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下一次我會親自去開會
純粹的，最古老的「水之法則」。
與此同時，他體內那個被【深黯淨化】強行吞噬壓制的詛咒核心，瞬間暴動。
如果說水之法則是「秩序」與「生命」。
那母神的詛咒就是「混沌」與「終結」。
兩種絕對對立的力量，在蕭明初的身體裡，這個小小的戰場上，相遇了。
沒有爆炸，沒有聲光。
但在秦瑤的空間感知中，蕭明初所在的那片空間，正在從物理層面上被抹除。他的存在，變成了一個不斷在「有」和「無」之間劇烈閃爍的點。
「他怎麼了！」李岩大吼，他想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蕭明初的身體表面，一半浮現出水藍色的，如同生命脈絡的紋路。另一半，則浮現出漆黑的，代表著枯萎與死亡的咒印。
他的身體，正在被兩種規則同時撕扯，改寫。
「撐住！」秦瑤用盡剛恢復的一點精神力，試圖穩固住那片即將崩潰的空間，但她的力量在那種規則級別的衝突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雷諾也面色凝重，他沒想到反應會如此劇烈。
蕭明初的精神世界內。
他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
一半沉浸在溫暖的創世之海，一半墜入了冰冷的永寂深淵。
【源火，啟動。】
他用盡全部的意志，下達了指令。
暗金色的火焰，在他的靈魂深處轟然燃燒。
但這一次，源火沒有去攻擊任何一方。
它變成了一個熔爐。
一個強行將水與火，將生命與死亡，將秩序與混沌，全部容納進去的熔爐。
【以秩序為骨。】
【以深黯為血。】
【重構開始。】
蕭明初的身體停止了閃爍。
水藍色的紋路與漆黑的咒印，不再對立撕扯，而是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沿著暗金色的火焰脈絡，互相交織，融合。
他手中的那塊「世界之核」碎片，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後化為一捧晶瑩的粉末，從他指縫間滑落。
其中蘊含的全部水之法則，已經被他徹底吸收。
蕭明初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左眼，變成了深邃如海的蔚藍色。
他的右眼，則化作了吞噬一切光芒的純粹漆黑。
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在他的眼眶中並存，卻又詭異地和諧。
一秒後，他的雙眼又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全新的，由他自己定義的力量，正在體內誕生。
「你……」
雷諾看著蕭明初，他活了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一個人，竟然能同時駕馭兩種完全對立的創世法則。
蕭明初沒有回答他。
他接通了與陸沉的單線通訊。
「是我。」
「情況收到了。替我向最高指揮官致謝。」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另外，告訴理事會。」
「下一次，我會親自去開會。」
蕭明初切斷了與陸沉的通訊。
那句「我會親自去開會」的宣告，餘音還未散盡，他體內那剛剛被強行壓下的平衡，就碎了。
沒有預兆。一股灼熱感從他靈魂的最深處爆發出來。那不是源火的力量，而是一種更古老，更霸道的火焰意志。
它一直在沉睡，直到今天，被兩種外來的法則徹底激怒。
他身體的表面，那剛剛褪去的藍色與黑色紋路，再一次浮現。但這一次，它們不再是交織，而是涇渭分明地對峙。
左半身是代表水之法則的蔚藍，右半身是代表深黯詛咒的漆黑。而在兩者中間，一道暗金色的裂痕，從他的眉心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道裂痕中，燃燒的不是秩序，也不是吞噬。而是一種純粹的，失控的毀滅。噗。蕭明初單膝跪地，一隻手撐住了地面。堅硬的黑曜石地板，在他的手掌下無聲地熔化，變成一灘滾燙的岩漿。
「蕭明初！」秦瑤的驚呼聲傳來，她剛剛恢復的一點力氣瞬間消失，全靠李岩攙扶著才沒有倒下。
「你怎麼了？」李岩大吼著，想要上前，卻被雷諾一把攔住。
