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蒼井的野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挖掘現場，只有機器的轟鳴聲和戰士們的號子聲。
林羽、陳教授等核心人員，則通過可攜式屏幕，實時監控著內部的挖掘進度。
一個小時後。
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一陣激動的呼喊。
「報告！報告！挖通了！我們挖通了！」
所有人都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屏幕。
只見屏幕上，隨著最後一塊岩石被撬開，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了鏡頭前。
探照燈打了進去，可以清晰地看到，洞口的另一邊，是一個空曠的空間，青色的地磚平整如新。
而洞口的下沿，距離地面的高度，目測，真的就只有不到一米！
「天啊……」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這……這簡直是神跡！」
會議室里，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
所有的考古專家，包括之前一直板著臉的王副教授，此刻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羽。
如果說之前對七星魯王宮的精準描述，還可以用「聽爺爺講的故事」來勉強解釋。
那這一次呢？
在沒有任何資料，僅憑現場勘探圖的情況下，就精準地指出了古墓的致命機關和唯一安全的入口。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知識的範疇！
「小……林顧問……」
王副教授結結巴巴地走到林羽面前，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我……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
「我老王是個粗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別往心裡去！」
說著，他竟對著林羽，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羽趕緊將他扶住，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
「王教授言重了，大家都是為了國家的考古事業，有點學術爭論很正常。」
他心裡卻在狂笑。
裝逼的感覺，真爽！
特別是這種在全世界面前裝逼的感覺，簡直爽翻了！
而此刻的全球直播間，早已徹底沸騰。
龍國的網友們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彈幕刷得飛起，整個屏幕都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羽神！永遠滴神！】
【臉疼嗎？剛才說風涼話的那些外國友人，臉現在還健在嗎？】
【事實勝於雄辯！這就是我們龍國的底蘊！這就是我們龍國的奇人！】
【哭了哭了，太爭氣了！揚眉吐氣啊！】
而那些之前還在冷嘲熱諷的外國網友，此刻集體失聲了。
屏幕上偶爾飄過幾條英文彈幕，內容也從質疑變成了震驚。
【我的天……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就好像他腦子裡有這座墓的地圖一樣！】
【這個男人是誰？！我需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就在全球網絡一片驚嘆之際。
一條倭文彈幕，顯得格外刺眼。
【倭國考古研究院，蒼井漱石：哼，不過是些故弄玄虛的把戲罷了。巧合而已。】
這條來自倭國考古學界權威「蒼井漱石」教授的彈幕，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沸騰的直播間裡。
蒼井漱石，在國際考古學界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尤其以研究東亞古代史見長。
他的出現，立刻讓那些剛剛被打臉的外國噴子們找到了新的主心骨。
【蒼井教授說的對！這肯定是巧合，或者是龍國人提前知道了什麼，演的一齣戲！】
【我同意蒼井教授的觀點。考古是科學，不是魔法。這不科學。】
【一個小說家怎麼可能懂這些？肯定是背後有團隊在操作，為了宣傳效果而已！】
【龍國人最擅長的就是造假，他們的歷史有多少是真的，都很難說。】
蒼井漱一句話，立刻就將輿論的矛頭從「震驚林羽」引向了「質疑龍國造假」。
直播間裡，剛剛揚眉吐氣的龍國網友們瞬間怒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這個叫蒼井的是個什麼東西？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還特麼教授，一點學者的風度都沒有，就是個純純的槓精！】
【@蒼井漱石，有本事你也來指個位置挖一個看看？沒本事就閉上你的鳥嘴！】
【兄弟們，別理他，讓他酸去吧！我們看我們自己的！】
然而，這種級別的挑釁，已經無法再讓現場的考古隊員們分心了。
墓道入口已經安全打開，所有人的心神，都已經被那座沉睡了千年的地下世界所吸引。
「所有人員注意！」陳教授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遍全場，「一隊負責外圍警戒！醫療組、後勤組原地待命！特戰小隊、考古組核心成員，準備下墓！」
「是！」
很快，一支由十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和七八名考古專家組成的隊伍，便集結在了洞口。
林羽自然也在其中。
他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聞著從裡面飄出的、帶著泥土和腐朽氣息的空氣，心中非但沒有半分害怕，反而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錢！我來了！
「戴上防毒面具，檢查照明設備！」特戰隊長是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代號「山貓」，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眾人紛紛戴上了專業的防毒面具，打開了頭頂的探燈。
幾束雪亮的光柱刺破了洞口的黑暗，將前方的景象照亮。
洞內是一條用青石板鋪就的甬道，不算長，大概十來米，兩邊的牆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壁畫，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剝落。
「山貓」一揮手，兩名特戰隊員率先進入，呈戰術隊形警戒著前進。
確認安全後，陳教授才帶著考古隊員們，緊隨其後。
