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旱骨樁
經過數小時的飛行，軍用運輸機降落在陝省一個偏遠的軍用機場。
一行人沒有停留，直接換乘了兩輛掛著地方牌照的越野車，朝著秦嶺深處駛去。
越往山里開，路況越差，氣溫也越來越高。
車窗外的景色，從一開始的零星綠色，逐漸變成了大片的焦黃。
道路兩旁的農田裡，玉米杆子幹得像柴火一樣，耷拉著腦袋。
土地龜裂開一道道巨大的口子。
林羽坐在副駕駛，看著這片毫無生機的土地，心裡也不免有些沉重。
他雖然愛財，但看到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這旱魃，還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溫度計顯示，車外溫度42攝氏度。」后座一名隊員低聲報告道，「比我們進入這片區域前，高了將近10度。」
韓雅面色凝重，通過對講機與另一輛車上的技術人員通話：「後方數據怎麼樣？」
「報告隊長，環境監測數據顯示，本區域大氣濕度低於5%，電磁環境穩定，沒有發現異常輻射源。」對講機里傳來技術人員的聲音。
一切數據都顯示正常，但眼前這片景象卻又極不正常。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車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下午四點多，車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磨頭村。
這是一個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莊，幾十戶人家的土坯房零零散散地分布著。
村子周圍的山坡光禿禿的，看不到一絲綠色。
村口的大槐樹已經完全枯死，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像一隻只伸向天空求救的乾枯手臂。
兩輛越野車在村口停下，立刻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幾個正在村口閒坐的村民看到外來的車輛，眼神立刻變得警惕起來，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
林羽和韓雅等人剛下車，一股灼人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還沒等他們站穩，村子裡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鑼鼓聲。
緊接著，一大群人從村子深處涌了出來。
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們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
有鋤頭、鐵鍬，有扁擔、木棍，甚至還有人拿著家裡的菜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刻滿了皺紋。
他應該就是村長了。
在村長旁邊，還跟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瞎子，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色長衫，手裡拄著一根竹竿。
這群人氣勢洶洶地朝著林羽他們沖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是啥人？來我們村幹啥？」村長大聲喝問道。
林羽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老鄉，別激動，我們沒有惡意。」
他打量著這群村民，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看這架勢，鑼鼓傢伙都抄上了，肯定是準備去「打旱骨樁」了。
自己這群「官方人員」來得可真不是時候，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村長冷笑一聲。
「沒有惡意？」
「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官家人，我們見得多了！」
「每次來了都說得好聽，又是勘探又是慰問，結果呢？」
「雨呢？水呢？」
「我們村的井都幹了，再不下雨，我們都得渴死餓死在這裡！」
「就是！別信他們的！」
「他們就是來阻止我們的！不讓我們求雨！」
村民們群情激奮，手裡的傢伙舉得更高了。
韓雅皺了皺眉，對林羽低聲說道：「情況不對，要不要先撤離？」
「別。」林羽搖了搖頭，依舊保持著微笑，「交給我。」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激動的村民們朗聲說道：
「各位鄉親，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我知道大家心裡苦，這鬼天氣，換誰都受不了。」
林羽的語氣十分誠懇。
「我也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不就是想求雨嘛。」
他這句話一出口，村民們的臉色都變了。
村長和那個瞎子的眼神更是瞬間變得警惕無比。
打旱骨樁，這可是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他們最怕的就是被這些「官家人」抓住把柄。
村長眼神躲閃，嘴硬地辯解道：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們就是……就是去山上找水！」
林羽笑了。
「找水？」
「村長，你就別瞞我了。」
「找水需要帶這些傢伙嗎？」
「還需要敲鑼打鼓嗎？」
他指了指人群里的鑼鼓，又指了指那個瞎子。
「而且，還要請這位先生帶路？」
被林羽點名的瞎子，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村長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我跟你們以前見過的那些官方人員不一樣。」
林羽看著村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們不讓你們干，是因為他們不懂。」
「他們只會用那些儀器看數據，看不出問題的根源。」
「而我，懂。」
「我不僅不會阻止你們，我還會幫你們。」
林羽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懷疑。
韓雅和她的隊員們也是一臉錯愕。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查明真相，可沒說要跟著村民一起搞封建迷信啊。
「林顧問……」韓雅忍不住想提醒他。
林羽卻抬手制止了她，繼續對村長說道：
「村長，你們想找的那個『旱骨樁』，也就是所謂的『旱魃』，不是那麼好找的。」
「憑這位先生，恐怕……還不太行。」
他這話帶著幾分輕視，那個瞎子當場就炸了毛。
「你個黃口小兒，懂個屁！」
瞎子用竹竿使勁一戳地面，怒道。
「老夫我算了一輩子命，看了一輩子風水，這十里八鄉哪個新墳老墳我不知道？」