「別過去！」雷諾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力量在衝突。不，是在互相廝殺。」他活了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混亂的景象。三種性質完全不同的至高力量，正在一個人的身體裡進行一場戰爭。水與暗，本就對立。而現在，又有一種更原始的火焰，加入了戰場。那火焰，拒絕水，也拒絕暗。它要焚燒一切不屬於它自身的東西。「怎麼會這樣？他剛才不是已經……」秦瑤的話說不下去。
她能感知到，蕭明初身體周圍的空間正在發生一種可怕的畸變。那不是能量過高導致的扭曲，而是構成空間的基本規則，正在被從內部抹消。
「他吞下的東西太多了。」雷諾解釋道，他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
「水之法則是構築，深黯詛咒是終結。他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火焰強行將它們捏合在一起。但現在，他體內真正的『主人』醒了。」
「主人？」李岩完全聽不懂。
「他自己的力量本源！」雷諾低吼。「那股火焰，它在排斥一切外來者！」
蕭明初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源火，那股暗金色的火焰，正在被撕裂。一部分被水之法則同化，變得冰冷而沉重。一部分被深黯詛咒污染，變得混沌而狂暴。而最核心的那部分，則爆發出一種極致的憤怒，要將另外兩股力量連同他這個載體一起燒成虛無。
【警告！宿主根源性力量『朱雀神火』與『深黯詛咒』發生法則級排斥！】
【『水之法則』碎片正在催化衝突！】
【警告！『源火』平衡被打破，控制權丟失！能量結構正在從內部崩潰！】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再是平鋪直敘，而是變成了尖銳的，持續不斷的警報。蕭明初抬起頭，他的左眼是蔚藍的海洋，右眼是漆黑的深淵。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噴出的卻是一口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鮮血。
火焰落在地上，沒有燃燒，而是將地面直接「抹除」掉了一塊，留下一個光滑的，空無一物的洞。
「他在焚燒自己的存在！」秦瑤的聲音帶著恐懼。她強撐著站直身體，雙手向前平推，試圖用空間之力穩住蕭明初周圍的結構。但她的銀色絲線在接觸到蕭明初身體一米範圍時，就寸寸斷裂，化為虛無。
與此同時，他體內那個被【深黯淨化】強行吞噬壓制的詛咒核心，瞬間暴動。
如果說水之法則是「秩序」與「生命」。
那母神的詛咒就是「混沌」與「終結」。
兩種絕對對立的力量，在蕭明初的身體裡，這個小小的戰場上，相遇了。
沒有爆炸，沒有聲光。
但在秦瑤的空間感知中，蕭明初所在的那片空間，正在從物理層面上被抹除。他的存在，變成了一個不斷在「有」和「無」之間劇烈閃爍的點。
「他怎麼了！」李岩大吼，他想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蕭明初的身體表面，一半浮現出水藍色的，如同生命脈絡的紋路。另一半，則浮現出漆黑的，代表著枯萎與死亡的咒印。
他的身體，正在被兩種規則同時撕扯，改寫。
「撐住！」秦瑤用盡剛恢復的一點精神力，試圖穩固住那片即將崩潰的空間，但她的力量在那種規則級別的衝突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雷諾也面色凝重，他沒想到反應會如此劇烈。
蕭明初的精神世界內。
他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
一半沉浸在溫暖的創世之海，一半墜入了冰冷的永寂深淵。
【源火，啟動。】
他用盡全部的意志，下達了指令。
暗金色的火焰，在他的靈魂深處轟然燃燒。
但這一次，源火沒有去攻擊任何一方。
它變成了一個熔爐。
一個強行將水與火，將生命與死亡，將秩序與混沌，全部容納進去的熔爐。
【以秩序為骨。】
【以深黯為血。】
【重構開始。】
蕭明初的身體停止了閃爍。
水藍色的紋路與漆黑的咒印，不再對立撕扯，而是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沿著暗金色的火焰脈絡，互相交織，融合。
他手中的那塊「世界之核」碎片，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後化為一捧晶瑩的粉末，從他指縫間滑落。
其中蘊含的全部水之法則，已經被他徹底吸收。
蕭明初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左眼，變成了深邃如海的蔚藍色。
他的右眼，則化作了吞噬一切光芒的純粹漆黑。
