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一屋子老頭子吵架,你進來放什麼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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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中關村北一條。

  華夏科學院學部主席團會議室。

  這地方平日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迴響,今天卻熱鬧得像個清晨的菜市場。

  一群頭髮花白、平日裡在各個領域跺跺腳都能引起地震的老頭子,此刻正為了一個名字,臉紅脖子粗地拍著桌子。

  「胡鬧!簡直是把嚴肅的學術評議當兒戲!」

  說話的是物理學部的資深院士趙培生,老爺子今年七十八,搞了一輩子理論物理,眼裡最容不得沙子,「才二十七歲?

  還沒結婚吧?

  這種娃娃若是當了院士,以後我們這幫老傢伙的臉往哪擱?

  出去開會,是不是得管這娃娃叫一聲『同仁』?荒唐!」

  「趙老,時代變了,咱不論資排輩。」

  旁邊,空軍工程大學的馮院士是暴脾氣,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頓,「人家雖然沒發《Science》,但人家手裡那是真傢伙!」

  「什麼真傢伙?就是不倫不類的轟炸機?還是那個什麼系統?」

  趙培生不屑地哼了一聲,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工程是工程,科學是科學。

  院士,要的是對基礎理論有開拓性貢獻!

  他那些玩意兒,說到底就是拼積木,不過是把外國人的積木拼得好看點罷了。

  他有哪怕一篇拿得出手的關於純理論物理的論文嗎?」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不少持保守態度的老專家都點了點頭。

  許燃物理方向的研究成果基本上都能轉化為國防力量,純理論的倒是幾乎沒有。

  在學術界,這就是鄙視鏈。

  搞理論的看不起搞應用的,搞應用的看不起搞工程的。

  在他們看來,許燃就是個運氣好點的「高級工匠」。

  會議室的角落裡,推薦人之一的李部雖然是行政職務,但在工程管理學部也有席位。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微微一抽。

  時間差不多了。

  「風暴眼」,該進場了。

  「都在吵什麼呢?大老遠就聽見屋頂要被掀了。」

  大門被推開。

  沒有預想中唯唯諾諾的後生晚輩模樣,許燃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夾克,手裡居然還提著個銀白色的鋁合金密碼箱,跟逛超市似的走了進來。

  趙培生一愣,隨即眉頭皺成了「川」字:「許燃?

  這裡是學部主席團擴大會議,也是你能隨便闖的?」

  「趙老好。」

  許燃笑得人畜無害,自顧自地拉開一把椅子,把密碼箱往會議桌正中央一放,動作很輕,「我聽馮老說,有人覺得我『不論』?

  非要我來『論一論』。」

  「怎麼論?」趙培生冷笑,「背元素周期表,還是當場解微分方程?

  年輕人,學術不是耍嘴皮子。」

  許燃搖了搖頭,眸子裡沒有什麼敬畏,反而帶著理科生特有的直男純粹。

  「我不愛解方程,也不愛背書。

  趙老說我的工作是『拼積木』?正好,我今天帶了幾塊『積木』過來。」

  他手指在密碼箱上輕快地敲了兩下,「咔噠」一聲,箱蓋彈開。

  沒有什麼耀眼的金光,也沒有什麼複雜的儀器。

  箱子裡就躺著三樣東西:

  一塊黑不溜秋的方板子,一個U盤,還有一根看起來像魚線一樣的透明絲。

  「第一塊積木。」

  許燃拿起黑色方板,大概巴掌大,隨手扔向趙培生。

  沒錯,是扔。

  在場的所有人心臟都漏跳了半拍,生怕這要是易爆品給砸了。

  趙培生下意識伸手接住,入手輕得嚇人,感覺像拿了一片海苔。

  「這是啥?這就是你的理論成果?塑料片?」趙培生拿指甲颳了刮。

  「碳纖維。

  準確地說,是T-X級,原子刺繡工藝。」


  許燃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口,「趙老練過太極吧?

  手勁兒應該不小,試試能不能把它掰斷。」

  趙培生被這態度氣笑了。

  一塊幾毫米厚的複合材料板,他當年下放農村時是能單手劈磚的!

  「譁眾取寵!」

  他兩手握住板材兩端,深吸一口氣,雙臂驟然發力。

  沒動靜。

  再發力,臉都憋紅了。

  板子別說斷,連個彎曲的弧度都沒有,硬得像是在嘲笑他的晚飯沒吃飽。

  「別費勁了。」

  許燃慢悠悠地放下水瓶,「那玩意兒的拉伸模量是剛才實木桌子的四百倍,是美軍F-22機身蒙皮強度的六倍。

  為了把它造出來,我重新推導了高分子長鏈在范德華力作用下的三維自組裝公式。

  這算不算基礎理論?」

  趙培生的手僵住了。

  推導……自組裝公式?

