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級委託的深層線索
金陵市御靈師協會，任務大廳。
巨大的電子光幕上，一條條委託信息緩緩滾動。
蕭明初站在光幕前，手指在屏幕上划動，瀏覽著那些E級和D級的委託。
「你看你看，又是巡邏任務！」張浩湊了過來，腦袋幾乎要貼在蕭明初的肩膀上，「城東三號街區夜間巡邏，城西能源管道沿線巡防……貢獻點給得死高，但無聊到能讓人睡著！」
「安全。」蕭明初吐出兩個字。
「安全個屁！」張浩一巴掌拍在旁邊的金屬欄杆上，發出「當」的一聲悶響，「我一個C級御靈師，天天干保安的活，我的戰鬥本能都快退化了！不行，我得找點刺激的！」
他用力在光幕上劃拉著，跳過那些高貢獻點的巡邏任務，目光在最底層的E級委託區里搜索。
「有了！」張浩的手指在一個新發布的任務上停下，「城南舊工業區，七號倉庫，靈體騷擾事件。報酬：50貢獻點。E級。就是這個！」
「50點？還不夠來回的車費。」蕭明初評價道。
「你懂什麼！這不是錢的事，是找回手感的事！」張浩理直氣壯，「這種靈體騷擾，最適合活動筋骨了！走走走，明初，咱倆組隊，速戰速決！」
蕭明初沒有拒絕。
他需要一個切入點，一個以「肖明初」的身份，去合理接觸金陵市異常事件的切入點。
張浩的提議，正好。
……
半小時後，城南舊工業區。
生鏽的鐵絲網，廢棄的廠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七號倉庫的大鐵門虛掩著，門上掛著一把被撬壞的鎖。
「就是這了。」張浩從戰術背包里抽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夾在指間，「跟緊我，明初。雖然是E級，但也不能大意。」
蕭明初跟在他身後，踏入了倉庫。
倉庫內部空間巨大，堆滿了用防塵布蓋著的貨物，光線從屋頂破損的窗戶透進來，在空氣中拉出一條條光柱。
「溫度不對。」張浩一進來就搓了搓手臂，「比外面低了好幾度。有東西。」
蕭明初的感知早已鋪開。
他「看」到的東西，比張浩感覺到的要多得多。
整個倉庫的能量場是紊亂的。
在那些貨架的陰影里，有數個能量稀薄的「點」在無規律地閃爍、移動。
它們散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絲死寂和怨念，但更深層的，是一抹極其細微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污穢。
「裝神弄鬼！出來！」張浩大喝一聲，將手中的符紙向前一甩。
「敕令！破邪！」
符紙在半空中自燃，化作一團溫和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火光所及之處，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影猛地浮現，它發出無聲的尖嘯，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來得好！」
張浩不退反進，手上快速結印，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電擊棍。
但那個人影在衝到一半時，突然潰散成一團黑霧，消失了。
緊接著，在倉庫的四面八方，一個又一個模糊的人影浮現出來。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只是人形的輪廓，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我靠！這麼多？」張浩的動作停住了，「這是捅了怨靈窩了？」
他再次甩出幾張符紙，火光四射，但那些人影只是被火光逼退，稍作停頓後，又重新聚攏過來，數量反而更多了。
「不對勁，明初。」張浩退到蕭明初身邊，表情嚴肅起來，「這些東西，不怕我的破邪符！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靈體！」
「嗯。」蕭明初看著那些越聚越多的影子。
它們不是靈體。
它們更像是……某種能量投影。
被深黯力量污染後，扭曲而成的能量節點。
「你退後。」蕭明初對張浩說。
「你行不行啊？你一個E級……」張浩有些懷疑。
蕭明初沒有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一團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亮起。
這是教科書里最基礎的E級靈術，「微光術」，通常只用來照明。
「照明有個屁用啊！」張浩急得叫了起來。
蕭明初沒有理會他。
在那團看似無害的微光術核心，他注入了一絲細到無法用任何儀器檢測的朱雀神火。
不是為了攻擊。
是為了淨化和解析。
他將手中的光球，輕輕地推了出去。
光球慢悠悠地飄向最近的一個黑影。
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扭曲著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被張浩的呼吸聲完全蓋過的聲響。
光球觸碰到黑影的瞬間，那個由污穢能量構成的影子，沒有爆炸，沒有尖嘯，而是從內部開始，寸寸消融。
就像是被投入清水中的一滴墨，迅速地、徹底地被分解、淨化，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在淨化的瞬間，蕭明初的神念清晰地捕捉到了。
在那污穢能量的核心，在它被徹底湮滅之前，留下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印記。
那不是一個圖案，也不是一個符號。
而是一種……獨特的能量頻率。
一個穩定、規律、帶著幾何般精確感的頻率波動。
這個印記，與深黯之母那種混亂、瘋狂的意志截然不同。
它更像是一個……序列號。
「我靠！解決了？」張浩看著那個黑影憑空消失，一臉的難以置信，「你這微光術……變異了？」
「可能吧。」蕭明初隨口應付。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個獨特的頻率吸引了。
這是教團的手筆。
他們在這裡進行的，不是什麼靈體騷擾，而是一種小型實驗。
這些能量節點，是他們的實驗品，或者說……觀測站。
「還有好多！明初，再來幾發！」張浩興奮地喊道。
蕭明初沒有遲疑，雙手抬起，十幾個同樣規格的「微光術」光球浮現而出，精準地射向倉庫內每一個閃爍的黑影。
「嗤…嗤…嗤…」
一連串的消融聲響起。
不到十秒鐘，整個倉庫內所有的黑影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那股陰冷的氣息也隨之消散，空氣的溫度迅速回升。
