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靈光一閃，口紅
「奇對稱位形」的成功，猶如一顆當量的超級核彈，直接在全球物理學界引爆。
「科學島」徹底門庭若市了。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封來自世界頂尖科研機構的拜訪函飛入丁演的郵箱。
連位於鬱金香國的ITER現任掌門人，都心急如焚地通過外交途徑遞交了數十封親筆信，甚至親自守在大使館外，希望能有機會見許燃一面。
許燃煩透了這種毫無意義的社交應酬。
他直接把後續所有的工程優化和數據收集工作砸給了丁演團隊。
自己則拉著簡瑤，開著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一頭扎進了皖南深山裡。
兩人在基地幾十公里外，找了個環境清幽的農家樂，徹底玩起了失蹤。
皖南的秋夜，空氣里透著草木的清香。
兩人吃過晚飯，搬了兩把竹椅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滿天繁星。
「算算時間，ITER那幫人這會兒估計正堵在303所的大門外罵娘呢。」簡瑤靠在許燃肩膀上，輕聲笑道。
「隨便他們罵，一幫連磁約束基本拓撲結構都沒搞明白的老頭。」許燃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卻並沒有焦距。
簡瑤太熟悉許燃這種狀態了。
他看似在發呆，實際上大腦的運轉恐怕已經飆到了極限。
「還在想燃料的問題？」
簡瑤直起身子，眉頭微蹙，「其實目前自然界提純的氚，加上永晝反應堆的產量，維持三個大型實驗堆運行幾年還是沒問題的。」
「不夠，遠遠不夠。」
許燃斬釘截鐵地打斷。
「瑤瑤，你要明白。
我們的目標不是造幾個實驗堆放在那當吉祥物。」許燃坐直身子，「我們要造的是遍布全國的商業化聚變電站。
是要徹底淘汰火力發電，甚至取代裂變核電的終極能源網！」
許燃掰著手指頭算帳。
「一個百萬千瓦級的聚變堆，每年要燒掉近兩百公斤的氚。
而目前全球一年的氚產量，連三十公斤都不到。
價格比鑽石還要貴一萬倍。」
「必須讓反應堆學會自己生產燃料。」簡瑤立刻跟上了許燃的思路，「可是，國際上現有的固態增殖方案，用鈦酸鋰陶瓷微球來捕捉中子。
效率太低了，而且陶瓷容易破碎，維護成本極高。」
「固態就是個笑話。」許燃冷哼一聲。
他腦海深處，【思維宮殿】的宏大虛影正在極速運轉。
材料學、流體力學、核物理學的三條龐大知識鏈條交織碰撞。
爆發出耀眼的靈感火花。
恰在這時，農家樂的老闆娘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走了過來。
「兩位，嘗嘗自家養的土豬肉！這油湯拌飯最香了！」
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順手在桌上放了一疊粗糙的餐巾紙。
許燃盯著冒著油光的瓷盤，眼神突然變得極度銳利。
「有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巾紙，在身上摸了半天沒找到筆。
「口紅借我用用。」許燃直接從簡瑤的包里翻出一支紀梵希，拔掉蓋子。
簡瑤並沒有在意，反而察覺到許燃有了靈感
許燃把粗糙的餐巾紙鋪在木桌上，用昂貴的口紅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同心圓。
「拋棄固態！我們用液態！」
許燃在內圓和外圓之間，畫了一條波浪形的流動箭頭。
「這是真空室外壁。」
許燃指著那個圈，「我們在這個夾層里，灌注一種常溫下是固體，但在高溫下會變成液態的合金，鋰鉛合金！」
簡瑤湊近一看。
身為頂尖物理學者的直覺，讓她瞬間捕捉到了這個構想的恐怖之處。
「液態鋰鉛增殖迴路……」簡瑤喃喃自語。
許燃手裡的口紅在紙上飛快點按，模擬著微觀粒子的撞擊。
「氘氚聚變會產生海量的高能快中子。
這些中子穿透第一壁，直接轟擊在流動的液態鋰鉛合金上！」
「中子砸中鋰原子，鋰原子發生裂變。
砰！誕生出一個氚原子！」
許燃畫了一條向外的管道。
「反應堆的超高溫，會將液態合金加熱到上千度。
攜帶著巨大熱能和新生氚原子的鋰鉛合金流出反應堆。」
「這股高溫液態金屬，直接送進熱交換器。
燒開水！推動汽輪機發電！」
「同時！」許燃重重地在紙上畫了一個分離器的圖標，「在迴路的末端，利用滲透膜技術，把新生出來的氚氣體分離出來！
直接打回真空室！繼續參與聚變！」
簡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頭皮發麻。
太精妙了！
不是單純的燃料增殖，這簡直是一套完美的人造內臟循環系統！
「中子屏蔽！熱量導出！燃料增殖！」
簡瑤激動得聲音發抖，「一石三鳥！許燃，這個方案在工程學上簡直無可挑剔！」
「這叫『消化系統』。」許燃扔下那支被磨平的口紅。
他掏出手機。
對著那張沾著幾滴紅燒肉油漬、畫得亂七八糟的餐巾紙，拍了一張照片。
打開內部加密軟體，找到李援朝。
直接發送。
