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嫉妒成河
下午，圖書館。
閱覽室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清晰可見。
角落裡，趙啟明手裡的書半天沒翻過一頁，
紙頁的邊緣已經被他無意識地捏得起了皺。
他的眼睛，像長了鉤子似的，時不時就往不遠處的宋小婉身上瞟。
「又在發呆……」
他心裡嘀咕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今天的宋小婉，似乎有些不一樣。
那張總是清冷如冰霜的俏臉上，
偶爾會莫名其妙地浮現一抹只有小女兒家才有的嬌羞。
臉頰也跟著微微泛紅，
嘴角更是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嬌羞的模樣。
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就從趙啟明的心底竄上了天靈蓋。
手裡的書頁被他無意識地攥得起了皺。
「賤人！」
「對著我就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似的，背地裡就這副騷樣！」
他心裡怒吼著，嫉妒的情緒都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我舔了她這麼久，別說笑了，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
「她現在……」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頓感不對勁。
「不對！不對！」
「宋小婉這副姿態完全太不對勁了，一個人怎麼可能變化會這麼快！」
他的腦海浮現一個令他難以相信的念頭：「除非……被開發過了！」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燎原的野草，一發不可收拾，
迅速蔓延成漫天的怒火，仿佛要將他目之所及的一切燒個乾淨。
「王八蛋！」
「一對賤人，你們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趙啟明把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兩個獐頭鼠目的青年湊了過來。
「趙哥，還看那個宋小婉呢？」
狗腿子周健仁壓低了聲音，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
周健霍的也擠眉弄眼地附和。
「趙哥，要我說，就別跟她廢話了，乾脆用強的！」
他做了個握拳的動作，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女人嘛，就不能給好臉色！不聽話，揍服了就好了！」
「滾！」
趙啟明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這兩個蠢貨，出的什麼餿主意！
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還敢用強？
真當自己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了？
真要能這樣做他何至於去舔宋小婉這塊冰山。
周健仁和周健霍被他眼裡的凶光嚇了一跳，脖子一縮，灰溜溜地溜走了。
趙啟明的怒意卻絲毫未減，
陰鷙的目光在閱覽室里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另一個女職員夏琳的身上。
「哼，宋小婉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真以為勞資非你不可？」
「現在的你已經配不上我了，以後你只能成為我的一個玩具！」
他心裡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夏琳的胳膊就往樓上的辦公室拖。
「啊！」
夏琳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一個踉蹌，驚呼出聲。
當她回頭看清是趙啟明時，
臉上的驚慌瞬間變成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夏琳的心臟砰砰狂跳，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宋小婉，
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宋小婉啊宋小婉，你繼續裝清高？」
「看我把喜歡你的男人搶走，看你還怎麼裝！」
雖然趙啟明這人脾氣暴躁了點，
可只要能從宋小婉嘴裡搶到東西，她就高興得不行！
她滿臉羞澀又順從地被趙啟明拖上了樓。
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宋小婉一無所知，也根本不感興趣。
即使知道，她估計也只會罵一聲：
「賤人就該綁在一起，一起沉淪才好。」
這會，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曹昆那個壞蛋的身影。
一會兒是他在舞池裡，滾燙的手掌摟著她的細腰，帶著她旋轉；
一會兒是他在溫泉里，將她整個人都拉進懷裡；
一會兒又是他湊到她耳邊吹著熱氣，說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葷話……
想到這些，宋小婉的臉頰紅一陣白一陣，唇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啊……」
她心裡焦急地想著，
「調職的消息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下來？真是等不及再次見到他了。」
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臉，感覺滾燙一片。
「哎呀！宋小婉！你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了！」
她羞惱地在心裡跺了跺腳，
「都怪曹昆那個大壞蛋！對！都怪他！」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小宋啊！」
圖書館館長傅博快步走了過來。
他戴著老花鏡，手裡捏著一份文件，臉上卻帶著震驚和討好。
宋小婉回過神，看見是館長，連忙站起來。
「傅館長？您找我？」
傅博把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臉上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你的調職通知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著宋小婉，嘖嘖稱奇。
「機修廠，曹副廠長的秘書。」
「嘖嘖，還是副科級待遇！小宋，你這可是鯉魚跳龍門，一步登天啊！」
「來了！終於來了！」
宋小婉接過文件，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一顆心更是激動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強壓著狂喜，打開文件，
那鮮紅的印章和任命的字眼，讓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謝謝館長。」
傅博在一旁感慨萬千，「唉，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他拍了拍宋小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以後發達了，可千萬別忘了咱們圖書館這些老同事啊。」
宋小婉笑著應付。
「傅館長您說笑了，我不管在哪兒，都是為人民服務。」
「好好好！覺悟高！」
傅博連連點頭，
「那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去廠里報到吧，可別讓領導等急了。」
「嗯嗯！」
宋小婉連連點頭，迅速做好交接，
拿著介紹信和調職證明，瀟灑轉身，
在圖書館眾人艷羨的目光下走出大門。
宋小婉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的心裡歡呼雀躍，
「終於……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終於……可以遠離趙啟明這個狗東西了！」
