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順便請他幫個『小忙』
「文華，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對付這種沒根基的愣頭青直接動手是下策。
要用勢用輿論的勢，你把他打一頓他最多躺幾天你還會惹一身騷。
可現在一篇報導就能讓他和那個姜畫眉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爸，我就是想不通您是怎麼搭上省里新聞網站這條線的？」李文華湊了過來，滿臉的崇拜。
李海明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這世上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那個網站的主編是我一個老同學的親戚。我只不過是投了他一個新媒體項目順便請他幫個『小忙』罷了。」
「爸，還是您高明！」
「這只是第一步。」李海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這篇文章就像是點燃了第一把火接下來輿論會自己發酵。
憤怒的網民會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到時候就算縣裡想保他們也得掂量掂量這滔天的民意。」
他看著自己兒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教導的意味：
「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真的要證明他們有什麼男女關係，而是要毀掉他們的名聲讓他們在興隆縣待不下去！尤其是那個姜畫眉只要她滾蛋了江池鎮就還是我們的天下。」
李文華興奮地搓著手：「那姓沈的呢？就這麼放過他？」
「放過他？」李海明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為他準備的可不止這些。」
他壓低了聲音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沈學峰還有個奶奶在鄉下。
你說一個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又看到自己孫子身敗名裂的老太太會不會受不了這個刺激一病不起？」
李文華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拍大腿聲音里滿是惡毒的快意：「爸！高！實在是高！到時候他沈學峰就是個剋死親爹又氣死奶奶的不孝子！這輩子都別想在體制里混了！」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包廂里充滿了快活而又陰冷的空氣。
他們仿似已經看到了沈學峰跪地求饒，姜畫眉黯然離場的畫面。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張針對他們的天羅地網，已經在悄無聲息中，徹底張開。
……
沈學峰的住處，一片漆黑。
他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好比融入了黑暗中的一尊雕塑。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古井無波的臉。
凌晨一點整，電話準時響了起來。
是趙軍竹。
「學峰，查到了！」趙軍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那個小王，全名叫王志勇，招商局辦公室副主任，李海明的心腹。
我找人調了交通監控，他今天下午開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確實去了鎮政府附近！之後一路跟你們到了縣城那家私房菜館。」
沈學峰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更重要的是！」趙軍竹的聲調高了一點，「省城那家『九州快訊』，去年剛拿了咱們縣招商局一筆三十萬的『新媒體宣傳合作』經費！牽頭人，就是李海明！」
好一個「新媒體宣傳合作」。
沈學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十萬，就為了買一篇置人於死地的報導，這筆買賣，李海明做得不虧。
「我知道了。辛苦了，老趙。」
「自家兄弟，說這個就見外了！」趙軍竹頓了頓，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學峰，你打算怎麼辦？光知道是他幹的沒用啊，咱們沒證據！」
「證據，馬上就有了。」
沈學峰掛斷電話，還沒等他放下，第二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一個加密的號碼。
「沈先生。」電話那頭，市局二級警督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您要的東西，已經發到您的加密郵箱了。」
「車牌號為興AXXXXX的黑色桑塔納，今天下午六點到晚上九點，在江池鎮和縣城的全部高清監控截圖，共計一百二十三張。
其中，在縣城清風巷巷口，清晰地拍到了駕駛人王志勇下車，手持長焦相機對準奧迪A6進行拍攝的畫面。」
「另外，晚上九點半，這輛車進入了『金碧輝煌』會所的地下停車場。二十分鐘後，招商局局長李海明的車，也停在了旁邊。」
電話那頭的匯報，清晰，精準，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每一個字，都是一柄重錘，將李海明釘死的棺材板，敲得嚴絲合縫。
「辛苦了。」沈學峰的聲音依舊平靜。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掛斷電話，沈學峰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了那個加密郵件。
一張張高清的監控截圖，一段段清晰的視頻錄像，就像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將王志勇偷拍，李海明主使的全部過程，還原得淋漓盡致。
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好比一張薄紙。
他將所有文件打包，準備直接發給尹日明。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一次瘋狂地震動起來。
是姜畫眉。
沈學峰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姜畫眉壓抑著怒火，卻又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
「學峰，出事了！出大事了！」
沈學峰的眉頭瞬間擰緊。
「怎麼了？慢慢說。」
「網上……網上又爆出了新的東西！」姜畫眉的聲音在發抖，「他們……他們把我爸的名字給捅出去了！說他是省發改委的副主任，說我這次下來是鍍金，說你我是權色交易！
現在網上已經不是在討論作風問題了，他們是在攻擊整個幹部任用體系！省紀委的電話已經打到我爸那裡去了！」
這一招，比之前那篇報導，要毒辣百倍！
李海明這是要徹底把事情鬧大，把水攪渾！
他不僅僅是要毀掉姜畫眉，他這是要拖著整個興隆縣的官場，一起下水！
只要把事情上升到「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的高度，引發巨大的社會輿情，到時候，即便尹日明想保，市裡的杜書記想保，都無能為力！
因為誰出面，誰就會被貼上「官官相護」的標籤，引火燒身。
