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風起雪域
三天後，共嘎機場。
一架軍用運輸機平穩降落。
艙門開啟，帶著高原特有乾燥和稀薄感的冷風灌了進來。
林羽穿著一身嶄新的戶外衝鋒衣，戴著墨鏡，第一個走下舷梯。
「小林！」
陳國華早已在停機坪等候。
他身邊還站著幾位新面孔，有穿著厚實、皮膚黝黑的藏族漢子。
也有幾個背著巨大行囊，神情嚴肅的年輕人。
「陳教授。」林羽走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給你介紹一下，」陳國華指著那位藏族漢子，「這位是丹增，我們在阿里地區最好的嚮導，對古格一帶了如指掌。」
丹增雙手合十，說道：「扎西德勒。」
林羽點頭回應。
他又看向那幾個年輕人，他們身上有種與普通學者截然不同的氣質，行動間透著軍人的幹練。
陳國華低聲解釋。
「他們都是特種部隊裡的精英，負責安保和技術支持。」
「這次崑崙山之行，非同小可，安全是第一位的。」
林羽瞭然。
國家顯然是將這次行動的保密和安全等級提到了最高。
就在他們準備上車前往市區休整時，一位機場的工作人員小跑過來，對陳國華耳語了幾句。
陳國華的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了？」林羽問。
陳國華嘆了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貴賓出口：「自己看吧。」
林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幾名外交人員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精神矍鑠的白人老者。
陳國華的語氣有些無奈。
「那是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的館長，菲利普斯博士。」
「還有大英博物館的亞洲部主管，羅浮宮的……總之，是個國際頂級的考古文化觀摩團。」
「他們通過外交途徑，強烈要求參與和見證我們這次崑崙山的考古項目。」
「美其名曰『促進全人類文化遺產的共同研究』。」
林羽差點笑出聲。
這幫人的臉皮，比藏地的氂牛皮還厚。
前腳剛被精絕女王的發現打得顏面盡失，後腳就舔著臉湊上來了。
「上面怎麼說？」
陳國華哼了一聲。
「還能怎麼說？禮貌地拒絕了。」
「核心區域不可能讓他們靠近。」
「不過為了彰顯我們的大國風範，同意他們在我們的外圍後勤基地進行友好訪問。」
「一群甩不掉的蒼蠅。」
正說著，那群人也發現了陳國華。
菲利普斯博士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伸出手。
「哦！陳教授！我的老朋友！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陳國華和他不咸不淡地握了握手。
「菲利普斯博士，歡迎來到龍國。」
菲利普斯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林羽身上。
「這位，想必就是締造了本世紀最偉大考古奇蹟的，林羽先生吧？」
「是我。」林羽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上帝！你比電視上看起來更年輕，更富有神秘的東方魅力！」
菲利普斯像是粉絲見到了偶像。
「林先生，我代表霉國學界，對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您知道嗎，現在哈佛、耶魯的東方史課程，都把您的事跡列為了開篇必讀案例！」
林羽心中毫無波瀾。
他知道，這些人尊敬的不是他。
而是他所能帶來的、足以顛覆世界歷史的巨大發現。
林羽不卑不亢地回答。
「菲利普斯博士過譽了，我只是做了每個龍國人都該做的事，守護我們自己的文明而已。」
一句話，軟中帶硬，直接將對方「全人類文化遺產」的論調給堵了回去。
菲利普斯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當然，當然。」
「我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近距離學習龍國同行保護和研究自身文明的先進經驗。」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國華。
「陳教授，聽說你們即將啟動一個關於崑崙山的宏大項目？」
「我們帶來了一些世界上最先進的深地質雷達和量子磁力儀，或許可以為你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圖窮匕見。
陳國華笑了笑，婉言拒絕。
「多謝博士的好意。」
「不過我們這次只是常規性的區域文化普查，用不上那麼精密的儀器。」
「我們自己的設備，足夠了。」
幾番太極推手下來，菲利普斯討了個沒趣，只好悻悻地帶著團隊離開。
望著他們的背影，林羽對身邊的陳國華說。
「這幫傢伙，賊心不死啊。」
陳國華的眼神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他們急了。」
「精絕古城的發現，徹底打碎了他們構建了數百年的『西方中心論』。」
「現在倭國那邊，一場『重學漢唐』的文化運動搞得如火如荼，甚至有議員提議要將漢字重新列為官方文字之一。」
「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我們的下一站會挖出什麼。」
「他們怕了，怕我們從崑崙山里，再請出一位『老祖宗』，把他們歷史的根都給刨了。」
林羽笑了。
他喜歡陳教授這個比喻。
「那我們就更得加把勁，給他們來點驚喜了。」
一行人乘上幾輛性能強悍的越野車，駛離機場。
車輛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窗外的天高遠得不真實，大團的白雲仿佛觸手可及。
遠處的山巒呈現出一種蒼茫的褐色，植被稀疏，給人一種原始而荒涼的衝擊。
林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系統的任務面板，依舊是空白一片。
這說明，真正的任務觸發點，還沒到。
或許，就在那座一夜之間消失的古格王城裡。
「我們先去森格藏布鎮。」
陳國華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
「那是距離古格遺址最近的補給點。」
「大家先適應兩天高原環境，然後，我們就正式出發，去尋找古格銀眼。」
