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摔掉牙齒
「呼……」一陣陰風吹來。
「啊……」眾人嚇得集體尖叫。
一個個越發靠攏李奔香了。
仿若李奔香就是她們所有人的主心骨似的。
李奔香前天就看過她自己那個車間，本來她是不害怕的，此時見眾人都吐糟說，她們的車間有墳墓，她們很害怕，不由得她自己也害怕起來。
但是，李奔香作為老大譚流逸的女朋友，她可不能露出一丁點兒的害怕情緒來。
李奔香安慰眾人說:「大家都別害怕！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是活人，活人難道還怕那些躺下去又起不來了的人?何況那些人連呼吸都沒有了。我們怕它們幹啥？」
在這深更半夜的亂葬崗上，李奔香可不敢把那個「鬼」字說出來。
這可是大忌諱啊！
呆在鬼窩而言鬼，那是不想活了。
李奔香沒多少文化，但她的腦子可是一等一的靈活。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驚呼，只聽一個女聲喊道：「救命啊！快來人啦，我要摔死啦……」
眾人心裡一驚，呼啦啦全都跑了過去。
只見一女人摔倒在地，在那鬼哭狼嚎、鬼喊鬼叫。
李奔香跑在最前面，她一把把女人拉起。
女人滿嘴是血，且還在繼續流著！
在暗色的燈影里，滿嘴的血又紅又黑，別提有多滲人了！
此時說她是鬼，再貼切不過的了。
後面跑上來的人，也圍過來看。
「啊……」地一聲，又是集體驚呼。
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嘴裡還流著血呢?
黑咕隆咚的，看不太清。仔細一瞧，原來是譚流逸的鄰居易嫂子。
易嫂子眼淚鼻涕一大把，面部呈現出極度害怕的神色，抽抽噎噎地對大伙兒說：「你們看、你們看，我車間後邊那一整座山壁的墳墓！啊……我不敢看啦！剛才、剛才，我正在搞衛生、擺架子、擦桌子，突然一團黑影『呼』地一聲就從後邊進來了，嚇得我拔腿就逃!可是、可是我的腳被石子絆了一下，重重地摔了一跤。哎呀，我的牙啊，我的牙沒了……」
可不嘛，易嫂子現在說話都顯得也囫圇，原來她被摔掉了兩顆牙齒。
李奔香見狀，迅速拿出諾機亞最新款的手機，拔通了譚流逸的電話。
只響一下，那邊就接了起來。
不待譚流逸發問，李奔香就「噼哩啪啦」地說開了：「快，譚流逸你快過來！你們家隔壁鄰居易嫂子摔了一跤，連牙齒都摔掉了兩顆。你和老易趕緊過來！」
老易就是易嫂子的老公。
當然也是譚流逸叫來引線廠上班的。
他們倆夫婦是生手。
老易現在就在譚流逸旁邊的那個小車間跟譚流逸學製作引線。
譚流逸一聽李奔香這話，趕緊從自己的小車間站出來一步，喊道：「老易，快、快別做了。你老婆出事了！」
老易一聽，「哐當」一聲，手裡那個舀引線調料的瓢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老易慌慌張張地問：「流逸，怎麼回事?我老婆不是在車間嗎？她怎麼會出事?」
譚流逸收起手機，一邊往褲兜里裝，一邊說:「不知道。咱們趕緊過去吧！」
另外兩個離得近的小車間裡製作引線的男人也聽到了譚流逸剛才所說的話，他們也停下了工作，一起跟著譚流逸他們倆跑了過來。
而其它小車間製作引線的男人，見譚流逸他們一行人都走了，還以為有什麼事，也停下了工作，一起好奇地跟了過去。
只留下堂弟一人，還在那認認真真地學著製作引線。
他可不敢停下，表姐還在車間等著他製作出來的引線呢!
