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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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燈光依舊明亮。王玄、安室透、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圍坐在全息投影桌前,屏幕上的計劃方案已經疊代到第七版。

  「文章發布後的七十二小時是關鍵期。」安室透指著時間軸,「組織必然會嘗試定位王玄先生的位置,同時通過媒體渠道進行反制。我們需要在這段時間內,完成三件事:第一,確保王玄先生的絕對安全;第二,監控並分析組織的反應模式;第三,通過誘餌信息引出組織的行動單位。」

  灰原哀調出一份藥物動力學模型:「根據APTX4869的氣溶膠擴散參數,組織如果採用高空投放方式,理論上可以在三小時內覆蓋整個東京都核心區域。我們必須假設他們擁有這種極端手段,並準備相應的防護措施。」

  「防護措施?」柯南皺眉,「灰原,你不是說普通防毒面具無效嗎?」

  「對普通人無效。」灰原看向王玄,「但王玄先生展現出的抗藥性,可能源於某種特殊的生理機制。如果我能分析他的血液樣本,或許能開發出廣譜抗毒血清。」

  王玄沒有猶豫,伸出胳膊:「抽吧。如果能幫助更多人,這是我的榮幸。」

  灰原點頭,取來專業的採血設備。針頭刺入血管時,王玄的仙術感知自動運轉,他能「看到」自己的血液在試管中流動,細胞層面閃爍著微弱的查克拉光澤——這是兩個世界力量體系在他身上融合的證據。

  採血完成後,灰原立刻將樣本放入分析儀。屏幕上開始滾動複雜的基因序列和代謝數據。

  「不可思議...」幾分鐘後,灰原輕聲說,「你的線粒體活性是常人的八倍,神經突觸傳遞速度超正常範圍37%,更關鍵的是,你的細胞膜表面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能量場結構。這不是已知的生物學現象。」

  安室透和柯南都看向王玄,等待解釋。

  王玄沉默片刻,決定透露部分真相:「在我的故鄉,有一種古老的修行體系,通過特定的訓練方式,可以激發人體潛能,產生超越常人的能力。我從小接受這種訓練。」

  「修行體系?」柯南敏銳地問,「類似武術或瑜伽?」

  「更系統,更深入。」王玄謹慎地選擇詞彙,「涉及精神專注、能量控制和身體鍛鍊的結合。我所說的『感知』,就是這種訓練的結果之一。」

  灰原快速記錄著:「那麼這種『能量』有科學檢測的可能嗎?在我的儀器中,它表現為一種微弱的生物電異常,但強度遠超正常腦電活動範圍。」

  「在我的故鄉,有專門的設備可以測量。」王玄說,「但在這個世界,可能需要你重新設計檢測標準。」

  「這解釋了為什麼組織將你歸類為『與古老之源相關』。」安室透沉思,「如果這種修行體系真的存在,並且與某個古代遺蹟有關,那麼組織的目標可能不僅是控制社會,還想獲取這種...超常力量。」

  討論被突然響起的警報聲打斷。阿笠博士衝進實驗室:「宅邸外圍的監控發現可疑車輛,三輛黑色SUV,正在緩慢靠近這片街區。」

  所有人瞬間進入警戒狀態。安室透調出監控畫面,三輛車確實在繞街區巡邏,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內部。

  「反應比預想的快。」王玄平靜地說,「文章還沒發布,他們就已經行動了。」

  「可能是常規監視的加強版。」柯南分析,「東京塔事件後,組織肯定會加強對所有相關人員的監控。我們這裡聚集了太多『目標』。」

  灰原已經將血液樣本和關鍵數據轉移到了可攜式保險箱:「實驗室有緊急撤離通道,通往兩百米外的安全屋。但一次只能通過兩人。」

  「我和王玄先生留下。」安室透說,「柯南,灰原,你們帶著數據先走。如果真是組織的大規模行動,你們兩個孩子更容易隱蔽。」

  「我不是孩子。」柯南和灰原幾乎同時說,對視一眼後,又同時補充,「但明白。」

  時間緊迫。灰原快速收拾好研究資料,柯南則從裝備櫃中取出幾個微型追蹤器和煙霧彈。阿笠博士啟動了宅邸的防禦系統——雖然不是戰鬥用途,但能製造障礙和警報。

  就在柯南和灰原準備進入撤離通道時,實驗室的通訊器響起。是茉莉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所有人注意,不要撤離!重複,不要撤離!那些車輛是FBI的監視小組,我在他們的通訊中截獲了確認信號!」

  房間內的緊張氣氛稍緩,但疑慮未消。安室透立刻通過加密頻道聯繫他在FBI的內部聯繫人。三分鐘後,確認消息傳回:確實是FBI的監視車輛,但屬於未經安室透知情批准的「獨立行動組」。