一架軍用運輸機平穩降落。
艙門開啟，帶著高原特有乾燥和稀薄感的冷風灌了進來。
林羽穿著一身嶄新的戶外衝鋒衣，戴著墨鏡，第一個走下舷梯。
「小林！」
陳國華早已在停機坪等候。
他身邊還站著幾位新面孔，有穿著厚實、皮膚黝黑的藏族漢子。
也有幾個背著巨大行囊，神情嚴肅的年輕人。
「陳教授。」林羽走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給你介紹一下，」陳國華指著那位藏族漢子，「這位是丹增，我們在阿里地區最好的嚮導，對古格一帶了如指掌。」
丹增雙手合十，說道：「扎西德勒。」
林羽點頭回應。
他又看向那幾個年輕人，他們身上有種與普通學者截然不同的氣質，行動間透著軍人的幹練。
陳國華低聲解釋。
「他們都是特種部隊裡的精英，負責安保和技術支持。」
「這次崑崙山之行，非同小可，安全是第一位的。」
林羽瞭然。
國家顯然是將這次行動的保密和安全等級提到了最高。
就在他們準備上車前往市區休整時，一位機場的工作人員小跑過來，對陳國華耳語了幾句。
陳國華的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了？」林羽問。
陳國華嘆了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貴賓出口：「自己看吧。」
林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幾名外交人員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精神矍鑠的白人老者。
陳國華的語氣有些無奈。
「那是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的館長，菲利普斯博士。」
「還有大英博物館的亞洲部主管，羅浮宮的……總之，是個國際頂級的考古文化觀摩團。」
「他們通過外交途徑，強烈要求參與和見證我們這次崑崙山的考古項目。」
「美其名曰『促進全人類文化遺產的共同研究』。」
林羽差點笑出聲。
這幫人的臉皮，比藏地的氂牛皮還厚。
前腳剛被精絕女王的發現打得顏面盡失，後腳就舔著臉湊上來了。
「上面怎麼說？」
陳國華哼了一聲。
「還能怎麼說？禮貌地拒絕了。」
「核心區域不可能讓他們靠近。」
「不過為了彰顯我們的大國風範，同意他們在我們的外圍後勤基地進行友好訪問。」
「一群甩不掉的蒼蠅。」
正說著，那群人也發現了陳國華。
菲利普斯博士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伸出手。
「哦！陳教授！我的老朋友！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陳國華和他不咸不淡地握了握手。
「菲利普斯博士，歡迎來到龍國。」
菲利普斯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林羽身上。
「這位，想必就是締造了本世紀最偉大考古奇蹟的，林羽先生吧？」
「是我。」林羽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上帝！你比電視上看起來更年輕，更富有神秘的東方魅力！」
菲利普斯像是粉絲見到了偶像。
「林先生，我代表霉國學界，對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您知道嗎，現在哈佛、耶魯的東方史課程，都把您的事跡列為了開篇必讀案例！」
林羽心中毫無波瀾。
他知道，這些人尊敬的不是他。
而是他所能帶來的、足以顛覆世界歷史的巨大發現。
林羽不卑不亢地回答。
「菲利普斯博士過譽了，我只是做了每個龍國人都該做的事，守護我們自己的文明而已。」
一句話，軟中帶硬，直接將對方「全人類文化遺產」的論調給堵了回去。
菲利普斯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當然，當然。」
「我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近距離學習龍國同行保護和研究自身文明的先進經驗。」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國華。
「陳教授，聽說你們即將啟動一個關於崑崙山的宏大項目？」
「我們帶來了一些世界上最先進的深地質雷達和量子磁力儀，或許可以為你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圖窮匕見。
陳國華笑了笑，婉言拒絕。
「多謝博士的好意。」
「不過我們這次只是常規性的區域文化普查，用不上那麼精密的儀器。」
「我們自己的設備，足夠了。」
幾番太極推手下來，菲利普斯討了個沒趣，只好悻悻地帶著團隊離開。
望著他們的背影，林羽對身邊的陳國華說。
「這幫傢伙，賊心不死啊。」
陳國華的眼神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他們急了。」
「精絕古城的發現，徹底打碎了他們構建了數百年的『西方中心論』。」
「現在倭國那邊，一場『重學漢唐』的文化運動搞得如火如荼，甚至有議員提議要將漢字重新列為官方文字之一。」
「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我們的下一站會挖出什麼。」
「他們怕了，怕我們從崑崙山里，再請出一位『老祖宗』，把他們歷史的根都給刨了。」
林羽笑了。
他喜歡陳教授這個比喻。
「那我們就更得加把勁，給他們來點驚喜了。」
一行人乘上幾輛性能強悍的越野車，駛離機場。
車輛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窗外的天高遠得不真實，大團的白雲仿佛觸手可及。
遠處的山巒呈現出一種蒼茫的褐色，植被稀疏，給人一種原始而荒涼的衝擊。
林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系統的任務面板，依舊是空白一片。
這說明，真正的任務觸發點，還沒到。
或許，就在那座一夜之間消失的古格王城裡。
「我們先去森格藏布鎮。」
陳國華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
「那是距離古格遺址最近的補給點。」
「大家先適應兩天高原環境，然後，我們就正式出發，去尋找古格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