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人臉
「天吶……這……這簡直是奇蹟！」
陳國華和孫教授的眼睛裡都在放光。
他們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上去，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作為考古學家。
沒有什麼比發現這樣一座，保存完好的古代遺蹟，更讓他們興奮的了。
「快！小王，拿儀器過來檢測一下玉石的成分！」
「韓隊長，麻煩你們在周圍警戒，保護好現場！」
陳國華一邊指揮，一邊小靠近那具血玉雕像，眼神里充滿了痴迷。
「這雕刻手法，圓潤大氣，是漢代以前的風格！」
「還有這蟒袍的樣式，雖然和我們已知的任何一個朝代都不同，但其規制之高，絕對是王侯級別！」
孫教授也附和道：
「沒錯！如此巨大的血玉，如此精湛的雕工，這絕對是足以震驚世界的考古大發現！」
兩位老教授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隊伍緩緩靠近，走上了那巨大的白色石台。
近距離觀察，這血玉巨人的壓迫感更加強烈。
就在這時，韓雅最先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看它的頭。」
眾人聞言，紛紛將手電光上移，聚焦在玉人的頭部。
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這玉人的頭上，竟然還戴著一個如同銅釜，也就是古代的鍋一樣的巨大銅面罩。
那面罩打磨得極為光滑，呈現出青黑色的光澤。
上面卻沒有任何五官的雕刻，光禿禿的一片。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壓抑之感。
「戴個面罩幹什麼？難道是怕人看見他的臉？」
王副教授的好奇心再次被點燃了，他搓著手，一臉的躍躍欲試。
「我倒要看看，這面罩下面藏著一張什麼樣的臉。」
「能享受這麼高規格的祭祀，肯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說著，他便伸出手，想要去摘下那個銅面罩。
「別動！」
孫教授立刻出聲制止了他。
「小王，不要亂來！」
「這都是文物，萬一有什麼機關或者脆化了怎麼辦？」
王副教授訕訕地收回了手，嘴裡嘟囔道：「我就是好奇嘛，摸一下應該沒事吧。」
林羽看著這一幕，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那面罩下面是什麼。
不過，他並不打算阻止。
林羽不動聲色地對王副教授說道：
「王副教授，你別硬摘。」
「你看這面罩和頭顱之間好像有縫隙，你試試看，能不能轉動它。」
王副教授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再次伸出手，扶住那巨大的銅面罩，然後開始旋轉。
「咯吱——咯吱——」
那看似與頭顱融為一體的銅面罩，竟然真的被他緩緩轉動了。
「動了！動了！」王副教授興奮地喊道。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著那緩緩轉動的面罩。
期待著看到一張古代帝王的威嚴面容。
然而，當面罩被轉了半圈，露出了玉人後腦勺的景象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王副教授更是嚇得「媽呀」一聲怪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只見那玉人的後腦勺上，根本不是光滑的玉石。
那裡，竟赫然雕刻著一張猙獰可怖的「烏羊」面孔！
那面孔青面獠牙，雙目圓睜，耳朵極大，占據了頭顱的三分之一。
與之前在封家老宅看到的那些石雕，以及洞窟石壁上的血色壁畫，一模一樣！
直到此刻，眾人才終於徹底明白。
這個由血玉雕琢而成、身穿蟒袍、享受著萬千祭拜的雕像，所描繪的根本不是什麼帝王將相。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外衣的「烏羊」妖王！
【我靠！嚇死我了！後腦勺上長了張臉！】
【這什麼鬼設計啊！也太陰間了吧！】
【所以說，這根本不是人，是個妖怪？】
【前面的頭骨山，這裡的妖王像……我感覺san值在狂掉了，這地方太邪門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輕，彈幕瞬間被各種驚恐的表情和言語刷屏。
孫教授看著那張猙獰的烏羊面孔，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著《觀山指迷賦》里的那句話。
「欲訪地仙，先找烏羊……原來是這個意思，原來是這個意思……」
謎題，似乎解開了。
但一個更大的謎團，卻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這個被當成神明一樣供奉的「烏羊」妖王，究竟是誰？
它和地仙村，又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
林羽忽然走到那巨大的白色石台邊上。
伸出手，在白色「石台」表面輕輕一摸。