  「赤井秀一派來的。」安室透關閉通訊,表情複雜,「他得知名單泄露後,擔心王玄先生的安全,但又無法通過正規渠道溝通,所以採取了這種方式。」

  王玄想起那個在東京塔事件前與他合作的FBI探員。赤井秀一確實有能力組織這樣的行動,但他的方式過於直接,幾乎引發誤會。

  「現在怎麼辦?」柯南問,「FBI和組織都在監視,我們幾乎被包圍了。」

  王玄思考片刻,有了新想法:「也許這是個機會。如果FBI在監視,組織也會知道FBI在監視。我們可以利用這種多層監視的複雜性,實施一個『金蟬脫殼』計劃。」

  「具體方案?」安室透問。

  「明早,我正常離開這裡,前往出版社提交文章。」王玄說,「FBI會跟蹤,組織也會跟蹤。但在途中,我會製造一個『意外事故』,讓自己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同時,你們準備一個我的替身,繼續前往出版社,吸引注意力。」

  「替身?」灰原說,「短時間內找不到外貌相似的人。」

  「不需要外貌相似。」王玄從裝備櫃中取出一套全息投影裝置,「阿笠博士的這些發明可以用上。只需要一個體型相似的人,配合全息投影和變聲器,在短時間內足以以假亂真。」

  柯南眼睛一亮:「我認識一個人,體型與王玄哥哥相似,而且擅長偽裝——服部平次,大阪的高中生偵探。他欠我個人情,而且對這類行動很有經驗。」

  「服部平次...」安室透考慮著,「確實是個合適人選。但他不是專業人士,風險很高。」

  「他是偵探的兒子,從小接觸案件,心理素質過硬。」柯南堅持,「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不在組織的監控名單上,是個完全的『新人』。」

  計劃迅速細化。凌晨兩點,服部平次被秘密接到阿笠博士家。這個皮膚黝黑、眼神銳利的大阪少年聽完計劃後,咧嘴一笑:「有趣!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戲碼,我最擅長了。」

  接下來的四小時,團隊進行了密集的準備:王玄教會服部平次基本的行動習慣和說話方式;灰原調整了全息投影的參數,確保在不同光線下的自然效果;安室透規劃了三條撤離路線和應急方案;柯南和阿笠博士則測試了各種小道具的可靠性。

  清晨六點,天色微明。王玄站在窗前,看著街道上若隱若現的監視車輛。他的仙術感知告訴他,周圍至少有五組人在監視這棟房子:兩組FBI,兩組組織成員,還有一組身份不明。

  「可以開始了。」王玄說。

  服部平次已經穿戴好全息投影裝備,看起來與王玄有九分相似,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從細微的動作差異中分辨真偽。兩人擊掌,這是行動開始的信號。

  七點整,「王玄」(實際上是服部平次)走出阿笠博士家,背著一個公文包,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樣走向地鐵站。幾乎立刻,三輛車開始緩慢跟隨。

  七點十分,真正的王玄從緊急通道離開,穿著維修工制服,騎著一輛電動自行車,沿著預定的背街小巷行駛。他的目的地不是出版社,而是東京國立圖書館——那裡有一個重要的線索需要查證。

  昨晚在分析「古老之源」資料時,灰原發現了一條隱藏信息:組織的研究中提到了一本古籍《東方異物志》,其中記載了「有門立於富士之影,通往來世今世之間」的傳說。這本書的孤本,就收藏在國立圖書館的特殊文獻庫中。

  王玄需要親眼看看那本書。如果「門」真的存在,並且與兩個世界的穿越有關,那麼他可能找到了回家的線索——或者至少,理解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的線索。

  八點,王玄到達圖書館。他將自行車停在員工停車區,通過安室透安排的內部人員通道進入建築。圖書館剛開館,讀者稀少,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特殊文獻庫在地下三層,需要特殊權限才能進入。但安室透已經安排妥當——王玄用偽裝的身份卡刷開門禁,步入這個充滿舊書氣息的空間。

  《東方異物志》被保存在恆溫恆濕的玻璃櫃中。圖書管理員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學者,在核實了王玄的「研究許可」後,小心翼翼地取出古籍。

  「這本書成書於江戶時代初期,作者不詳。」老學者介紹,「內容混雜了歷史記載、民間傳說和...恕我直言,一些荒誕不經的幻想。學術界大多將其視為民俗學資料,而非歷史文獻。」

  王玄戴上白手套,輕輕翻開脆弱的書頁。文字是古日文,配有精細的手繪插圖。他快速瀏覽,尋找關於「門」的記載。


  在第三百七十二頁,他找到了目標段落:

  「...富士之東,有谷深不見底,谷中有石,石上有紋,紋成門形。月圓之夜,紋路發光,有異人從中出,言非此世之語,攜非此世之物。天明則返,門閉不見。土人稱其為『往來門』,謂通陰陽兩界...」

  插圖描繪了一扇發光的石門,周圍站著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王玄的呼吸幾乎停止——那些服裝的樣式,與火影世界某些古老家族的服飾驚人相似。

