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奶奶怎麼樣了？
「謝啥你奶奶就是我親姐姐，應該的。」王嬸拍了拍他的手，又壓低了聲音，「學峰啊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午的時候我看到聶小麗她媽，就是那個林艷紅來找過你奶奶。」
「她來幹什麼？」沈學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好像是來還什麼東西我離得遠，沒聽清。不過她走的時候臉色可難看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什麼給臉不要臉，活該窮一輩子。你奶奶就是在那之後臉色就不太對勁了。」
林艷紅！
沈學峰的拳頭瞬間握緊。
聶家遠打電話威脅，林艷紅上門刺激這對夫妻還真是配合默契！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醫生我奶奶怎麼樣了？」沈學峰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還需要住院觀察。」醫生摘下口罩看了看他，「你是她孫子？怎麼當家屬的？老人家有嚴重的心臟病史不能受刺激，你們不知道嗎？今天就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才誘發的心梗！」
情緒波動太大！
這句話無異於在沈學峰心頭的怒火上，又澆了一桶滾油。
他送走了王嬸辦好了住院手續，站在奶奶的病床前，看著老人蒼白憔悴的臉，和手背上扎著的輸液針頭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這不是意外這就是一場蓄意的謀害！
他輕輕帶上病房的門，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姜畫眉的電話。
「姜書記，抱歉這麼晚打擾您。我奶奶突發心梗住院了我需要請幾天假。」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姜畫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變得關切起來：「嚴重嗎？在哪家醫院？用不用我幫忙？」
「謝謝姜書記暫時不用。不過有件事可能需要您幫我留意一下。」
「你說。」
「今天下午方鎮長和孫副鎮長，有沒有離開過鎮政府？」
姜畫眉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有些懷疑。」沈學峰沒有把話說死，「麻煩您了。」
「好，我知道了。你安心照顧老人工作上的事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沈學峰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趙鎮長嗎？」
「學峰？這麼晚了有事？」趙軍竹的聲音有些意外。
「趙鎮長，我想請您幫個忙。您是本地人，人脈廣。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興隆縣中學校長聶家遠最近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事？」
趙軍竹沉默了幾秒沉聲道：「他惹到你了？」
「他動了我奶奶。」沈學峰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趙軍竹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沈學峰和奶奶相依為命感情極深。
聶家遠動了他的逆鱗，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了。
「好，我幫你查！」趙軍竹沒有多問乾脆地答應下來，「最遲明天中午我給你消息！」
打完兩個電話沈學管站在窗前，看著縣城夜晚的燈火眼神仿若深淵。
聶家遠，李海明，方高宏。
你們不是喜歡玩弄權術喜歡拿捏別人的軟肋嗎？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被玩死！
第二天一早沈學峰剛給奶奶買好早餐，手機就響了是聶小麗打來的。
「沈學峰你什麼意思？我爸好心好意給你指條明路你竟然敢威脅他？你是不是瘋了！」電話一接通聶小麗尖銳的叫罵聲就傳了過來。
「你媽昨天去見過我奶奶了？」沈學峰答非所問。
聶小麗的囂張氣焰明顯一滯：「是又怎麼樣？我媽就是去把你那些破爛還給你家順便教育教育那個老不死的別不知好歹！怎麼那老東西還敢跟你告狀？」
老不死的？
沈學峰的怒火被這句話徹底點燃。
「聶小麗，我奶奶現在就躺在縣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他的聲音冰冷得好像能掉出冰渣，「醫生說是被人刺激誘發的心梗。」
「你胡說八道！」聶小麗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慌亂，「那老東西身體不好，關我媽什麼事！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很快就會有答案了。」沈學峰冷笑一聲，「你現在最好去求神拜佛保佑我奶奶平安無事。否則我不但要讓你媽，還要讓你爸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病房裡奶奶已經醒了過來，看到他虛弱地笑了笑：「峰啊，奶奶沒事就是老毛病了別擔心。」
沈學峰坐在床邊握住奶奶的手柔聲道：「奶奶您放心，我不會讓您白白受這個委屈的。」
安頓好奶奶沈學峰剛走出病房，趙軍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學峰，查到了！」趙軍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那個聶家遠，屁股底下不乾淨的地方多了去了！最嚴重的一條是他利用職務之便，違規插手學校的食堂承包和教輔材料採購收受了巨額回扣！」
「證據呢？」
「證據不好拿都被他做得很乾淨。不過我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食堂的承包商，姓吳前段時間因為投標價格問題，跟聶家遠鬧翻了。我托人聯繫上了他，他手上有聶家遠收錢的錄音！」
沈學峰的眼睛瞬間亮了。
「趙鎮長，大恩不言謝！」
「跟我客氣什麼！」趙軍竹笑道，「對付這種人就得下狠手！那個吳老闆現在就在縣城的老地方茶樓等你，直接過去就行。」
沈學峰立刻趕往老地方茶樓。
在包間裡他見到了那個吳老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臉的愁容和憤懣。
「你就是沈主任？」吳老闆打量了他一眼有些不確定。
「是我。」沈學峰開門見山，「吳老闆，我知道你的來意。只要你肯把證據交給我，我保證聶家遠欠你的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你。」
吳老闆猶豫了。
「沈主任，不是我不信你。那個聶家遠在縣教育系統根基很深，我怕扳不倒他反而惹禍上身啊！」
沈學峰看著他平靜地說道：「吳老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既然已經和他撕破了臉你覺得他以後會放過你嗎？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把證據交給我，我們一起把他送進去。要麼你就等著他緩過勁來，把你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吳老闆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他一咬牙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
