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主動出擊
金陵地下機庫的警報燈仍在無聲旋轉，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明暗不定。空氣里焦灼與冰寒的氣息尚未散盡，七十二小時的倒計時如同懸在頭頂的鍘刀，讓每一次心跳都變得沉重。
「山貓的匯報已經傳到指揮中心。」一名工作人員衝進機庫，他的作戰服上還帶著奔跑後的褶皺，「陸沉部長要求黎明突擊隊全體成員，立刻前往S級戰略會議室。」
蕭明初收斂了周身的氣息，那股暗金色的力量沉入胸口的印記深處。他看了一眼秦瑤和蕭靈萱，兩人都從剛才的消耗中恢復了一些。
「走。」蕭明初只說了一個字。
一行人穿過戒備森嚴的金屬通道，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沿途遇到的每一名守備隊員，臉上都帶著一種末日將至的凝重。S級戰略會議室的大門滑開，撲面而來的是海量信息流帶來的混亂感。
巨大的環形指揮台中央，一幅覆蓋全球的全息地圖正在高速閃爍。地圖上，數百個紅點連成一片，構成一張猙獰的能量網絡。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一個失控的界門或新出現的空間裂隙，它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你們來了。」陸沉站在指揮台前，他的制服領口敞開，頭髮凌亂，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指向全息地圖。
「就在剛才，深黯之母的意志消散後不到五分鐘，全球三百七十四個A級以上界門節點，同時出現劇烈能量共振。」陸沉調出一段段監控影像。
畫面上，北歐的冰原裂開巨大的深谷，黑色的能量噴涌而出；南美雨林中，古老的祭壇城市被扭曲的空間撕碎；澳洲的沙漠中心，一個巨大的旋渦吞噬著天空。天災，人禍，深黯生物的狂潮，在世界各地同時上演。
「這不是入侵，這是世界範圍的『格式化』。」陸沉的聲音乾澀，「『終焉之門』的啟動，不僅僅是打開通道，它在重寫我們世界的物理規則。所有被網絡覆蓋的區域，深黯能量濃度正呈指數級上升。」
「七十二小時。」蕭靈萱走到地圖前，「這個時間準確嗎？」
「無法判斷。」陸沉搖頭，「但從目前能量增長的速率來看，只多不少。七十二小時後，世界之核的封印將被從外部徹底撕裂。」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一個三維模型被放大。那是位於金陵地底深處的世界之核封印。此刻，那原本堅固的金色陣法上，已經布滿了肉眼可見的黑色裂痕。
「封印撐不住了。」秦瑤開口，她不需要看模型，也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從地底深處傳來的、令人窒息的衰弱感。
「所以，固守金陵已經沒有意義。」蕭靈萱的結論清晰而果決，「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在倒計時結束前，摧毀構成網絡的核心樞紐。」
「摧毀？說得輕巧！」一個沉重的聲音從會議室的另一端傳來。玄武理事帶著幾名保守派高層走了進來，「蕭靈萱指揮官，你所謂的『黎明曙光』行動，已經讓我們損失了東海之眼的一支精銳小隊。現在，你要把我們最後的機動力量全部投入一場毫無勝算的豪賭里？」
「理事先生，現在不是討論損失的時候。」蕭靈萱轉身面對他，毫不退讓。
「那什麼時候是？等所有人都死光了再討論嗎？」玄武理事的視線掃過蕭明初和秦瑤，「靠一個力量失控的不穩定因素，和一個剛剛覺醒血脈的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依仗？」
林風和李岩的肌肉瞬間繃緊，向前踏了一步。
「玄武理事。」蕭明初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的爭吵都停了下來。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抬起手。一縷暗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燃起，安靜，深邃，沒有任何溫度。
