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界門
「這是我家。」蕭明初冷聲回答，「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爺爺的老宅地下？」
夜梟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面具下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上下打量著蕭明初，目光最終停留在他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是……蕭老的孫子？」夜梟的聲音突然變得複雜起來，機械臂的嗡鳴聲減弱了幾分，「蕭明初？」
蕭明初心頭一震！對方不僅認識爺爺，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認識我爺爺？」蕭明初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水球是什麼？鑰匙又是幹什麼的？」
夜梟沒有立即回答。他轉頭看了一眼懸浮的水球和下方的青銅鑰匙，機械臂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鑰匙上的銀輝似乎微微增強了一分，水球的蠕動也變得遲緩了一些。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夜梟回過頭，聲音壓得更低，「那個'門'越來越不穩定了。你身上有蕭老的血脈氣息，會刺激它。」
門？蕭明初眉頭緊鎖。那個恐怖的水球，在夜梟口中竟然被稱為「門」？
「跟我來。」夜梟突然轉身，走向石室另一側的陰影處。他的機械臂在牆壁上某處按了一下，一道隱藏的石門無聲滑開，露出後面一條向上的狹窄通道。
蕭明初猶豫了一瞬。眼前這個人是A級通緝犯，蕭靈萱追捕的目標。但直覺告訴他，對方似乎知道很多關於爺爺、關於這個詭異地下室的秘密。
「快點！」夜梟回頭催促，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緊迫感，「你身上的氣息已經開始影響'門'的平衡了！再待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
蕭明初看了一眼那個蠕動得越來越劇烈的水球，終於下定決心，快步跟上了夜梟。
石門在兩人身後無聲關閉。通道內漆黑一片，只有夜梟機械臂上微弱的藍光照明。兩人沉默地向上走了約莫三分鐘，最終從一扇隱蔽的小門出來，竟然直接到了老宅後院的工具棚里。
夜梟謹慎地確認外面沒有人後，才示意蕭明初跟上。兩人來到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樹下，夜梟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現在可以說了吧？」蕭明初盯著夜梟的面具，「你和我爺爺是什麼關係？地下那個'門'到底是什麼？」
夜梟深吸一口氣，機械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約莫四十多歲，右眼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左眼卻閃爍著異常銳利的光芒。
「我叫陸沉。」他開口道，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一種學者般的沉穩，「曾經是'守門人'組織的成員，也是你爺爺的……學生。」
「守門人？」蕭明初皺眉，「那是什麼組織？我從沒聽爺爺提起過。」
「當然不會提起。」陸沉的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那是專門處理'門'相關事件的秘密組織，成員身份絕對保密。你爺爺是金陵地區的負責人，守了那扇'門'整整三十年。」
蕭明初的心跳加速了。爺爺……秘密組織的負責人？守了那個恐怖水球三十年？
「那到底是什麼'門'？」他追問道。
陸沉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準確地說，那是一扇'界門'——連接我們這個維度與某個高維深海世界的通道。二十年前，一群瘋狂的御靈師試圖打開它，獲取高維力量。你爺爺帶領守門人阻止了他們，但界門已經處於半開啟狀態，無法完全關閉。最後只能靠那枚'鎮界鑰'勉強維持平衡。」
蕭明初的腦海中閃過那枚散發著銀輝的青銅鑰匙。鎮界鑰……難怪能量波動和系統裂縫如此相似！都是涉及空間維度的力量！
「那潛影蜥魔是怎麼回事？」蕭明初繼續問道，「我在後巷殺了一隻偽裝成維修工的。」
陸沉的眼神一厲：「你殺了它？好樣的！」他讚許地點點頭，「那些雜碎是'深海教團'的爪牙。那是個崇拜高維深海存在的邪教組織，一直在尋找各地的界門，想要徹底打開。最近鎮界鑰的力量開始衰退，界門波動增強，他們感應到了，就派了潛影蜥魔來探查。」
蕭明初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等等！你說鎮界鑰力量在衰退？那豈不是——」
「界門隨時可能徹底打開。」陸沉沉重地點頭，「一旦發生，整個金陵都會被高維深海的力量污染，變成人間地獄。你爺爺臨終前把鎮界鑰和守護責任交給了我。但這幾年，我的身體……」他苦笑著舉起機械臂，「被深海教團的詛咒侵蝕得太嚴重，已經快撐不住了。」
蕭明初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難怪協會監測到異常波動！難怪潛影蜥魔會出現在老城區！這一切都是因為爺爺留下的這個驚天秘密！
「為什麼不告訴御靈師協會？」他忍不住問道。
陸沉冷笑一聲：「協會？裡面早就被深海教團滲透成篩子了！你以為蕭靈萱為什麼突然來金陵？表面上是追捕我，實際上是為了確保界門開啟時沒人能阻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教團的高層利用了！」
蕭明初如遭雷擊！蕭靈萱……被利用了？
「不可能！」他下意識反駁，「她是SSS級神眷者，怎麼可能——」
「正因為她是SSS級，才是教團最完美的工具！」陸沉打斷他，眼神銳利，「教團需要強大的'容器'來承載高維存在的降臨。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費盡心機把她引到金陵？就是為了界門開啟的那一刻！」
蕭明初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如果陸沉說的是真的……那不僅是金陵的災難，蕭靈萱也會淪為犧牲品！
「你有什麼證據？」他死死盯著陸沉的眼睛。
