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謠言四起
陳家鬧的這一出出大戲，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陳劉兩家將事情捂得嚴嚴實實的，最終還是慢慢傳出去了
只不過範圍壓縮了而已。
蘇綰綰則兩耳不聞窗外事，她幾乎很少跟隊上的社員們接觸，
只在家裡專心養崽崽，就算陳家人懷疑怨怪是她揚了家醜，
她也不在意。
可過了幾天之後，
陳家屯突然謠言四起，並且謠言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說，劉家婆子靠著接生的手藝，故意把人家生的閨女弄死；
又有的人說，凡是得罪了劉家婆子的產婦幾乎沒有一個逃出她的魔掌，
她身上背負了無數條人命。
還有人聲稱陳家大兒媳劉菊花深得劉婆子的真傳，在其中出力不少。
現如今陳家兩個兒媳在同一天發動，並在同一天內分別生了一男一女兩個小娃娃，
劉菊花又生了個閨女，而蘇綰綰卻生下了陳家唯一的男孫。
其中蘇綰綰肯定是受到了劉婆子的迫害，陳家老倆口為了遮家醜，又包庇親家，這才導致蘇綰綰翻臉跟陳家決裂。
甚至還有的人大哧哧的妄言，說劉菊花生的閨女不是陳老大的，是偷野男人產下的野種，
所以這才迫切想要換了兄弟家的孩子頂雷。
總之，眾說紛紜，眾人的說法各不相同，說什麼的都有。
農村人平時又沒什麼娛樂節目觀看，整天就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攛掇嘮閒嗑。
哪家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大家都像福爾摩斯一樣聞風而動。
總之，這兩天只要涉及到陳劉兩家的話題，大家紛紛交頭接耳，就沒消停過的，
甚至全社員變成了天才編劇，自學成才自編自導了一出風雲大戲。
住在陳家左右界壁兒的大劉嬸兒和小劉嬸兒更是受了謠言的影響，連上工都懈怠了，經常有事沒事兒就來陳家串門子，甚至還有人趴在牆根處偷聽消息呢。
儘管陳家人表面裝出一副被人冤枉苦悶的表情，不對外解釋其中貓膩，
更不接世人的話茬兒，但內心的壓力不是一般大。
陳母潛意識裡甚至認定這齣謠言就是三兒媳出爾反爾，獲利後又報復兩家人的結果。
所以，她內心深處還有些怨怪三兒媳不通情達理，沒有大局觀，但又不敢跟她當面對峙指責，憋得她心裡難受得緊。
只有劉菊花一家，自搬出陳家院子後，住到了距離陳家院子百米開外的破草屋勉強度日，
劉菊花聽到流言反應最大，一個人躲在屋子裡嚶嚶哭泣，甚至嘴裡還在惡毒的咒罵蘇綰綰心思惡毒，出爾反爾，不得好死，沒有容人之量，專克她們自家人。
後面這話被陳大哥聽到了，罵她：「蠢婦！」甚至連扇了她兩大耳瓜子這才消停。
大隊長和楊書記也堵不住隊上的悠悠眾口，整天耳朵都快生出繭子了，無奈他們便主動來找陳父陳母談話。
其實他們是不想來的，畢竟陳家人一直名聲很好，又有一個在外當軍官的兒子，
可以說，陳家人在陳家屯地位很高的，走出去，誰不得給幾分面子啊，有時連公社幹部都要給他們留幾分薄面，有時隊上購買肥料，都優先撥給他們。
可是現在，也是因為陳家人的所為，讓大家多了不少的談資，而且都是不好的談資。
幹部們擔心再這樣下去，他們大隊不僅評優泡湯了不說，還影響隊裡大姑娘小伙子的婚嫁娶。
所以，幾位幹部硬著頭皮來到陳家，話里話外，讓陳家人出面解釋一下事情的原委，
免得謠言傳得漫天飛舞，影響不好。
陳父心裡更是嘔得不行，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要被人擠兌，臉色漲得通紅，
垂下眸子不吭聲，這事他都不知該從何說起，也沒臉說。
看到自家當家的這樣，陳母不得不站出來挑大樑了，她直接跳出來，還朝兩位大隊領導橫了一眼，
像是不講理的潑婦一樣：
「我說大隊長，楊書記，你們這也太小題大作了吧，我們陳家世世代代生活在陳家屯，
