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分析局勢
「何止語氣啊，連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們看見沒，剛才那位軍人同志給蘇工捋頭髮的時候，
蘇工都沒下意識的躲開或者瞪回去！」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一物降一物！
再高嶺之花，也有被人拿捏的時候！」
「呸呸呸，說什麼拿捏，那叫惺惺相惜，
叫鐵漢柔情懂不懂……啊不對，叫美女也難過貼心關！」
「看來咱們以後想要討好蘇工，或許可以走走『家屬路線』了？」
有人異想天開地小聲提議。
「你快拉倒吧！」
年長的研究員立刻打斷他的話，
甚至語氣嚴肅道：
「咱們蘇工最討厭這種公私不分，
想走捷徑的下屬了。
咱們啊，還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數據做得漂亮一點，
報告寫得嚴謹一點，
知識儲備豐富一點兒，
比什麼都強。
至於蘇工的私生活……」
眾人瞥了一眼研究院大門的方向：
「自然有該操心的人操心了，咱們還是謹慎行之，別在這兒蛐蛐了。」
再說陳長安這邊，
他開著吉普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打破了一車寧靜：
「媳婦兒，今天霍爺爺打電話給我，讓我們晚上去霍家吃飯。」
「嗯？老頭有這麼好，突然請咱吃飯了？」
陳長安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大概是霍彥霆快要調回京都了吧。」
「哦？他這是...又立功了？」
陳長安從後視鏡偷瞄了一眼蘇綰綰的臉色，躊躇了半晌，
還是張了張嘴道：
「媳婦兒~」
「嗯？」
陳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始將自己出差時遇到的狗血事件娓娓道來......
蘇綰綰沒打斷他，而是垂下眸光靜靜的聽著。
陳長安有些拿不準媳婦兒的情緒，
他試探著問：
「媳婦兒，你，你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語氣聽不出生氣與否。
「我，我怕你會因此而疏遠我，」不要我了，沒敢說出口。
「另外，我調查清楚了，
設計這個圈套的主謀，正是住在我們隔壁左師長家的愛人。」
蘇綰綰深深看著陳長安，眉眼閃過銳利的幽光：
「你覺得僅憑陳華之一個女人，
她能有這個能力？沒有天大的利益，她敢在你這個副師長頭上動土？」
「那你的意思是......？」
「長安！
我們初入京都這個大染缸，根基淺薄，又缺少過命的人脈兜底，
而你我又占據著重要的位置，
你覺得那些人能甘心嗎？」
陳長安沉默了，自家媳婦兒說得對，他將車子停在一處隱蔽處，
順手摸了摸口袋中的香菸。
突見媳婦兒在車上，
手又放下了。
是啊，自古以來博弈，都是柿子撿軟的捏，雖然他跟霍家是一個派系的，
但是這個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
更不缺喜歡鑽營的聰明人，想必，陳華之就是其中之一了。
試問，沒有男人給她兜底，她一個女人哪裡幹得了收買他底下兵的計謀。
看著今早左國華，陳華之被逮捕走的景象，
還有陳華之憤恨的眼神，
他哪能不明白其中的貓膩呢。
陳長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媳婦兒，左國華下去了，師長的位置空下來了。
我猜，霍爺爺今天請我們吃飯的目的，肯定就是為了這事。」
蘇綰綰心忖，你總算是開竅了。
她直白的問：「你想當這個正師長嗎？」
陳長安搖頭：「不！我暫時不想，」
很好，是暫時不想，而不是不想，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我還年輕，就像你說的，
我們入京的根基尚淺，
這幾年我還需多歷練歷練，況且，京都軍區人才濟濟，
我近幾年打算沉澱下來，不打算再升職了，
不是干不來，
而是不能夠。」
這就是典型的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淡。
蘇綰綰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總算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人吶，不聰明不行，別人會認為你是軟蛋，好欺負；