順手附上一行字。
【聚變堆的終極「消化系統」圖紙，拿去造，不謝。】
點擊發送。
許燃直接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吃飯，這肉再不吃就涼了。」
……
此時此刻，李援朝正被幾個管錢的圍在會議室里，噴得體無完膚。
「老李！你們303所造那個太陽確實牛逼！但經費也是真敢燒啊！
去太空拿一趟氚的成本你算過沒有？果庫都要被你們搞得傷筋動骨了！」
李援朝焦頭爛額，正準備拍桌子罵娘。
口袋裡的保密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點開。
一眼就看到了那張沾著油漬的餐巾紙照片，以及許燃囂張的留言。
李援朝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放大圖片。
越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急促。
「老張！快去把核能院的幾個老專家給我叫過來！快！」
李援朝猛地一拍桌子，把周圍的將軍們嚇了一跳。
十分鐘後。
三名頂尖核能院士衝進會議室。
當他們看清手機屏幕上的液態鋰鉛迴路草圖時。
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人，直接給看呆了。
「理論完美無缺！工程實現難度極低！」一名院士渾身發抖，「老李啊！這是哪位神仙的手筆？
有了這個……聚變堆的燃料實現了絕對自持！我們不用再去天上找燃料了！」
李援朝看著那行「拿去造，不謝」，又氣又笑。
「這小子……」李援朝咬著牙低聲道，「真是把這種劃時代的構想，當成隨堂筆記在發啊！」
就在整個會議室因為一張餐巾紙陷入狂歡時。
李援朝桌上的紅色專線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李援朝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老李，怎麼了？」旁邊的將軍問道。
「鬱金香國那邊傳來的消息。」李援朝掛斷電話，冷笑一聲，「ITER扛不住了。
某超級大國牽頭的十七國集團聯合發表聲明。」
李援朝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他們以『維護全人類能源安全』和『防止尖端技術濫用』為由。
要求華夏必須無條件、全盤公開『奇對稱位形』和『法拉第之握』的所有底層技術代碼。」
「否則，將對我們啟動有史以來最嚴厲的聯合科技壁壘。」
「科學島」徹底門庭若市了。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封來自世界頂尖科研機構的拜訪函飛入丁演的郵箱。
連位於鬱金香國的ITER現任掌門人，都心急如焚地通過外交途徑遞交了數十封親筆信，甚至親自守在大使館外，希望能有機會見許燃一面。
許燃煩透了這種毫無意義的社交應酬。
他直接把後續所有的工程優化和數據收集工作砸給了丁演團隊。
自己則拉著簡瑤，開著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一頭扎進了皖南深山裡。
兩人在基地幾十公里外，找了個環境清幽的農家樂，徹底玩起了失蹤。
皖南的秋夜，空氣里透著草木的清香。
兩人吃過晚飯，搬了兩把竹椅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滿天繁星。
「算算時間，ITER那幫人這會兒估計正堵在303所的大門外罵娘呢。」簡瑤靠在許燃肩膀上，輕聲笑道。
「隨便他們罵，一幫連磁約束基本拓撲結構都沒搞明白的老頭。」許燃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卻並沒有焦距。
簡瑤太熟悉許燃這種狀態了。
他看似在發呆，實際上大腦的運轉恐怕已經飆到了極限。
「還在想燃料的問題？」
簡瑤直起身子，眉頭微蹙，「其實目前自然界提純的氚，加上永晝反應堆的產量，維持三個大型實驗堆運行幾年還是沒問題的。」
「不夠，遠遠不夠。」
許燃斬釘截鐵地打斷。
「瑤瑤，你要明白。
我們的目標不是造幾個實驗堆放在那當吉祥物。」許燃坐直身子，「我們要造的是遍布全國的商業化聚變電站。
是要徹底淘汰火力發電，甚至取代裂變核電的終極能源網！」
許燃掰著手指頭算帳。
「一個百萬千瓦級的聚變堆，每年要燒掉近兩百公斤的氚。
而目前全球一年的氚產量，連三十公斤都不到。
價格比鑽石還要貴一萬倍。」
「必須讓反應堆學會自己生產燃料。」簡瑤立刻跟上了許燃的思路，「可是，國際上現有的固態增殖方案，用鈦酸鋰陶瓷微球來捕捉中子。
效率太低了，而且陶瓷容易破碎，維護成本極高。」
「固態就是個笑話。」許燃冷哼一聲。
他腦海深處，【思維宮殿】的宏大虛影正在極速運轉。
材料學、流體力學、核物理學的三條龐大知識鏈條交織碰撞。
爆發出耀眼的靈感火花。
恰在這時，農家樂的老闆娘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走了過來。