從未做出過有損陳家屯利益的事，這是我們自家的私事，具體細節不便外人獲知，
哪裡還需要你們這些幹部大張旗鼓的來說教。
再說了，你們試問一下，不說咱大隊，就是隔壁大隊，或者整個赤南縣村里，
哪家沒點兒狗屁倒灶的爛事，至於上杆子上線麼。」
陳母先發制人：「還有那些傳閒話的長舌婆娘們，也不怕腳底生瘡，鰲口生膿，爛心爛肺的狗東西，哪天我也去扒拉扒拉這群人的牆角，看看他們腚是不是真的擦乾淨了。
還有啊，大隊長，楊書記，不是我說你們，這傳謠的事兒，可大可小，你應該在廣播裡訓斥社員們一頓，
免得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壞了咱陳家屯的風氣。
更別提老百姓剛吃了兩天飽飯，有了精力，盡喜歡說些芝麻杆戳腚的事，把咱隊上的娃兒們都教壞了。」
不等兩位大隊幹部張嘴辯駁，陳母繼續道：
「你們還特意跑到我家來一趟，說這些有的沒的，你這是本末倒置。」
大隊長，楊書記：「……」
兩位幹部也覺得尷尬不已，他們甚至都沒想到，陳德旺這個婆娘的嘴巴這般利索，說話一套接著一套，還會說成語了，完全沒有他們插嘴的份。
不過，細想之下，這婆娘說的也挺有道理，二人只能不痛不癢的斥了幾句便離開了。
送走了大隊幹部後，陳母的臉色瞬間耷拉下來，臉色不虞道：「老頭子，你說這事是不是老三家的傳出去的？」
陳老爺子抹了一把臉，嗓音粗啞道：「老婆子啊，這事就算是她傳出去的又能怎樣呢，你還敢去找她麻煩嗎？」
「唉！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吧，也不要給老三家的臉色看，老三家的人不傻，
她心裡正堵著一口氣不吐不快呢，你要是敢橫插一腳，事情保不齊只會越來越惡劣不可控了。」
「可是……」
「行了，別可是了，甭管外面的流言蜚語是誰說的，反正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縫住人家的嘴，不讓人家說話了麼？
只要你不要去接人家的話茬兒，流言很快就消停了。」
只不過範圍壓縮了而已。
蘇綰綰則兩耳不聞窗外事，她幾乎很少跟隊上的社員們接觸，
只在家裡專心養崽崽，就算陳家人懷疑怨怪是她揚了家醜，
她也不在意。
可過了幾天之後，
陳家屯突然謠言四起，並且謠言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說，劉家婆子靠著接生的手藝，故意把人家生的閨女弄死；
又有的人說，凡是得罪了劉家婆子的產婦幾乎沒有一個逃出她的魔掌，
她身上背負了無數條人命。
還有人聲稱陳家大兒媳劉菊花深得劉婆子的真傳，在其中出力不少。
現如今陳家兩個兒媳在同一天發動，並在同一天內分別生了一男一女兩個小娃娃，
劉菊花又生了個閨女，而蘇綰綰卻生下了陳家唯一的男孫。
其中蘇綰綰肯定是受到了劉婆子的迫害，陳家老倆口為了遮家醜，又包庇親家，這才導致蘇綰綰翻臉跟陳家決裂。
甚至還有的人大哧哧的妄言，說劉菊花生的閨女不是陳老大的，是偷野男人產下的野種，
所以這才迫切想要換了兄弟家的孩子頂雷。
總之，眾說紛紜，眾人的說法各不相同，說什麼的都有。
農村人平時又沒什麼娛樂節目觀看，整天就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攛掇嘮閒嗑。
哪家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大家都像福爾摩斯一樣聞風而動。
總之，這兩天只要涉及到陳劉兩家的話題，大家紛紛交頭接耳，就沒消停過的，
甚至全社員變成了天才編劇，自學成才自編自導了一出風雲大戲。
住在陳家左右界壁兒的大劉嬸兒和小劉嬸兒更是受了謠言的影響，連上工都懈怠了，經常有事沒事兒就來陳家串門子，甚至還有人趴在牆根處偷聽消息呢。
儘管陳家人表面裝出一副被人冤枉苦悶的表情，不對外解釋其中貓膩，
