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玄武戰玄冰
「玄甲軍——隨孤，出擊！」
李世民翻身上馬，雙腿一夾，赤鬃馬長嘶破空，率先躍出城門。
三萬玄甲軍應聲而動，鐵蹄踏地，竟如驚雷滾過大地，震得腳下黃土簌簌跳動。
陳玄縱身躍上城樓最高處，神識鋪展，細細審視這支名震天下的雄兵。
但見每一名士卒體內真氣奔涌有序，赫然皆達先天之境！
更奇的是，他們甲冑表面隱有符紋遊走，青光流轉，溫潤卻不張揚——分明是出自煉器師之手的頂級戰甲！
「好一支——吞天噬地的虎狼之師！」
俞蓮舟撫須長嘆，聲如古鐘。
「個個根骨天成，甲冑神兵，怪不得能橫掃中原。」
陳玄頷首。
「可光靠這些，怕還攔不下宇文化及的天人之威……」
話音未落，高空中的宇文化及驟然出手。
雙掌凌空一攥，百丈之內水汽狂涌，剎那凍結！刺耳的碎裂聲連成一片，一桿百丈玄冰長矛破空凝形——通體澄澈如墨玉，內里藍芒奔涌如活物，寒氣未至，空氣已凝出細密霜花。
「李世民！納命來！」
宇文化及暴喝如雷，冰矛挾隕星之勢轟然劈落，尖嘯撕裂長空，直貫洛陽城門！
遠處一輛金絲繡帷的華輦中，朱無視掀簾而望，眸中掠過一絲嘉許。
「玄冰勁？火候已足，得了宇文家七分神髓。」
冰矛尚在半空，城牆磚石已覆上寸厚白霜，寒意如刀刮骨。守軍牙關打顫，有人鋼刀脫手，「噹啷」墜地，竟凍得握不住柄。
千鈞之際，李世民驀然抬臂，五指朝天。
「玄武戰陣，啟！」
三萬玄甲軍應聲而動，步伐如一，瞬息列陣。
陳玄立於高閣俯視，只見將士按九宮八卦方位疾走，須臾間，竟踏出一頭遮天蔽日的龜蛇巨影！
「氣血同源，真元歸心！」
李世民再喝，全軍齊吼，血氣沖霄！
三萬道赤焰般的氣息騰空交織，眨眼聚成一尊數百丈高的洪荒巨靈！
「那……是玄武？！」
陳玄瞳孔驟然一縮。
巨獸盤踞戰場：玄龜如山嶽鎮地，四肢似撐天銅柱；玄蛇盤脊昂首，猩紅信子吞吐之間，虛空嗡嗡震顫，似要裂開。
「這威壓……竟不輸天人合一境的大能！」
陳玄眉峰微蹙，神識如絲探出，細細纏繞那尊龐然大物。
玄武昂首靜立，龜甲上古紋幽光流轉，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八方靈氣潮湧翻騰。
身旁俞蓮舟早已僵住，手中拂塵攥得指節發白。
「陳兄，這……真是人力所及？」
他嗓音乾澀。
「單憑軍陣，竟能鑄出這般氣象？」
陳玄未答，神識已沉入玄武腹心，細察陣中士卒。
三千鐵甲血脈貫通，原本熾烈的赤色氣血，在陣勢牽引下竟轉為深邃玄黑，如江河匯海，奔湧向陣眼核心。
「不是尋常戰陣法門，至少是地階上品，專為萬人合擊所設。」
他指尖輕點玄武背甲上若隱若現的符文。
「瞧那些刻痕——分明是上古玄武族本命神通的遺脈。李世民從何處得來此等秘術？」
俞蓮舟倒抽一口冷氣。
「難怪四大皇朝穩坐千年，單這一式軍陣，就足以壓垮九成宗門。」
二人話音未盡，天地陡然失溫。天邊一道冰藍流光撕裂雲幕，所過之處，百丈內草木結霜、岩石蒙冰。
「到了！」
陳玄猛然抬頭。
宇文化及的玄冰長矛已撞碎雲層，尖嘯刺得耳膜生疼。
矛鋒裹著萬千冰晶，日光一照，恍如一條咆哮冰龍俯衝而下。
城頭將士渾身發僵，呵出的白霧剛離口，便「啪」地凍成冰珠墜地。
「這寒氣……太邪門了！」
一名武當弟子牙齒咯咯相撞。
「隔這麼遠，經脈都像被針扎！」
玄武似有所感，背上黑蛇倏然昂首，鱗片鏗鏘開合，聲如金鐵交擊。
玄龜四足重重踏地，仰天長嘶——
一面直徑逾三十丈的玄色巨盾憑空浮現！盾面龜紋清晰如刻，邊緣黑蛇虛影遊走嘶鳴。
盾成剎那，冰矛已至！
轟——！
巨響炸開，時間仿佛凝滯一瞬。
矛盾交擊處爆開刺目強光，隨即狂暴衝擊波環形席捲！
