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一個意想不到的投誠者
盛世資本倒台後，蘇晴作為核心高管之一，雖然沒有像周總那樣直接被抓，但也被有關部門反覆調查，名聲在圈內已經徹底臭了。可以說，她已經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
蘇晴沒有說話，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U盤，輕輕地，放在了桌上，推到李悅面前。
「這個，就是我的籌碼。」
李悅沒有去碰那個U盤，只是看著她：「這裡面是什麼？」
「一份名單。」蘇晴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一份……被薛丁格收買的，國內金融機構高管的名單。」
李悅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死死地盯著蘇晴，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這句話的真假。
蘇晴迎著她的目光，苦笑了一下。
「你不用懷疑。盛世資本，從一開始，就不是老闆自己的。它只是薛丁格在國內的一個資金通道和白手套。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通過我，去聯絡，去執行的。」
「這份名單上，有銀行的信貸部主管，有基金公司的投資總監，有證券公司的首席分析師……一共三十七個人。」
「這些人，在過去的幾年裡，利用職務之便，為薛丁格的資本運作，提供了各種各
樣的『便利』。包括但不限於，泄露內幕信息，配合操縱股價，以及在關鍵時刻，切斷某些公司的資金鍊……」
蘇晴每說一句，李悅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盛世資本的攻擊，總是能那麼精準地，打在峰牌的七寸上。
原來，在自己的陣營里，早就潛伏了這麼多內鬼。
「他為什麼要給你這個？」李悅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不是他給我的。」蘇晴的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是我自己，偷偷留下的。李總，你可能不了解薛丁格這種人。在他眼裡，所有人，都只是工具。有用的時候，你是座上賓。沒用的時候，你就是一塊可以隨時丟棄的垃圾。」
「盛世資本倒了，我對於他來說，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他不僅沒有提供任何幫助，反而……反而派人來『清理』我，想拿走所有可能牽連到他的證據。我東躲西藏，像一條狗一樣，才活到了今天。」
「我恨他。我比你，更想讓他死。」
「這份名單，是我唯一的護身符。但留在手裡，也是一顆定時炸彈。我想過了，在國內，只有把它交給你，才是最安全的，也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李悅沉默了。
她看著桌上那個小小的U盤，仿佛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遍布整個中國金融系統的秘密網絡。
蘇晴的動機，她相信了。這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女人的，垂死反撲。
這個U盤的價值，更是毋庸置疑。
如果她把這份名單，交給監管機構。足以在中國金融界，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那三十七個人，以及他們背後牽扯出的利益鏈，足以讓無數人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但是……
李悅的腦子裡，卻閃過了另一個念頭。
就這麼交出去，太便宜薛丁格了。
一場地震，固然能重創他的國內布局。但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培養起新的代理人。治標不治本。
而且，一場金融圈的大動盪，對整個經濟環境，都會造成巨大的衝擊。峰牌，也未必能獨善其身。
這張牌，不能這麼打。
她抬起頭，看著蘇晴：「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只有一個條件。」蘇晴的眼神，充滿了一種絕望的懇求，「保我一條命。給我一筆錢，讓我可以離開這裡，去一個他找不到我的地方，隱姓埋名，過完下半輩子。」
「可以。」李悅點了點頭，「這個U盤，我收下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和你的家人，安全離開。至於錢，我會給你一個足夠你在任何國家，都過上體面生活的數字。」
蘇晴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謝謝……謝謝李總……」
李悅沒有再看她。她拿起那個U盤，站起身。
「你好自為之。」
走出茶館，坐進車裡。李悅的手心，緊緊攥著那個U盤。
她知道，自己手裡，多了一張王牌。
一張足以在日內瓦的牌桌上，掀起驚濤駭浪的王牌。
薛丁格，你布了那麼大的一個局，等著我往裡跳。
你一定想不到，你最信任的白手套，會在背後，給了你這麼致命的一刀。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距離日內瓦峰會，只剩下不到兩周的時間。
李悅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里，除了薩拉和張董，幾乎不見任何人。
她的辦公桌上，不再是產品設計圖或者生產報表，而是換成了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和一疊疊關於離岸公司、信託基金、以及各種複雜金融衍生品的法律文件。
張董為她請來的那個頂級金融法律團隊，正在夜以繼日地，為她設計一套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資產保護方案。
李悅給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
「我要讓峰牌集團，變成一個『打不死的存在』。」
「我要讓我們的核心資產，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卻又沒有任何一個實體，可以被一擊致命。」
這個要求，讓那群見慣了各種資本運作的頂級律師和金融專家，都感到了棘手。
「李總，您的意思是……要進行資產的『去中心化』？」團隊的負責人，一個經驗豐富的香港律師，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李悅點了點頭，「我弟弟，曾經設計過一個叫『天網』的系統。它的核心邏輯，就是去中心化。沒有中央伺服器，每一個節點，既是客戶端，也是伺服器。摧毀任何一個節點，都不會影響整個系統的運行。」