  作為物理學家,他太知道這句話的分量了。

  如果這是真的,這意味著華夏在材料學上直接跳過了兩代人。

  「第二塊積木。」

  許燃沒給老頭們喘息的機會,把U盤插進了投影儀。

  「啪」地一聲,會議室燈光自動變暗。

  大屏幕亮起,不是PPT,而是一段沒有任何剪輯的視頻。

  巨大的轟鳴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是撕裂空氣的尖嘯。

  畫面里,一架渾身塗著隱身塗層的殲-20改進型戰機,正如一隻獵鷹般衝上雲霄。

  但奇怪的是,它的尾焰不是橙紅色,而是詭異的幽藍色,而且這架飛機的姿態極度誇張,幾乎是機頭垂直指向天空,在靜止狀態下直接起飛!

  「這是……旱地拔蔥?」

  馮院士這種老空軍直接站了起來,椅子倒了都沒管,「推重比多少?這絕對超過12了!

  哪來的發動機?是不是那台從法國人那兒……」

  「法國人?」

  許燃嗤笑一聲,像聽了個笑話,「傑里米那個只會在渦輪上鑽孔的法國佬,他連這台引擎的尾氣都聞不到。

  這是『太山』改進型,全權限光子控制律,單晶空心渦輪葉片。

  還有,趙老不是要流體力學論文嗎?」

  畫面切換。

  一張密密麻麻的流場模擬圖。

  紅色的渦流、藍色的層流,構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複雜圖案。

  而在這些圖案下方,是一組從來沒人見過,用於描述超臨界狀態下等離子體湍流的偏微分方程組。

  「Navier-Stokes方程的特解,就在這兒。」

  許燃指了指那行公式,「為了讓這台發動機不炸缸,我順手把所謂『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一的湍流問題,解了一半。

  這就是你要的基礎理論。」

  全場死寂。

  解了一半?

  這就好比大家都在費勁巴力地修房子,你突然說你順手把地基給重鑄了,而且是用金子鑄的。

  趙培生拿著那塊碳纖維板的手在抖。

  不是氣的,是激動的,更是嚇的。

  「第三塊積木……」

  許燃沒理會這群石化的老人,捻起那根透明的細絲,「這是基於前面兩項技術,我們送上天的『天網』光量子成像衛星拍攝的實時畫面。」

  屏幕再閃。

  一張照片。

  地點:大洋彼岸,某白色宮殿的後花園。

  「看這裡。」許燃調出放大倍數,真正的無限放大。

  草坪上,一隻金毛獵犬正在撒尿。

  而這張照片清晰到什麼程度?

  你可以數清楚那條狗尾巴上有幾根毛,甚至能看清它脖子銘牌上刻的名字「BO」。

  「三十八萬公里高度,光子變焦,大氣湍流實時修正算法。」


  許燃把光絲扔在桌上,那是衛星數據傳輸的核心光纖,「我不想解釋原理了,解釋了你們還得回去翻書。

  我只說結果:

  從此以後,在這個星球上,華夏沒有秘密,但我們對他們來說,全是迷霧。」

  燈光亮起。

  許燃把幾樣東西重新收回箱子,扣好,起身。

  「趙老,還要我背元素周期表嗎?」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剛加完班的慵懶。

  趙培生緩緩坐下,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又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

  他盯著鋁合金箱子,眼神複雜,像是在看一個來自未來的怪物。

  「我們……」

  老頭子聲音有點發澀,喝了口茶潤了潤,「我們這個學部,確實沒資格評議你。」

  如果這種能讓地球抖三抖的技術還只是「工匠」,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麼?小學生?

  馮院士哈哈大笑,笑聲爽得像大夏天灌了一桶冰啤。

  「老趙啊老趙,這回服氣了不?

  咱這『國士』的帽子,不給這個把真理鑄成劍的小子,難道給你家門口天天研究『氣功』的大師?」

  五分鐘後,投票結果出爐。

  技術科學部,七十二票。

  贊成:七十二票。

  反對:零。

  棄權:零。

  當結果顯示在電子屏上時,許燃正倚在走廊的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中關村街道。

  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恭喜宿主!主線里程碑『國士無雙』第一階段達成。】

  【已獲取頭銜:華夏最年輕的頂級院士。】

  【當前學術威望值:LV.MAX(你的一句話,現在比黃金還重)。】

  【解鎖下一層級技術樹:高能粒子定向能武器理論基礎。】

  「雷射炮?」許燃揉了揉眉心,「這系統倒是越來越暴力了。」

  不過也好。

  文斗結束了,接下來,那些在外面跳得正歡的阿貓阿狗,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來自學神的「武德」充沛。

  就在這時,兜里的特製加密手機震動了一下。

  沒有號碼,只有一串亂碼代號。

  是情報部門的緊急推送。

  許燃點開一看,眉頭挑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喲,三哥那邊又出么蛾子了?」

  屏幕上是一張稍微有些模糊的諜照。

  一架塗著印度空軍機徽、長得像個吃胖了的小饅頭似的戰鬥機,正被一群印度高官圍著,掛著巨大的橫幅:

  【LCA-MK2:亞洲最強,全面超越華夏龍!】

  「對標殲-10A?」

  許燃收起手機,看著那架飛機的進氣道設計,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抄作業,那老師就來教教你們,為什麼有的作業抄了,是要掛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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