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陳長安被刺激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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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啊?」蘇綰綰面上有些尷尬,

  這首歌不是她曲譜的啊喂,現在才74年,這首歌還未出道呢,這讓她怎麼弄?

  這首歌好像80年代才出的,

  她搶了後面人的機緣,會不會不道德啊?

  不過管她呢,她又不進演藝圈。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我恐怕沒那麼多時間去曲譜啊。」

  「沒關係,下次你要是有空的話,

  可以來我們文工團指導一下台里的姑娘們嘛。

  我覺得你的嗓音很獨特,

  歌聲很能打動人心,我們文藝工作者,最主要便是給我們的軍人同志提高士氣,

  讓他們在戰場上發揮勇往直前的無畏精神。

  說實話,

  這麼多年,

  我一直在尋找這種歌聲能入心弦意境的人,

  只是可惜啊,團里沒有一個人能達到這個要求,可能是天賦不夠吧。」

  郭團長微笑道:

  「蘇同志,說實話,你真的很令我驚喜,我以為我畢生都聽不到我想要那種意境呢,

  沒想到有生之年在你身上實現了。

  要不是你已有了工作,我鐵定要挖你來我們文工團工作的。」

  蘇綰綰笑了笑:

  「謝謝郭團的賞識,指導真談不上,我雖然偶爾喜歡哼唱兩句,

  其實我真沒什麼藝術細胞,今天這次上台也只是意外,

  所以您看......」

  郭團長知道對方是在委婉的拒絕,她也不好一直揪著不放,

  便退一步道:

  「沒關係的蘇同志,想必研究所工作也挺忙的,

  等下次有演出,我們再邀請你上台。」

  蘇綰綰微微頷首。

  望著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郭團長內心無不遺憾惋惜,

  唉!

  這麼好的藝術天才,簡直就是老天賞飯吃,怎麼就跑去搞枯燥的研究了呢?

  真是浪費人才啊。

  夫妻倆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色漸晚,天空飄蕩著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北風迎著夫妻二人的腳步,

  想要在他們火熱的內心上添點冰炙。

  陳長安用大衣裹緊懷裡的旺崽,小傢伙已經睡著了,小臉趴在爸爸的胸口,

  喉嚨里時不時溢出幾聲鼾聲。

  男人牽起蘇綰綰的手,

  將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衣兜里保暖,

  輕聲說:「媳婦兒,你今天實在太耀眼了,我為你驕傲。」

  蘇綰綰隱在黑暗中的俏臉微紅,

  回握男人粗糲的大掌,嗓音沁涼道:

  「今天上台純屬意外,實際上我並未報名,不知是誰這麼想讓我出醜?」

  「什麼!你沒報名?」

  「嗯吶,不過我大概知道是誰這麼缺德了。」

  陳長安抿了抿唇,不說話,雖然媳婦兒歌唱得挺好聽的,但是被人算計上台,

  這就令人不爽了。

  蘇綰綰又揚起一抹笑顏:

  「不過,雖是形勢所迫,但這首歌能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評,也算是因禍得福。

  我算計人的目的只怕要落空囉。」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

  很快兩人的頭頂就落了一層白。

  他們的孩子時不時在陳長安懷裡蠕動兩下,陳長安又將大衣往上攏了攏,

  突然,陳長安張嘴道:

  「媳婦兒,我知道研究所的工作很重要,

  也很辛苦,你要是想去文工團的話,

  我都支持你。」

  蘇綰綰搖了搖頭,「我還是更喜歡在研究所工作,那裡的人思想相對比較單純簡單。

  一心只為國家的科研事業而奉獻自身,工作氛圍也很好,至少沒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況且今天只是意外啦。

  有空的話偶爾去文工團露露臉兒,就當消遣了,也挺有意思不是嗎。」

  陳長安笑了,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只要你開心就好。」

  夫妻倆在雪地里繼續前行,留下一串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兩顆心並肩而行,朝著溫暖的家裡走去。

  晚上,蘇綰綰在浴室里一邊泡澡,一邊哼著我的中國心,陳長安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任憑炙人的北風颳進他的五臟六腑,像是感覺不到冷一樣。

  手裡的煙早已燃到盡頭熄滅了。

  眸光沒有焦距的望向夜空,平時他不抽菸的,因為媳婦兒不喜歡有煙味兒的男人,

  連家裡臭小子也是同款皺鼻。

  但今日媳婦兒給他的刺激實在是過頭了,應該說是心頭涌動的情緒過於激烈,

  他便又抽起了煙。

  等浴室的聲音停歇後,陳長安渾身僵硬,立馬醒過神來,

  順便將煙屁股彈飛出去,

  立馬跑去廚房,刷了牙,漱了口,

  順便將媳婦兒的面霜抹了一點到臉上,用來掩蓋煙臭味兒。

  等媳婦兒上床後,陳長安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女人身上的梔子花香更是刺激得他體內的猛獸急著出閘。

  一種混合著不安、恐懼和欲望的情緒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的香唇,

  像泰山壓頂一樣朝蘇綰綰襲來,

  嗚嗚嗚...

  蘇綰綰被男人兇猛的吻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

  同時驚得睜大了眼睛,

  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他,但陳長安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掌撫上她柔嫩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後,感覺到她的反抗漸漸軟化。

  「長安......」她在換氣的間隙輕聲喃喃,

  聲音裡帶著一絲魅惑和一絲他無法辨認的情緒。

  陳長安沒有回答她,

  而是用更熱烈的激吻封住了她所有的疑問。

  他的另一隻手滑進她的睡裙,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蹂躪,感受著肌膚傳來的溫度。

  蘇綰綰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抖,

  像是秋風中最後一片不肯落下的葉子。

  一整晚,

  她像一條攤在石板上的魚,

  任其翻來覆去的煎烤,

  最後的最後她想的則是,這男人今晚是想直接「煎」死她吧?

  翌日。

  家裡的鬧鐘準時響起,蘇綰綰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旺崽已經被陳長安帶去營區了,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

  感覺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特別是兩腿之間,疼得她直抽涼氣,無奈,她只能從空間裡度出小溪泉來緩解身體的不適。

  她恨恨咬牙道:

  「這狗男人昨晚是受什麼刺激了麼?

  這是恨不得將她做死在床上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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