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簡直無所不能
兩天後，京州西郊，一處不對外開放的軍用機場。
十幾架墨綠色的軍用運輸機和武裝直升機靜靜地停在停機坪上。
地面上，一排排改裝過的六輪驅動沙漠越野車、物資補給車、雷達通訊車，已經整裝待發。
車身上統一噴塗著一個特殊的徽標。
一柄考古探鏟與一柄利劍交叉，背景是漫漫黃沙。
「死亡之海特別考古項目」的旗幟，在獵獵風中招展。
這次的陣仗，比之上次去野人溝，要龐大了十倍不止。
上次是「查水錶」式的緊急徵召，而這次，是挾雷霆之勢，主動出擊。
消息一經公布，全球輿論再次被引爆。
龍國官方，竟然真的要去找一座只存在於古籍和傳說中的沙漠古城？
這簡直是瘋了！
以約翰·史密斯為首的西方學者圈子，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發文嘲諷。
【一場註定失敗的政治作秀！他們找不到任何東西，除了沙子！】
【我願意用我畢生的學術聲譽打賭，這又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或許他們已經在沙漠裡提前埋好了一些「文物」？】
【哦，又是那個寫小說的年輕人提出的建議？我開始懷疑，龍國的考古學界是不是已經無人可用了，竟然需要聽從一個幻想家的指揮。】
直播，依舊是全球同步開啟。
這一次，直播間的熱度從一開始就達到了頂峰。
無數等著看龍國笑話的外國網友，以及滿懷期待又憂心忡忡的龍國網友，將伺服器擠得幾近癱瘓。
在一間由運輸機機艙改造的臨時指揮室里，一張巨大的電子地圖鋪在桌面上。
陳國華教授、王副教授，以及幾位陌生的面孔，正圍在桌前。
其中一位，是本次行動的安保總指揮，來自西部戰區特戰旅的「沙狐」上校。
他身材高大，皮膚是常年被烈日暴曬出的古銅色，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而另一位，則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乾瘦的維族老漢，名叫伊思梅爾。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布衣，頭上戴著一頂花帽，滿臉的皺紋像是被沙漠的風沙刻出來的一樣，深邃的眼窩裡，是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
他是陳教授花重金請來的，號稱是整個塔克拉瑪干地區經驗最豐富的嚮導。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羽身上。
林羽的手指，在巨大的電子地圖上，從東向西，緩緩划過一道弧線。
「我們的路線，不從常規的公路走。」
「第一站，博斯騰湖。」
「從那裡，我們沿古孔雀河的故道一路向南。」
「這條河雖然早已乾涸，但它的河床遺蹟，是沙漠裡最可靠的路標。」
伊思梅爾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年輕人，說的竟然是老一輩「沙漠駱駝客」才會走的古路。
「沿河南下，大約四百公里，我們會找到一片被當地人稱為『雅丹』的地貌區。」
「在那裡，埋藏著第一處關鍵遺蹟——西夜城。」
「西夜城？」王副教授皺起了眉，「史書上確實有記載，但早就被黃沙掩埋，幾百年來都沒人找到過。你確定我們能找到？」
「能。」林羽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他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在地圖上移動手指。
「穿過西夜城遺蹟，繼續向沙漠腹地深入。」
「那裡，就是當地人傳說的『黑沙漠』，也是真正的『死亡之海』。」
「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扎格拉瑪山，就在那片區域。」
伊思梅爾老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年輕人，西夜城的名字，我爺爺的爺爺提起過。」
「但黑沙漠……那不是人能去的地方。」
「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
沙狐上校的目光也投向林羽，帶著審視。
他不懂考古，但他懂這片沙漠的恐怖。
林羽規劃的後半段路線，已經完全脫離了任何已知的安全區域，是連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都不會輕易涉足的絕地。
「放心，我有準備。」林羽迎著眾人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後勤負責人，「我之前申請的物資，都到位了嗎？」
「到位了。」後勤負責人點頭，「只是……林顧問，您要那麼多催淚瓦斯幹什麼？」
「足足五百個高濃度催淚彈。我們這次是去考古，不是去打巷戰啊……」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催淚瓦斯？
在空曠無垠的沙漠裡，這玩意兒能有什麼用？
風一吹就散了。
林羽笑了笑，解釋道。
「我爺爺說，沙漠深處，有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這些就是用來對付它們的。」
林羽面不改色地，再次把鍋甩給了自己萬能的爺爺。
又是你爺爺！
陳教授和王副教授的嘴角，又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沙狐上校則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沒說話。
他信奉的是眼見為實。
「好吧。」陳教授清了清嗓子，出來打圓場，「就按小林顧問說的辦。」
「各單位，最後檢查一遍裝備！十分鐘後，準時出發！」
「是！」
眾人散去，各自準備。
伊思梅爾老人卻留了下來，他走到林羽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你爺爺……是個了不起的先知嗎？」
林羽愣了一下，隨即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差不多吧，他簡直無所不能。」
「出發！」
隨著沙狐上校一聲令下，龐大的車隊引擎轟鳴，捲起漫天煙塵。
如同一條鋼鐵長龍，義無反顧地駛入了那片金色與死寂交織的無垠沙海。
全球直播間裡，彈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滾動著。
【來了來了！龍國的「自殺式」考古隊出發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爆米花！】
【前面的路線看起來還挺專業，但是催淚瓦斯是什麼鬼？我要笑死了，這是什麼東方神秘主義操作？】
【（倭文）上次是巧合，這次在浩瀚的沙漠裡，看他還怎麼故弄玄虛！】
【兄弟們，我不管，林神說行，那就一定行！都把「林神牛逼」打在公屏上！】
