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三個臭皮匠頂不了一個諸葛亮
一周後，華夏，京城。
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占據了所有科技版面的頭條。
【歐盟宣布啟動史無前例的「聖殿」（TEMPLE）計劃！
集結英、法、德三國航空巨頭，注資500億歐元，誓要在五年內打造出全球最強第六代變循環引擎！】
新聞發布會上，項目總負責人、法國人加百列意氣風發。
他在鏡頭前高舉拳頭，背景是巨大的歐盟旗幟：「我們擁有羅羅的材料技術，達索的氣動布局，MTU的精密加工。
這將是歐洲工業的復興！我們將終結東方的技術壟斷！」
消息傳回國內，網絡上一片譁然。
「500億歐元？那是差不多4000億軟妹幣啊！這也太狠了。」
「這是被許燃的『冰箱』給刺激瘋了吧？」
「別輕敵啊，畢竟是老牌列強，這種舉國體制搞出來的東西，哪怕是用錢堆也能堆出個怪物來。
咱們會不會被彎道超車？」
焦慮的情緒在蔓延。
畢竟歐洲百年的工業底蘊擺在那兒，是一座令人敬畏的豐碑。
……
303所，地下深處，「風神殿」基地。
許燃坐在充滿科幻感的指揮台上，手裡拿著一杯快樂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巨大屏幕上「白天鵝」的實時姿態圖。
他對外面的喧囂充耳不聞。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軍靴聲打破了寧靜。
李援朝將軍手裡拿著一份還沒拆封的文件，甚至來不及和門口的警衛打招呼，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許燃！你還坐得住？」
李援朝剛毅的臉上滿是憂色，「你看看外媒的報導！
歐洲那邊這回是玩真的了！
整合了所有的設計資源，連平時不對付的法國人和英國人都握手言好了。
我們要不要做點預案？或者……再加快一點進度？」
將軍是真的急。
他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太知道「落後就要挨打」的滋味。
眼看著好不容易領先了幾天，要是再被人超回去，他睡覺都得睜著眼。
許燃微微側頭，看到李援朝滿頭大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李叔，喝口水？」
他把自己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冰可樂遞了過去。
李援朝推開他的手，甚至有點生氣：「別嬉皮笑臉的！
這是戰略！戰略懂不懂？
500億歐元啊！那能砸死多少個項目組？」
「500億確實挺多。」
許燃轉回身，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整了圖-160的垂尾角度參數，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是一個國家出的，那這事兒還真有點麻煩。
但既然是三個國家出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李叔，你知道那句老話：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對啊！」李援朝一拍大腿，「這正是我最擔心的！
歐洲那幫人技術底子都在，要是真齊心協力……」
「您想錯了。」
許燃打斷了他，聲音清冷而透徹，「對於這種跨國項目來說，皮匠多了，並不意味著就能做出好鞋子。」
他轉過椅子，正視著李援朝的眼睛：「法國人也就是達索，他們一直痴迷於高空高速截擊，畢竟陣風飛不高是他們的心病；
德國人也就是MTU，他們嚴謹、刻板，想要的是能飛一萬小時都不用修的超級穩定性；
至於英國的羅羅？
他們是純純的商人，正想著怎麼把這幾百億弄成民用技術專利，回頭好賣給波音和空客賺錢。」
「這三家，一個想做華麗的高跟鞋，一個想做踢不爛的軍靴，一個想做賺錢的耐克。」
許燃攤開手，眼神里充滿了看穿一切的戲謔，「李叔，你把他們仨硬綁在一塊，給再多的錢，最後也只會造出一雙既不防彈、又跑不快、還死貴的四不像拖鞋。」
李援朝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起了當年歐洲搞「颱風」戰鬥機時候的扯皮，光是為了一個雷達選型就吵了三年。
「這就是所謂的『民主』陷阱。」
許燃冷笑道，「還沒等他們吵出個螺絲釘的標準，咱們的空天戰機恐怕都要去月球環形山上看是不是有嫦娥了。
五年？他們這五年能把會議開明白就算贏。」
一針見血。
