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井下的石門
陳國華教授趴在井邊，用手電筒往下照。
光柱瞬間被深邃的黑暗吞噬，根本看不到底。
「真的有一口井？」
「可是我們找一口井有什麼用？」
「難道，這是一處古墓的入口？」
林羽點了點頭。
「風水秘術有云：吉星籠罩之地，必有洞天。」
「這口井，就是古墓的入口。」
一旁的伊思梅爾老人聽到這話。
立刻拉住正準備安排人下去的陳教授，急切地說道：
「教授嘛，使不得，使不得！」
「這個是聖井，是胡大的眼睛嘛，凡人下去，是要受到詛咒的！」
王副教授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當即把老人拉到一旁，開始給他普及考古政策。
從「發掘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講到「把文化財富留給人民」，唾沫橫飛。
林羽沒理會那邊的「思想政治工作」。
他走到沙狐上校面前，說道：
「上校，我需要下去看看。」
「給我準備一套攀降設備，要最結實的雙扣安全鎖。」
「另外，我需要一部高亮防水手電，一支求生哨，一把工兵鏟，還有……一把匕首。」
「你下去？」沙狐上校眉頭緊鎖，「太危險了。」
「井下情況完全未知，而且經過了千年，隨時可能坍塌。」
「還是讓我的隊員下去。」
「不。」林羽搖了搖頭，「這件事，只有我能做。」
「你的隊員下去，如果遇到無法理解的情況，反而更危險。」
這話聽起來狂妄，但結合林羽之前的種種表現，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沙狐上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但是，必須約定好聯絡信號。」
「並且，你的身上要佩戴生命體徵監測器，一旦出現異常，我們立刻把你拉上來。」
「可以。」林羽點頭同意。
很快，一套專業的攀降設備準備就緒。
林羽在眾人的幫助下穿戴整齊。
他走到井邊，伸手試了試繩索的堅固程度，然後對沙狐上校和陳教授說道：
「信號很簡單。」
「我用手電筒向上晃三圈，你們就停住別放繩子。」
「如果我再晃三圈，就是把我拉上去。」
「萬一光線被擋住，我會吹哨子，短促的三聲是停止，長音是拉我上去。明白了嗎？」
「明白！」沙狐上校鄭重地應道。
這時，王副教授已經成功地給伊思梅爾老人做通了「思想工作」。
雖然老人還是一臉擔憂，但總算不再阻攔。
沙狐上校親自負責主繩，另外兩名最強壯的特戰隊員負責副繩。
三個人一起，開始緩緩地將林羽從井口放了下去。
全球直播的鏡頭，死死地對準了那個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
直播間裡，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了。
數億觀眾，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緊張、刺激、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井下的世界，是另一個次元。
與沙漠的酷熱截然相反，一股刺骨的陰寒，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繩索摩擦井壁的「沙沙」聲。
除了手電筒那一道孤零零的光柱，四周是純粹的，能吞噬一切的漆黑。
抬頭向上看，井口也早已變成了一個遙遠的、模糊的圓點。
林羽的心跳，也確實在加速。
這和他之前在小說里看到的，在腦子裡想像的，完全是兩回事。
那種被黑暗和未知包裹的幽閉感和孤獨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壓抑。
他一邊緩緩下降，一邊用手電仔細觀察著井壁。
井壁非常光滑，布滿了濕滑的青苔，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口井的年代，比整座西夜城還要久遠，井壁是用巨大的條石嚴絲合縫地砌成，工藝水平極高。
大約下降了十五六米，林羽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而是一股突如其來的涼風，從他面前吹過。
林羽心中一動，立刻用手電筒照了過去。
只見在光滑的井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石門的輪廓！
那石門與井壁的條石几乎融為一體。
若不是有那一道明顯的縫隙，和從中滲透出的涼風，根本無從發現。
「就是這裡！」
林羽心中大定，立刻按照事先約定的信號。
對著頭頂的井口，用力晃了三圈手電筒。
同時，為了保險起見，又吹了三聲短促的哨音。
上面的沙狐上校反應極快，繩索瞬間停止了下降。
林羽的身體剛好懸停在石門的下方。
冷風，就是從石門的縫隙中不斷吹出來的。
他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態，用腳蹬住井壁，讓自己湊近石門。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一下。
石門紋絲不動，入手的感覺極其厚重。
門縫雖然不小，但並沒有石鎖或者石拴的結構。
「看來是需要用工具撬開。」林羽心中瞭然。
他懸在半空，無法發力，硬開是不可能的。
林羽沒有猶豫，立刻再次舉起手電，對著井口又晃了三圈。
第二次信號！
拉我上去！
繩索開始平穩地向上提升。
幾分鐘後，林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井口。
他摘下面罩，呼吸著沙漠裡乾燥的空氣，將井下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石門？井壁里有石門？」
陳教授聽完，臉上滿是驚奇與困惑。
「奇怪，這太奇怪了！」
「天下哪有把陵墓的入口修在井裡的？」
王副教授是個急性子，他搓著手，自告奮勇道：
「管他是什麼！亂猜也沒用！」