十幾架墨綠色的軍用運輸機和武裝直升機靜靜地停在停機坪上。
地面上，一排排改裝過的六輪驅動沙漠越野車、物資補給車、雷達通訊車，已經整裝待發。
車身上統一噴塗著一個特殊的徽標。
一柄考古探鏟與一柄利劍交叉，背景是漫漫黃沙。
「死亡之海特別考古項目」的旗幟，在獵獵風中招展。
這次的陣仗，比之上次去野人溝，要龐大了十倍不止。
上次是「查水錶」式的緊急徵召，而這次，是挾雷霆之勢，主動出擊。
消息一經公布，全球輿論再次被引爆。
龍國官方，竟然真的要去找一座只存在於古籍和傳說中的沙漠古城？
這簡直是瘋了！
以約翰·史密斯為首的西方學者圈子，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發文嘲諷。
【一場註定失敗的政治作秀！他們找不到任何東西，除了沙子！】
【我願意用我畢生的學術聲譽打賭，這又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或許他們已經在沙漠裡提前埋好了一些「文物」？】
【哦，又是那個寫小說的年輕人提出的建議？我開始懷疑，龍國的考古學界是不是已經無人可用了，竟然需要聽從一個幻想家的指揮。】
直播，依舊是全球同步開啟。
這一次，直播間的熱度從一開始就達到了頂峰。
無數等著看龍國笑話的外國網友，以及滿懷期待又憂心忡忡的龍國網友，將伺服器擠得幾近癱瘓。
在一間由運輸機機艙改造的臨時指揮室里，一張巨大的電子地圖鋪在桌面上。
陳國華教授、王副教授，以及幾位陌生的面孔，正圍在桌前。
其中一位，是本次行動的安保總指揮，來自西部戰區特戰旅的「沙狐」上校。
他身材高大，皮膚是常年被烈日暴曬出的古銅色，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而另一位，則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乾瘦的維族老漢，名叫伊思梅爾。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布衣，頭上戴著一頂花帽，滿臉的皺紋像是被沙漠的風沙刻出來的一樣，深邃的眼窩裡，是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
他是陳教授花重金請來的，號稱是整個塔克拉瑪干地區經驗最豐富的嚮導。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羽身上。
林羽的手指，在巨大的電子地圖上，從東向西，緩緩划過一道弧線。
「我們的路線，不從常規的公路走。」
「第一站，博斯騰湖。」
「從那裡，我們沿古孔雀河的故道一路向南。」
「這條河雖然早已乾涸，但它的河床遺蹟，是沙漠裡最可靠的路標。」
伊思梅爾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年輕人，說的竟然是老一輩「沙漠駱駝客」才會走的古路。
「沿河南下，大約四百公里，我們會找到一片被當地人稱為『雅丹』的地貌區。」
「在那裡，埋藏著第一處關鍵遺蹟——西夜城。」
「西夜城？」王副教授皺起了眉，「史書上確實有記載，但早就被黃沙掩埋，幾百年來都沒人找到過。你確定我們能找到？」
「能。」林羽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他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在地圖上移動手指。
「穿過西夜城遺蹟，繼續向沙漠腹地深入。」
「那裡，就是當地人傳說的『黑沙漠』，也是真正的『死亡之海』。」
「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扎格拉瑪山，就在那片區域。」
伊思梅爾老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年輕人，西夜城的名字，我爺爺的爺爺提起過。」
「但黑沙漠……那不是人能去的地方。」
「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
沙狐上校的目光也投向林羽，帶著審視。
他不懂考古，但他懂這片沙漠的恐怖。
林羽規劃的後半段路線，已經完全脫離了任何已知的安全區域，是連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都不會輕易涉足的絕地。
「放心，我有準備。」林羽迎著眾人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後勤負責人，「我之前申請的物資，都到位了嗎？」
「到位了。」後勤負責人點頭，「只是……林顧問，您要那麼多催淚瓦斯幹什麼？」
「足足五百個高濃度催淚彈。我們這次是去考古，不是去打巷戰啊……」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催淚瓦斯？
在空曠無垠的沙漠裡，這玩意兒能有什麼用？
風一吹就散了。
林羽笑了笑，解釋道。
「我爺爺說，沙漠深處，有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這些就是用來對付它們的。」
林羽面不改色地，再次把鍋甩給了自己萬能的爺爺。
又是你爺爺！
陳教授和王副教授的嘴角，又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沙狐上校則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沒說話。
他信奉的是眼見為實。
「好吧。」陳教授清了清嗓子，出來打圓場，「就按小林顧問說的辦。」
「各單位，最後檢查一遍裝備！十分鐘後，準時出發！」
「是！」
眾人散去，各自準備。
伊思梅爾老人卻留了下來，他走到林羽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你爺爺……是個了不起的先知嗎？」
林羽愣了一下，隨即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差不多吧，他簡直無所不能。」
「出發！」
隨著沙狐上校一聲令下，龐大的車隊引擎轟鳴，捲起漫天煙塵。
如同一條鋼鐵長龍，義無反顧地駛入了那片金色與死寂交織的無垠沙海。
全球直播間裡，彈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滾動著。
【來了來了！龍國的「自殺式」考古隊出發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爆米花！】
【前面的路線看起來還挺專業，但是催淚瓦斯是什麼鬼？我要笑死了，這是什麼東方神秘主義操作？】
【（倭文）上次是巧合，這次在浩瀚的沙漠裡，看他還怎麼故弄玄虛！】
【兄弟們，我不管，林神說行，那就一定行！都把「林神牛逼」打在公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