……
閱覽室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清晰可見。
角落裡，趙啟明手裡的書半天沒翻過一頁，
紙頁的邊緣已經被他無意識地捏得起了皺。
他的眼睛，像長了鉤子似的，時不時就往不遠處的宋小婉身上瞟。
「又在發呆……」
他心裡嘀咕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今天的宋小婉，似乎有些不一樣。
那張總是清冷如冰霜的俏臉上，
偶爾會莫名其妙地浮現一抹只有小女兒家才有的嬌羞。
臉頰也跟著微微泛紅，
嘴角更是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嬌羞的模樣。
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就從趙啟明的心底竄上了天靈蓋。
手裡的書頁被他無意識地攥得起了皺。
「賤人！」
「對著我就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似的，背地裡就這副騷樣！」
他心裡怒吼著，嫉妒的情緒都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我舔了她這麼久，別說笑了，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
「她現在……」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頓感不對勁。
「不對！不對！」
「宋小婉這副姿態完全太不對勁了，一個人怎麼可能變化會這麼快！」
他的腦海浮現一個令他難以相信的念頭：「除非……被開發過了！」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燎原的野草，一發不可收拾，
迅速蔓延成漫天的怒火，仿佛要將他目之所及的一切燒個乾淨。
「王八蛋！」
「一對賤人，你們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趙啟明把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兩個獐頭鼠目的青年湊了過來。
「趙哥，還看那個宋小婉呢？」
狗腿子周健仁壓低了聲音，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
周健霍的也擠眉弄眼地附和。
「趙哥，要我說，就別跟她廢話了，乾脆用強的！」
他做了個握拳的動作，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女人嘛，就不能給好臉色！不聽話，揍服了就好了！」
「滾！」
趙啟明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這兩個蠢貨，出的什麼餿主意！
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還敢用強？
真當自己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了？
真要能這樣做他何至於去舔宋小婉這塊冰山。
周健仁和周健霍被他眼裡的凶光嚇了一跳，脖子一縮，灰溜溜地溜走了。
趙啟明的怒意卻絲毫未減，
陰鷙的目光在閱覽室里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另一個女職員夏琳的身上。
「哼，宋小婉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真以為勞資非你不可？」
「現在的你已經配不上我了，以後你只能成為我的一個玩具！」
他心裡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夏琳的胳膊就往樓上的辦公室拖。
「啊！」
夏琳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一個踉蹌，驚呼出聲。
當她回頭看清是趙啟明時，
臉上的驚慌瞬間變成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夏琳的心臟砰砰狂跳，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宋小婉，
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宋小婉啊宋小婉，你繼續裝清高？」
「看我把喜歡你的男人搶走，看你還怎麼裝！」
雖然趙啟明這人脾氣暴躁了點，
可只要能從宋小婉嘴裡搶到東西，她就高興得不行！
她滿臉羞澀又順從地被趙啟明拖上了樓。
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宋小婉一無所知，也根本不感興趣。
即使知道，她估計也只會罵一聲：
「賤人就該綁在一起，一起沉淪才好。」
這會，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曹昆那個壞蛋的身影。
一會兒是他在舞池裡，滾燙的手掌摟著她的細腰，帶著她旋轉；
一會兒是他在溫泉里，將她整個人都拉進懷裡；
一會兒又是他湊到她耳邊吹著熱氣，說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葷話……
想到這些，宋小婉的臉頰紅一陣白一陣，唇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啊……」
她心裡焦急地想著，
「調職的消息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下來？真是等不及再次見到他了。」
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臉，感覺滾燙一片。
「哎呀！宋小婉！你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了！」
她羞惱地在心裡跺了跺腳，
「都怪曹昆那個大壞蛋！對！都怪他！」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小宋啊！」
圖書館館長傅博快步走了過來。
他戴著老花鏡，手裡捏著一份文件，臉上卻帶著震驚和討好。
宋小婉回過神，看見是館長，連忙站起來。
「傅館長？您找我？」
傅博把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臉上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你的調職通知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著宋小婉，嘖嘖稱奇。
「機修廠，曹副廠長的秘書。」
「嘖嘖，還是副科級待遇！小宋，你這可是鯉魚跳龍門，一步登天啊！」
「來了！終於來了！」
宋小婉接過文件，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一顆心更是激動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強壓著狂喜，打開文件，
那鮮紅的印章和任命的字眼，讓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謝謝館長。」
傅博在一旁感慨萬千，「唉，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他拍了拍宋小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以後發達了，可千萬別忘了咱們圖書館這些老同事啊。」
宋小婉笑著應付。
「傅館長您說笑了，我不管在哪兒，都是為人民服務。」
「好好好！覺悟高！」
傅博連連點頭，
「那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去廠里報到吧，可別讓領導等急了。」
「嗯嗯！」
宋小婉連連點頭，迅速做好交接，
拿著介紹信和調職證明，瀟灑轉身，
在圖書館眾人艷羨的目光下走出大門。
宋小婉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的心裡歡呼雀躍，
「終於……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終於……可以遠離趙啟明這個狗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