「咱們進去看不就知道了？」
林羽擺了擺手。
「王教授，先不急，下面沒有落腳點，懸在半空，根本無法對石門有效發力。」
「要打開那扇門，必須先放一個繩梯下去。」
「我先下去，站在繩梯上，就有地方可以借力，用撬棍把石門打開。」
「門開之後，其他人想下去，也可以順著繩梯爬下去，比單靠繩索吊著要安全方便得多。」
這個主意立刻得到了沙狐上校的認可。
繩梯對於特戰隊來說是常規裝備。
很快，一條用高強度尼龍繩和輕質合金管制成的軍用繩梯就被準備好了。
陳教授第一個喊道：「我必須下去！第一手資料，我必須親眼看到！」
王副教授也立刻挺起胸膛：「讓我去！老陳你就在上面歇著吧！」
沙狐上校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不行，井下空間狹小，一次不能下去太多人。」
「陳教授年紀大了，王副教授……也留下。」
「我跟林顧問下去，再加一名爆破和器械專家，以及一名負責通訊和拍攝的隊員。」
「四個人，不能再多了。」
他的安排冷靜而合理，陳教授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顧全大局，同意了。
最終，下井的四人小隊確定了下來。
林羽、沙狐上校、一名工兵，以及一名負責直播拍攝的年輕戰士。
依舊是林羽打頭陣。
他背著工具包，順著繩梯爬了下去。
站在晃晃悠悠的繩梯上，他將身體的重心緊緊貼著井壁，然後從包里取出一根長長的撬棍。
「扳手，遞給我一個支點。」林羽對著上面喊道。
工兵「扳手」立刻從工具包里取出一個可伸縮的鋼製三角支架。
然後卡在井壁的石縫裡，為林羽的撬棍提供了一個穩固的支撐點。
「喝！」
林羽深吸一口氣，將撬棍的尖端狠狠地楔入石門的縫隙，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壓。
「嘎……吱……」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幽深的井中響起。
石門，被撬開了一道更為明顯的縫隙。
「有門兒！」林羽心中一喜。
看來這道門雖然幾百年沒有開啟過，但以前應該是經常開合的，並沒有用泥漿或者石料封死。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發力。
一下，兩下，三下……
在繩梯上發力極其困難，每一次下壓，林羽都感覺自己的腰腹和手臂肌肉在燃燒。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滴入眼中，一片酸澀。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全球觀眾都看得心驚肉跳，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阻力。
【我的天，這門得有多重？林神看著不壯，力氣居然這麼大！】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比那些健身房裡擺拍的強一萬倍！】
【加油！林神！把門干開！】
光柱瞬間被深邃的黑暗吞噬，根本看不到底。
「真的有一口井？」
「可是我們找一口井有什麼用？」
「難道，這是一處古墓的入口？」
林羽點了點頭。
「風水秘術有云：吉星籠罩之地，必有洞天。」
「這口井，就是古墓的入口。」
一旁的伊思梅爾老人聽到這話。
立刻拉住正準備安排人下去的陳教授，急切地說道：
「教授嘛，使不得，使不得！」
「這個是聖井，是胡大的眼睛嘛，凡人下去，是要受到詛咒的！」
王副教授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當即把老人拉到一旁，開始給他普及考古政策。
從「發掘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講到「把文化財富留給人民」，唾沫橫飛。
林羽沒理會那邊的「思想政治工作」。
他走到沙狐上校面前，說道：
「上校，我需要下去看看。」
「給我準備一套攀降設備，要最結實的雙扣安全鎖。」
「另外，我需要一部高亮防水手電，一支求生哨，一把工兵鏟，還有……一把匕首。」
「你下去？」沙狐上校眉頭緊鎖，「太危險了。」
「井下情況完全未知，而且經過了千年，隨時可能坍塌。」
「還是讓我的隊員下去。」
「不。」林羽搖了搖頭，「這件事，只有我能做。」
「你的隊員下去，如果遇到無法理解的情況，反而更危險。」
這話聽起來狂妄，但結合林羽之前的種種表現，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沙狐上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但是，必須約定好聯絡信號。」
「並且，你的身上要佩戴生命體徵監測器，一旦出現異常，我們立刻把你拉上來。」
「可以。」林羽點頭同意。
很快，一套專業的攀降設備準備就緒。
林羽在眾人的幫助下穿戴整齊。
他走到井邊，伸手試了試繩索的堅固程度，然後對沙狐上校和陳教授說道：
「信號很簡單。」
「我用手電筒向上晃三圈，你們就停住別放繩子。」
「如果我再晃三圈，就是把我拉上去。」
「萬一光線被擋住，我會吹哨子，短促的三聲是停止，長音是拉我上去。明白了嗎？」
「明白！」沙狐上校鄭重地應道。
這時，王副教授已經成功地給伊思梅爾老人做通了「思想工作」。
雖然老人還是一臉擔憂，但總算不再阻攔。
沙狐上校親自負責主繩，另外兩名最強壯的特戰隊員負責副繩。
三個人一起，開始緩緩地將林羽從井口放了下去。
全球直播的鏡頭，死死地對準了那個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
直播間裡，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了。
數億觀眾，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緊張、刺激、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井下的世界，是另一個次元。