製作引線的小車間，離漿引線的車間，隔著一座山崗的距離。
夜裡喊話能夠聽得見，白天喊話是聽不見的。
譚流逸和老易兩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之下，看見易嫂子站在電燈的光影里，滿嘴血污，嚇得他們倆人差點當場叫出聲來。
譚流逸打老遠就問：「易嫂子，怎麼了、怎麼了？怎麼還出這麼多血呢?」
老易更是差點嚇得掉了魂，語無倫次對問著他老婆：「老婆，咋了?你這是咋了?」
易嫂子「哇」地又大哭起來。
把從後面趕來的男人嚇了一大跳。
李奔香代為答道：「易嫂子說，她的車間後面是一整座山壁的墳墓。她搞衛生時看花了眼，好像看到有黑影飄進車間裡來。於是，她被嚇得拔腿就跑。被石頭絆了一腳，就摔倒了，連牙都摔了兩顆。」
老易心疼地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哎，你別害怕呀！哪裡有什麼黑影子飄進來。這都是幻覺。幻覺，你懂嗎？」
譚流逸當即立斷，掏出手機拔打何廠長的電話。
何廠長正在宿舍里睡覺。
此時，他正在美美地做著夢呢。
「叮鈴鈴……」耳旁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怕廠里隨時有事，特意每晚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邊睡覺。
何廠長聽見手機鈴聲，「嚯」地坐了起來。深夜來電，大多沒好事。這是他行走江湖多年得出來的結論。
何廠長拿起手機一看，是引線師譚流逸打過來的。
他心裡一個「咯噔」，頓覺不妙。
連忙打開手機，不待他出聲，那邊就傳來譚流逸的急促的說話聲：「何廠，有人摔倒受傷了。你趕緊開車上來。在二十七號車間。」
何廠長回答說：「好。」
隨即迅速起床，出去開車子。
轟隆轟隆，不一會兒，何廠長開車到了二十七號車間門口。
只見二十七號車間門口，黑壓壓的一群人，站在夜風中。
何廠長停下來，連忙下了車。
得知是易嫂子由於驚魂，被摔掉了兩顆牙，現在還在喊嘴巴子痛。何廠長不由得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個小問題。
沒錯，作為領導者，他就怕出大問題！
何廠長說：「走，去醫院。小譚，你留在車間部。老易，你跟我一起送你老婆去醫院。」
譚流逸回答說:「好的。」
老易和李奔香把易嫂子扶上了車。
老易也坐了上去。
何廠長一溜煙把車開去了村衛生所。
這小病小痛的，沒必要去鎮上大醫院。大晚上的，極其不方便。
「啊……」眾人嚇得集體尖叫。
一個個越發靠攏李奔香了。
仿若李奔香就是她們所有人的主心骨似的。
李奔香前天就看過她自己那個車間，本來她是不害怕的，此時見眾人都吐糟說，她們的車間有墳墓，她們很害怕，不由得她自己也害怕起來。
但是，李奔香作為老大譚流逸的女朋友，她可不能露出一丁點兒的害怕情緒來。
李奔香安慰眾人說:「大家都別害怕！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是活人，活人難道還怕那些躺下去又起不來了的人?何況那些人連呼吸都沒有了。我們怕它們幹啥？」
在這深更半夜的亂葬崗上，李奔香可不敢把那個「鬼」字說出來。
這可是大忌諱啊！
呆在鬼窩而言鬼，那是不想活了。
李奔香沒多少文化，但她的腦子可是一等一的靈活。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驚呼，只聽一個女聲喊道：「救命啊！快來人啦，我要摔死啦……」
眾人心裡一驚，呼啦啦全都跑了過去。
只見一女人摔倒在地，在那鬼哭狼嚎、鬼喊鬼叫。
李奔香跑在最前面，她一把把女人拉起。
女人滿嘴是血，且還在繼續流著！
在暗色的燈影里，滿嘴的血又紅又黑，別提有多滲人了！
此時說她是鬼，再貼切不過的了。
後面跑上來的人，也圍過來看。
「啊……」地一聲，又是集體驚呼。
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嘴裡還流著血呢?
