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左家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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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剛吃完飯,

  外面便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還夾雜著女人和孩子們的哭聲。

  連貫在一起,

  像是唱大戲一般。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陳長安是震驚的,這像是隔壁師長家孩子的哭喊聲。

  這是怎麼回事,他還沒開始出手呢,

  對方就暴露了?

  而蘇綰綰則完全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繼續淡定自若的吃著碗裡的小米粥。

  果不其然,

  聲音確定從隔壁發出的,是住在右邊小白樓的左國華師長家出了事,

  一大早上,

  軍事保衛部的幾位同志闖進左國華家,

  將正在吃早飯的左師長直接逮捕,陳華之同罪,

  由另兩人帶上手銬。

  整個左家瞬間感覺天塌了,

  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左師長的大兒子更是嚇得不知所措,臉白得像紙一樣。

  整個左家鬧轟轟的,

  吸引了無數看熱鬧的人群湧入。

  家屬院的嫂子們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不在少數。

  至於住在附近軍長家的金秀英,和軍政委家蔣明艷則離得他們遠遠的,

  不傳謠,不扎堆看熱鬧,

  就是對左家最大的尊重了。

  畢竟都是住了這麼久的鄰居,多少有點微薄的情義,這左家乍然出事,

  她們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有點鳥盡弓,走狗烹的即視感。

  有人滿腹疑惑問道:

  「這左家是犯了什麼事啊?

  連軍管部的人都驚動了。」

  「誰知道呢。」大家都想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哼!

  還能因為什麼,

  說不定是收了別人的買命錢唄。

  像陳華之平時的作派,腦袋長在頭頂,

  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她左家的孩子更是有樣學樣,

  天天在外炫耀他家今天吃了什麼,

  明天喝了什麼,

  拭問,這錢從哪兒來的?

  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了吧!

  比她男人職位高的,她就捧人臭腳,低的就看不起人,

  甚至打壓,再不濟還想上前踩上幾腳。

  典型捧高踩低勢利婦。

  現在好了吧,翻車了,成了罪犯,真是活該。」對方只差將幸災樂寫在臉上。

  可見她心裡的怨氣積了多久。

  她最看不慣陳華之那女人平時的德行了。

  只因自家家男人的職位比姓左的低一級,又不擅長巴結人,

  平時見到打個招呼,對方都不帶鳥她的。

  現在好了吧,

  呵呵!

  看賤人還怎麼得瑟,

  自家孩子幾次三番因為對方炫耀今天又吃了什麼好東西,

  惹得她家孩子哭鬧不止。

  她快恨死姓陳的了。

  「真的?

  你聽誰說的......」眾人聚在一起聊得興起,絲毫不顧忌左家人的臉面。

  都驚動軍事保衛部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壓根不擔心對方會起復。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都是對左家的不滿,

  神奇的是,

  沒有一個人將這事跟陳長安家扯上關係。

  左師長聽了外面的閒言碎語後,只覺滿身悲涼,

  同時內心的震驚不亞於12級風暴。

  他畢竟當兵多年,

  基本的情緒管理還是做得到的,


  左師長很快平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頹喪的臉,細看之下,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不止,

  他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又是這個女人惹的禍。

  但他還得狡辯一下,

  「軍保同志,請問我犯了什麼罪?

  要如此的羞辱我和我的家人?」

  「左師長,我們只負責抓人,你的罪責需要你跟*部闡明。」對方一板一眼的闡述。

  「那她呢?」他指著陳華之。

  「她的罪責同樣交由有關部門審訊。」

  最終,左師長什麼都沒說,還能說什麼呢,他被自家蠢婆娘害慘了,

  只來得及交待左家大兒子幾句。

  便匆匆被人帶走了。

  蘇綰綰在人群中看到左師長一家的下場,內心並沒有一絲動搖。

  既然敢做,就要承擔責任。

  之前是陸家,現在是左家,一個也別想跑,新貴也是有脾氣的。

  剛押上車的陳華之回頭看到對方挑釁的眼神,

  嘴角含著譏諷的笑意,

  陳華之內心划過一抹噬人的戾氣,

  她很想大聲質問,是不是你乾的?

  但很快,她便被押送的人推了一把,直接推進了車廂內。

  還差點摔了個大馬趴。

  她當了多年的軍官太太,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走吧~」

  陳長安牽著旺崽的小手,往幼兒園走去,

  一路上,陳長安一句話都沒說。

  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

  他人在海島視察被人算計,

  居然有京都這邊人的手筆?

  他利用曾經偵察兵的技術,查到他手底下那位團長瘸腿轉業了,

  細枝末節的串連之下,

  這次算計,居然跟左師長的夫人有關。

  現在左師長一家又被軍保部的人帶走,

  不知是否還能安然無恙走出來?

  陳長安本來人就不傻,只是很多時候,秉著大家戰友一場,

  遇到事,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目前這兩件事串連起來,

  他哪裡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

  他臉色陰雲密布,心裡無端湧起一股戾氣,這群人手伸得也太長了。

  連他手下的人都敢收買,他拿他們當戰友,別人卻拿他當棒槌,

  爪子剁了也是活該。

  蘇綰綰眼角餘光瞥見陳長安陰沉的臉,

  眼裡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現在孩子在身邊,他不想將壞的情緒帶給家人,他得尋個安靜的地方,

  恰當的時機,

  再跟媳婦兒交待他差點被人算計的事。

  這件事瞞是瞞不住的,

  否則,一旦東窗事發,他又沒解釋清楚,他媳婦兒一定會氣死。

  回頭不要他了,他得哭死。

  影響家庭和諧的事,他才不會幹呢。

  剛送完旺崽上學,蘇綰綰的大黑磚就響了。

  蘇綰綰從容的抽出天線接起:

  「喂!」

  「好,我馬上來,你到崗亭那裡等我。」

  她歉意的抬頭:」我要上班了,你是休息,還是回軍部?」

  「我先回軍部一趟吧,還有一些事情處理,下班我去接你。」

  蘇綰綰深深看了他一眼,道:

  「好。」

  蘇綰綰剛回到研究院,大黑磚又響了,

  「喂!」

  電話是張正明打過來的,他興奮的在電話里大聲嚷嚷:

  「小蘇同志,

  成了!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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