「我現在，要你們用金融和法律的手段，為峰牌的資產，構建一個類似的結構。」
律師們面面相覷。
用IT的邏輯，來做資產架構？這個想法，太瘋狂了。
蘇晴沒有說話，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U盤，輕輕地，放在了桌上，推到李悅面前。
「這個，就是我的籌碼。」
李悅沒有去碰那個U盤，只是看著她：「這裡面是什麼？」
「一份名單。」蘇晴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一份……被薛丁格收買的，國內金融機構高管的名單。」
李悅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死死地盯著蘇晴，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這句話的真假。
蘇晴迎著她的目光，苦笑了一下。
「你不用懷疑。盛世資本，從一開始，就不是老闆自己的。它只是薛丁格在國內的一個資金通道和白手套。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通過我，去聯絡，去執行的。」
「這份名單上，有銀行的信貸部主管，有基金公司的投資總監，有證券公司的首席分析師……一共三十七個人。」
「這些人，在過去的幾年裡，利用職務之便，為薛丁格的資本運作，提供了各種各
樣的『便利』。包括但不限於，泄露內幕信息，配合操縱股價，以及在關鍵時刻，切斷某些公司的資金鍊……」
蘇晴每說一句，李悅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盛世資本的攻擊，總是能那麼精準地，打在峰牌的七寸上。
原來，在自己的陣營里，早就潛伏了這麼多內鬼。
「他為什麼要給你這個？」李悅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不是他給我的。」蘇晴的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是我自己，偷偷留下的。李總，你可能不了解薛丁格這種人。在他眼裡，所有人，都只是工具。有用的時候，你是座上賓。沒用的時候，你就是一塊可以隨時丟棄的垃圾。」
「盛世資本倒了，我對於他來說，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他不僅沒有提供任何幫助，反而……反而派人來『清理』我，想拿走所有可能牽連到他的證據。我東躲西藏，像一條狗一樣，才活到了今天。」
「我恨他。我比你，更想讓他死。」
「這份名單，是我唯一的護身符。但留在手裡，也是一顆定時炸彈。我想過了，在國內，只有把它交給你，才是最安全的，也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李悅沉默了。
她看著桌上那個小小的U盤，仿佛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遍布整個中國金融系統的秘密網絡。
蘇晴的動機，她相信了。這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女人的，垂死反撲。
這個U盤的價值，更是毋庸置疑。
如果她把這份名單，交給監管機構。足以在中國金融界，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那三十七個人，以及他們背後牽扯出的利益鏈，足以讓無數人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但是……
李悅的腦子裡，卻閃過了另一個念頭。
就這麼交出去，太便宜薛丁格了。
一場地震，固然能重創他的國內布局。但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培養起新的代理人。治標不治本。
而且，一場金融圈的大動盪，對整個經濟環境，都會造成巨大的衝擊。峰牌，也未必能獨善其身。
這張牌，不能這麼打。
她抬起頭，看著蘇晴：「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只有一個條件。」蘇晴的眼神，充滿了一種絕望的懇求，「保我一條命。給我一筆錢，讓我可以離開這裡，去一個他找不到我的地方，隱姓埋名，過完下半輩子。」
「可以。」李悅點了點頭，「這個U盤，我收下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和你的家人，安全離開。至於錢，我會給你一個足夠你在任何國家，都過上體面生活的數字。」
蘇晴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謝謝……謝謝李總……」
李悅沒有再看她。她拿起那個U盤，站起身。
「你好自為之。」
走出茶館，坐進車裡。李悅的手心，緊緊攥著那個U盤。
她知道，自己手裡，多了一張王牌。
一張足以在日內瓦的牌桌上，掀起驚濤駭浪的王牌。
薛丁格，你布了那麼大的一個局，等著我往裡跳。
你一定想不到，你最信任的白手套，會在背後，給了你這麼致命的一刀。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距離日內瓦峰會，只剩下不到兩周的時間。
李悅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里，除了薩拉和張董，幾乎不見任何人。
她的辦公桌上，不再是產品設計圖或者生產報表，而是換成了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和一疊疊關於離岸公司、信託基金、以及各種複雜金融衍生品的法律文件。
張董為她請來的那個頂級金融法律團隊，正在夜以繼日地，為她設計一套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資產保護方案。
李悅給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
「我要讓峰牌集團，變成一個『打不死的存在』。」
「我要讓我們的核心資產，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卻又沒有任何一個實體，可以被一擊致命。」
這個要求，讓那群見慣了各種資本運作的頂級律師和金融專家，都感到了棘手。
「李總，您的意思是……要進行資產的『去中心化』？」團隊的負責人，一個經驗豐富的香港律師，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李悅點了點頭，「我弟弟，曾經設計過一個叫『天網』的系統。它的核心邏輯，就是去中心化。沒有中央伺服器，每一個節點，既是客戶端，也是伺服器。摧毀任何一個節點，都不會影響整個系統的運行。」
「我現在，要你們用金融和法律的手段，為峰牌的資產，構建一個類似的結構。」
律師們面面相覷。
用IT的邏輯，來做資產架構？這個想法，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