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它沒有源頭
「它沒有源頭，它覆蓋了所有地方。」秦瑤否定了這個想法，但隨即她又有了新的發現。「但是，這層膜的厚度不一樣！有些地方很薄弱，像是節點！」
那個自稱「影祭司」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驚訝。「哦？竟然是一個空間感知者，有意思。」
下一刻，秦瑤感覺大腦一陣刺痛。整個空間的結構在她感知中開始劇烈扭曲，銀色的線條瘋狂糾纏，試圖將她的意識撕碎。
蕭明初察覺到她的異狀，立刻將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純粹的、帶著淨化之力的暗金色火焰順著他的手掌渡入秦瑤體內，瞬間驅散了那股精神衝擊。
「別怕，有我在這裡。」蕭明初的聲音很平靜，「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是在看，你是在『理解』這個空間。它怎麼扭曲，都改變不了它本來的樣子。」
這番話點醒了秦瑤。
她不再去對抗那股扭曲的力量，而是任由那些銀色線條在感知中狂舞。她開始尋找那些無論如何扭曲都不會改變其相對位置的點，那些空間的「錨點」。
「找到了！」秦瑤猛地睜開眼睛，她的雙瞳中仿佛有銀色的數據流閃過。「東南方三百米，地下十米！那是幻境最核心的能量節點！」
「李岩！」蕭明初喝道。
「明白！」李岩沒有絲毫猶豫，將盾牌猛地砸在地面上。「【不動山·裂地】！」
厚重的力量貫入沙地，地面劇烈震動，一個深坑瞬間出現在秦瑤所指的位置。
深坑底部，一塊閃爍著黑色符文的晶石暴露出來。
「就是它！」
「想得美！」影祭司的聲音變得急促。
無數沙矛和幻影放棄了攻擊領域，轉而射向那塊晶石，試圖在他們動手前將其轉移。
「太晚了。」秦瑤伸出手指，對著那個方向虛空一點。「【空間錯位】。」
一種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那些射向晶石的攻擊，在距離晶石還有半米的地方，詭異地偏轉了方向，射向了旁邊空無一物的沙地。
「你做了什麼！」影祭司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我只是把那塊區域的空間，稍微『挪動』了一下。」秦瑤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眼神卻無比明亮。這正是她在蕭明初的守護下，剛剛領悟到的新能力。
林風抓住了這個機會，一支凝聚到極致的風元素箭矢脫手而出，精準地命中了那塊因為空間錯位而無法被保護的晶石。
「轟！」
晶石炸裂，周圍所有的幻境如同破碎的玻璃，寸寸剝落。三個太陽合而為一，扭曲的沙丘恢復原狀，沙暴元素和深黯幻影全部消散。
世界恢復了原本的寂靜酷熱。
「很好，非常好。」影祭司的聲音從虛空中飄來，聽不出喜怒。「你們毀掉了一個節點，但我的『沙盒』還有很多。期待我們下次見面，小空間感知者。」
聲音消散，再無蹤跡。
「他跑了。」李岩啐了一口。
蕭明初看著炸裂的晶石殘骸，那股粘稠的空間干擾並未完全消失，只是隱藏得更深了。
「他沒走。」
秦瑤肯定地說道，她閉著雙眼，感知著周圍每一寸空間的細微變化。
「他把自己的氣息藏起來了，藏在沙子下面，藏在風裡，藏在光線里。」
李岩將巨盾插在沙地里，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怎麼找？把這片沙漠全翻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蕭明初看向秦瑤，「別去找他，去找『不對勁』的地方。一個活物，就算再怎麼隱藏，他所在的那片空間也會和周圍有差別。」
秦瑤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理解了蕭明初的意思。
她不再試圖從無數雜亂的空間線條中分辨出屬於影祭司的那一根，而是轉而感受整個空間網絡的「和諧度」。
在她純粹的感知世界裡，這片沙漠的空間結構是一張巨大而有序的網。剛才的幻境是覆蓋在網上的黑色幕布，而現在，幕布被撕碎，但有一個點，網的結構卻呈現出一種絕對的、不自然的平滑。
那裡沒有風的擾動，沒有熱量的扭曲，甚至沒有沙粒的自然沉降。