過於聰明也不行，別人會認為你自視過高，有些目中無人。
這個度，需要各人自己去把握。
「霍爺爺要是跟你說起這件事，你就直接推到霍彥霆身上就行了，
反正那是他親孫子。
當初他放棄大好的前途去昆市軍區，也是為了歷練的。
另外，霍爺爺上次跟我說了一句話，
陸老大的位置空了。」
陳長安心神倏的一怔，他瞬間明白了媳婦兒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
與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省事。
「走吧，我們去霍家吃飯。」
「好。」
「對了，旺崽呢？」
「他早就被霍爺爺的警衛接過去了。」
陳長安話音剛落，
蘇綰綰便點了點頭。
旺崽那小子人小鬼大，嘴巴又甜膩死人，
在霍老爺子面前比他們夫妻倆還吃得開，根本不用擔心。
兩人重新啟動車子，向霍家駛去。
陳長安開著車，穩穩的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而蘇綰綰則坐在後車座，
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京都春日的傍晚，依舊帶著幾分燥熱，但車內卻是一片寧靜與沉穩。
「霍爺爺這次，」陳長安目視前方，緩緩開口，
「推霍彥霆上去，阻力不會小。」
霍彥霆畢竟年輕，且離開京都核心圈子有幾年了，人心容易散。
他要不是有個好爺爺坐鎮京圈，
早就沒有霍家的位置了。
蘇綰綰唇角微勾，
語氣淡然卻篤定：
「霍家根基深厚，雖然人丁單薄，
但霍彥霆在昆市的成績有目共睹，
那不是去鍍金的，是實打實的軍功。
霍爺爺早就未雨綢繆，他既然開了這個口，自然有他的把握，
況且，人丁單薄反而更得上面信任。」
沒有那麼多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可不就信任嗎？
這跟古代皇帝對待有軍功的將軍是一個道理。
打了敗仗——光明正大的誅你九族。
而打了勝仗，功高蓋主，更要想盡辦法安個罪名誅九族。
怎麼博弈，就看誰棋高一著。
「我們順勢而為，
便是最好的選擇。」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陳長安：
「至於陸老頭那個位置……空出來，才是真正的大機緣。
盯著師長位置的人，
眼光終究還是淺了些。」這話就差明說，霍老爺子這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你們看見沒，剛才那位軍人同志給蘇工捋頭髮的時候，
蘇工都沒下意識的躲開或者瞪回去！」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一物降一物！
再高嶺之花，也有被人拿捏的時候！」
「呸呸呸，說什麼拿捏，那叫惺惺相惜，
叫鐵漢柔情懂不懂……啊不對，叫美女也難過貼心關！」
「看來咱們以後想要討好蘇工，或許可以走走『家屬路線』了？」
有人異想天開地小聲提議。
「你快拉倒吧！」
年長的研究員立刻打斷他的話，
甚至語氣嚴肅道：
「咱們蘇工最討厭這種公私不分，
想走捷徑的下屬了。
咱們啊，還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數據做得漂亮一點，
報告寫得嚴謹一點，
知識儲備豐富一點兒，
比什麼都強。
至於蘇工的私生活……」
眾人瞥了一眼研究院大門的方向：
「自然有該操心的人操心了，咱們還是謹慎行之，別在這兒蛐蛐了。」
再說陳長安這邊，
他開著吉普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打破了一車寧靜：
「媳婦兒，今天霍爺爺打電話給我，讓我們晚上去霍家吃飯。」
「嗯？老頭有這麼好，突然請咱吃飯了？」
陳長安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大概是霍彥霆快要調回京都了吧。」
「哦？他這是...又立功了？」
陳長安從後視鏡偷瞄了一眼蘇綰綰的臉色，躊躇了半晌，
還是張了張嘴道：
「媳婦兒~」
「嗯？」
陳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始將自己出差時遇到的狗血事件娓娓道來......