巨大的電子光幕上，一條條委託信息緩緩滾動。
蕭明初站在光幕前，手指在屏幕上划動，瀏覽著那些E級和D級的委託。
「你看你看，又是巡邏任務！」張浩湊了過來，腦袋幾乎要貼在蕭明初的肩膀上，「城東三號街區夜間巡邏，城西能源管道沿線巡防……貢獻點給得死高，但無聊到能讓人睡著！」
「安全。」蕭明初吐出兩個字。
「安全個屁！」張浩一巴掌拍在旁邊的金屬欄杆上，發出「當」的一聲悶響，「我一個C級御靈師，天天干保安的活，我的戰鬥本能都快退化了！不行，我得找點刺激的！」
他用力在光幕上劃拉著，跳過那些高貢獻點的巡邏任務，目光在最底層的E級委託區里搜索。
「有了！」張浩的手指在一個新發布的任務上停下，「城南舊工業區，七號倉庫，靈體騷擾事件。報酬：50貢獻點。E級。就是這個！」
「50點？還不夠來回的車費。」蕭明初評價道。
「你懂什麼！這不是錢的事，是找回手感的事！」張浩理直氣壯，「這種靈體騷擾，最適合活動筋骨了！走走走，明初，咱倆組隊，速戰速決！」
蕭明初沒有拒絕。
他需要一個切入點，一個以「肖明初」的身份，去合理接觸金陵市異常事件的切入點。
張浩的提議，正好。
……
半小時後，城南舊工業區。
生鏽的鐵絲網，廢棄的廠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七號倉庫的大鐵門虛掩著，門上掛著一把被撬壞的鎖。
「就是這了。」張浩從戰術背包里抽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夾在指間，「跟緊我，明初。雖然是E級，但也不能大意。」
蕭明初跟在他身後，踏入了倉庫。
倉庫內部空間巨大，堆滿了用防塵布蓋著的貨物，光線從屋頂破損的窗戶透進來，在空氣中拉出一條條光柱。
「溫度不對。」張浩一進來就搓了搓手臂，「比外面低了好幾度。有東西。」
蕭明初的感知早已鋪開。
他「看」到的東西，比張浩感覺到的要多得多。
整個倉庫的能量場是紊亂的。
在那些貨架的陰影里，有數個能量稀薄的「點」在無規律地閃爍、移動。
它們散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絲死寂和怨念，但更深層的，是一抹極其細微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污穢。
「裝神弄鬼！出來！」張浩大喝一聲，將手中的符紙向前一甩。
「敕令！破邪！」
符紙在半空中自燃，化作一團溫和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火光所及之處，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影猛地浮現，它發出無聲的尖嘯，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來得好！」
張浩不退反進，手上快速結印，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電擊棍。
但那個人影在衝到一半時，突然潰散成一團黑霧，消失了。
緊接著，在倉庫的四面八方，一個又一個模糊的人影浮現出來。
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只是人形的輪廓，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我靠！這麼多？」張浩的動作停住了，「這是捅了怨靈窩了？」
他再次甩出幾張符紙，火光四射，但那些人影只是被火光逼退，稍作停頓後，又重新聚攏過來，數量反而更多了。
「不對勁，明初。」張浩退到蕭明初身邊，表情嚴肅起來，「這些東西，不怕我的破邪符！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靈體！」
「嗯。」蕭明初看著那些越聚越多的影子。
它們不是靈體。
它們更像是……某種能量投影。
被深黯力量污染後，扭曲而成的能量節點。
「你退後。」蕭明初對張浩說。
「你行不行啊？你一個E級……」張浩有些懷疑。
蕭明初沒有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一團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亮起。
這是教科書里最基礎的E級靈術，「微光術」，通常只用來照明。
「照明有個屁用啊！」張浩急得叫了起來。
蕭明初沒有理會他。
在那團看似無害的微光術核心，他注入了一絲細到無法用任何儀器檢測的朱雀神火。
不是為了攻擊。
是為了淨化和解析。
他將手中的光球，輕輕地推了出去。
光球慢悠悠地飄向最近的一個黑影。
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扭曲著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被張浩的呼吸聲完全蓋過的聲響。
光球觸碰到黑影的瞬間，那個由污穢能量構成的影子，沒有爆炸，沒有尖嘯，而是從內部開始，寸寸消融。
就像是被投入清水中的一滴墨，迅速地、徹底地被分解、淨化，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在淨化的瞬間，蕭明初的神念清晰地捕捉到了。
在那污穢能量的核心，在它被徹底湮滅之前，留下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印記。
那不是一個圖案，也不是一個符號。
而是一種……獨特的能量頻率。
一個穩定、規律、帶著幾何般精確感的頻率波動。
這個印記，與深黯之母那種混亂、瘋狂的意志截然不同。
它更像是一個……序列號。
「我靠！解決了？」張浩看著那個黑影憑空消失，一臉的難以置信，「你這微光術……變異了？」
「可能吧。」蕭明初隨口應付。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個獨特的頻率吸引了。
這是教團的手筆。
他們在這裡進行的，不是什麼靈體騷擾，而是一種小型實驗。
這些能量節點，是他們的實驗品，或者說……觀測站。
「還有好多！明初，再來幾發！」張浩興奮地喊道。
蕭明初沒有遲疑，雙手抬起，十幾個同樣規格的「微光術」光球浮現而出，精準地射向倉庫內每一個閃爍的黑影。
「嗤…嗤…嗤…」
一連串的消融聲響起。
不到十秒鐘，整個倉庫內所有的黑影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那股陰冷的氣息也隨之消散，空氣的溫度迅速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