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死南瓜藤兒耐得住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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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不是李奔海的嘴太損,而是李奔海料定那病鬼譚流逸出不了什麼事,他才故意這麼說的。

  俗話說——「死南瓜藤兒耐得住吊」!

  這話,其表面上的意思是說:

  一根南瓜苗兒,哪怕到了秋季末尾,哪怕這根南瓜苗兒真的死了,死得透透的了,哪怕這根南瓜苗兒上面掉落得沒有一片黃葉子了,可南瓜藤兒上所結的南瓜,再怎麼吊住南瓜藤兒,再怎麼沉重地吊著,那根南瓜藤兒絕對不會斷!

  哪怕一根死南瓜藤兒上同時吊著幾十個南瓜,其死南瓜藤兒亦不見絲毫鬆動。

  這根死南瓜藤兒,就有如此強大的韌勁兒!

  這,就是自然界的自然奇蹟!

  絕對可以載入世界吉尼斯紀錄大全。

  猶如一個母親懷著特大孕肚。

  哪怕是這位母親死了,屍體已經僵住三天三夜,她肚中的胎兒亦是活的。

  再怎麼去剖開這位嬰兒,其母體都在起著保護其胎兒的作用!

  而剖開來的嬰幼兒,成活率還特高。

  這,就是作為一個母親的這種物種的偉大之處。

  這,也是自然界裡的自然奇蹟。

  「死南瓜藤兒耐得住吊」,這話的寓意是:

  凡事不能沉浸於表面。

  要看內里,要看本質。

  哪怕人生看起來是死路一條,但活路卻還是存在千萬條!

  哪怕人生再一團糟,但黎明前的黑夜只是一時的。

  天,總會亮的!

  一如李奔海人生中的天一樣,總是一天又一天地亮著。

  無論在任何時候,李奔海他都是樂天派。

  在他的眼中,那半個前姐夫譚流逸,無異於一根死南瓜藤兒。

  哦,不!

  譚流逸那病鬼,簡直是比死南瓜藤兒還死南瓜藤兒!

  他那鐵腦袋,之前被狠命撞擊三次之後都還活著,還沒被嘎掉。

  可見,他經得住任何風雨。

  他就是一根死南瓜藤兒。他哪裡會出什麼事?

  就算天底下任何一個人會出事,他譚病鬼都不可能會出事。

  這是李奔海給譚流逸這個人最高的評價!

  譚流椰抽抽嗒嗒地說:「不是。我哥哥的電話打不通。聽說他也不在他宿舍里。他肯定還在山上車間裡。不會真出了什麼事吧?嗚嗚,你跟我老公一起上山去看看吧?」

  李奔海長嘆一聲,說了聲「知道了!」就把電話給掛了。

  譚流椰本來還想撥通劉技術員的電話的。

  但想到劉技術員對自己的哥哥而言,他只是一個外人。

  老是麻煩一個外人,譚流椰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在她的意識里,劉技術員不算外人,甚至是比她自個的老公還管用。

  可她愣是不敢過多地打擾劉技術員。

  之前她哥哥譚流逸可是警告過她的,要她離劉技術員遠一點。

  哪怕劉技術員打電話過來,也讓流椰老公去接電話。

  可是,真當劉技術員打電話過來時,譚流椰還是自己接的。

  不過,劉技術員這人很識趣,不會亂打電話。

  他一般是發信息給譚流椰,問侯問侯她。

  而譚流椰也只是隨意地回了回。

  倆人關係不好不壞,剛剛好。

  不至於讓流椰老公發難!

  這時,譚流椰好不容易把睡眠達人老公給叫醒了。

  流椰老公嘟囔著不肯起來。閉著眼睛不搭理譚流椰。

  正當這時,穿好衣服的李奔海,推門而入。

  譚流椰無奈地對李奔海說:「你看,我老公他、他、他還未完全醒過來……」

  李奔海見了,眉頭一蹙,二話不說,轉過身子,「咚咚咚」地跑向門外走廊,來到水籠頭處,擰開水籠頭。

  他把雙手攏在一起,做成了一個大杯子形狀,接了一大捧水,急急忙忙走到流椰老公床前。


  一路的水滴,在地上滴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條。

  只見李奔海捧著那一大捧的水,對準閉著眼睛的流椰老公,「嘩啦啦……」李奔海把手裡的那一大捧水全淋在了流椰老公的眼皮子上。

  他可不管會不會淋濕枕頭還是被子!

  「哎呀?媽呀,誰呀?是誰這麼缺德?把水淋到我眼睛裡面?是誰呀?」流椰老公瞬間彈跳起來。

  那迅猛的動作,宛如孫悟空現世。

  哪裡還有半絲半毫的睡眠達人的跡像?

  這回不用譚流椰使勁地叫喚,她老公自個跳將起來了。

  那靈動的勁兒,跟悟空大哥有得一拼。

  活蹦亂跳的,哪裡還見得到睡意朦朧的磕睡影像?

  可見,要叫醒一個沉睡的人,其辦法不是取決於叫醒者的喉嚨有多大,手勁有多大,而是方法得用對。

  「阿嚏、阿嚏……」流椰老公一連打了好幾個響嚏。

  這回,他可是完全給清醒了過來。

  李奔海轉過頭去,對譚流椰說:「譚流椰,看見沒?以後你叫不醒你老公,就用咱剛才的辦法,記住了沒有?這叫狗尿淋狗頭。明白嗎?」

  譚流椰拼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她唯恐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又怕丈夫當場發火。

  李奔海還沒完呢!

  又接著說道:「譚流椰,以後要想什麼生活妙招,只管來問我老海。我保管你用了我的妙招,生活一路高歌猛進。」

  果然,流椰老公穿著一條短褲,光著膀子,瞪著一雙大眼睛,懷疑萬分地盯著他倆,沖他們倆大聲地問道:「你們倆個,這是要幹嗎?還狗尿淋狗頭?反了你們了!你們倆是不是想要合起伙來,謀殺親夫呀?」

  「謀殺你個頭啊,快趕穿衣,咱們得上山去瞧瞧你大舅子譚流逸那病鬼,看他是不是被野狼給叼走了?」李奔海給了流椰老公一個爆栗子,大聲地吩咐道。

  流椰老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才意識到,可能是山上車間出了什麼事?這才急吼吼地把他從睡夢中給叫醒了。

  流椰老公慌裡慌張地找衣服褲子來穿。

  在流椰老公穿衣的當兒,李奔海操起床頭柜上流椰老公的手機,悉悉索索一頓操作。

  只一下子,流椰老公的手機里,就響起了一陣公雞啼鳴的聲音。

  「喔棗喔、喔棗喔……」尖銳、洪亮、高亢、清脆、有力的公雞啼叫聲,頓時響徹整間屋子。

  原來,李奔海見譚流椰連自己的老公都叫不醒,就順手拿過流椰老公的手機,給他手機鈴聲設置成了公雞打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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