「兩位，嘗嘗自家養的土豬肉！這油湯拌飯最香了！」
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順手在桌上放了一疊粗糙的餐巾紙。
許燃盯著冒著油光的瓷盤，眼神突然變得極度銳利。
「有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巾紙，在身上摸了半天沒找到筆。
「口紅借我用用。」許燃直接從簡瑤的包里翻出一支紀梵希，拔掉蓋子。
簡瑤並沒有在意，反而察覺到許燃有了靈感
許燃把粗糙的餐巾紙鋪在木桌上，用昂貴的口紅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同心圓。
「拋棄固態！我們用液態！」
許燃在內圓和外圓之間，畫了一條波浪形的流動箭頭。
「這是真空室外壁。」
許燃指著那個圈，「我們在這個夾層里，灌注一種常溫下是固體，但在高溫下會變成液態的合金，鋰鉛合金！」
簡瑤湊近一看。
身為頂尖物理學者的直覺，讓她瞬間捕捉到了這個構想的恐怖之處。
「液態鋰鉛增殖迴路……」簡瑤喃喃自語。
許燃手裡的口紅在紙上飛快點按，模擬著微觀粒子的撞擊。
「氘氚聚變會產生海量的高能快中子。
這些中子穿透第一壁，直接轟擊在流動的液態鋰鉛合金上！」
「中子砸中鋰原子，鋰原子發生裂變。
砰！誕生出一個氚原子！」
許燃畫了一條向外的管道。
「反應堆的超高溫，會將液態合金加熱到上千度。
攜帶著巨大熱能和新生氚原子的鋰鉛合金流出反應堆。」
「這股高溫液態金屬，直接送進熱交換器。
燒開水！推動汽輪機發電！」
「同時！」許燃重重地在紙上畫了一個分離器的圖標，「在迴路的末端，利用滲透膜技術，把新生出來的氚氣體分離出來！
直接打回真空室！繼續參與聚變！」
簡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頭皮發麻。
太精妙了！
不是單純的燃料增殖，這簡直是一套完美的人造內臟循環系統！
「中子屏蔽！熱量導出！燃料增殖！」
簡瑤激動得聲音發抖，「一石三鳥！許燃，這個方案在工程學上簡直無可挑剔！」
「這叫『消化系統』。」許燃扔下那支被磨平的口紅。
他掏出手機。
對著那張沾著幾滴紅燒肉油漬、畫得亂七八糟的餐巾紙，拍了一張照片。
打開內部加密軟體，找到李援朝。
直接發送。
順手附上一行字。
【聚變堆的終極「消化系統」圖紙，拿去造，不謝。】
點擊發送。
許燃直接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吃飯，這肉再不吃就涼了。」
……
此時此刻，李援朝正被幾個管錢的圍在會議室里，噴得體無完膚。
「老李！你們303所造那個太陽確實牛逼！但經費也是真敢燒啊！
去太空拿一趟氚的成本你算過沒有？果庫都要被你們搞得傷筋動骨了！」
李援朝焦頭爛額，正準備拍桌子罵娘。
口袋裡的保密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點開。
一眼就看到了那張沾著油漬的餐巾紙照片，以及許燃囂張的留言。
李援朝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放大圖片。
越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急促。
「老張！快去把核能院的幾個老專家給我叫過來！快！」
李援朝猛地一拍桌子，把周圍的將軍們嚇了一跳。
十分鐘後。
三名頂尖核能院士衝進會議室。
當他們看清手機屏幕上的液態鋰鉛迴路草圖時。
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人，直接給看呆了。
「理論完美無缺！工程實現難度極低！」一名院士渾身發抖，「老李啊！這是哪位神仙的手筆？
有了這個……聚變堆的燃料實現了絕對自持！我們不用再去天上找燃料了！」
李援朝看著那行「拿去造，不謝」，又氣又笑。
「這小子……」李援朝咬著牙低聲道，「真是把這種劃時代的構想，當成隨堂筆記在發啊！」
就在整個會議室因為一張餐巾紙陷入狂歡時。
李援朝桌上的紅色專線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李援朝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老李，怎麼了？」旁邊的將軍問道。
「鬱金香國那邊傳來的消息。」李援朝掛斷電話，冷笑一聲，「ITER扛不住了。
某超級大國牽頭的十七國集團聯合發表聲明。」
李援朝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他們以『維護全人類能源安全』和『防止尖端技術濫用』為由。
要求華夏必須無條件、全盤公開『奇對稱位形』和『法拉第之握』的所有底層技術代碼。」
「否則，將對我們啟動有史以來最嚴厲的聯合科技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