好一招玉石俱焚！
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對付這種沒根基的愣頭青直接動手是下策。
要用勢用輿論的勢，你把他打一頓他最多躺幾天你還會惹一身騷。
可現在一篇報導就能讓他和那個姜畫眉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爸，我就是想不通您是怎麼搭上省里新聞網站這條線的？」李文華湊了過來，滿臉的崇拜。
李海明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這世上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那個網站的主編是我一個老同學的親戚。我只不過是投了他一個新媒體項目順便請他幫個『小忙』罷了。」
「爸，還是您高明！」
「這只是第一步。」李海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這篇文章就像是點燃了第一把火接下來輿論會自己發酵。
憤怒的網民會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到時候就算縣裡想保他們也得掂量掂量這滔天的民意。」
他看著自己兒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教導的意味：
「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真的要證明他們有什麼男女關係，而是要毀掉他們的名聲讓他們在興隆縣待不下去！尤其是那個姜畫眉只要她滾蛋了江池鎮就還是我們的天下。」
李文華興奮地搓著手：「那姓沈的呢？就這麼放過他？」
「放過他？」李海明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為他準備的可不止這些。」
他壓低了聲音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沈學峰還有個奶奶在鄉下。
你說一個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又看到自己孫子身敗名裂的老太太會不會受不了這個刺激一病不起？」
李文華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拍大腿聲音里滿是惡毒的快意：「爸！高！實在是高！到時候他沈學峰就是個剋死親爹又氣死奶奶的不孝子！這輩子都別想在體制里混了！」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包廂里充滿了快活而又陰冷的空氣。
他們仿似已經看到了沈學峰跪地求饒，姜畫眉黯然離場的畫面。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張針對他們的天羅地網，已經在悄無聲息中，徹底張開。
……
沈學峰的住處，一片漆黑。
他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好比融入了黑暗中的一尊雕塑。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古井無波的臉。
凌晨一點整，電話準時響了起來。
是趙軍竹。
「學峰，查到了！」趙軍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那個小王，全名叫王志勇，招商局辦公室副主任，李海明的心腹。
我找人調了交通監控，他今天下午開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確實去了鎮政府附近！之後一路跟你們到了縣城那家私房菜館。」
沈學峰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更重要的是！」趙軍竹的聲調高了一點，「省城那家『九州快訊』，去年剛拿了咱們縣招商局一筆三十萬的『新媒體宣傳合作』經費！牽頭人，就是李海明！」
好一個「新媒體宣傳合作」。
沈學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十萬，就為了買一篇置人於死地的報導，這筆買賣，李海明做得不虧。
「我知道了。辛苦了，老趙。」
「自家兄弟，說這個就見外了！」趙軍竹頓了頓，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學峰，你打算怎麼辦？光知道是他幹的沒用啊，咱們沒證據！」
「證據，馬上就有了。」
沈學峰掛斷電話，還沒等他放下，第二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一個加密的號碼。
「沈先生。」電話那頭，市局二級警督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您要的東西，已經發到您的加密郵箱了。」
「車牌號為興AXXXXX的黑色桑塔納，今天下午六點到晚上九點，在江池鎮和縣城的全部高清監控截圖，共計一百二十三張。
其中，在縣城清風巷巷口，清晰地拍到了駕駛人王志勇下車，手持長焦相機對準奧迪A6進行拍攝的畫面。」
「另外，晚上九點半，這輛車進入了『金碧輝煌』會所的地下停車場。二十分鐘後，招商局局長李海明的車，也停在了旁邊。」
電話那頭的匯報，清晰，精準，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每一個字，都是一柄重錘，將李海明釘死的棺材板，敲得嚴絲合縫。
「辛苦了。」沈學峰的聲音依舊平靜。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掛斷電話，沈學峰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了那個加密郵件。
一張張高清的監控截圖，一段段清晰的視頻錄像，就像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將王志勇偷拍，李海明主使的全部過程，還原得淋漓盡致。
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好比一張薄紙。
他將所有文件打包，準備直接發給尹日明。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一次瘋狂地震動起來。
是姜畫眉。
沈學峰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姜畫眉壓抑著怒火，卻又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
「學峰，出事了！出大事了！」
沈學峰的眉頭瞬間擰緊。
「怎麼了？慢慢說。」
「網上……網上又爆出了新的東西！」姜畫眉的聲音在發抖，「他們……他們把我爸的名字給捅出去了！說他是省發改委的副主任，說我這次下來是鍍金，說你我是權色交易！
現在網上已經不是在討論作風問題了，他們是在攻擊整個幹部任用體系！省紀委的電話已經打到我爸那裡去了！」
這一招，比之前那篇報導，要毒辣百倍！
李海明這是要徹底把事情鬧大，把水攪渾！
他不僅僅是要毀掉姜畫眉，他這是要拖著整個興隆縣的官場，一起下水！
只要把事情上升到「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的高度，引發巨大的社會輿情，到時候，即便尹日明想保，市裡的杜書記想保，都無能為力！
因為誰出面，誰就會被貼上「官官相護」的標籤，引火燒身。
好一招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