入手的感覺，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林羽撥開表面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厚厚灰土。
下面露出的，並非冰冷堅硬的石頭質感。
而是一層異常光滑細膩，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彈性的材質。
摸上去，似皮似革。
「咦？這石頭的手感有點奇怪啊。」
林羽故作驚訝地說道。
他的話，立刻吸引了陳國華的注意。
陳國華也伸出手，在「石台」表面摸了摸，臉上頓時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確實不對勁！」
「這……這不像是石頭，倒像是某種經過特殊處理的皮革……」
「可什麼皮革能做得這麼大，還拼接得天衣無縫？」
林羽心中瞭然。
他知道，揭開真相的時刻到了。
林羽繼續用手指往下探去，摸到了兩塊「白磚」拼接的縫隙。
在縫隙的邊緣處，他還摸到了一簇簇黑色、粗硬的長穗。
那手感……像極了死人乾枯的頭髮。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好奇地打量著白色石台的么妹兒，忽然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指著石台的側面，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臉！那裡……那裡有張臉！」
眾人心裡一驚，立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白色石台的側面，竟然有一張面孔，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那張臉慘白浮腫，雙目圓睜，嘴巴大張著。
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的陰森恐怖。
「什麼東西！」
一名特戰隊員下意識地舉起了槍。
「別開槍！」林羽站起身，走到那張臉的前面，用手電仔細照了照。
眾人這才看清，那並非活物，而是一具屍體的頭部。
只是因為嵌入「石台」之中，只露出了半張臉，才顯得格外嚇人。
「是……是女屍……」
韓雅走上前，看了一眼，聲音有些發冷。
林羽用金剛傘的傘柄，小心地撥開那女屍大張的嘴巴。
只見她的嘴裡，被塞滿了血紅色的顆粒狀物體。
「西域紅砂。」
孫教授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一種產自西域的特殊礦石，在古代常被用作防腐材料。」
「把紅砂灌滿屍體內部，可以使其千年不腐。」
陳國華和孫教授的眼睛裡都在放光。
他們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上去，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作為考古學家。
沒有什麼比發現這樣一座，保存完好的古代遺蹟，更讓他們興奮的了。
「快！小王，拿儀器過來檢測一下玉石的成分！」
「韓隊長，麻煩你們在周圍警戒，保護好現場！」
陳國華一邊指揮，一邊小靠近那具血玉雕像，眼神里充滿了痴迷。
「這雕刻手法，圓潤大氣，是漢代以前的風格！」
「還有這蟒袍的樣式，雖然和我們已知的任何一個朝代都不同，但其規制之高，絕對是王侯級別！」
孫教授也附和道：
「沒錯！如此巨大的血玉，如此精湛的雕工，這絕對是足以震驚世界的考古大發現！」
兩位老教授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隊伍緩緩靠近，走上了那巨大的白色石台。
近距離觀察，這血玉巨人的壓迫感更加強烈。
就在這時，韓雅最先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看它的頭。」
眾人聞言，紛紛將手電光上移，聚焦在玉人的頭部。
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這玉人的頭上，竟然還戴著一個如同銅釜，也就是古代的鍋一樣的巨大銅面罩。
那面罩打磨得極為光滑，呈現出青黑色的光澤。
上面卻沒有任何五官的雕刻，光禿禿的一片。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壓抑之感。
「戴個面罩幹什麼？難道是怕人看見他的臉？」
王副教授的好奇心再次被點燃了，他搓著手，一臉的躍躍欲試。
「我倒要看看，這面罩下面藏著一張什麼樣的臉。」
「能享受這麼高規格的祭祀，肯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說著，他便伸出手，想要去摘下那個銅面罩。
「別動！」
孫教授立刻出聲制止了他。
「小王，不要亂來！」
「這都是文物，萬一有什麼機關或者脆化了怎麼辦？」
王副教授訕訕地收回了手，嘴裡嘟囔道：「我就是好奇嘛，摸一下應該沒事吧。」
林羽看著這一幕，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那面罩下面是什麼。
不過，他並不打算阻止。
林羽不動聲色地對王副教授說道：
「王副教授，你別硬摘。」
「你看這面罩和頭顱之間好像有縫隙，你試試看，能不能轉動它。」