「她來幹什麼？」沈學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好像是來還什麼東西我離得遠，沒聽清。不過她走的時候臉色可難看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什麼給臉不要臉，活該窮一輩子。你奶奶就是在那之後臉色就不太對勁了。」
林艷紅！
沈學峰的拳頭瞬間握緊。
聶家遠打電話威脅，林艷紅上門刺激這對夫妻還真是配合默契！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醫生我奶奶怎麼樣了？」沈學峰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還需要住院觀察。」醫生摘下口罩看了看他，「你是她孫子？怎麼當家屬的？老人家有嚴重的心臟病史不能受刺激，你們不知道嗎？今天就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才誘發的心梗！」
情緒波動太大！
這句話無異於在沈學峰心頭的怒火上，又澆了一桶滾油。
他送走了王嬸辦好了住院手續，站在奶奶的病床前，看著老人蒼白憔悴的臉，和手背上扎著的輸液針頭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這不是意外這就是一場蓄意的謀害！
他輕輕帶上病房的門，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姜畫眉的電話。
「姜書記，抱歉這麼晚打擾您。我奶奶突發心梗住院了我需要請幾天假。」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姜畫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變得關切起來：「嚴重嗎？在哪家醫院？用不用我幫忙？」
「謝謝姜書記暫時不用。不過有件事可能需要您幫我留意一下。」
「你說。」
「今天下午方鎮長和孫副鎮長，有沒有離開過鎮政府？」
姜畫眉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有些懷疑。」沈學峰沒有把話說死，「麻煩您了。」
「好，我知道了。你安心照顧老人工作上的事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沈學峰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趙鎮長嗎？」
「學峰？這麼晚了有事？」趙軍竹的聲音有些意外。
「趙鎮長，我想請您幫個忙。您是本地人，人脈廣。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興隆縣中學校長聶家遠最近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事？」
趙軍竹沉默了幾秒沉聲道：「他惹到你了？」
「他動了我奶奶。」沈學峰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趙軍竹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沈學峰和奶奶相依為命感情極深。
聶家遠動了他的逆鱗，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了。
「好，我幫你查！」趙軍竹沒有多問乾脆地答應下來，「最遲明天中午我給你消息！」
打完兩個電話沈學管站在窗前，看著縣城夜晚的燈火眼神仿若深淵。
聶家遠，李海明，方高宏。
你們不是喜歡玩弄權術喜歡拿捏別人的軟肋嗎？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被玩死！
第二天一早沈學峰剛給奶奶買好早餐，手機就響了是聶小麗打來的。
「沈學峰你什麼意思？我爸好心好意給你指條明路你竟然敢威脅他？你是不是瘋了！」電話一接通聶小麗尖銳的叫罵聲就傳了過來。
「你媽昨天去見過我奶奶了？」沈學峰答非所問。
聶小麗的囂張氣焰明顯一滯：「是又怎麼樣？我媽就是去把你那些破爛還給你家順便教育教育那個老不死的別不知好歹！怎麼那老東西還敢跟你告狀？」
老不死的？
沈學峰的怒火被這句話徹底點燃。
「聶小麗，我奶奶現在就躺在縣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他的聲音冰冷得好像能掉出冰渣，「醫生說是被人刺激誘發的心梗。」
「你胡說八道！」聶小麗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慌亂，「那老東西身體不好，關我媽什麼事！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很快就會有答案了。」沈學峰冷笑一聲，「你現在最好去求神拜佛保佑我奶奶平安無事。否則我不但要讓你媽，還要讓你爸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病房裡奶奶已經醒了過來，看到他虛弱地笑了笑：「峰啊，奶奶沒事就是老毛病了別擔心。」
沈學峰坐在床邊握住奶奶的手柔聲道：「奶奶您放心，我不會讓您白白受這個委屈的。」
安頓好奶奶沈學峰剛走出病房，趙軍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學峰，查到了！」趙軍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那個聶家遠，屁股底下不乾淨的地方多了去了！最嚴重的一條是他利用職務之便，違規插手學校的食堂承包和教輔材料採購收受了巨額回扣！」
「證據呢？」
「證據不好拿都被他做得很乾淨。不過我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食堂的承包商，姓吳前段時間因為投標價格問題，跟聶家遠鬧翻了。我托人聯繫上了他，他手上有聶家遠收錢的錄音！」
沈學峰的眼睛瞬間亮了。
「趙鎮長，大恩不言謝！」
「跟我客氣什麼！」趙軍竹笑道，「對付這種人就得下狠手！那個吳老闆現在就在縣城的老地方茶樓等你，直接過去就行。」
沈學峰立刻趕往老地方茶樓。
在包間裡他見到了那個吳老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臉的愁容和憤懣。
「你就是沈主任？」吳老闆打量了他一眼有些不確定。
「是我。」沈學峰開門見山，「吳老闆，我知道你的來意。只要你肯把證據交給我，我保證聶家遠欠你的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你。」
吳老闆猶豫了。
「沈主任，不是我不信你。那個聶家遠在縣教育系統根基很深，我怕扳不倒他反而惹禍上身啊！」
沈學峰看著他平靜地說道：「吳老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既然已經和他撕破了臉你覺得他以後會放過你嗎？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把證據交給我，我們一起把他送進去。要麼你就等著他緩過勁來，把你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吳老闆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他一咬牙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