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爛鍋配爛灶，絕配！
幾個少年欣喜的接過水杯，一飲而盡，見喝的還是甜絲絲的糖水，臉上更是笑得開懷，
「謝謝綰綰嫂子，我們這幾天幫你多撿幾捆柴，這樣冬天你就不愁沒柴火燒了，
咱們這裡冬天冷，沒柴火燒可是會凍壞人的。」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啊，不過，眼看這兩天可能要下雪了，你們上山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好的嘞。」
臨走前，川子想了想，還是回頭沖蘇綰綰叮囑道：
「綰綰嫂子，你是個好人，但你不要跟前坡那群女知青們接觸哦，我聽社員嬸子們說她們得了髒病，
會傳染人的那種，可嚇人了。」
蘇綰綰一愣，接著笑道：「好，謝謝你的提醒。」
幾個少年還有些不好意思，手裡攥緊錢和奶糖，撒丫子跑走了。
中午，蘇綰綰炒了一碟素菜，再喝了兩碗八寶營養粥，枸杞雞湯得慢慢熬，到了晚上就可以當晚餐了。
彭來娣中午沒占到便宜，心裡有些不忿，
跟陳老二逼逼叨叨道：
「我聞到了雞湯香味了，這一天天的，真是敗家，多少錢都不夠她造的。
天天在家裡不是燉雞湯喝，就是燉肉吃，這老三家的，還真是心狠敗家，也不知道心疼三叔賺錢不容易。
更是不孝吃獨食啊，
燉雞湯，也不知道給咱爹娘孝敬一碗。」
陳老二和陳三妮嘴裡吃著沒滋沒味的大碴子粥，他們也嗅到了一股霸道的雞湯香味，
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此時陳老二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原本以為分家以後，自己家的日子應該過得比吃大鍋飯要好一些，
結果，每天不是窩窩頭就是大碴子粥鹹菜疙瘩，
菜里更是一絲油腥子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過日子的。
陳老二反而開始懷念曾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的日子，有時老三家的還會時不時弄塊肉回來，一家人打打牙祭。
現在倒好，自從出了那件事後，老三家跟爹娘那邊算是徹底離了心了，
跟他們更是少言寡語的，他也不能厚著臉皮湊上前討要雞湯吧，只能躲在背後聞著香味兒了。
聽著媳婦兒逼逼叨叨，他有些煩躁低吼道：
「行了，別一天到晚的逼逼叨叨，你別忘了，大家都分家了，各過各過的，
你吃肉包餃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那麼好心孝敬咱爹娘呢，現在倒是知道紅口白牙(￣～￣)嚼別人舌根了。」
而陳父陳母這邊更是唉聲嘆氣，
陳母忍不住紅了眼眶：
「老頭子，你說說，我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為了老陳家的名聲，為了保住老大，
硬逼著老三家的不報公安，包庇劉家人。
老三家的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心裡是不是已經記恨上我們了？連唯一的孫子都不讓我們抱。」
陳父吸了一口旱菸，濃重的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飄散，他語氣悠悠道：
「算了，老婆子，咱們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反正面子裡子全都丟盡了，你難道還沒發現嗎，
我們走出去，再也不能像曾經一樣昂首挺胸了。
現在就算她恨我們，
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讓她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吧，我們就不要去瞎摻合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別忘了，我們為了保住老大一家，不也做了違背良心的事麼。」
陳母抹了一把眼睛，聲音哽咽：
「可我，我就是想不明白，這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了，做夢都沒這樣真實的。
原本一家子和和睦睦的，多好。
都怪姓劉的一家，還有劉婆子那個遭瘟貨，好好地換什麼孩子，還想去母留子，
真是爛心爛肺，心狠手毒的狗東西，我現在想起這事，就恨得牙痒痒，這老東西害慘了我們老陳家。」
陳父敲了敲菸袋桿，滿是褶子的臉上漾著一絲愁悶道：
「就算如此，老劉家不也遭報應了麼，那對老夫妻倆現在像死狗一樣躺在炕上，都沒人管他們。