地面層層掀翻，如浪推沙；十人合抱的古柏連根拔起，半空便炸作齏粉。
衝擊波轉瞬撲至城牆，俞蓮舟臉色煞白。
「糟了！快結防禦陣！」
可已遲了。絕望剛浮上眾人臉龐，一道素白光幕自天垂落，輕紗般籠罩整座城牆。
狂瀾撞上光幕，竟無聲消融，只漾開圈圈漣漪。
「這是……」
俞蓮舟愕然回頭。
陳玄一手虛按，掌心混沌氣旋緩緩流轉。
「無妨，餘波傷不了你們。」
城牆上的守軍僵在原地，幾個初出山門的武當弟子卻猛地跳了起來，揮拳高喊。
「是陳師叔！陳師叔趕到了！」
俞蓮舟胸口一松，一直攥著拂塵柄的手指這才緩緩鬆開，指節泛白褪盡。
「幸得陳兄援手及時，不然這三千將士……」
「謝就謝玉燕那丫頭。」
陳玄視線仍釘在戰場中央，紋絲未動。
「若不是她披星戴月沖回武當報信，我連山門都踏不進來。」
聽聞愛徒之名，俞蓮舟眉梢微揚，笑意剛浮起半分，又沉作鐵色。
「陳兄方才說，我身具八格靈根？」
「不錯，金火雙脈，主攻伐、斷生死。」
陳玄終於側過臉，目光如刃，輕輕刮過他面龐。
「假以時日，未必壓不住底下那位……」
話音未落，戰局陡然翻轉。煙塵簌簌散開，玄武盾甲上蛛網密布，裂痕縱橫，卻始終未崩。
而宇文化及已懸於半空，雙掌間寒氣奔涌，凝成霜霧繚繞。
「垂死掙扎！」
他舌綻春雷，雙掌悍然前推。
天地元氣如潮倒灌，瞬息凝成一隻百丈冰掌，挾萬鈞之勢轟向玄武——掌紋清晰如刻，每道褶皺里都裹著凍裂骨髓的極寒煞氣。
玄武背脊驟然一震，黑蛇暴起！蛇尾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烏光，尖嘯刺耳，直貫冰掌正心！
「咔嚓——！」
脆響炸開，冰掌中央赫然洞穿，透亮如鏡；裂痕瘋長，眨眼爬滿整隻巨掌。
更駭人的是，那蛇尾突地一軟，如活鞭橫掃，反向抽向宇文化及本體！
玄武巨尾橫掠而過，大地應聲裂開，犁出深溝數丈，碎石如雨迸射。
李世民翻身上馬，雙腿一夾，赤鬃馬長嘶破空，率先躍出城門。
三萬玄甲軍應聲而動，鐵蹄踏地，竟如驚雷滾過大地，震得腳下黃土簌簌跳動。
陳玄縱身躍上城樓最高處，神識鋪展，細細審視這支名震天下的雄兵。
但見每一名士卒體內真氣奔涌有序，赫然皆達先天之境！
更奇的是，他們甲冑表面隱有符紋遊走，青光流轉，溫潤卻不張揚——分明是出自煉器師之手的頂級戰甲！
「好一支——吞天噬地的虎狼之師！」
俞蓮舟撫須長嘆，聲如古鐘。
「個個根骨天成，甲冑神兵，怪不得能橫掃中原。」
陳玄頷首。
「可光靠這些，怕還攔不下宇文化及的天人之威……」
話音未落，高空中的宇文化及驟然出手。
雙掌凌空一攥，百丈之內水汽狂涌，剎那凍結！刺耳的碎裂聲連成一片，一桿百丈玄冰長矛破空凝形——通體澄澈如墨玉，內里藍芒奔涌如活物，寒氣未至，空氣已凝出細密霜花。
「李世民！納命來！」
宇文化及暴喝如雷，冰矛挾隕星之勢轟然劈落，尖嘯撕裂長空，直貫洛陽城門！
遠處一輛金絲繡帷的華輦中，朱無視掀簾而望，眸中掠過一絲嘉許。
「玄冰勁？火候已足，得了宇文家七分神髓。」
冰矛尚在半空，城牆磚石已覆上寸厚白霜，寒意如刀刮骨。守軍牙關打顫，有人鋼刀脫手，「噹啷」墜地，竟凍得握不住柄。
千鈞之際，李世民驀然抬臂，五指朝天。
「玄武戰陣，啟！」
三萬玄甲軍應聲而動，步伐如一，瞬息列陣。
陳玄立於高閣俯視，只見將士按九宮八卦方位疾走，須臾間，竟踏出一頭遮天蔽日的龜蛇巨影！
「氣血同源，真元歸心！」
李世民再喝，全軍齊吼，血氣沖霄！
三萬道赤焰般的氣息騰空交織，眨眼聚成一尊數百丈高的洪荒巨靈！
「那……是玄武？！」
陳玄瞳孔驟然一縮。
巨獸盤踞戰場：玄龜如山嶽鎮地，四肢似撐天銅柱；玄蛇盤脊昂首，猩紅信子吞吐之間，虛空嗡嗡震顫，似要裂開。
「這威壓……竟不輸天人合一境的大能！」