他對著旁邊一個記錄戰損報告的金屬終端輕輕一彈。
暗金色火焰飛出，貼在了終端的外殼上。沒有燃燒，沒有爆炸，那塊由特殊合金製成的外殼，在接觸火焰的瞬間，無聲無息地分解、消失，化作最純粹的粒子，被那縷火焰吸收。整個過程只用了一秒。
「這股力量，現在由我控制。」蕭明初放下手，「你說的不穩定，已經不存在了。而秦瑤，她是我們唯一的導航。」
玄武理事的喉嚨動了一下，他無法理解剛才看到的現象，但那股力量帶來的絕對壓制感，讓他無法再提出任何質疑。
「我同意蕭指揮官的判斷。」陸沉打破了沉默，他將地圖切換到另一個模式，上面標註出了能量最強的幾個節點，「防守只能等死。我們必須摧毀這些樞紐，切斷能量供應，延緩『終焉之門』的成型。」
「可是，這些樞紐遍布全球，每一個都有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有教團的高階祭司坐鎮。我們怎麼分兵？」另一名高層提出了實際的難題。
「我們不需要分兵。」秦瑤忽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走到全息地圖前，閉上了眼睛。無形的空間之力從她身上散發出去，與巨大的全息地圖產生了共鳴。地圖上的能量網絡開始流動，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更加清晰、更加立體的結構圖。
「這個網絡，不是平均分布的。」秦瑤的身體微微顫抖，處理如此龐大的空間信息對她負擔極大，「它有三個主要的『供能核心』，所有的能量都由這三個點發出，再通過次級節點傳遍全球。只要摧毀這三個核心，整個網絡就會在短時間內癱瘓。」
她伸出手，在全息地圖上虛點三下。三個巨大的紅色光點被標記了出來，一個在太平洋的馬里亞納海溝深處，一個在南極的冰蓋之下，還有一個，則位於月球的背面，一個被廢棄的前代文明基地中。
看到這三個地點，整個指揮室陷入死寂。
「這不可能……」玄武理事喃喃自語，「這三個地方，都是人類目前的科技無法輕易抵達的禁區。」
「是的，所以教團才把核心設置在那裡。」蕭靈萱接話，「他們算準了我們無法攻擊。」
「山貓的匯報已經傳到指揮中心。」一名工作人員衝進機庫，他的作戰服上還帶著奔跑後的褶皺，「陸沉部長要求黎明突擊隊全體成員，立刻前往S級戰略會議室。」
蕭明初收斂了周身的氣息，那股暗金色的力量沉入胸口的印記深處。他看了一眼秦瑤和蕭靈萱，兩人都從剛才的消耗中恢復了一些。
「走。」蕭明初只說了一個字。
一行人穿過戒備森嚴的金屬通道，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沿途遇到的每一名守備隊員，臉上都帶著一種末日將至的凝重。S級戰略會議室的大門滑開，撲面而來的是海量信息流帶來的混亂感。
巨大的環形指揮台中央，一幅覆蓋全球的全息地圖正在高速閃爍。地圖上，數百個紅點連成一片，構成一張猙獰的能量網絡。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一個失控的界門或新出現的空間裂隙，它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你們來了。」陸沉站在指揮台前，他的制服領口敞開，頭髮凌亂，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指向全息地圖。
「就在剛才，深黯之母的意志消散後不到五分鐘，全球三百七十四個A級以上界門節點，同時出現劇烈能量共振。」陸沉調出一段段監控影像。
畫面上，北歐的冰原裂開巨大的深谷，黑色的能量噴涌而出；南美雨林中，古老的祭壇城市被扭曲的空間撕碎；澳洲的沙漠中心，一個巨大的旋渦吞噬著天空。天災，人禍，深黯生物的狂潮，在世界各地同時上演。
「這不是入侵，這是世界範圍的『格式化』。」陸沉的聲音乾澀，「『終焉之門』的啟動，不僅僅是打開通道，它在重寫我們世界的物理規則。所有被網絡覆蓋的區域，深黯能量濃度正呈指數級上升。」
「七十二小時。」蕭靈萱走到地圖前，「這個時間準確嗎？」