陸沉從懷裡掏出一塊古老的懷表，遞給蕭明初：「這是你爺爺留給你的。本來打算等你覺醒後再交給你，但情況緊急……打開看看吧。」
夜梟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面具下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上下打量著蕭明初，目光最終停留在他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是……蕭老的孫子？」夜梟的聲音突然變得複雜起來，機械臂的嗡鳴聲減弱了幾分，「蕭明初？」
蕭明初心頭一震！對方不僅認識爺爺，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認識我爺爺？」蕭明初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水球是什麼？鑰匙又是幹什麼的？」
夜梟沒有立即回答。他轉頭看了一眼懸浮的水球和下方的青銅鑰匙，機械臂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鑰匙上的銀輝似乎微微增強了一分，水球的蠕動也變得遲緩了一些。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夜梟回過頭，聲音壓得更低，「那個'門'越來越不穩定了。你身上有蕭老的血脈氣息，會刺激它。」
門？蕭明初眉頭緊鎖。那個恐怖的水球，在夜梟口中竟然被稱為「門」？
「跟我來。」夜梟突然轉身，走向石室另一側的陰影處。他的機械臂在牆壁上某處按了一下，一道隱藏的石門無聲滑開，露出後面一條向上的狹窄通道。
蕭明初猶豫了一瞬。眼前這個人是A級通緝犯，蕭靈萱追捕的目標。但直覺告訴他，對方似乎知道很多關於爺爺、關於這個詭異地下室的秘密。
「快點！」夜梟回頭催促，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緊迫感，「你身上的氣息已經開始影響'門'的平衡了！再待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
蕭明初看了一眼那個蠕動得越來越劇烈的水球，終於下定決心，快步跟上了夜梟。
石門在兩人身後無聲關閉。通道內漆黑一片，只有夜梟機械臂上微弱的藍光照明。兩人沉默地向上走了約莫三分鐘，最終從一扇隱蔽的小門出來，竟然直接到了老宅後院的工具棚里。
夜梟謹慎地確認外面沒有人後，才示意蕭明初跟上。兩人來到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樹下，夜梟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現在可以說了吧？」蕭明初盯著夜梟的面具，「你和我爺爺是什麼關係？地下那個'門'到底是什麼？」
夜梟深吸一口氣，機械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約莫四十多歲，右眼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左眼卻閃爍著異常銳利的光芒。
「我叫陸沉。」他開口道，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一種學者般的沉穩，「曾經是'守門人'組織的成員，也是你爺爺的……學生。」
「守門人？」蕭明初皺眉，「那是什麼組織？我從沒聽爺爺提起過。」
「當然不會提起。」陸沉的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那是專門處理'門'相關事件的秘密組織，成員身份絕對保密。你爺爺是金陵地區的負責人，守了那扇'門'整整三十年。」
蕭明初的心跳加速了。爺爺……秘密組織的負責人？守了那個恐怖水球三十年？
「那到底是什麼'門'？」他追問道。
陸沉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準確地說，那是一扇'界門'——連接我們這個維度與某個高維深海世界的通道。二十年前，一群瘋狂的御靈師試圖打開它，獲取高維力量。你爺爺帶領守門人阻止了他們，但界門已經處於半開啟狀態，無法完全關閉。最後只能靠那枚'鎮界鑰'勉強維持平衡。」
蕭明初的腦海中閃過那枚散發著銀輝的青銅鑰匙。鎮界鑰……難怪能量波動和系統裂縫如此相似！都是涉及空間維度的力量！
「那潛影蜥魔是怎麼回事？」蕭明初繼續問道，「我在後巷殺了一隻偽裝成維修工的。」
陸沉的眼神一厲：「你殺了它？好樣的！」他讚許地點點頭，「那些雜碎是'深海教團'的爪牙。那是個崇拜高維深海存在的邪教組織，一直在尋找各地的界門，想要徹底打開。最近鎮界鑰的力量開始衰退，界門波動增強，他們感應到了，就派了潛影蜥魔來探查。」
蕭明初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等等！你說鎮界鑰力量在衰退？那豈不是——」
「界門隨時可能徹底打開。」陸沉沉重地點頭，「一旦發生，整個金陵都會被高維深海的力量污染，變成人間地獄。你爺爺臨終前把鎮界鑰和守護責任交給了我。但這幾年，我的身體……」他苦笑著舉起機械臂，「被深海教團的詛咒侵蝕得太嚴重，已經快撐不住了。」
蕭明初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難怪協會監測到異常波動！難怪潛影蜥魔會出現在老城區！這一切都是因為爺爺留下的這個驚天秘密！
「為什麼不告訴御靈師協會？」他忍不住問道。
陸沉冷笑一聲：「協會？裡面早就被深海教團滲透成篩子了！你以為蕭靈萱為什麼突然來金陵？表面上是追捕我，實際上是為了確保界門開啟時沒人能阻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教團的高層利用了！」
蕭明初如遭雷擊！蕭靈萱……被利用了？
「不可能！」他下意識反駁，「她是SSS級神眷者，怎麼可能——」
「正因為她是SSS級，才是教團最完美的工具！」陸沉打斷他，眼神銳利，「教團需要強大的'容器'來承載高維存在的降臨。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費盡心機把她引到金陵？就是為了界門開啟的那一刻！」
蕭明初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如果陸沉說的是真的……那不僅是金陵的災難，蕭靈萱也會淪為犧牲品！
「你有什麼證據？」他死死盯著陸沉的眼睛。
陸沉從懷裡掏出一塊古老的懷表，遞給蕭明初：「這是你爺爺留給你的。本來打算等你覺醒後再交給你，但情況緊急……打開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