更不接世人的話茬兒，但內心的壓力不是一般大。
陳母潛意識裡甚至認定這齣謠言就是三兒媳出爾反爾，獲利後又報復兩家人的結果。
所以，她內心深處還有些怨怪三兒媳不通情達理，沒有大局觀，但又不敢跟她當面對峙指責，憋得她心裡難受得緊。
只有劉菊花一家，自搬出陳家院子後，住到了距離陳家院子百米開外的破草屋勉強度日，
劉菊花聽到流言反應最大，一個人躲在屋子裡嚶嚶哭泣，甚至嘴裡還在惡毒的咒罵蘇綰綰心思惡毒，出爾反爾，不得好死，沒有容人之量，專克她們自家人。
後面這話被陳大哥聽到了，罵她：「蠢婦！」甚至連扇了她兩大耳瓜子這才消停。
大隊長和楊書記也堵不住隊上的悠悠眾口，整天耳朵都快生出繭子了，無奈他們便主動來找陳父陳母談話。
其實他們是不想來的，畢竟陳家人一直名聲很好，又有一個在外當軍官的兒子，
可以說，陳家人在陳家屯地位很高的，走出去，誰不得給幾分面子啊，有時連公社幹部都要給他們留幾分薄面，有時隊上購買肥料，都優先撥給他們。
可是現在，也是因為陳家人的所為，讓大家多了不少的談資，而且都是不好的談資。
幹部們擔心再這樣下去，他們大隊不僅評優泡湯了不說，還影響隊裡大姑娘小伙子的婚嫁娶。
所以，幾位幹部硬著頭皮來到陳家，話里話外，讓陳家人出面解釋一下事情的原委，
免得謠言傳得漫天飛舞，影響不好。
陳父心裡更是嘔得不行，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要被人擠兌，臉色漲得通紅，
垂下眸子不吭聲，這事他都不知該從何說起，也沒臉說。
看到自家當家的這樣，陳母不得不站出來挑大樑了，她直接跳出來，還朝兩位大隊領導橫了一眼，
像是不講理的潑婦一樣：
「我說大隊長，楊書記，你們這也太小題大作了吧，我們陳家世世代代生活在陳家屯，
從未做出過有損陳家屯利益的事，這是我們自家的私事，具體細節不便外人獲知，
哪裡還需要你們這些幹部大張旗鼓的來說教。
再說了，你們試問一下，不說咱大隊，就是隔壁大隊，或者整個赤南縣村里，
哪家沒點兒狗屁倒灶的爛事，至於上杆子上線麼。」
陳母先發制人：「還有那些傳閒話的長舌婆娘們，也不怕腳底生瘡，鰲口生膿，爛心爛肺的狗東西，哪天我也去扒拉扒拉這群人的牆角，看看他們腚是不是真的擦乾淨了。
還有啊，大隊長，楊書記，不是我說你們，這傳謠的事兒，可大可小，你應該在廣播裡訓斥社員們一頓，
免得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壞了咱陳家屯的風氣。
更別提老百姓剛吃了兩天飽飯，有了精力，盡喜歡說些芝麻杆戳腚的事，把咱隊上的娃兒們都教壞了。」
不等兩位大隊幹部張嘴辯駁，陳母繼續道：
「你們還特意跑到我家來一趟，說這些有的沒的，你這是本末倒置。」
大隊長，楊書記：「……」
兩位幹部也覺得尷尬不已，他們甚至都沒想到，陳德旺這個婆娘的嘴巴這般利索，說話一套接著一套，還會說成語了，完全沒有他們插嘴的份。
不過，細想之下，這婆娘說的也挺有道理，二人只能不痛不癢的斥了幾句便離開了。
送走了大隊幹部後，陳母的臉色瞬間耷拉下來，臉色不虞道：「老頭子，你說這事是不是老三家的傳出去的？」
陳老爺子抹了一把臉，嗓音粗啞道：「老婆子啊，這事就算是她傳出去的又能怎樣呢，你還敢去找她麻煩嗎？」
「唉！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吧，也不要給老三家的臉色看，老三家的人不傻，
她心裡正堵著一口氣不吐不快呢，你要是敢橫插一腳，事情保不齊只會越來越惡劣不可控了。」
「可是……」
「行了，別可是了，甭管外面的流言蜚語是誰說的，反正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縫住人家的嘴，不讓人家說話了麼？
只要你不要去接人家的話茬兒，流言很快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