「一處絕對的『靜止』。」秦瑤睜開眼睛，指向西北方向一處平平無奇的沙丘，「他在那裡，距離我們八百米，地下十五米。」
那個自稱影祭司的存在顯然也察覺到自己已被鎖定。
沙丘轟然炸開，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布條下的乾瘦身影沖天而起，他沒有逃跑，反而懸停在半空中，用一種沙啞的、帶著極度不解的情緒發問。
「你怎麼可能發現我？我的『寂滅』領域可以同化一切環境，抹除所有痕跡。」
「你抹不掉空間本身。」秦瑤平靜地回答，「你越是想讓那塊地方變得『正常』，它在整個結構里就越『異常』。」
影祭司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竟然會敗在這種地方！一個對空間規則有如此理解的感知者……你必須死在這裡。」
話音未落，他單手一划，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痕憑空出現，化作鋒利的刃片，無聲無息地斬向秦瑤。
林風的狙擊槍幾乎同時響起，風元素子彈後發先至，撞在空間刃片上，卻被直接吞噬，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李岩的盾牌已經擋在秦瑤身前。
「沒用的。」影祭司宣告，「這不是能量，這是空間的斷裂，任何物質……」
他的話再次被打斷。
秦瑤只是抬起手，對著那道飛速接近的空間刃片輕輕一點。
「【空間錯位】。」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道足以切開合金盾牌的空間刃片，在距離李岩不到一米的地方，突兀地消失了。
下一瞬，它出現在影祭司的身後，以同樣的速度和角度，斬向他自己的後心。
影祭司的反應極快，身體瞬間虛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但刃片還是劃破了他的黑袍，帶起一抹暗紅色的血跡。
「你！」影祭司的震驚無以復加。
「我只是把它原來的坐標，和你身後的坐標，交換了一下。」秦瑤解釋道，她的臉色又蒼白了一分。
這種精細的操作對她的消耗極大。
「怪物！你是個怪物！」
影祭司終於感到了恐懼，他不再戀戰，雙手猛地按向地面。
那個自稱「影祭司」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驚訝。「哦？竟然是一個空間感知者，有意思。」
下一刻，秦瑤感覺大腦一陣刺痛。整個空間的結構在她感知中開始劇烈扭曲，銀色的線條瘋狂糾纏，試圖將她的意識撕碎。
蕭明初察覺到她的異狀，立刻將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純粹的、帶著淨化之力的暗金色火焰順著他的手掌渡入秦瑤體內，瞬間驅散了那股精神衝擊。
「別怕，有我在這裡。」蕭明初的聲音很平靜，「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是在看，你是在『理解』這個空間。它怎麼扭曲，都改變不了它本來的樣子。」
這番話點醒了秦瑤。
她不再去對抗那股扭曲的力量，而是任由那些銀色線條在感知中狂舞。她開始尋找那些無論如何扭曲都不會改變其相對位置的點，那些空間的「錨點」。
「找到了！」秦瑤猛地睜開眼睛，她的雙瞳中仿佛有銀色的數據流閃過。「東南方三百米，地下十米！那是幻境最核心的能量節點！」
「李岩！」蕭明初喝道。
「明白！」李岩沒有絲毫猶豫，將盾牌猛地砸在地面上。「【不動山·裂地】！」
厚重的力量貫入沙地，地面劇烈震動，一個深坑瞬間出現在秦瑤所指的位置。
深坑底部，一塊閃爍著黑色符文的晶石暴露出來。
「就是它！」
「想得美！」影祭司的聲音變得急促。
無數沙矛和幻影放棄了攻擊領域，轉而射向那塊晶石，試圖在他們動手前將其轉移。
「太晚了。」秦瑤伸出手指，對著那個方向虛空一點。「【空間錯位】。」
一種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那些射向晶石的攻擊，在距離晶石還有半米的地方，詭異地偏轉了方向，射向了旁邊空無一物的沙地。
「你做了什麼！」影祭司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我只是把那塊區域的空間，稍微『挪動』了一下。」秦瑤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眼神卻無比明亮。這正是她在蕭明初的守護下，剛剛領悟到的新能力。