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在他的眼眶中並存，卻又詭異地和諧。
一秒後，他的雙眼又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全新的，由他自己定義的力量，正在體內誕生。
「你……」
雷諾看著蕭明初，他活了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一個人，竟然能同時駕馭兩種完全對立的創世法則。
蕭明初沒有回答他。
他接通了與陸沉的單線通訊。
「是我。」
「情況收到了。替我向最高指揮官致謝。」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另外，告訴理事會。」
「下一次，我會親自去開會。」
蕭明初切斷了與陸沉的通訊。
那句「我會親自去開會」的宣告，餘音還未散盡，他體內那剛剛被強行壓下的平衡，就碎了。
沒有預兆。一股灼熱感從他靈魂的最深處爆發出來。那不是源火的力量，而是一種更古老，更霸道的火焰意志。
它一直在沉睡，直到今天，被兩種外來的法則徹底激怒。
他身體的表面，那剛剛褪去的藍色與黑色紋路，再一次浮現。但這一次，它們不再是交織，而是涇渭分明地對峙。
左半身是代表水之法則的蔚藍，右半身是代表深黯詛咒的漆黑。而在兩者中間，一道暗金色的裂痕，從他的眉心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道裂痕中，燃燒的不是秩序，也不是吞噬。而是一種純粹的，失控的毀滅。噗。蕭明初單膝跪地，一隻手撐住了地面。堅硬的黑曜石地板，在他的手掌下無聲地熔化，變成一灘滾燙的岩漿。
「蕭明初！」秦瑤的驚呼聲傳來，她剛剛恢復的一點力氣瞬間消失，全靠李岩攙扶著才沒有倒下。
「你怎麼了？」李岩大吼著，想要上前，卻被雷諾一把攔住。
「別過去！」雷諾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力量在衝突。不，是在互相廝殺。」他活了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混亂的景象。三種性質完全不同的至高力量，正在一個人的身體裡進行一場戰爭。水與暗，本就對立。而現在，又有一種更原始的火焰，加入了戰場。那火焰，拒絕水，也拒絕暗。它要焚燒一切不屬於它自身的東西。「怎麼會這樣？他剛才不是已經……」秦瑤的話說不下去。
她能感知到，蕭明初身體周圍的空間正在發生一種可怕的畸變。那不是能量過高導致的扭曲，而是構成空間的基本規則，正在被從內部抹消。
「他吞下的東西太多了。」雷諾解釋道，他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
「水之法則是構築，深黯詛咒是終結。他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火焰強行將它們捏合在一起。但現在，他體內真正的『主人』醒了。」
「主人？」李岩完全聽不懂。
「他自己的力量本源！」雷諾低吼。「那股火焰，它在排斥一切外來者！」
蕭明初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源火，那股暗金色的火焰，正在被撕裂。一部分被水之法則同化，變得冰冷而沉重。一部分被深黯詛咒污染，變得混沌而狂暴。而最核心的那部分，則爆發出一種極致的憤怒，要將另外兩股力量連同他這個載體一起燒成虛無。
【警告！宿主根源性力量『朱雀神火』與『深黯詛咒』發生法則級排斥！】
【『水之法則』碎片正在催化衝突！】
【警告！『源火』平衡被打破，控制權丟失！能量結構正在從內部崩潰！】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再是平鋪直敘，而是變成了尖銳的，持續不斷的警報。蕭明初抬起頭，他的左眼是蔚藍的海洋，右眼是漆黑的深淵。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噴出的卻是一口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鮮血。
火焰落在地上，沒有燃燒，而是將地面直接「抹除」掉了一塊，留下一個光滑的，空無一物的洞。
「他在焚燒自己的存在！」秦瑤的聲音帶著恐懼。她強撐著站直身體，雙手向前平推，試圖用空間之力穩住蕭明初周圍的結構。但她的銀色絲線在接觸到蕭明初身體一米範圍時，就寸寸斷裂，化為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