王副教授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再次伸出手，扶住那巨大的銅面罩，然後開始旋轉。
「咯吱——咯吱——」
那看似與頭顱融為一體的銅面罩，竟然真的被他緩緩轉動了。
「動了！動了！」王副教授興奮地喊道。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著那緩緩轉動的面罩。
期待著看到一張古代帝王的威嚴面容。
然而，當面罩被轉了半圈，露出了玉人後腦勺的景象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王副教授更是嚇得「媽呀」一聲怪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只見那玉人的後腦勺上，根本不是光滑的玉石。
那裡，竟赫然雕刻著一張猙獰可怖的「烏羊」面孔！
那面孔青面獠牙，雙目圓睜，耳朵極大，占據了頭顱的三分之一。
與之前在封家老宅看到的那些石雕，以及洞窟石壁上的血色壁畫，一模一樣！
直到此刻，眾人才終於徹底明白。
這個由血玉雕琢而成、身穿蟒袍、享受著萬千祭拜的雕像，所描繪的根本不是什麼帝王將相。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外衣的「烏羊」妖王！
【我靠！嚇死我了！後腦勺上長了張臉！】
【這什麼鬼設計啊！也太陰間了吧！】
【所以說，這根本不是人，是個妖怪？】
【前面的頭骨山，這裡的妖王像……我感覺san值在狂掉了，這地方太邪門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輕，彈幕瞬間被各種驚恐的表情和言語刷屏。
孫教授看著那張猙獰的烏羊面孔，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著《觀山指迷賦》里的那句話。
「欲訪地仙，先找烏羊……原來是這個意思，原來是這個意思……」
謎題，似乎解開了。
但一個更大的謎團，卻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這個被當成神明一樣供奉的「烏羊」妖王，究竟是誰？
它和地仙村，又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
林羽忽然走到那巨大的白色石台邊上。
伸出手，在白色「石台」表面輕輕一摸。
入手的感覺，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林羽撥開表面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厚厚灰土。
下面露出的，並非冰冷堅硬的石頭質感。
而是一層異常光滑細膩，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彈性的材質。
摸上去，似皮似革。
「咦？這石頭的手感有點奇怪啊。」
林羽故作驚訝地說道。
他的話，立刻吸引了陳國華的注意。
陳國華也伸出手，在「石台」表面摸了摸，臉上頓時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確實不對勁！」
「這……這不像是石頭，倒像是某種經過特殊處理的皮革……」
「可什麼皮革能做得這麼大，還拼接得天衣無縫？」
林羽心中瞭然。
他知道，揭開真相的時刻到了。
林羽繼續用手指往下探去，摸到了兩塊「白磚」拼接的縫隙。
在縫隙的邊緣處，他還摸到了一簇簇黑色、粗硬的長穗。
那手感……像極了死人乾枯的頭髮。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好奇地打量著白色石台的么妹兒，忽然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指著石台的側面，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臉！那裡……那裡有張臉！」
眾人心裡一驚，立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白色石台的側面，竟然有一張面孔，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那張臉慘白浮腫，雙目圓睜，嘴巴大張著。
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的陰森恐怖。
「什麼東西！」
一名特戰隊員下意識地舉起了槍。
「別開槍！」林羽站起身，走到那張臉的前面，用手電仔細照了照。
眾人這才看清，那並非活物，而是一具屍體的頭部。
只是因為嵌入「石台」之中，只露出了半張臉，才顯得格外嚇人。
「是……是女屍……」
韓雅走上前，看了一眼，聲音有些發冷。
林羽用金剛傘的傘柄，小心地撥開那女屍大張的嘴巴。
只見她的嘴裡，被塞滿了血紅色的顆粒狀物體。
「西域紅砂。」
孫教授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一種產自西域的特殊礦石，在古代常被用作防腐材料。」
「把紅砂灌滿屍體內部，可以使其千年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