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蘇綰綰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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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綰綰譏諷搖頭,她微微俯身,目光銳利如刀,

  「難道不是你們陸家人多行不義必自斃?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你找人替考,擠掉別人大學名額的時候;

  你污衊我下毒暗害考生缺考,

  還假惺惺湊上前跟我打招呼的時候;

  最後,你因為考上大學,還愚蠢的在大院裡洋洋得意炫耀的時候;

  你有想過別人的未來嗎?

  你有想過,你的污衊對於我來說,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你陸家仗勢欺人的時候,你們想過今天嗎?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你的絕望,比不上那些被你和你家人毀了人生的人的萬分之一!

  更比不上我受到精神上的傷害。

  你以為你們躲在幕後搞鬼,就沒人知道你們做的噁心事?

  你錯了!

  這個世界還是正義多過邪惡,

  凡是作惡多端的人,最終都會被押上審判台,接受人民的公審。」蘇綰綰字字誅心。

  陸婭婷被堵得啞口無言,只剩下絕望的嗚咽和羞辱。

  「更何況,」蘇綰綰直起身,語氣更冷了幾分,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麼?

  不!

  你錯了!

  你死了!

  你那個替考進來的學歷會立刻被撤銷,你的名字將會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你死了!

  你的爺爺,你的父親、還有那個幫你做假的二叔罪責都不會減輕半分。

  反而會因為你『不堪壓力自殺』而顯得更加心虛,罪責反而加重了幾分!

  你死了,那些憤怒的家屬們找不到正主報仇,你猜他們會去找誰?

  是找你那個滿腹才華、

  卻被你們所謂的養育之恩裹挾十幾年,壓得毫無還手之力與出頭之日的,

  還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的養兄郭子濤麼?

  還是找你那個同樣焦頭爛額、

  工作都快保不住的父親?

  甚至找曾經跟你玩曖昧的姘頭??」

  蘇綰綰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一把尖刀重重砸在陸婭婷的心尖上,

  戳得她鮮血淋漓。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著蘇綰綰平靜的面容。

  但她從未想過,死竟然也不是解脫,

  反而可能帶來更壞的後果。

  蘇綰綰繼續扎心:

  「霍爺爺他老人家向來公正廉明,

  眼裡容不得沙子。

  而卻被你們這群無恥之徒,逼著他出手對付曾經同生共死的戰友,

  是你們強加給他,讓他處理這難堪的局面,

  也是因為你們陸家的罪孽,罄竹難書——」

  蘇綰綰語氣泛著一絲冷意道:

  「我跟你陸家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利益牽扯吧,

  可你們呢,

  照樣不遺餘力的造我的謠,你應該還試圖勾引過我的丈夫吧?」

  陸婭婷驚恐的抬頭,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為什麼會知道?

  確實,她對陳長安起了心思,那樣一位英俊帥氣的軍官,

  年紀輕輕就是副師長級別,又跟霍家關係緊密,以後只會爬得更快。

  她....

  蘇綰綰冰碴的嗓音繼續:

  「被我說對了吧,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

  我不會告訴你的。

  像你這樣臭蟲一樣的女人,

  我的丈夫只要眼沒瞎就不會掉入你的陷阱。

  所以,你們陸家的倒台,是你們自己種下的惡因,


  結出來的惡果,

  怪不得旁人。

  還有,你現在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是你欠那個被你們坑害的人的,當然,其中也包括我。

  想死?

  也得先還清了孽債再死。」

  說完,蘇綰綰不再理會她,對旁邊不知何時到來的、

  穿著一身便裝但身姿筆挺的警衛員點了點頭:

  「送她回去吧,告訴陸家的人,看好她。

  在她的事情沒有徹底調查清楚、給公眾一個交代之前,

  她沒資格死。」

  警衛員沉聲應道:「是,蘇同志。」

  蘇綰綰轉身離開,腳步沒有絲毫停留。

  寒風捲起她的大衣衣角,

  她的背影決絕而冷漠,她本來沒想跟陸婭婷說那麼多的,

  實在是陸家人太討厭了。

  只因她是霍家的干孫女,就能引導節奏,造她的謠。

  只因陳長安年輕英俊前途無量,她就發騷去勾引他,實在噁心透頂。

  陸婭婷癱坐在冰冷的泥地里,頭垂得很低,

  眼角餘光瞥見蘇綰綰漸行遠去的背影,

  她終於徹底明白,

  從她選擇走捷徑的那一刻起,

  從她聽信旁人的誘導,引導家屬院嬸子,嫂子們的節奏造蘇綰綰謠開始;

  她使出渾身解數去勾引陳長安起;

  她的人生就已經走上了絕路,可笑的是,她當時還沾沾自喜。

  而現在,她連求死,都成了一種奢侈。

  蘇綰綰坐回車裡,本來陸家跟她沒啥關係,是死是活都是人家的命。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推波助瀾那群軍嫂造她的謠,

  這不就是欺她是大院新貴,根基不穩嗎?

  再說她蘇綰綰平生最恨造謠的人。

  話說回來,這陸家做人也挺失敗的,

  自出事後,沒有一個所謂的朋友或姻親來幫襯的,

  哪怕替人說句好話的都沒有。

  真應了那句,牆倒眾人推。

  這就叫,平時不做人,遇事人人避。

  恰在此時,包里的大黑磚響起,

  蘇綰綰接起電話,

  電話是霍老爺子打過來的,只有言簡意賅的幾個字:

  「陸家老大的位置,空了。」

  掛斷電話後,她看向車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陸家的鬧劇才剛剛開始,

  而陸婭婷的苦難,也遠遠未結束。

  真正的懲罰,從來不是肉體的消亡,而是活著承受一切後果。

  蘇綰綰將車窗降下一半,帶著水汽的、微涼的空氣涌了進來,

  稍稍驅散了車內的沉悶。

  突然,她叫停了司機:

  「小宋,你先開車回去吧,我去外面隨意轉轉,回頭我自己回家就行。」

  司機看了一眼蘇綰綰淡淡的神色,應道:

  「好,那你要注意安全。」

  「嗯。」

  蘇綰綰圍著後海大道慢慢轉悠,時而停下欣賞一下70年代後海的風景,

  時而張開雙臂迎接初春帶來的愜意。

  這段時間,神經一直緊繃,她想放鬆一下精神,讓心緒歸於寧靜。

  想到雪兒查到的信息,

  她有些厭惡這些爾虞我詐的生活了。

  全都是些表面跟你推心置腹,背地裡卻想取而代之的小人。

  看著胡同兩旁林立的四合院,

  泛著古色古香的韻味。

  蘇綰綰突然靈機一動,

  「雪兒,你說我在這附近買兩套四合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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