  他繼續閱讀注釋,發現有一段近代學者的批註:「明治四十二年,帝國大學探險隊曾赴該谷考察,未見石門,但測得異常地磁波動。隊長酒井教授筆記云:『此地有異,非科學可解。或應封存,免生禍端。』」

  「酒井教授...」王玄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他在組織的文件中見過這個姓氏——酒井龍之介,組織早期創始人之一,戰前東京帝國大學的物理學家。

  線索串聯起來了。組織尋找「古老之源」,很可能就是從酒井教授的筆記開始的。那個富士山下的山谷,可能就是「門」的所在地。

  王玄用微型相機拍下了關鍵頁面,然後歸還古籍。離開圖書館時,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興奮,因為可能找到了兩個世界的聯繫;憂慮,因為組織也在尋找那個地方;還有一絲...鄉愁。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門」,能回到火影世界嗎?他應該回去嗎?

  在這個世界,他有了盟友,有了目標,有了值得守護的東西。在火影世界,他還有未完成的教導,還有等待的學生。兩個世界,兩種責任,他該如何選擇?

  這些問題沒有立即的答案。王玄搖搖頭,將思緒拉回當下。無論「門」通向哪裡,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阻止組織,保護這個世界的人們。

  他騎上電動自行車,前往下一個地點——與茉莉約定的情報交換點。根據計劃,茉莉應該已經收集到了組織在名單泄露後的最新動向。

  交換點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漫畫咖啡館。王玄要了一個包廂,點了咖啡。十分鐘後,茉莉偽裝成服務員進入包廂,快速遞給他一個存儲晶片。

  「組織在歐洲的行動比預想的激進。」茉莉低聲說,「他們在法國綁架了一名基因學家,在德國襲擊了一個量子物理實驗室,在英國...製造了一起『意外事故』,導致一名研究古代文字的老教授死亡。」

  「他們在收集特定領域的專家。」王玄分析。

  「不止。」茉莉的表情嚴峻,「根據我們截獲的通訊,組織似乎找到了『門』的近似坐標。他們正在調集資源,準備一次大規模考察行動。時間...就在下個月圓之夜。」

  下個月圓之夜,也就是十五天後。

  「地點?」

  「富士山東側,青木原樹海深處。」茉莉說,「那片區域地形複雜,有大量熔岩洞穴和磁場異常區,常規勘探非常困難。但如果『門』真的存在,那裡確實是最可能的位置。」

  王玄想起《東方異物志》中的記載:「富士之東,有谷深不見底」。青木原樹海確實在富士山東側,以茂密的森林和複雜的地形而聞名,甚至被稱為「自殺森林」。

  「組織會派出多少力量?」

  「至少三十人的專業團隊,包括地質學家、物理學家、語言學家,還有武裝護衛。」茉莉說,「帶隊的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組織的高級幹部,擅長偽裝和情報工作,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我們需要提前行動。」王玄說,「在組織之前找到『門』,至少掌握主動權。」

  「但我們的資源有限。」茉莉說,「安室先生正在調動可用人手,但最多只能組織十人團隊。而且青木原樹海範圍太大,沒有確切坐標,搜索如同大海撈針。」

  王玄思考著。他的仙術感知或許能派上用場——如果「門」真的與異常能量有關,他應該能在一定距離內感知到。但需要進入森林深處,進行地毯式搜索。

  「告訴安室,我需要進入青木原樹海。」王玄說,「給我三天時間,我能找到『門』的位置。」

  茉莉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擔憂,但也有一絲信任:「我會轉達。但王玄先生,請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們需要你活著回來。」

  「我會的。」

  茉莉離開後,王玄獨自坐在包廂里,看著窗外逐漸繁忙的街道。東京的日常在繼續,人們上班、上學、生活,不知道一場可能改變世界的探索即將發生。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撰寫那篇揭露文章。但這次,他的筆下有了新的方向——不僅僅是揭露組織的罪行,還要引導公眾關注青木原樹海的環境保護問題,為他們的搜索行動提供輿論掩護。

  鍵盤敲擊聲中,一個宏大的計劃逐漸成型:通過文章製造輿論關注,讓青木原樹海成為公眾焦點;以環境調查的名義組織科考隊;在組織的眼皮底下,搶先找到「門」;然後...然後視情況決定下一步。

  但王玄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組織不會坐視不管,其他勢力可能介入,而「門」本身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危險。

  他寫完文章的開頭段落,停了下來。從窗戶的倒影中,他看到自己的臉——平靜,堅定,但眼底深處有一絲迷茫。

  兩個世界的旅人,兩個世界的責任。無論「門」後是什麼,他都將面對。因為這就是他的道路,他選擇的道路。

  窗外,東京的天空湛藍如洗。在這片天空下,一場跨越世界邊界的冒險,即將開始。

  而王玄,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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