李援朝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沒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這小子，看的不僅僅是技術，連人性、政治這筆爛帳都算得清清楚楚。
「那我們就看著？」李援朝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
許燃搖搖頭，目光重新回到巨大的屏幕上。
此時，屏幕中央模擬狀態下的圖-160，速度數值已經逼近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
7.8馬赫。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需要回頭去看身後的人跑得有多慢。」
許燃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我們只要負責把他們遠遠地甩出視野，直到他們連我們的尾燈都看不見。」
「各單位注意！」
許燃突然按下全區通廣播按鈕，原本慵懶的氣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總工程師的絕對統御力。
「我是許燃。
下面進行代號為『鯤鵬展翅』的第三次極限熱態測試。」
「目標馬赫數：8.2。」
「啟動MHD（磁流體）主動進氣控制系統！功率全開！」
轟！
即便是在地下控制室，人們也能感受到某種低頻的震顫。
那是數百米外，超級激波風洞再次咆哮的聲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屏幕上，無數的數據流瀑布般沖刷而下。
溫度：1900K……2200K……
壓力：3.5 MPa……
那架由於掛載了許燃設計的「等離子摺疊吊艙」而顯得有些臃腫的老式轟炸機模型，正在狂暴的氣流中像一片堅韌的刀鋒，死死地切開了音障。
「進氣道前緣激波位置鎖定！」
「磁場強度達到12特斯拉！常溫超導線圈工作正常！溫度毫無波動！」
「發電機輸出功率穩定在7.5兆瓦！」
一條條匯報聲像是在報喜。
李援朝看著平穩得嚇人的曲線，心裡最後一點關於「聖殿計劃」的陰霾也徹底煙消雲散。
去特麼的500億歐元。
老子這裡有真神！
但就在測試即將達到頂峰的那一秒。
突然，大屏幕右上角的一塊不起眼的頻譜監控區，跳出了一團詭異的紫色光斑。
光斑既不是故障紅，也不是正常綠。
它就像是一個幽靈，毫無徵兆地闖入了嚴謹的物理實驗中。
「那是……」
旁邊的雷達專家驚呼了一聲，揉了揉眼睛，「許總！這是什麼？
我們的主動探測雷達突然捕捉到了一個巨大的回波信號！
但是……風洞裡除了模型什麼都沒有啊！」
緊接著，更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團紫色光斑出現的瞬間，整個圖-160模型的雷達反射截面積（RCS），也就是隱身性能的關鍵指標，突然從原本龐大的「像個飛行的穀倉」，驟降到了幾乎為零！
數據歸零了。
一瞬間，在這個充滿了8馬赫等離子流場的空間裡，這架幾十噸重的龐然大物，在電磁波的維度里——憑空消失了。
「這不是故障。」
許燃猛地站起身，眼中的光芒甚至比屏幕上的還要刺眼。
他死死盯著那團因為強磁場和等離子激波意外耦合而產生的紫色光斑。
【叮！檢測到未知的時空拓撲異常。】
【由於過飽和的等離子體雲與強磁場的特殊相位干涉，你在無意中製造了一個低能級的「光學/電磁黑洞」。】
【此為通向「全頻段隱身」技術的終極鑰匙。】
許燃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本來只想造個飛得快的發動機。
結果老天爺賞飯吃，無數科學家夢寐以求的「等離子隱身護盾」，竟然在這個意外的頻率下，自己顯形了！
如果把這個套在只能靠低空突防的圖-160外面……
白天鵝？
這簡直就是一隻來自地獄的幽靈死神！
「李叔。」
許燃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是狂喜到極致的壓抑。
他沒有回頭，只是指著屏幕上歸零的數據。
「通知上面，再批5個億的電費。」
李援朝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你要燒什麼？」
許燃回過頭，露出了一個如同惡魔般純真的笑容：
「我想我剛剛找到了……讓戰機在全世界雷達屏幕上『物理隱身』的開關。」
李援朝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歐洲那幫人還在吵架該用什麼螺絲釘，而在這個地下深處，戰爭的遊戲規則，又一次被悄無聲息地改寫了。
