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破碎的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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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聶腳步不停,一邊疾步向外走,一邊打電話安排人手,動用自己能動用的一切資源。

  突然,他想起泊禹哥之前說過,在港城安排了人保護溫凝!

  他連忙撥通了蔣泊禹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邊傳來呼嘯的風聲,「說。」

  泊禹哥那邊是凌晨才對,怎麼會那麼大的噪音。

  但是江聶來不及多想。

  「泊禹哥!快!快吩咐你在港城的人去找溫凝!她不見了!可能出事了!」

  江聶的聲音因為急切而發抖。

  電話那頭,蔣泊禹周遭的空氣都隨之凝固。隨即,一股更深的寒意透過電波傳來。

  「我知道。我的人已經在找了。」

  江聶心頭一驚,泊禹哥竟然已經知曉,而且行動如此迅速。

  蔣泊禹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

  「是竇徹!」

  江聶連忙解釋:「我讓他在宴會上幫我照看溫凝。剛才他打電話來說溫凝不見了!

  程跡也在那個宴會上,好像是衝著什麼月幫去的!更多的竇徹沒來得及說,電話就被掛斷了!」

  「現在立刻,走我們自家的私人航線,所有通關申請和準備工作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

  蔣泊禹的指令清晰而果斷,不容置疑,「你以最快速度趕去港城,和我的人匯合。」

  江聶心中震動,沒想到泊禹哥在短短時間內已經將一切安排得如此周密妥當。

  事情緊急,他無暇細想為何泊禹哥會為了溫凝如此大動干戈。

  但這無疑讓他焦灼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江聶不再多問,立刻應道:「好!我馬上出發!」

  掛斷電話,江聶毫不猶豫,直奔安排好的私人機場。

  大洋彼岸,蔣泊禹掛斷電話,看著飛機外濃郁得化不開的深夜,他也正在往回趕。

  夜空中漆黑一團,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周身比窗外的夜色更加凜冽。

  程跡,月幫。

  一場訂婚宴,竟然牽扯出了如此多的勢力。

  這段時間忙著母親的事情,對於容禮沒有調查的很仔細。

  所以他並不知道容家和月幫有關,更不清楚程跡牽涉在此。

  要是早點調查清楚,他絕不可能讓溫凝去找那狗屁容禮!

  在宴會廳發生激烈槍戰的第一時間,蔣泊禹的手下就已經將情況匯報過來。

  可惜宴會廳被不明武裝部隊全面控制,他的人根本無法進入。

  蔣泊禹當機立斷,立刻吩咐所有能動用的人手,嚴密監控所有出入口和可疑動向。

  只希望儘快找到溫凝!

  此刻。

  港城宴會廳內的臨時控制區。

  程跡揪著容禮的衣領,一拳又一拳地揮過去,每一拳都帶著積壓的怒火和極度的焦灼。

  兩人拳拳到肉,身上很快都掛了彩,程跡的嘴角破裂,容禮的眼角也一片青紫。

  但終究是身經百戰的特種部隊隊長更勝一籌。

  幾個回合後,程跡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容禮狠狠摜在地上,背部朝下。

  程跡隨即整個人欺身而上,膝蓋死死頂住容禮的後腰,反擰著他的手臂,將他死死壓制在地!

  「容禮!」程跡的聲音因為打鬥和憤怒而喘息著,卻帶著冰冷的殺意。

  「你別以為今天玩了這一出金蟬脫殼、栽贓嫁禍的好戲,我就真的拿你沒辦法!」

  容禮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滲著血絲,頭髮凌亂。

  但他依舊在笑,只是那笑容扭曲而瘋狂,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好啊……咳咳……那我倒是想聽聽看,你程跡準備……怎麼治我?」

  程跡手下用力,幾乎能聽到容禮關節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響。

  力道之大,真的隨時可能將他的手臂硬生生扯脫臼。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搜查的隊員再次急匆匆跑來。


  他臉上帶著發現重大線索的急切,高聲報告:

  「隊長!五樓發現一個隱蔽的暗門,後面是一條秘密通道!我們的人已經進去查看了!」

  聽到匯報,容禮身體微微一僵,果然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容禮卸去了所有力氣,他自以為足夠隱蔽,竟然還是被程跡的人翻了出來。

  不知道一會兒溫凝出來看到這個局面,是會怎麼想。

  看到他這麼狼狽,會不會笑話他。

  一想到她在程跡和他之間選擇了程跡,容禮就生氣。

  程跡敏銳地捕捉到了容禮這一瞬間的反應,這說明,溫凝就是被他藏在了這條通道里。

  程跡心下一定,立刻鬆開鉗制容禮的手。

  他站起身,心臟因期待而劇烈跳動,但也終於放下心來。

  答應她要保護她的,他可不願溫凝受傷找她哭鼻子。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進去查看的隊員也折返回來。

  隊員立正敬禮,聲音清晰地匯報:

  「報告隊長!通道內沒有發現溫凝小姐!

  裡面只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女性,我們把她帶出來了,她自稱……叫溫嫿!」

  整整三秒的寂靜。

  兩個男人心裡的防線又一次炸了。

  「你說什麼?」

  這次輪到容禮驚慌了。

  他猛地從地上撐起身子,甚至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衫和臉上的傷痕。

  剛才那副遊刃有餘,帶著戲謔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冰冷刺骨的殺意。

  「溫凝沒在房間裡?」

  容禮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像是某種至關重要的寶物在他眼皮底下不翼而飛。

  很快,昏迷的溫嫿被兩名隊員攙扶著帶了出來,她看起來虛弱而狼狽。

  容禮一個箭步衝上前,完全無視了周圍的程跡和他的隊員。

  他一把死死掐住了溫嫿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窒息,眼球凸起。

  「溫嫿!」容禮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每個字都淬著寒冰,「溫凝呢?!說!」

  「容…容禮…我……」

  溫嫿被掐得幾乎斷氣,生理性的淚水洶湧而出,雙手無力地扒扯著容禮鐵鉗般的手。

  容禮強迫自己恢復了一絲瀕臨崩潰的理智,猛地鬆開了手。

  溫嫿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呼吸。

  「是…是你留下的那兩個人!」

  溫嫿驚魂未定,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是他們突然打暈了我,等我醒過來,溫凝就不見了!真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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