與沙漠的酷熱截然相反，一股刺骨的陰寒，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繩索摩擦井壁的「沙沙」聲。
除了手電筒那一道孤零零的光柱，四周是純粹的，能吞噬一切的漆黑。
抬頭向上看，井口也早已變成了一個遙遠的、模糊的圓點。
林羽的心跳，也確實在加速。
這和他之前在小說里看到的，在腦子裡想像的，完全是兩回事。
那種被黑暗和未知包裹的幽閉感和孤獨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壓抑。
他一邊緩緩下降，一邊用手電仔細觀察著井壁。
井壁非常光滑，布滿了濕滑的青苔，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口井的年代，比整座西夜城還要久遠，井壁是用巨大的條石嚴絲合縫地砌成，工藝水平極高。
大約下降了十五六米，林羽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而是一股突如其來的涼風，從他面前吹過。
林羽心中一動，立刻用手電筒照了過去。
只見在光滑的井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石門的輪廓！
那石門與井壁的條石几乎融為一體。
若不是有那一道明顯的縫隙，和從中滲透出的涼風，根本無從發現。
「就是這裡！」
林羽心中大定，立刻按照事先約定的信號。
對著頭頂的井口，用力晃了三圈手電筒。
同時，為了保險起見，又吹了三聲短促的哨音。
上面的沙狐上校反應極快，繩索瞬間停止了下降。
林羽的身體剛好懸停在石門的下方。
冷風，就是從石門的縫隙中不斷吹出來的。
他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態，用腳蹬住井壁，讓自己湊近石門。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一下。
石門紋絲不動，入手的感覺極其厚重。
門縫雖然不小，但並沒有石鎖或者石拴的結構。
「看來是需要用工具撬開。」林羽心中瞭然。
他懸在半空，無法發力，硬開是不可能的。
林羽沒有猶豫，立刻再次舉起手電，對著井口又晃了三圈。
第二次信號！
拉我上去！
繩索開始平穩地向上提升。
幾分鐘後，林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井口。
他摘下面罩，呼吸著沙漠裡乾燥的空氣，將井下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石門？井壁里有石門？」
陳教授聽完，臉上滿是驚奇與困惑。
「奇怪，這太奇怪了！」
「天下哪有把陵墓的入口修在井裡的？」
王副教授是個急性子，他搓著手，自告奮勇道：
「管他是什麼！亂猜也沒用！」
「咱們進去看不就知道了？」
林羽擺了擺手。
「王教授，先不急，下面沒有落腳點，懸在半空，根本無法對石門有效發力。」
「要打開那扇門，必須先放一個繩梯下去。」
「我先下去，站在繩梯上，就有地方可以借力，用撬棍把石門打開。」
「門開之後，其他人想下去，也可以順著繩梯爬下去，比單靠繩索吊著要安全方便得多。」
這個主意立刻得到了沙狐上校的認可。
繩梯對於特戰隊來說是常規裝備。
很快，一條用高強度尼龍繩和輕質合金管制成的軍用繩梯就被準備好了。
陳教授第一個喊道：「我必須下去！第一手資料，我必須親眼看到！」
王副教授也立刻挺起胸膛：「讓我去！老陳你就在上面歇著吧！」
沙狐上校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不行，井下空間狹小，一次不能下去太多人。」
「陳教授年紀大了，王副教授……也留下。」
「我跟林顧問下去，再加一名爆破和器械專家，以及一名負責通訊和拍攝的隊員。」
「四個人，不能再多了。」
他的安排冷靜而合理，陳教授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顧全大局，同意了。
最終，下井的四人小隊確定了下來。
林羽、沙狐上校、一名工兵，以及一名負責直播拍攝的年輕戰士。
依舊是林羽打頭陣。
他背著工具包，順著繩梯爬了下去。
站在晃晃悠悠的繩梯上，他將身體的重心緊緊貼著井壁，然後從包里取出一根長長的撬棍。
「扳手，遞給我一個支點。」林羽對著上面喊道。
工兵「扳手」立刻從工具包里取出一個可伸縮的鋼製三角支架。
然後卡在井壁的石縫裡，為林羽的撬棍提供了一個穩固的支撐點。
「喝！」
林羽深吸一口氣，將撬棍的尖端狠狠地楔入石門的縫隙，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壓。
「嘎……吱……」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幽深的井中響起。
石門，被撬開了一道更為明顯的縫隙。
「有門兒！」林羽心中一喜。
看來這道門雖然幾百年沒有開啟過，但以前應該是經常開合的，並沒有用泥漿或者石料封死。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發力。
一下，兩下，三下……
在繩梯上發力極其困難，每一次下壓，林羽都感覺自己的腰腹和手臂肌肉在燃燒。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滴入眼中，一片酸澀。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全球觀眾都看得心驚肉跳，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阻力。
【我的天，這門得有多重？林神看著不壯，力氣居然這麼大！】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比那些健身房裡擺拍的強一萬倍！】
【加油！林神！把門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