……
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占據了所有科技版面的頭條。
【歐盟宣布啟動史無前例的「聖殿」（TEMPLE）計劃！
集結英、法、德三國航空巨頭，注資500億歐元，誓要在五年內打造出全球最強第六代變循環引擎！】
新聞發布會上，項目總負責人、法國人加百列意氣風發。
他在鏡頭前高舉拳頭，背景是巨大的歐盟旗幟：「我們擁有羅羅的材料技術，達索的氣動布局，MTU的精密加工。
這將是歐洲工業的復興！我們將終結東方的技術壟斷！」
消息傳回國內，網絡上一片譁然。
「500億歐元？那是差不多4000億軟妹幣啊！這也太狠了。」
「這是被許燃的『冰箱』給刺激瘋了吧？」
「別輕敵啊，畢竟是老牌列強，這種舉國體制搞出來的東西，哪怕是用錢堆也能堆出個怪物來。
咱們會不會被彎道超車？」
焦慮的情緒在蔓延。
畢竟歐洲百年的工業底蘊擺在那兒，是一座令人敬畏的豐碑。
……
303所，地下深處，「風神殿」基地。
許燃坐在充滿科幻感的指揮台上，手裡拿著一杯快樂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巨大屏幕上「白天鵝」的實時姿態圖。
他對外面的喧囂充耳不聞。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軍靴聲打破了寧靜。
李援朝將軍手裡拿著一份還沒拆封的文件，甚至來不及和門口的警衛打招呼，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許燃！你還坐得住？」
李援朝剛毅的臉上滿是憂色，「你看看外媒的報導！
歐洲那邊這回是玩真的了！
整合了所有的設計資源，連平時不對付的法國人和英國人都握手言好了。
我們要不要做點預案？或者……再加快一點進度？」
將軍是真的急。
他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太知道「落後就要挨打」的滋味。
眼看著好不容易領先了幾天，要是再被人超回去，他睡覺都得睜著眼。
許燃微微側頭，看到李援朝滿頭大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李叔，喝口水？」
他把自己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冰可樂遞了過去。
李援朝推開他的手，甚至有點生氣：「別嬉皮笑臉的！
這是戰略！戰略懂不懂？
500億歐元啊！那能砸死多少個項目組？」
「500億確實挺多。」
許燃轉回身，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整了圖-160的垂尾角度參數，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是一個國家出的，那這事兒還真有點麻煩。
但既然是三個國家出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李叔，你知道那句老話：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對啊！」李援朝一拍大腿，「這正是我最擔心的！
歐洲那幫人技術底子都在，要是真齊心協力……」
「您想錯了。」
許燃打斷了他，聲音清冷而透徹，「對於這種跨國項目來說，皮匠多了，並不意味著就能做出好鞋子。」
他轉過椅子，正視著李援朝的眼睛：「法國人也就是達索，他們一直痴迷於高空高速截擊，畢竟陣風飛不高是他們的心病；
德國人也就是MTU，他們嚴謹、刻板，想要的是能飛一萬小時都不用修的超級穩定性；
至於英國的羅羅？
他們是純純的商人，正想著怎麼把這幾百億弄成民用技術專利，回頭好賣給波音和空客賺錢。」
「這三家，一個想做華麗的高跟鞋，一個想做踢不爛的軍靴，一個想做賺錢的耐克。」
許燃攤開手，眼神里充滿了看穿一切的戲謔，「李叔，你把他們仨硬綁在一塊，給再多的錢，最後也只會造出一雙既不防彈、又跑不快、還死貴的四不像拖鞋。」
李援朝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起了當年歐洲搞「颱風」戰鬥機時候的扯皮，光是為了一個雷達選型就吵了三年。
「這就是所謂的『民主』陷阱。」
許燃冷笑道，「還沒等他們吵出個螺絲釘的標準，咱們的空天戰機恐怕都要去月球環形山上看是不是有嫦娥了。
五年？他們這五年能把會議開明白就算贏。」
一針見血。
