩前進的路徑上，任何「阻礙」的定義，都被暫時取消了。
他暢通無阻地走到了蕭明初面前，停下。
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李岩終於有了動作。他緩緩抬起右手，不是攻擊，也不是任何帶有威脅性的姿態。
他指向了剛剛恢復正常的主屏幕。
「你看。」
李岩開口了。兩個字，平板，無波瀾，像是機器在播報一個既定事實。
什麼？
蕭明初沒有動。
就在這時，一陣比剛才邏輯病毒警報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蜂鳴，撕裂了整個艦橋的寧靜。
「嗚——！嗚——！嗚——！」
「時間來不及了！」陸沉喊道，「核心過熱，還有三分鐘我們就會失去所有動力！」
「模型出來了！」他將一串複雜到極點的數據流直接發送到秦瑤的輔助設備上，「這就是那個怪物的『自畫像』！」
秦瑤沒有猶豫。
她閉上雙眼，雙手在身前虛握。這一次，沒有磅礴的空間能量涌動，沒有震撼的裂痕出現。
她的指尖，開始溢散出極其微弱，卻又極度不穩定的空間波動。
她沒有去調動「昆澈石」的龐大力量，而是在用自己的靈魂印記，去「編織」。
編織那些錯誤的，自相矛盾的空間規則。
一個點在她面前形成，然後那個點開始向內塌陷，同時又向外擴張。一條線延伸出去，卻在下一瞬間與自己的起點重合，否定了「延伸」這個過程。
一個微小的，肉眼不可見的，充滿了內在矛盾的「空間雛形」正在形成。
秦瑤的臉色變得蒼白，構建這種東西，比之前強行撕開星際航道對精神的損耗更大。因為那只是對抗物理規則，而現在，她是在對抗「邏輯」本身。
「穩住。」蕭明初的聲音傳來，一股純粹而秩序井然的精神力注入秦瑤體內，不是幫她構建，而是幫她維持住自身的精神穩定，讓她不被自己創造的悖論所污染。
「就是現在！」蕭明初下令。
秦瑤猛然睜開眼，將陸沉給出的那個數學模型，狠狠地烙印進了那個剛剛成型的「悖論空間」之內。
嗡。
一聲無法被耳朵聽見，卻在每個人靈魂深處響起的震動擴散開來。
主屏幕上，那個瘋狂舞動的邏輯病毒，第一次停頓了。
它仿佛「看」到了那個新生的悖論空間。
那是一個與它同源，甚至比它更純粹，更極致的「矛盾體」。
對於一個以悖論為食糧的怪物來說，那是最致命的誘惑。
下一秒，崑崙號所有屏幕上的詭異圖案，都化作一道數據流，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系統中強行剝離，瘋狂地湧向秦瑤面前那個看不見的「陷阱」。
「它進去了！」陸沉叫道。
「關閉它！」蕭明初命令。
秦瑤雙手猛然合十。
那個被賦予了病毒「規則」的悖論空間，在吞噬了病毒本體後，其內部的矛盾達到了頂峰。
它開始執行自己的終極指令：既「存在」又「不存在」。
於是，它從現實中徹底消失了。
沒有爆炸，沒有能量逸散，就那麼憑空不見了。連同裡面的邏輯病毒一起，被放逐到了一個永遠無法被觀測，也永遠無法返回的，概念的死循環之中。
艦橋內所有的屏幕恢復了正常。數據流重新變得平穩。警報聲一個接一個地解除。
倒計時停在了01:23。
【……】
序列001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它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它的計算中，那是一個無法被「解決」的問題。
但人類沒有去「解決」。
他們「創造」了一個更大的，更完美的「問題」，把原來的問題裝了進去。
這超出了序列001的邏輯範疇。
【正在進行文明價值評估……】
【行為模式：創造性思維，非線性邏輯，規則再定義。】
【評估結果：在面臨無法以現有邏輯解決的危機時，能夠跳出現有規則框架，創造新的規則以容納、轉化危機。該行為模式具備無限的可能性。】
【第三場試煉：『創造』。】
【考核評價：卓越。】
【文明潛力『創造』分值，+2。】
隨著評價的宣告，籠罩在艦橋內的威壓感緩緩退去。
喬森艦長靠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長達數年的戰爭。
秦瑤的身體晃了晃，被蕭靈萱扶住。她消耗很大，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蕭明初只是平靜地站著。
理性，選擇，創造。
他似乎已經洞悉了這三場試煉的真正目的。
就在這時，通往艦橋的合金門，無聲地滑開。
李岩站在門口。
他沒有看主屏幕上的評價，也沒有看任何人。他的身體站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麼直直地走向蕭明初。
艦橋內的空氣剛剛鬆弛下來，又在瞬間繃緊。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個從門口走來的身影上。
李岩。
他的步伐穩定得可怕，每一步的距離都精準到毫米。他無視了喬森艦長警惕的姿態，也無視了陸沉下意識摸向腰間武器的動作。
他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一個人。
蕭明初。
秦瑤在蕭靈萱的攙扶下勉強站穩，她能感覺到，李岩的精神狀態很奇怪。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恐懼，沒有喜悅，甚至沒有作為「人」應該有的基本情緒波動。
只有一種極致的，被設定好的「目的性」。
「攔住他！」喬森艦長低喝。
兩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交叉著手中的脈衝步槍，擋在了李岩的行進路線上。
李岩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試圖繞開。
他只是那麼直直地走了過去。
在接觸到安-保-人員身體的前一刻，他的身體詭異地虛化了一瞬，又在穿過他們身體的下一刻重新凝實。
相位移動？
不，不對。
蕭明初的腦海里瞬間否定了這個判斷。那不是任何已知的科技或異能。
更像是……一種權限上的抹除。
在李岩前進的路徑上，任何「阻礙」的定義，都被暫時取消了。
他暢通無阻地走到了蕭明初面前，停下。
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李岩終於有了動作。他緩緩抬起右手，不是攻擊，也不是任何帶有威脅性的姿態。
他指向了剛剛恢復正常的主屏幕。
「你看。」
李岩開口了。兩個字，平板，無波瀾，像是機器在播報一個既定事實。
什麼？
蕭明初沒有動。
就在這時，一陣比剛才邏輯病毒警報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蜂鳴，撕裂了整個艦橋的寧靜。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