林風抓住了這個機會，一支凝聚到極致的風元素箭矢脫手而出，精準地命中了那塊因為空間錯位而無法被保護的晶石。
「轟！」
晶石炸裂，周圍所有的幻境如同破碎的玻璃，寸寸剝落。三個太陽合而為一，扭曲的沙丘恢復原狀，沙暴元素和深黯幻影全部消散。
世界恢復了原本的寂靜酷熱。
「很好，非常好。」影祭司的聲音從虛空中飄來，聽不出喜怒。「你們毀掉了一個節點，但我的『沙盒』還有很多。期待我們下次見面，小空間感知者。」
聲音消散，再無蹤跡。
「他跑了。」李岩啐了一口。
蕭明初看著炸裂的晶石殘骸，那股粘稠的空間干擾並未完全消失，只是隱藏得更深了。
「他沒走。」
秦瑤肯定地說道，她閉著雙眼，感知著周圍每一寸空間的細微變化。
「他把自己的氣息藏起來了，藏在沙子下面，藏在風裡，藏在光線里。」
李岩將巨盾插在沙地里，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怎麼找？把這片沙漠全翻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蕭明初看向秦瑤，「別去找他，去找『不對勁』的地方。一個活物，就算再怎麼隱藏，他所在的那片空間也會和周圍有差別。」
秦瑤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理解了蕭明初的意思。
她不再試圖從無數雜亂的空間線條中分辨出屬於影祭司的那一根，而是轉而感受整個空間網絡的「和諧度」。
在她純粹的感知世界裡，這片沙漠的空間結構是一張巨大而有序的網。剛才的幻境是覆蓋在網上的黑色幕布，而現在，幕布被撕碎，但有一個點，網的結構卻呈現出一種絕對的、不自然的平滑。
那裡沒有風的擾動，沒有熱量的扭曲，甚至沒有沙粒的自然沉降。
「一處絕對的『靜止』。」秦瑤睜開眼睛，指向西北方向一處平平無奇的沙丘，「他在那裡，距離我們八百米，地下十五米。」
那個自稱影祭司的存在顯然也察覺到自己已被鎖定。
沙丘轟然炸開，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布條下的乾瘦身影沖天而起，他沒有逃跑，反而懸停在半空中，用一種沙啞的、帶著極度不解的情緒發問。
「你怎麼可能發現我？我的『寂滅』領域可以同化一切環境，抹除所有痕跡。」
「你抹不掉空間本身。」秦瑤平靜地回答，「你越是想讓那塊地方變得『正常』，它在整個結構里就越『異常』。」
影祭司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竟然會敗在這種地方！一個對空間規則有如此理解的感知者……你必須死在這裡。」
話音未落，他單手一划，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痕憑空出現，化作鋒利的刃片，無聲無息地斬向秦瑤。
林風的狙擊槍幾乎同時響起，風元素子彈後發先至，撞在空間刃片上，卻被直接吞噬，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李岩的盾牌已經擋在秦瑤身前。
「沒用的。」影祭司宣告，「這不是能量，這是空間的斷裂，任何物質……」
他的話再次被打斷。
秦瑤只是抬起手，對著那道飛速接近的空間刃片輕輕一點。
「【空間錯位】。」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道足以切開合金盾牌的空間刃片，在距離李岩不到一米的地方，突兀地消失了。
下一瞬，它出現在影祭司的身後，以同樣的速度和角度，斬向他自己的後心。
影祭司的反應極快，身體瞬間虛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但刃片還是劃破了他的黑袍，帶起一抹暗紅色的血跡。
「你！」影祭司的震驚無以復加。
「我只是把它原來的坐標，和你身後的坐標，交換了一下。」秦瑤解釋道，她的臉色又蒼白了一分。
這種精細的操作對她的消耗極大。
「怪物！你是個怪物！」
影祭司終於感到了恐懼，他不再戀戰，雙手猛地按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