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再給我一點時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程跡,你傷口恢復得怎麼樣?」容禮問得雲淡風輕。

  程跡回答的面不改色:「我好了。」

  江聶忍不住瞥了眼程跡肩上還滲著淡淡血色的繃帶。

  誰中槍傷一天就能好的,這人的標準怕不是「沒死就算好了」吧。

  然後在容禮的提醒下,程跡拿出加密通訊器給組織上報。

  說他在執行跨國要案時遭到不明勢力扣押,嫌犯和關鍵證據都被劫走,疑似跟沈度有關。

  這樣一來,自然有國家的人找沈度施壓。

  容禮還十分貼心地為程跡找補,「這不算謊報,沈度確實幹擾了案件進程。」

  容禮指尖輕敲桌面,目光轉向蔣泊禹:

  「蔣總,你跟沈度有共同合作的項目吧,想辦法拖個後腿讓他分身乏術?

  還有船上那三個醫生,你有興趣買回去嗎?」

  蔣泊禹挑眉,點頭。

  容禮看向江聶,「江聶弟弟,你會拍視頻嗎?」

  「會啊。」江聶不明就裡。

  容禮笑笑,「好的,一會兒我癮犯的時候,你就用偷拍的方式拍給溫凝看吧。」

  這話惹得另外幾人有些不爽,憑什麼要讓溫凝看他!

  容禮聳聳肩,「溫凝現在最關心的是我。她看到我難受,肯定會想跟我匯合的。」

  畢竟溫凝剛才電話也只打給容禮一個人,其他人按住心裡的不服氣,勉強同意了。

  容禮的腦子真的很好用,江聶心裡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他一個人回不去,只能讓大佬開路。

  江聶雖然年紀最小,想的卻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透徹。

  他沒自信能和他們搶贏溫凝,但是也絕不放棄。

  當個小透明沒什麼,也無所謂他是第五,只要能和溫凝待在一起,他就有片刻的幸福。

  一切安排過後,四人同時起身。

  門外還有沈度的人,必須在他們匯報前解決了。

  容禮活動著脖頸,骨節發出清脆聲響:」吃飽喝足,該活動筋骨了,我去切斷信號。」

  程跡按住受傷的肩膀做了幾個拉伸動作:」船長室交給我,我受過專業航行訓練,可以把船開回去。」

  蔣泊禹優雅地整理著袖扣,語氣冰冷:」甲板上的歸我。」

  江聶終於有機會展現實力,挺直腰板:」走廊區域交給我!」

  他經過舅舅的魔鬼特訓,戰力也不低。

  四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無聲地統一了戰線。

  溫凝掛斷電話後,沈度依然從身後抱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怎麼掛斷了?」他的聲音低沉,「我還沒打完招呼。」

  溫凝垂下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外殼。

  「容禮問你想怎麼做,」沈度的唇幾乎貼上溫凝的耳廓,「我也很想知道,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沈度的胸膛緊貼著溫凝的後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度平穩的心跳,感受著頸間灼熱的呼吸。

  溫凝輕聲回答:「一起回國,我和他們不可能斷的。」

  「……知道了。」沈度的雙臂不自覺地收緊。

  沈度心裡無數次想這樣抱著溫凝到天荒地老。

  僅僅是抱著她,他就能感覺自己有活人的氣息。

  他很確定和溫凝在一起,他的情緒在蓬勃生長,他的理智在消失,他的大腦在沉淪,他在為她存在。

  想到溫凝要去找他們,沈度的頭劇烈疼痛起來。

  腦海中就像出現了一個黑洞,無情地吞噬著方才翻湧的情緒。

  同時有個殘忍的聲音在警告他:「你愛不了她,就沒有資格占有她。」

  沈度內心在拼命反抗,在無數次否定大腦的警告。

  但是那個黑洞越來越大,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

  沈度只能拼盡全力回憶與溫凝相處的每一個瞬間,那些心動的時刻如星火般在黑暗中閃爍。

  他竭力放大這些感受,試圖用它們對抗那個不斷擴張的黑洞。


  終於在黑洞消失的時候,大腦里留下了零散的心動碎片。

  溫凝如果回頭,能看到沈度現在雙眼布滿血絲,額頭滲出冷汗來,嘴唇的顏色也十分不正常。

  沈度雙手顫抖著,剛才差一點就要放開她了。

  但這一次終於不是大腦占據上風,他終於第一次抵抗成功。

  雖然不是百分百,但沈度很慶幸。

  他終於能,撕開他自己的冷靜,撕開所有能讓他思考的神經。

  沈度的臉頰蹭上溫凝,輕輕吻住溫凝的脖頸。

  他在記住溫凝的味道,試圖永遠鐫刻在記憶深處。

  「謝謝你,溫凝。」沈度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真的很棒。」

  溫凝被他纏綿在後的親吻擾得站立不穩。

  她現在不是毫無經驗的白紙,她並不排斥沈度,親密的動作會讓她有反應。

  自然而然的,溫凝接受了身體的誠實,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沈度也感受到了溫凝身體的變化,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溫凝想轉過身,卻被沈度制止了,他現在很難控制自己的表情。

  沈度忍著劇痛繼續著動作,他現在必須靠近她,再靠近她一點。

  毫無距離的擁有她,讓自己徹底沉淪在溫凝身上。

  如果現在就此放開,他的大腦又會搶奪了身體的主控權。

  這是他好不容易贏來的時間。

  沈度的手掌熨帖著她的腰際,唇瓣在耳後游離,所到之處如火如荼地燃燒,十分熾烈。

  在沈度的靈魂里,有兩個聲音振聾發聵。

  「沈度,不要把她拱手讓人!」

  「沈度,你沒資格把她留下。」

  聲音在他的腦海中激烈交鋒,沈度只覺得頭顱幾乎要炸裂。

  他一遍遍呼喚著溫凝的名字,試圖用這個聲音蓋過內心的紛爭。

  沈度沙啞的喘氣聲在身後響起,「溫凝。」

  他的吻越來越下,在她頸肩輕啄,「溫凝。」

  他覆上那處柔軟,喚著,「溫凝……

  沈度一遍又一遍,反覆呢喃著她的名字,仿佛這是唯一能填補內心空洞的方式。

  衣衫悄然滑落,露出溫凝白裡透紅的肌膚,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

  沈度輕輕扣住她的脖頸,如同品嘗珍饈般,一點一點將她融入自己的氣息中......

  溫凝記不清自己多少次抵達雲端,也記不清多少次沉淪於海。

  在她體力耗盡之際,忽然一滴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的背脊上。

  是汗水,還是...他的眼淚?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後意識里,她聽見沈度低沉的聲音。

  「再給我一點時間,在那之前,你是自由的。」

  ……

  沈度將熟睡的溫凝輕輕安置在床上,細心為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已瀕臨極限。

  他猛地一拳砸向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用肉體的疼痛壓制神經的劇痛。

  在溫凝額間落下一吻後,沈度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有史以來最為狼狽的一次,踉蹌著走出房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