黑咕隆咚的，看不太清。仔細一瞧，原來是譚流逸的鄰居易嫂子。
易嫂子眼淚鼻涕一大把，面部呈現出極度害怕的神色，抽抽噎噎地對大伙兒說：「你們看、你們看，我車間後邊那一整座山壁的墳墓！啊……我不敢看啦！剛才、剛才，我正在搞衛生、擺架子、擦桌子，突然一團黑影『呼』地一聲就從後邊進來了，嚇得我拔腿就逃!可是、可是我的腳被石子絆了一下，重重地摔了一跤。哎呀，我的牙啊，我的牙沒了……」
可不嘛，易嫂子現在說話都顯得也囫圇，原來她被摔掉了兩顆牙齒。
李奔香見狀，迅速拿出諾機亞最新款的手機，拔通了譚流逸的電話。
只響一下，那邊就接了起來。
不待譚流逸發問，李奔香就「噼哩啪啦」地說開了：「快，譚流逸你快過來！你們家隔壁鄰居易嫂子摔了一跤，連牙齒都摔掉了兩顆。你和老易趕緊過來！」
老易就是易嫂子的老公。
當然也是譚流逸叫來引線廠上班的。
他們倆夫婦是生手。
老易現在就在譚流逸旁邊的那個小車間跟譚流逸學製作引線。
譚流逸一聽李奔香這話，趕緊從自己的小車間站出來一步，喊道：「老易，快、快別做了。你老婆出事了！」
老易一聽，「哐當」一聲，手裡那個舀引線調料的瓢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老易慌慌張張地問：「流逸，怎麼回事?我老婆不是在車間嗎？她怎麼會出事?」
譚流逸收起手機，一邊往褲兜里裝，一邊說:「不知道。咱們趕緊過去吧！」
另外兩個離得近的小車間裡製作引線的男人也聽到了譚流逸剛才所說的話，他們也停下了工作，一起跟著譚流逸他們倆跑了過來。
而其它小車間製作引線的男人，見譚流逸他們一行人都走了，還以為有什麼事，也停下了工作，一起好奇地跟了過去。
只留下堂弟一人，還在那認認真真地學著製作引線。
他可不敢停下，表姐還在車間等著他製作出來的引線呢!
製作引線的小車間，離漿引線的車間，隔著一座山崗的距離。
夜裡喊話能夠聽得見，白天喊話是聽不見的。
譚流逸和老易兩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之下，看見易嫂子站在電燈的光影里，滿嘴血污，嚇得他們倆人差點當場叫出聲來。
譚流逸打老遠就問：「易嫂子，怎麼了、怎麼了？怎麼還出這麼多血呢?」
老易更是差點嚇得掉了魂，語無倫次對問著他老婆：「老婆，咋了?你這是咋了?」
易嫂子「哇」地又大哭起來。
把從後面趕來的男人嚇了一大跳。
李奔香代為答道：「易嫂子說，她的車間後面是一整座山壁的墳墓。她搞衛生時看花了眼，好像看到有黑影飄進車間裡來。於是，她被嚇得拔腿就跑。被石頭絆了一腳，就摔倒了，連牙都摔了兩顆。」
老易心疼地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哎，你別害怕呀！哪裡有什麼黑影子飄進來。這都是幻覺。幻覺，你懂嗎？」
譚流逸當即立斷，掏出手機拔打何廠長的電話。
何廠長正在宿舍里睡覺。
此時，他正在美美地做著夢呢。
「叮鈴鈴……」耳旁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怕廠里隨時有事，特意每晚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邊睡覺。
何廠長聽見手機鈴聲，「嚯」地坐了起來。深夜來電，大多沒好事。這是他行走江湖多年得出來的結論。
何廠長拿起手機一看，是引線師譚流逸打過來的。
他心裡一個「咯噔」，頓覺不妙。
連忙打開手機，不待他出聲，那邊就傳來譚流逸的急促的說話聲：「何廠，有人摔倒受傷了。你趕緊開車上來。在二十七號車間。」
何廠長回答說：「好。」
隨即迅速起床，出去開車子。
轟隆轟隆，不一會兒，何廠長開車到了二十七號車間門口。
只見二十七號車間門口，黑壓壓的一群人，站在夜風中。
何廠長停下來，連忙下了車。
得知是易嫂子由於驚魂，被摔掉了兩顆牙，現在還在喊嘴巴子痛。何廠長不由得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個小問題。
沒錯，作為領導者，他就怕出大問題！
何廠長說：「走，去醫院。小譚，你留在車間部。老易，你跟我一起送你老婆去醫院。」
譚流逸回答說:「好的。」
老易和李奔香把易嫂子扶上了車。
老易也坐了上去。
何廠長一溜煙把車開去了村衛生所。
這小病小痛的，沒必要去鎮上大醫院。大晚上的，極其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