林羽混在人群中間，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和他小說里寫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穿過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正處在一個寬敞的方形空間裡，這裡應該是前殿，或者叫享殿，是祭祀的地方。
正前方，是通往主墓室的巨大石門，而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稍小一些的耳室。
「先檢查兩邊耳室！」陳教授下令。
隊伍分成兩撥，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耳室的石門。
「報告，左耳室安全，發現大量陶罐、瓦盆，疑似陪葬的器皿！」
「報告，右耳室安全，發現四具馬的骸骨，還有一些腐朽的盔甲和兵器！」
消息很快匯總過來，和林羽記憶中的情況分毫不差。
這些耳室里放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冥器」，真正的好東西，都在主墓室的棺槨里。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當那些布滿塵土的陶罐和殘破的兵器出現在畫面中時，直播間的彈幕又有了新的動向。
【就這？挖了半天就挖出來一堆破罐子爛盔甲？】
【看起來像個窮鬼的墓。】
【哈哈哈，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能有什麼驚天發現呢。】
倭國的蒼井漱石再次發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蒼井漱石：看到了嗎？這就是典型的金代邊疆武將墓葬風格，粗糙、簡陋，毫無藝術價值。這種級別的墓，在我們倭國，甚至都懶得去發掘。】
他的話，再次引來了一片附和。
然而，就在他打出這行字的時候，一名眼尖的考古隊員，在右耳室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塊保存相對完好的石碑。
他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一行清晰的文字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不是漢字，而是一種形似漢字、筆畫卻更加扭曲複雜的文字。
「是女真文！」一位專門研究古文字的老教授激動地喊了出來，「這是金代的女真大字！」
鏡頭立刻給了那塊石碑一個特寫。
【會州刺史，郭蝦蟆……】由於部分文字被腐蝕，只能辨認出這幾個字。
但這已經足夠了！
刺史！
這居然是一座金代刺史的墓！
這個發現，讓所有考古隊員都興奮了起來。
然而，直播間裡的蒼井漱石，在看到「金代」和「女真文」這兩個詞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一樣，發出了更加驚世駭俗的言論。
【蒼井漱石：金代刺史？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宣布，這座古墓，不屬於龍國！它應該屬於我們大和民族！】
此言一出，整個直播間瞬間炸鍋了。
所有人都懵了。
龍國的網友們更是被這無恥的言論氣得差點把手機都給捏碎了。
【？？？？？？我沒看錯吧？這個老鬼子在說什麼胡話？】
【金代的墓，在龍國的土地上發現的，憑什麼是你們倭國的？】
【草！這老東西是瘋了嗎？搶東西搶到我們老祖宗頭上了？！】
挖掘現場，只有機器的轟鳴聲和戰士們的號子聲。
林羽、陳教授等核心人員，則通過可攜式屏幕，實時監控著內部的挖掘進度。
一個小時後。
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一陣激動的呼喊。
「報告！報告！挖通了！我們挖通了！」
所有人都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屏幕。
只見屏幕上，隨著最後一塊岩石被撬開，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了鏡頭前。
探照燈打了進去，可以清晰地看到，洞口的另一邊，是一個空曠的空間，青色的地磚平整如新。
而洞口的下沿，距離地面的高度，目測，真的就只有不到一米！
「天啊……」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這……這簡直是神跡！」
會議室里，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
所有的考古專家，包括之前一直板著臉的王副教授，此刻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羽。
如果說之前對七星魯王宮的精準描述，還可以用「聽爺爺講的故事」來勉強解釋。
那這一次呢？
在沒有任何資料，僅憑現場勘探圖的情況下，就精準地指出了古墓的致命機關和唯一安全的入口。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知識的範疇！
「小……林顧問……」
王副教授結結巴巴地走到林羽面前，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我……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
「我老王是個粗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別往心裡去！」
說著，他竟對著林羽，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羽趕緊將他扶住，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
「王教授言重了，大家都是為了國家的考古事業，有點學術爭論很正常。」
他心裡卻在狂笑。
裝逼的感覺，真爽！
特別是這種在全世界面前裝逼的感覺，簡直爽翻了！
而此刻的全球直播間，早已徹底沸騰。
龍國的網友們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彈幕刷得飛起，整個屏幕都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羽神！永遠滴神！】
【臉疼嗎？剛才說風涼話的那些外國友人，臉現在還健在嗎？】
【事實勝於雄辯！這就是我們龍國的底蘊！這就是我們龍國的奇人！】
【哭了哭了，太爭氣了！揚眉吐氣啊！】
而那些之前還在冷嘲熱諷的外國網友，此刻集體失聲了。
屏幕上偶爾飄過幾條英文彈幕，內容也從質疑變成了震驚。
【我的天……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就好像他腦子裡有這座墓的地圖一樣！】
【這個男人是誰？！我需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就在全球網絡一片驚嘆之際。