「無法判斷。」陸沉搖頭，「但從目前能量增長的速率來看，只多不少。七十二小時後，世界之核的封印將被從外部徹底撕裂。」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一個三維模型被放大。那是位於金陵地底深處的世界之核封印。此刻，那原本堅固的金色陣法上，已經布滿了肉眼可見的黑色裂痕。
「封印撐不住了。」秦瑤開口，她不需要看模型，也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從地底深處傳來的、令人窒息的衰弱感。
「所以，固守金陵已經沒有意義。」蕭靈萱的結論清晰而果決，「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在倒計時結束前，摧毀構成網絡的核心樞紐。」
「摧毀？說得輕巧！」一個沉重的聲音從會議室的另一端傳來。玄武理事帶著幾名保守派高層走了進來，「蕭靈萱指揮官，你所謂的『黎明曙光』行動，已經讓我們損失了東海之眼的一支精銳小隊。現在，你要把我們最後的機動力量全部投入一場毫無勝算的豪賭里？」
「理事先生，現在不是討論損失的時候。」蕭靈萱轉身面對他，毫不退讓。
「那什麼時候是？等所有人都死光了再討論嗎？」玄武理事的視線掃過蕭明初和秦瑤，「靠一個力量失控的不穩定因素，和一個剛剛覺醒血脈的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依仗？」
林風和李岩的肌肉瞬間繃緊，向前踏了一步。
「玄武理事。」蕭明初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的爭吵都停了下來。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抬起手。一縷暗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燃起，安靜，深邃，沒有任何溫度。
他對著旁邊一個記錄戰損報告的金屬終端輕輕一彈。
暗金色火焰飛出，貼在了終端的外殼上。沒有燃燒，沒有爆炸，那塊由特殊合金製成的外殼，在接觸火焰的瞬間，無聲無息地分解、消失，化作最純粹的粒子，被那縷火焰吸收。整個過程只用了一秒。
「這股力量，現在由我控制。」蕭明初放下手，「你說的不穩定，已經不存在了。而秦瑤，她是我們唯一的導航。」
玄武理事的喉嚨動了一下，他無法理解剛才看到的現象，但那股力量帶來的絕對壓制感，讓他無法再提出任何質疑。
「我同意蕭指揮官的判斷。」陸沉打破了沉默，他將地圖切換到另一個模式，上面標註出了能量最強的幾個節點，「防守只能等死。我們必須摧毀這些樞紐，切斷能量供應，延緩『終焉之門』的成型。」
「可是，這些樞紐遍布全球，每一個都有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有教團的高階祭司坐鎮。我們怎麼分兵？」另一名高層提出了實際的難題。
「我們不需要分兵。」秦瑤忽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走到全息地圖前，閉上了眼睛。無形的空間之力從她身上散發出去，與巨大的全息地圖產生了共鳴。地圖上的能量網絡開始流動，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更加清晰、更加立體的結構圖。
「這個網絡，不是平均分布的。」秦瑤的身體微微顫抖，處理如此龐大的空間信息對她負擔極大，「它有三個主要的『供能核心』，所有的能量都由這三個點發出，再通過次級節點傳遍全球。只要摧毀這三個核心，整個網絡就會在短時間內癱瘓。」
她伸出手，在全息地圖上虛點三下。三個巨大的紅色光點被標記了出來，一個在太平洋的馬里亞納海溝深處，一個在南極的冰蓋之下，還有一個，則位於月球的背面，一個被廢棄的前代文明基地中。
看到這三個地點，整個指揮室陷入死寂。
「這不可能……」玄武理事喃喃自語，「這三個地方，都是人類目前的科技無法輕易抵達的禁區。」
「是的，所以教團才把核心設置在那裡。」蕭靈萱接話，「他們算準了我們無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