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娶我女兒?五百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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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彪被砸蒙了。

  他爹王富貴也愣住了。

  周圍的村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還錢方式!

  王大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青又紫,比他身上的傷還精彩。

  錢砸在臉上的羞辱,周圍村民指指點點的目光,像一根根鋼針,扎得他無地自容。

  「你……」

  王大彪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錢不夠?」

  陳興眼神一冷。

  「夠……夠了……」

  王富貴畢竟是老油條,連忙上前打圓場。

  一邊手忙腳亂地把散落在床上的錢撿起來,一邊衝著王大彪使眼色。

  現在這麼多村民在,就算想收拾陳興,也不是這個時候。

  更何況,他兒子是個什麼德行,王富貴還是知道的。

  真要引起公憤,那麻煩可就大了。

  想收拾陳興,也不急於這一時。

  先讓他狂一時,又能怎麼樣?

  遲早都得收拾他!

  王大彪見狀,心裡很不甘心。

  但最終也沒多說什麼,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張寫著李月柔名字的字據。

  陳興一把奪過,掃了一眼。

  確定就是那張字據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嘶啦、嘶啦」幾聲,將字據撕得粉碎,隨手揚在了空中。

  做完這一切,陳興轉身,目光銳利的掃過院子裡所有目瞪口呆的村民,朗聲說道:

  「從今天起,李月柔,是我陳興的女人!」

  「她和我陳家的婚事,誰要是再敢在背後嚼舌根,或者動什麼歪心思……」

  頓了頓,陳興伸手指著床上臉色慘白的王大彪,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就是下場!」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這一刻,周圍村民看著陳興的眼神,都流露出幾分畏懼來。

  這哪裡還是以前那個見了人就低頭、性格懦弱的老實孩子?

  這分明就是一個狼崽子!

  霸道,強勢,而且,不好惹!

  將字據撕碎之後,陳興沒有在王家多待一秒。

  就這樣,在村民們的注視中,轉身走向了李月柔家。

  他手裡,還提著給未來媳婦買的禮物。

  李家。

  此刻,李月柔正坐在門檻上,焦急地等待著。

  從昨晚到現在,她都沒怎麼睡好。

  一顆星,一直懸著。

  當她看到陳興安然無恙地走過來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

  「興哥!」

  李月柔迎了上去,一雙美眸里,滿是擔憂和關切。

  「沒事了。」

  陳興將手裡的布料和鞋盒遞給她,笑著說道:「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李月柔看著手裡的東西,打開一看,是她做夢都想要的碎花的確良和一雙漂亮的小皮鞋,眼圈瞬間就紅了。

  這個男人,不僅幫她擺脫了噩夢,還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她還能奢求什麼呢?

  【叮!檢測到紅顏知己『李月柔』對宿主產生強烈的愛慕與依賴,好感度+5!】

  【李月柔當前好感度:55(動情/依賴)!】

  【叮!好感度達到『動情』級別,獎勵宿主『初級醫術精通』!】

  一股駁雜而又精深的中醫知識,瞬間湧入陳興的腦海。

  望聞問切,草藥辨識,乃至一些簡單的正骨推拿手法,都變得如同本能一般。

  陳興心中一喜,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奶奶的咳嗽一直不見好,有了這醫術,他就能親自為奶奶調理身體了。

  然而,這溫馨的場面,很快就被一陣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


  李月柔的父母,李福和吳翠芬,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在陳興和他手裡的禮物上來回掃視。

  當他們看到那塊價值不菲的確良布料時,眼底深處,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貪婪。

  「哎呀,是小興啊,快進屋坐,快進屋坐。」

  吳翠芬熱情地招呼著,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

  「我們家月柔,真是好福氣,能讓你這麼惦記著。」

  她一邊說,一邊把女兒拉到自己身後,那架勢,仿佛陳興是什麼洪水猛獸。

  李福則背著手,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老丈人審視女婿的架子。

  「小興啊,王大彪那事,多虧了你。」

  他先是假惺惺地感謝了一句。

  然後,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不過呢,話又說回來。」

  「王大彪當初可是給了一百塊的彩禮,十里八鄉誰不知道?」

  「你現在想娶我們家月柔,總不能……」

  「比他王大彪還少吧?」

  這話一出,李月柔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爹!你說什麼呢!」

  她氣得渾身發抖。

  「興哥剛幫我們家解了圍,你怎麼能……」

  「你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吳翠芬一把拽住女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周圍一些還沒散去看熱鬧的鄰居,聽到這話,也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李福兩口子,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陳興冷眼旁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早就料到了。

  李月柔這對父母,是出了名的見錢眼開。

  原主的記憶里,他們就沒少因為錢,干出些丟人現眼的事。

  現在看自己不僅能還上一百塊,還能買得起這麼貴重的禮物,不趁機敲一筆,那才叫奇怪了。

  陳興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看著李福,問道:「那叔的意思是?」

  李福見他這麼上道,以為他被自己拿捏住了,頓時來了精神。

  他得意地清了清嗓子,伸出了一隻乾瘦的、布滿老繭的手掌。

  五個手指頭,在空中晃了晃。

  「不多要!」

  「五百塊!」

  「你拿出五百塊彩禮,月柔,你現在就能領走!」

  「我跟你嬸子,絕不二話!」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這話,一個個倒吸涼氣。

  「什麼?五百塊!」

  「我的天!他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這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啊?不,賣女兒也沒這麼黑的!」

  他們看李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在這個年代,五百塊錢是什麼概念?

  足夠在縣城邊上,蓋一棟像模像樣的青磚大瓦房了!

  李月柔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絕望地看著陳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完了,一切都完了。

  五百塊,那是一座比一百塊還要高上十倍的大山。

  興哥他……怎麼可能拿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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