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閻埠貴送信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本來這幾天傻柱的日子過得挺瀟灑的,自從於海棠搬到隔壁,他每天給冉秋葉送完飯盒,就趕緊跑回家做飯。

  再把於海棠叫過來一塊吃,倆人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音樂,給傻柱開心的不行。

  起初於海棠還不好意思去,但是傻柱做的飯確實很合她的胃口,倆人就做了協定,她負責洗碗,傻柱負責做飯。

  這天晚上,兩人照例一起吃了晚飯。於海棠收拾好碗筷,端到院裡的公用水池邊。

  正巧,秦淮茹也在那裡洗碗,兩個女人打了個照面。

  於海棠心情不錯,主動打招呼:「呦,秦師傅,洗碗呢?」

  秦淮茹抬起頭,臉上帶著慣有的笑容,應道:「是啊,你怎麼還洗碗呢?」

  她看著於海棠手裡洗的碗筷,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肯定是和傻柱一起吃的。

  於海棠一邊麻利地洗著碗,一邊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嗯,剛在傻柱那兒吃的。你說,我這天天白吃白喝還白住的,再不干點活,那像什麼話呀!」

  她頓了頓,側過頭看著秦淮茹,突然拋出一個大膽的問題:「哎,秦師傅,你說……我要是嫁給傻柱,會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根針,猛地扎進了秦淮茹的心窩裡。她正在洗碗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於海棠看著秦淮茹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以為她只是被自己的大膽言論驚到了。

  她趕緊解釋道:「別吃驚,我就那麼隨口一問,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秦淮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沒有接話。她匆匆忙忙地把剩下的碗洗完,便端著碗盆,幾乎是逃一般地轉身離開了水池邊。

  於海棠看著秦淮茹匆匆離去的背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往深處想,搖搖頭繼續洗自己的碗。

  而回到家的秦淮茹,心裡卻徹底慌了神。她昨天剛因為有了對付冉秋葉的辦法稍微鬆了口氣。

  沒想到今天又出來個於海棠,兩人還天天一起吃飯!

  於海棠是什麼人?廠里的廣播員,有名的廠花,年輕漂亮,有文化,沒結過婚,是無數小伙子的夢中情人。

  而自己呢?年紀比人家大不說,還帶著三個孩子和一個癱瘓婆婆的寡婦。

  兩個人要是站在一塊兒,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危機感一下子就籠罩了她的心裡。

  正當她心亂如麻,想不好辦法的時候,旁邊炕上的賈張氏,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聲傳了過來:

  「呸!許大茂那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他都能生出兒子來?還一生就是倆!真是沒天理了!老天爺也不開開眼!還有那個婁曉娥,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天天打扮的跟個窯姐似的,現在也就是靠孩子拴住許大茂了,哼,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有她哭的時候!」

  賈張氏這充滿嫉妒和惡意的咒罵,本來只是她發泄情緒的習慣,但聽在秦淮茹耳朵里,卻好像瞬間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第二天的秦淮茹,早早地就去了醫院。之前通過廠醫院相熟的王大夫介紹,她認識了一位姓陳的大夫。

  這次,她輕車熟路,直接找到了陳大夫的診室,還特意帶上了李大壯送給她家的那條煙和茶葉。

  從醫院出來秦淮茹都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了,這次她就不信傻柱還不回來求自己。

  而此刻,還在軋鋼廠食堂後廚忙活著給工人們打午飯的傻柱,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揮舞著大勺,給排隊的工人們打菜,心裡可能還在琢磨晚上給你冉秋葉帶點什麼,回去給於海棠做點好吃的。

  想著想著不僅嘴角都有些微微上揚,他覺得突然遊走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感覺還挺不錯。

  「何師傅!你想什麼?打菜啊?」

  「是啊!傻柱,你傻笑什麼呢?」

  正當傻柱不好意思的點頭時,徒弟馬華湊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師傅,食堂門口有人找您,說是你們院裡的三大爺。」

  傻柱頭都沒回,不耐煩地說:「不去!甭搭理他!准沒好事兒!」

  他對閻埠貴那點秉性太了解了,無利不起早,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相求,要麼就是想占點便宜。

  馬華補充道:「他說……是那個冉老師讓他來的。」

  「冉老師?」


  傻柱一聽這三個字,手裡的勺子頓時停住了。冉秋葉讓閻埠貴來找自己?

  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立刻把勺子遞給馬華,一路小跑著就衝出了食堂。

  來到大門口,果然看見戴著那副標誌性舊眼鏡的三大爺閻埠貴。

  正推著他那輛破舊的自行車,在門口來迴轉悠,不時朝食堂裡面張望。

  傻柱走過去,帶著點調侃的語氣打招呼:「呦!三大爺!什麼風把您這文化人給吹到我這兒來了?」

  閻埠貴看見傻柱,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推了推眼鏡腿,說道:「傻柱!我可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啊!是冉老師特意讓我來給你送個信兒!」

  「送信兒?冉老師她怎麼了?」

  傻柱心裡一緊,連忙追問。

  閻埠貴卻不急著說正事,先是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慣有的表情說道:「冉老師說啊,你之前答應給她的那瓶芝麻醬,她不要了,讓你直接送到我們家去就行。」

  「就這事兒?」

  傻柱一聽,心裡明鏡似的,這閻老西分明是借著冉秋葉的名頭,來跟自己要東西呢!要不他怎麼可能大中午的專門跑這一趟。

  「哪兒能啊!」

  閻埠貴嘿嘿一笑,話鋒一轉,開始賣關子,「你看我這個……大中午的,飯都沒顧上吃,餓著肚子從學校趕到這兒,這肚子裡沒食兒,腦子就有點迷糊,有些重要的事兒啊,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太起來了……」

  他說著,還故意揉了揉肚子,眼巴巴地看著傻柱。

  傻柱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裡罵了句「老東西」,但礙於冉秋葉的消息,只好忍下這口氣。

  他一把搶過閻埠貴手裡的自行車,說道:「要不您是三大爺呢!一點便宜不占都渾身難受!行,您等著吧!」

  說完,他騎上閻埠貴的自行車,歪歪扭扭地就朝食堂後門騎去。

  「哎!傻柱!你慢點蹬!我那腳蹬子有點鬆了,你小心著點!」

  閻埠貴在後面心疼地大喊。傻柱卻充耳不聞,一溜煙就沒影了。

  幾分鐘後,傻柱騎著車子回來了,手裡拎著三個摞在一起的鋁製飯盒。

  他跳下車,把飯盒往閻埠貴手裡一塞,沒好氣地說:「喏!兩葷兩素!這總可以了吧?趕緊的,說吧!我這著忙著呢!」

  閻埠貴接過熱乎的飯盒,掂量了一下分量,臉上立刻笑開了花,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這三個飯盒的菜,夠他們吃兩頓了!他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章節目錄