「我找不到，這世上就沒人能找得到！」
一行人沒有停留，直接換乘了兩輛掛著地方牌照的越野車，朝著秦嶺深處駛去。
越往山里開，路況越差，氣溫也越來越高。
車窗外的景色，從一開始的零星綠色，逐漸變成了大片的焦黃。
道路兩旁的農田裡，玉米杆子幹得像柴火一樣，耷拉著腦袋。
土地龜裂開一道道巨大的口子。
林羽坐在副駕駛，看著這片毫無生機的土地，心裡也不免有些沉重。
他雖然愛財，但看到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這旱魃，還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溫度計顯示，車外溫度42攝氏度。」后座一名隊員低聲報告道，「比我們進入這片區域前，高了將近10度。」
韓雅面色凝重，通過對講機與另一輛車上的技術人員通話：「後方數據怎麼樣？」
「報告隊長，環境監測數據顯示，本區域大氣濕度低於5%，電磁環境穩定，沒有發現異常輻射源。」對講機里傳來技術人員的聲音。
一切數據都顯示正常，但眼前這片景象卻又極不正常。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車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下午四點多，車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磨頭村。
這是一個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莊，幾十戶人家的土坯房零零散散地分布著。
村子周圍的山坡光禿禿的，看不到一絲綠色。
村口的大槐樹已經完全枯死，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像一隻只伸向天空求救的乾枯手臂。
兩輛越野車在村口停下，立刻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幾個正在村口閒坐的村民看到外來的車輛，眼神立刻變得警惕起來，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
林羽和韓雅等人剛下車，一股灼人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還沒等他們站穩，村子裡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鑼鼓聲。
緊接著，一大群人從村子深處涌了出來。
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們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
有鋤頭、鐵鍬，有扁擔、木棍，甚至還有人拿著家裡的菜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刻滿了皺紋。
他應該就是村長了。
在村長旁邊，還跟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瞎子，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色長衫，手裡拄著一根竹竿。
這群人氣勢洶洶地朝著林羽他們沖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是啥人？來我們村幹啥？」村長大聲喝問道。
林羽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老鄉，別激動，我們沒有惡意。」
他打量著這群村民，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看這架勢，鑼鼓傢伙都抄上了，肯定是準備去「打旱骨樁」了。
自己這群「官方人員」來得可真不是時候，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村長冷笑一聲。
「沒有惡意？」
「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官家人，我們見得多了！」
「每次來了都說得好聽，又是勘探又是慰問，結果呢？」
「雨呢？水呢？」
「我們村的井都幹了，再不下雨，我們都得渴死餓死在這裡！」
「就是！別信他們的！」
「他們就是來阻止我們的！不讓我們求雨！」
村民們群情激奮，手裡的傢伙舉得更高了。
韓雅皺了皺眉，對林羽低聲說道：「情況不對，要不要先撤離？」
「別。」林羽搖了搖頭，依舊保持著微笑，「交給我。」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激動的村民們朗聲說道：
「各位鄉親，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我知道大家心裡苦，這鬼天氣，換誰都受不了。」
林羽的語氣十分誠懇。
「我也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不就是想求雨嘛。」
他這句話一出口，村民們的臉色都變了。
村長和那個瞎子的眼神更是瞬間變得警惕無比。
打旱骨樁，這可是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他們最怕的就是被這些「官家人」抓住把柄。
村長眼神躲閃，嘴硬地辯解道：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們就是……就是去山上找水！」
林羽笑了。
「找水？」
「村長，你就別瞞我了。」
「找水需要帶這些傢伙嗎？」
「還需要敲鑼打鼓嗎？」
他指了指人群里的鑼鼓，又指了指那個瞎子。
「而且，還要請這位先生帶路？」
被林羽點名的瞎子，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村長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我跟你們以前見過的那些官方人員不一樣。」
林羽看著村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們不讓你們干，是因為他們不懂。」
「他們只會用那些儀器看數據，看不出問題的根源。」
「而我，懂。」
「我不僅不會阻止你們，我還會幫你們。」
林羽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懷疑。
韓雅和她的隊員們也是一臉錯愕。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查明真相，可沒說要跟著村民一起搞封建迷信啊。
「林顧問……」韓雅忍不住想提醒他。
林羽卻抬手制止了她，繼續對村長說道：
「村長，你們想找的那個『旱骨樁』，也就是所謂的『旱魃』，不是那麼好找的。」
「憑這位先生，恐怕……還不太行。」
他這話帶著幾分輕視，那個瞎子當場就炸了毛。
「你個黃口小兒，懂個屁！」
瞎子用竹竿使勁一戳地面，怒道。
「老夫我算了一輩子命，看了一輩子風水，這十里八鄉哪個新墳老墳我不知道？」
「我找不到，這世上就沒人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