他兩個兒子兒媳恨不得活埋了他們倆，所以這人吶，還是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吧，
活一天賺一天，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陳母沒好氣道：「怎麼沒人管了，劉菊花那個賤胚子不是上趕子當孝順閨女了麼，
三天兩頭舔著個賤人臉去伺候她爹娘了，家裡孩子孩子不管，男人男人不照顧，我看她從未當自己是陳家的兒媳。」
陳父嘆了口氣，啥都沒說。
蘇綰綰這邊不知道陳家父母的悔恨，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吃飽喝足後，抱著小旺崽睡了個舒服的午覺，
外面寒風越發的凜冽，寒冷的凍風拍打著窗欞上，讓母子二人更加舒服的進入了夢鄉。
等蘇綰綰午睡起身後，先給小崽子餵了奶，換了尿不濕，再跟他玩鬧了一會兒，
忽聽外面傳來崔美芳的呼聲：「綰綰，綰綰，你在家麼？」
「在家，你進來吧。」
崔美芳推開門，鼻子忍不住在空氣中嗅了嗅，一股好聞的香味鑽進了鼻腔，
「綰綰，你家裡好乾淨好香啊，一點沒有娃兒的尿騷味。」
蘇綰綰含笑未作應答，那當然了，她居住的地方怎麼能允許有尿騷味。
隨即崔美芳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的笑容，來跟蘇綰綰分享大瓜：
「綰綰，我跟你說哦，早上跟我們去八里橋的知青回來了，你猜怎麼著？？？」
「(⊙o⊙)哦？怎麼著了？？」蘇綰綰順著她的話題問下去。
「哈哈哈哈哈……」崔美芳捧腹大笑，「還真被你猜著了，她們倆好像真的被傳染上了髒病，
據說一回來就把唐盼兒按在地上狂揍。
嘴裡罵得特別髒，說是唐盼兒髒了她們的身體，還毀了她們的人生，
那股瘋癲勁兒，別提了，比隊上的潑婦都瘋狂，幾個人勸架都拉不住。
唐盼兒被揍得可慘吶，後面尋死覓活的說大家都合夥欺負她，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現在整個知青院那邊鬧得不可開交，簡直像大雜會一樣，連大隊長几位幹部都薅不住了。
原本我們屯上某些想娶唐盼兒的癟犢子男人，現在全歇了心思。
並且跟著眾人一起罵她是臭不要臉的爛貨，騷貨，缺男人滋養的賤人。」
「呵！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早死早超生，不過，那些男人更不是東西，爛鍋配爛灶，絕配！」
「謝謝綰綰嫂子，我們這幾天幫你多撿幾捆柴，這樣冬天你就不愁沒柴火燒了，
咱們這裡冬天冷，沒柴火燒可是會凍壞人的。」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啊，不過，眼看這兩天可能要下雪了，你們上山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好的嘞。」
臨走前，川子想了想，還是回頭沖蘇綰綰叮囑道：
「綰綰嫂子，你是個好人，但你不要跟前坡那群女知青們接觸哦，我聽社員嬸子們說她們得了髒病，
會傳染人的那種，可嚇人了。」
蘇綰綰一愣，接著笑道：「好，謝謝你的提醒。」
幾個少年還有些不好意思，手裡攥緊錢和奶糖，撒丫子跑走了。
中午，蘇綰綰炒了一碟素菜，再喝了兩碗八寶營養粥，枸杞雞湯得慢慢熬，到了晚上就可以當晚餐了。
彭來娣中午沒占到便宜，心裡有些不忿，
跟陳老二逼逼叨叨道：
「我聞到了雞湯香味了，這一天天的，真是敗家，多少錢都不夠她造的。
天天在家裡不是燉雞湯喝，就是燉肉吃，這老三家的，還真是心狠敗家，也不知道心疼三叔賺錢不容易。
更是不孝吃獨食啊，
燉雞湯，也不知道給咱爹娘孝敬一碗。」
陳老二和陳三妮嘴裡吃著沒滋沒味的大碴子粥，他們也嗅到了一股霸道的雞湯香味，
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此時陳老二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原本以為分家以後，自己家的日子應該過得比吃大鍋飯要好一些，
結果，每天不是窩窩頭就是大碴子粥鹹菜疙瘩，
菜里更是一絲油腥子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過日子的。
陳老二反而開始懷念曾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的日子，有時老三家的還會時不時弄塊肉回來，一家人打打牙祭。
現在倒好，自從出了那件事後，老三家跟爹娘那邊算是徹底離了心了，
跟他們更是少言寡語的，他也不能厚著臉皮湊上前討要雞湯吧，只能躲在背後聞著香味兒了。
聽著媳婦兒逼逼叨叨，他有些煩躁低吼道：
「行了，別一天到晚的逼逼叨叨，你別忘了，大家都分家了，各過各過的，
