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值得她出手？
「父親讓我轉告你，」蕭靈萱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公事公辦，不帶任何親情溫度，「下個月是爺爺的忌日。他讓你務必到場。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提到「爺爺」兩個字時，蕭明初平靜的眼眸深處，終於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快得難以捕捉。
「知道了。」蕭明初的回答依舊平淡。
蕭靈萱似乎也沒指望他有什麼別的反應。
她的任務似乎完成了，目光最後在蕭明初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複雜難明，有審視，有疏離，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深埋的探究。
然後，她毫不留戀地轉身，白色風衣划過一個冷冽的弧度，朝著門口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污染她的鞋底。
「等等！」秦瑤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複雜的情緒而有些發顫。
蕭靈萱腳步頓住，側過身，冰寒的目光落在秦瑤身上。
秦瑤被那目光看得心頭一凜，但還是鼓起勇氣，帶著一絲敬畏和求證般的急切問道：「蕭……蕭小姐！請問，您這次來金陵市，是為了處理北郊區下水道那個……那個異常污染源的事情嗎？那個被不明力量消滅的……」
蕭靈萱的眉頭再次蹙起，似乎很不耐煩被一個「小網管」追問任務細節。
她冷冷地打斷秦瑤，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漠然：
「那種程度的異動，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自有協會的人處理。」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吧檯後面神色平靜的蕭明初，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本能的優越感，「我來，是處理更重要的事務。」
說完，她不再停留，推門而出。
那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如同幽靈般滑到門邊，她彎腰坐了進去。車門關閉，轎車無聲地駛離，仿佛從未出現過。
網吧里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張浩才猛地喘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拍著胸口：「我的媽呀……嚇死我了！真是蕭靈萱！活的！她怎麼會來這裡？老蕭！她剛才叫你哥？！你……你你你是蕭靈萱的哥哥？！」
張浩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蕭明初，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秦瑤也快步走到吧檯前，眼神複雜無比地看著蕭明初，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後怕的顫抖：「明初……你……你竟然是蕭家的人？那個蕭家？SSS級蕭靈萱的……哥哥？」
蕭明初拿起抹布，繼續擦拭著本就乾淨的吧檯，動作不疾不徐。
面對兩人驚濤駭浪般的目光和質問，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血緣上是。不過，不熟。」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秦瑤和張浩，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今天的事，包括我的身份，希望你們爛在肚子裡。就當沒看見過她，也……沒聽見過什麼。」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讓秦瑤和張浩心頭同時一凜。尤其是秦瑤，她可是親眼目睹了後巷那驚悚一幕和蕭明初毀屍滅跡的手段！
再聯想到蕭靈萱那冰冷的姿態和蕭明初此刻平靜表面下深不可測的實力……這蕭家內部的水，深得可怕！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秦瑤用力點頭，聲音乾澀：「我……我明白！你放心！」她甚至不敢再追問後巷那怪物的事情。
張浩也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懂懂懂！我懂！我啥都沒看見！老蕭你以後就是我親哥！不對，是親祖宗！」他現在看蕭明初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抱大腿的狂熱。
蕭明初沒再說什麼，只是低下頭，繼續擦著吧檯。
秦瑤看著他那平靜的側臉，又想起蕭靈萱臨走時那句「那種程度的異動，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
不值得她出手？
那後巷那隻偽裝潛入、被蕭明初一拳轟碎喉嚨的三階潛影蜥魔算什麼？
還有北郊區那個讓協會都含糊其辭、被「不明力量」抹去的三階深海畸變源又算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個朝夕相處、此刻卻如同籠罩在重重迷霧中的青年網管，再想想那個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SSS級神眷者妹妹……
秦瑤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極其古怪、帶著濃濃諷刺意味的弧度。
蕭靈萱啊蕭靈萱，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你口中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哥哥，到底藏著怎樣恐怖的真面目吧？
你眼裡的「小麻煩」，或許在你哥哥眼裡，才是真正不值一提的「塵埃」？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期待？
星辰網咖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鍵盤噼啪，張浩戴著耳機在遊戲世界裡大殺四方，時不時吼兩嗓子。秦瑤坐在吧檯後，表面上在整理帳目，但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閉目養神的蕭明初。
距離蕭靈萱離開已經過去大半天，可那清冷的身影和蕭明初平靜的回應，像烙印一樣刻在秦瑤腦子裡。SSS級神眷者的哥哥……在自己這當網管？還徒手撕了三階異族？這世界太魔幻了！
蕭明初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心神沉入系統界面。
【技能碎片：氣息模擬（綠）x1】靜靜地躺在物品欄里。
「氣息模擬？」蕭明初心念微動，選擇了融合。一股清涼的、帶著些許變幻特性的信息流融入他的意識。
【技能：氣息模擬（綠）已掌握！】
【效果：消耗少量精神力，可模擬自身接觸過（或感知清晰）的任意目標的氣息，模擬精度及持續時間隨技能等級提升。當前等級：初級。】
模擬氣息？有點意思。蕭明初睜開眼，目光掃過網吧。
他看向正在吧檯前低頭整理票據的秦瑤，集中精神，默默發動了技能。
一股極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動從他身上散開，如同水面的漣漪，悄無聲息。下一刻，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屬於他自己的、經過多次強化後沉穩內斂的氣息，開始發生細微的、難以察覺的變化。一種帶著點淡淡的、屬於秦瑤常用的那種梔子花洗手液的味道，混合著她本身御靈師特有的、風系靈寵帶來的些許清爽銳利感，悄然覆蓋了他原本的氣息。