陳玄眉峰微蹙，神識如絲探出，細細纏繞那尊龐然大物。
玄武昂首靜立，龜甲上古紋幽光流轉，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八方靈氣潮湧翻騰。
身旁俞蓮舟早已僵住，手中拂塵攥得指節發白。
「陳兄，這……真是人力所及？」
他嗓音乾澀。
「單憑軍陣，竟能鑄出這般氣象？」
陳玄未答，神識已沉入玄武腹心，細察陣中士卒。
三千鐵甲血脈貫通，原本熾烈的赤色氣血，在陣勢牽引下竟轉為深邃玄黑，如江河匯海，奔湧向陣眼核心。
「不是尋常戰陣法門，至少是地階上品，專為萬人合擊所設。」
他指尖輕點玄武背甲上若隱若現的符文。
「瞧那些刻痕——分明是上古玄武族本命神通的遺脈。李世民從何處得來此等秘術？」
俞蓮舟倒抽一口冷氣。
「難怪四大皇朝穩坐千年，單這一式軍陣，就足以壓垮九成宗門。」
二人話音未盡，天地陡然失溫。天邊一道冰藍流光撕裂雲幕，所過之處，百丈內草木結霜、岩石蒙冰。
「到了！」
陳玄猛然抬頭。
宇文化及的玄冰長矛已撞碎雲層，尖嘯刺得耳膜生疼。
矛鋒裹著萬千冰晶，日光一照，恍如一條咆哮冰龍俯衝而下。
城頭將士渾身發僵，呵出的白霧剛離口，便「啪」地凍成冰珠墜地。
「這寒氣……太邪門了！」
一名武當弟子牙齒咯咯相撞。
「隔這麼遠，經脈都像被針扎！」
玄武似有所感，背上黑蛇倏然昂首，鱗片鏗鏘開合，聲如金鐵交擊。
玄龜四足重重踏地，仰天長嘶——
一面直徑逾三十丈的玄色巨盾憑空浮現！盾面龜紋清晰如刻，邊緣黑蛇虛影遊走嘶鳴。
盾成剎那，冰矛已至！
轟——！
巨響炸開，時間仿佛凝滯一瞬。
矛盾交擊處爆開刺目強光，隨即狂暴衝擊波環形席捲！
地面層層掀翻，如浪推沙；十人合抱的古柏連根拔起，半空便炸作齏粉。
衝擊波轉瞬撲至城牆，俞蓮舟臉色煞白。
「糟了！快結防禦陣！」
可已遲了。絕望剛浮上眾人臉龐，一道素白光幕自天垂落，輕紗般籠罩整座城牆。
狂瀾撞上光幕，竟無聲消融，只漾開圈圈漣漪。
「這是……」
俞蓮舟愕然回頭。
陳玄一手虛按，掌心混沌氣旋緩緩流轉。
「無妨，餘波傷不了你們。」
城牆上的守軍僵在原地，幾個初出山門的武當弟子卻猛地跳了起來，揮拳高喊。
「是陳師叔！陳師叔趕到了！」
俞蓮舟胸口一松，一直攥著拂塵柄的手指這才緩緩鬆開，指節泛白褪盡。
「幸得陳兄援手及時，不然這三千將士……」
「謝就謝玉燕那丫頭。」
陳玄視線仍釘在戰場中央，紋絲未動。
「若不是她披星戴月沖回武當報信，我連山門都踏不進來。」
聽聞愛徒之名，俞蓮舟眉梢微揚，笑意剛浮起半分，又沉作鐵色。
「陳兄方才說，我身具八格靈根？」
「不錯，金火雙脈，主攻伐、斷生死。」
陳玄終於側過臉，目光如刃，輕輕刮過他面龐。
「假以時日，未必壓不住底下那位……」
話音未落，戰局陡然翻轉。煙塵簌簌散開，玄武盾甲上蛛網密布，裂痕縱橫，卻始終未崩。
而宇文化及已懸於半空，雙掌間寒氣奔涌，凝成霜霧繚繞。
「垂死掙扎！」
他舌綻春雷，雙掌悍然前推。
天地元氣如潮倒灌，瞬息凝成一隻百丈冰掌，挾萬鈞之勢轟向玄武——掌紋清晰如刻，每道褶皺里都裹著凍裂骨髓的極寒煞氣。
玄武背脊驟然一震，黑蛇暴起！蛇尾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烏光，尖嘯刺耳，直貫冰掌正心！
「咔嚓——！」
脆響炸開，冰掌中央赫然洞穿，透亮如鏡；裂痕瘋長，眨眼爬滿整隻巨掌。
更駭人的是，那蛇尾突地一軟，如活鞭橫掃，反向抽向宇文化及本體！
玄武巨尾橫掠而過，大地應聲裂開，犁出深溝數丈，碎石如雨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