李援朝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沒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這小子，看的不僅僅是技術，連人性、政治這筆爛帳都算得清清楚楚。
「那我們就看著？」李援朝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
許燃搖搖頭，目光重新回到巨大的屏幕上。
此時，屏幕中央模擬狀態下的圖-160，速度數值已經逼近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
7.8馬赫。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需要回頭去看身後的人跑得有多慢。」
許燃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我們只要負責把他們遠遠地甩出視野，直到他們連我們的尾燈都看不見。」
「各單位注意！」
許燃突然按下全區通廣播按鈕，原本慵懶的氣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總工程師的絕對統御力。
「我是許燃。
下面進行代號為『鯤鵬展翅』的第三次極限熱態測試。」
「目標馬赫數：8.2。」
「啟動MHD（磁流體）主動進氣控制系統！功率全開！」
轟！
即便是在地下控制室，人們也能感受到某種低頻的震顫。
那是數百米外，超級激波風洞再次咆哮的聲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屏幕上，無數的數據流瀑布般沖刷而下。
溫度：1900K……2200K……
壓力：3.5 MPa……
那架由於掛載了許燃設計的「等離子摺疊吊艙」而顯得有些臃腫的老式轟炸機模型，正在狂暴的氣流中像一片堅韌的刀鋒，死死地切開了音障。
「進氣道前緣激波位置鎖定！」
「磁場強度達到12特斯拉！常溫超導線圈工作正常！溫度毫無波動！」
「發電機輸出功率穩定在7.5兆瓦！」
一條條匯報聲像是在報喜。
李援朝看著平穩得嚇人的曲線，心裡最後一點關於「聖殿計劃」的陰霾也徹底煙消雲散。
去特麼的500億歐元。
老子這裡有真神！
但就在測試即將達到頂峰的那一秒。
突然，大屏幕右上角的一塊不起眼的頻譜監控區，跳出了一團詭異的紫色光斑。
光斑既不是故障紅，也不是正常綠。
它就像是一個幽靈，毫無徵兆地闖入了嚴謹的物理實驗中。
「那是……」
旁邊的雷達專家驚呼了一聲，揉了揉眼睛，「許總！這是什麼？
我們的主動探測雷達突然捕捉到了一個巨大的回波信號！
但是……風洞裡除了模型什麼都沒有啊！」
緊接著，更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團紫色光斑出現的瞬間，整個圖-160模型的雷達反射截面積（RCS），也就是隱身性能的關鍵指標，突然從原本龐大的「像個飛行的穀倉」，驟降到了幾乎為零！
數據歸零了。
一瞬間，在這個充滿了8馬赫等離子流場的空間裡，這架幾十噸重的龐然大物，在電磁波的維度里——憑空消失了。
「這不是故障。」
許燃猛地站起身，眼中的光芒甚至比屏幕上的還要刺眼。
他死死盯著那團因為強磁場和等離子激波意外耦合而產生的紫色光斑。
【叮！檢測到未知的時空拓撲異常。】
【由於過飽和的等離子體雲與強磁場的特殊相位干涉，你在無意中製造了一個低能級的「光學/電磁黑洞」。】
【此為通向「全頻段隱身」技術的終極鑰匙。】
許燃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本來只想造個飛得快的發動機。
結果老天爺賞飯吃，無數科學家夢寐以求的「等離子隱身護盾」，竟然在這個意外的頻率下，自己顯形了！
如果把這個套在只能靠低空突防的圖-160外面……
白天鵝？
這簡直就是一隻來自地獄的幽靈死神！
「李叔。」
許燃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是狂喜到極致的壓抑。
他沒有回頭，只是指著屏幕上歸零的數據。
「通知上面，再批5個億的電費。」
李援朝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你要燒什麼？」
許燃回過頭，露出了一個如同惡魔般純真的笑容：
「我想我剛剛找到了……讓戰機在全世界雷達屏幕上『物理隱身』的開關。」
李援朝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歐洲那幫人還在吵架該用什麼螺絲釘，而在這個地下深處，戰爭的遊戲規則，又一次被悄無聲息地改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