一條倭文彈幕，顯得格外刺眼。
【倭國考古研究院，蒼井漱石：哼，不過是些故弄玄虛的把戲罷了。巧合而已。】
這條來自倭國考古學界權威「蒼井漱石」教授的彈幕，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沸騰的直播間裡。
蒼井漱石，在國際考古學界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尤其以研究東亞古代史見長。
他的出現，立刻讓那些剛剛被打臉的外國噴子們找到了新的主心骨。
【蒼井教授說的對！這肯定是巧合，或者是龍國人提前知道了什麼，演的一齣戲！】
【我同意蒼井教授的觀點。考古是科學，不是魔法。這不科學。】
【一個小說家怎麼可能懂這些？肯定是背後有團隊在操作，為了宣傳效果而已！】
【龍國人最擅長的就是造假，他們的歷史有多少是真的，都很難說。】
蒼井漱一句話，立刻就將輿論的矛頭從「震驚林羽」引向了「質疑龍國造假」。
直播間裡，剛剛揚眉吐氣的龍國網友們瞬間怒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這個叫蒼井的是個什麼東西？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還特麼教授，一點學者的風度都沒有，就是個純純的槓精！】
【@蒼井漱石，有本事你也來指個位置挖一個看看？沒本事就閉上你的鳥嘴！】
【兄弟們，別理他，讓他酸去吧！我們看我們自己的！】
然而，這種級別的挑釁，已經無法再讓現場的考古隊員們分心了。
墓道入口已經安全打開，所有人的心神，都已經被那座沉睡了千年的地下世界所吸引。
「所有人員注意！」陳教授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遍全場，「一隊負責外圍警戒！醫療組、後勤組原地待命！特戰小隊、考古組核心成員，準備下墓！」
「是！」
很快，一支由十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和七八名考古專家組成的隊伍，便集結在了洞口。
林羽自然也在其中。
他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聞著從裡面飄出的、帶著泥土和腐朽氣息的空氣，心中非但沒有半分害怕，反而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錢！我來了！
「戴上防毒面具，檢查照明設備！」特戰隊長是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代號「山貓」，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眾人紛紛戴上了專業的防毒面具，打開了頭頂的探燈。
幾束雪亮的光柱刺破了洞口的黑暗，將前方的景象照亮。
洞內是一條用青石板鋪就的甬道，不算長，大概十來米，兩邊的牆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壁畫，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剝落。
「山貓」一揮手，兩名特戰隊員率先進入，呈戰術隊形警戒著前進。
確認安全後，陳教授才帶著考古隊員們，緊隨其後。
林羽混在人群中間，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和他小說里寫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穿過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正處在一個寬敞的方形空間裡，這裡應該是前殿，或者叫享殿，是祭祀的地方。
正前方，是通往主墓室的巨大石門，而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稍小一些的耳室。
「先檢查兩邊耳室！」陳教授下令。
隊伍分成兩撥，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耳室的石門。
「報告，左耳室安全，發現大量陶罐、瓦盆，疑似陪葬的器皿！」
「報告，右耳室安全，發現四具馬的骸骨，還有一些腐朽的盔甲和兵器！」
消息很快匯總過來，和林羽記憶中的情況分毫不差。
這些耳室里放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冥器」，真正的好東西，都在主墓室的棺槨里。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當那些布滿塵土的陶罐和殘破的兵器出現在畫面中時，直播間的彈幕又有了新的動向。
【就這？挖了半天就挖出來一堆破罐子爛盔甲？】
【看起來像個窮鬼的墓。】
【哈哈哈，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能有什麼驚天發現呢。】
倭國的蒼井漱石再次發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蒼井漱石：看到了嗎？這就是典型的金代邊疆武將墓葬風格，粗糙、簡陋，毫無藝術價值。這種級別的墓，在我們倭國，甚至都懶得去發掘。】
他的話，再次引來了一片附和。
然而，就在他打出這行字的時候，一名眼尖的考古隊員，在右耳室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塊保存相對完好的石碑。
他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一行清晰的文字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不是漢字，而是一種形似漢字、筆畫卻更加扭曲複雜的文字。
「是女真文！」一位專門研究古文字的老教授激動地喊了出來，「這是金代的女真大字！」
鏡頭立刻給了那塊石碑一個特寫。
【會州刺史，郭蝦蟆……】由於部分文字被腐蝕，只能辨認出這幾個字。
但這已經足夠了！
刺史！
這居然是一座金代刺史的墓！
這個發現，讓所有考古隊員都興奮了起來。
然而，直播間裡的蒼井漱石，在看到「金代」和「女真文」這兩個詞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一樣，發出了更加驚世駭俗的言論。
【蒼井漱石：金代刺史？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宣布，這座古墓，不屬於龍國！它應該屬於我們大和民族！】
此言一出，整個直播間瞬間炸鍋了。
所有人都懵了。
龍國的網友們更是被這無恥的言論氣得差點把手機都給捏碎了。
【？？？？？？我沒看錯吧？這個老鬼子在說什麼胡話？】
【金代的墓，在龍國的土地上發現的，憑什麼是你們倭國的？】
【草！這老東西是瘋了嗎？搶東西搶到我們老祖宗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