蘇綰綰沒打斷他，而是垂下眸光靜靜的聽著。
陳長安有些拿不準媳婦兒的情緒，
他試探著問：
「媳婦兒，你，你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語氣聽不出生氣與否。
「我，我怕你會因此而疏遠我，」不要我了，沒敢說出口。
「另外，我調查清楚了，
設計這個圈套的主謀，正是住在我們隔壁左師長家的愛人。」
蘇綰綰深深看著陳長安，眉眼閃過銳利的幽光：
「你覺得僅憑陳華之一個女人，
她能有這個能力？沒有天大的利益，她敢在你這個副師長頭上動土？」
「那你的意思是......？」
「長安！
我們初入京都這個大染缸，根基淺薄，又缺少過命的人脈兜底，
而你我又占據著重要的位置，
你覺得那些人能甘心嗎？」
陳長安沉默了，自家媳婦兒說得對，他將車子停在一處隱蔽處，
順手摸了摸口袋中的香菸。
突見媳婦兒在車上，
手又放下了。
是啊，自古以來博弈，都是柿子撿軟的捏，雖然他跟霍家是一個派系的，
但是這個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
更不缺喜歡鑽營的聰明人，想必，陳華之就是其中之一了。
試問，沒有男人給她兜底，她一個女人哪裡幹得了收買他底下兵的計謀。
看著今早左國華，陳華之被逮捕走的景象，
還有陳華之憤恨的眼神，
他哪能不明白其中的貓膩呢。
陳長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媳婦兒，左國華下去了，師長的位置空下來了。
我猜，霍爺爺今天請我們吃飯的目的，肯定就是為了這事。」
蘇綰綰心忖，你總算是開竅了。
她直白的問：「你想當這個正師長嗎？」
陳長安搖頭：「不！我暫時不想，」
很好，是暫時不想，而不是不想，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我還年輕，就像你說的，
我們入京的根基尚淺，
這幾年我還需多歷練歷練，況且，京都軍區人才濟濟，
我近幾年打算沉澱下來，不打算再升職了，
不是干不來，
而是不能夠。」
這就是典型的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淡。
蘇綰綰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總算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人吶，不聰明不行，別人會認為你是軟蛋，好欺負；
過於聰明也不行，別人會認為你自視過高，有些目中無人。
這個度，需要各人自己去把握。
「霍爺爺要是跟你說起這件事，你就直接推到霍彥霆身上就行了，
反正那是他親孫子。
當初他放棄大好的前途去昆市軍區，也是為了歷練的。
另外，霍爺爺上次跟我說了一句話，
陸老大的位置空了。」
陳長安心神倏的一怔，他瞬間明白了媳婦兒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
與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省事。
「走吧，我們去霍家吃飯。」
「好。」
「對了，旺崽呢？」
「他早就被霍爺爺的警衛接過去了。」
陳長安話音剛落，
蘇綰綰便點了點頭。
旺崽那小子人小鬼大，嘴巴又甜膩死人，
在霍老爺子面前比他們夫妻倆還吃得開，根本不用擔心。
兩人重新啟動車子，向霍家駛去。
陳長安開著車，穩穩的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而蘇綰綰則坐在後車座，
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京都春日的傍晚，依舊帶著幾分燥熱，但車內卻是一片寧靜與沉穩。
「霍爺爺這次，」陳長安目視前方，緩緩開口，
「推霍彥霆上去，阻力不會小。」
霍彥霆畢竟年輕，且離開京都核心圈子有幾年了，人心容易散。
他要不是有個好爺爺坐鎮京圈，
早就沒有霍家的位置了。
蘇綰綰唇角微勾，
語氣淡然卻篤定：
「霍家根基深厚，雖然人丁單薄，
但霍彥霆在昆市的成績有目共睹，
那不是去鍍金的，是實打實的軍功。
霍爺爺早就未雨綢繆，他既然開了這個口，自然有他的把握，
況且，人丁單薄反而更得上面信任。」
沒有那麼多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可不就信任嗎？
這跟古代皇帝對待有軍功的將軍是一個道理。
打了敗仗——光明正大的誅你九族。
而打了勝仗，功高蓋主，更要想盡辦法安個罪名誅九族。
怎麼博弈，就看誰棋高一著。
「我們順勢而為，
便是最好的選擇。」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陳長安：
「至於陸老頭那個位置……空出來，才是真正的大機緣。
盯著師長位置的人，
眼光終究還是淺了些。」這話就差明說，霍老爺子這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