你吃肉包餃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那麼好心孝敬咱爹娘呢，現在倒是知道紅口白牙(￣～￣)嚼別人舌根了。」
而陳父陳母這邊更是唉聲嘆氣，
陳母忍不住紅了眼眶：
「老頭子，你說說，我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為了老陳家的名聲，為了保住老大，
硬逼著老三家的不報公安，包庇劉家人。
老三家的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心裡是不是已經記恨上我們了？連唯一的孫子都不讓我們抱。」
陳父吸了一口旱菸，濃重的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飄散，他語氣悠悠道：
「算了，老婆子，咱們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反正面子裡子全都丟盡了，你難道還沒發現嗎，
我們走出去，再也不能像曾經一樣昂首挺胸了。
現在就算她恨我們，
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讓她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吧，我們就不要去瞎摻合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別忘了，我們為了保住老大一家，不也做了違背良心的事麼。」
陳母抹了一把眼睛，聲音哽咽：
「可我，我就是想不明白，這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了，做夢都沒這樣真實的。
原本一家子和和睦睦的，多好。
都怪姓劉的一家，還有劉婆子那個遭瘟貨，好好地換什麼孩子，還想去母留子，
真是爛心爛肺，心狠手毒的狗東西，我現在想起這事，就恨得牙痒痒，這老東西害慘了我們老陳家。」
陳父敲了敲菸袋桿，滿是褶子的臉上漾著一絲愁悶道：
「就算如此，老劉家不也遭報應了麼，那對老夫妻倆現在像死狗一樣躺在炕上，都沒人管他們。
他兩個兒子兒媳恨不得活埋了他們倆，所以這人吶，還是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吧，
活一天賺一天，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陳母沒好氣道：「怎麼沒人管了，劉菊花那個賤胚子不是上趕子當孝順閨女了麼，
三天兩頭舔著個賤人臉去伺候她爹娘了，家裡孩子孩子不管，男人男人不照顧，我看她從未當自己是陳家的兒媳。」
陳父嘆了口氣，啥都沒說。
蘇綰綰這邊不知道陳家父母的悔恨，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吃飽喝足後，抱著小旺崽睡了個舒服的午覺，
外面寒風越發的凜冽，寒冷的凍風拍打著窗欞上，讓母子二人更加舒服的進入了夢鄉。
等蘇綰綰午睡起身後，先給小崽子餵了奶，換了尿不濕，再跟他玩鬧了一會兒，
忽聽外面傳來崔美芳的呼聲：「綰綰，綰綰，你在家麼？」
「在家，你進來吧。」
崔美芳推開門，鼻子忍不住在空氣中嗅了嗅，一股好聞的香味鑽進了鼻腔，
「綰綰，你家裡好乾淨好香啊，一點沒有娃兒的尿騷味。」
蘇綰綰含笑未作應答，那當然了，她居住的地方怎麼能允許有尿騷味。
隨即崔美芳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的笑容，來跟蘇綰綰分享大瓜：
「綰綰，我跟你說哦，早上跟我們去八里橋的知青回來了，你猜怎麼著？？？」
「(⊙o⊙)哦？怎麼著了？？」蘇綰綰順著她的話題問下去。
「哈哈哈哈哈……」崔美芳捧腹大笑，「還真被你猜著了，她們倆好像真的被傳染上了髒病，
據說一回來就把唐盼兒按在地上狂揍。
嘴裡罵得特別髒，說是唐盼兒髒了她們的身體，還毀了她們的人生，
那股瘋癲勁兒，別提了，比隊上的潑婦都瘋狂，幾個人勸架都拉不住。
唐盼兒被揍得可慘吶，後面尋死覓活的說大家都合夥欺負她，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現在整個知青院那邊鬧得不可開交，簡直像大雜會一樣，連大隊長几位幹部都薅不住了。
原本我們屯上某些想娶唐盼兒的癟犢子男人，現在全歇了心思。
並且跟著眾人一起罵她是臭不要臉的爛貨，騷貨，缺男人滋養的賤人。」
「呵！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早死早超生，不過，那些男人更不是東西，爛鍋配爛灶，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