提到「爺爺」兩個字時，蕭明初平靜的眼眸深處，終於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快得難以捕捉。
「知道了。」蕭明初的回答依舊平淡。
蕭靈萱似乎也沒指望他有什麼別的反應。
她的任務似乎完成了，目光最後在蕭明初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複雜難明，有審視，有疏離，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深埋的探究。
然後，她毫不留戀地轉身，白色風衣划過一個冷冽的弧度，朝著門口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污染她的鞋底。
「等等！」秦瑤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複雜的情緒而有些發顫。
蕭靈萱腳步頓住，側過身，冰寒的目光落在秦瑤身上。
秦瑤被那目光看得心頭一凜，但還是鼓起勇氣，帶著一絲敬畏和求證般的急切問道：「蕭……蕭小姐！請問，您這次來金陵市，是為了處理北郊區下水道那個……那個異常污染源的事情嗎？那個被不明力量消滅的……」
蕭靈萱的眉頭再次蹙起，似乎很不耐煩被一個「小網管」追問任務細節。
她冷冷地打斷秦瑤，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漠然：
「那種程度的異動，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自有協會的人處理。」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吧檯後面神色平靜的蕭明初，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本能的優越感，「我來，是處理更重要的事務。」
說完，她不再停留，推門而出。
那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如同幽靈般滑到門邊，她彎腰坐了進去。車門關閉，轎車無聲地駛離，仿佛從未出現過。
網吧里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張浩才猛地喘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拍著胸口：「我的媽呀……嚇死我了！真是蕭靈萱！活的！她怎麼會來這裡？老蕭！她剛才叫你哥？！你……你你你是蕭靈萱的哥哥？！」
張浩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蕭明初，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秦瑤也快步走到吧檯前，眼神複雜無比地看著蕭明初，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後怕的顫抖：「明初……你……你竟然是蕭家的人？那個蕭家？SSS級蕭靈萱的……哥哥？」
蕭明初拿起抹布，繼續擦拭著本就乾淨的吧檯，動作不疾不徐。
面對兩人驚濤駭浪般的目光和質問，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血緣上是。不過，不熟。」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秦瑤和張浩，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今天的事，包括我的身份，希望你們爛在肚子裡。就當沒看見過她，也……沒聽見過什麼。」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讓秦瑤和張浩心頭同時一凜。尤其是秦瑤，她可是親眼目睹了後巷那驚悚一幕和蕭明初毀屍滅跡的手段！
再聯想到蕭靈萱那冰冷的姿態和蕭明初此刻平靜表面下深不可測的實力……這蕭家內部的水，深得可怕！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秦瑤用力點頭，聲音乾澀：「我……我明白！你放心！」她甚至不敢再追問後巷那怪物的事情。
張浩也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懂懂懂！我懂！我啥都沒看見！老蕭你以後就是我親哥！不對，是親祖宗！」他現在看蕭明初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抱大腿的狂熱。
蕭明初沒再說什麼，只是低下頭，繼續擦著吧檯。
秦瑤看著他那平靜的側臉，又想起蕭靈萱臨走時那句「那種程度的異動，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
不值得她出手？
那後巷那隻偽裝潛入、被蕭明初一拳轟碎喉嚨的三階潛影蜥魔算什麼？
還有北郊區那個讓協會都含糊其辭、被「不明力量」抹去的三階深海畸變源又算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個朝夕相處、此刻卻如同籠罩在重重迷霧中的青年網管，再想想那個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SSS級神眷者妹妹……
秦瑤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極其古怪、帶著濃濃諷刺意味的弧度。
蕭靈萱啊蕭靈萱，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你口中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哥哥，到底藏著怎樣恐怖的真面目吧？
你眼裡的「小麻煩」，或許在你哥哥眼裡，才是真正不值一提的「塵埃」？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期待？
星辰網咖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鍵盤噼啪，張浩戴著耳機在遊戲世界裡大殺四方，時不時吼兩嗓子。秦瑤坐在吧檯後，表面上在整理帳目，但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閉目養神的蕭明初。
距離蕭靈萱離開已經過去大半天，可那清冷的身影和蕭明初平靜的回應，像烙印一樣刻在秦瑤腦子裡。SSS級神眷者的哥哥……在自己這當網管？還徒手撕了三階異族？這世界太魔幻了！
蕭明初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心神沉入系統界面。
【技能碎片：氣息模擬（綠）x1】靜靜地躺在物品欄里。
「氣息模擬？」蕭明初心念微動，選擇了融合。一股清涼的、帶著些許變幻特性的信息流融入他的意識。
【技能：氣息模擬（綠）已掌握！】
【效果：消耗少量精神力，可模擬自身接觸過（或感知清晰）的任意目標的氣息，模擬精度及持續時間隨技能等級提升。當前等級：初級。】
模擬氣息？有點意思。蕭明初睜開眼，目光掃過網吧。
他看向正在吧檯前低頭整理票據的秦瑤，集中精神，默默發動了技能。
一股極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動從他身上散開，如同水面的漣漪，悄無聲息。下一刻，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屬於他自己的、經過多次強化後沉穩內斂的氣息，開始發生細微的、難以察覺的變化。一種帶著點淡淡的、屬於秦瑤常用的那種梔子花洗手液的味道，混合著她本身御靈師特有的、風系靈寵帶來的些許清爽銳利感，悄然覆蓋了他原本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